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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突然 “我被下药 ...

  •   其实,这些年他与蒋涵并未断了联系。那年他们在一起的消息被爆了出来,蒋涵压力非常。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一线女明星,一个是几无人知的毛头小子,一个是女主角,一个是男配角,这样的姐弟恋太招人眼球。当年分手,她并未明说,只是说了句:我们暂停吧,我好累。他虽痛苦,却答应的很痛快。
      在分手最初的两年,他事业还是没甚起色,工作机会很少,空闲的日子一大把。闲暇让他胡思乱想,种种都是有关蒋涵。那是的蒋涵风头正劲,与各路明星、富豪的绯闻铺天盖地。思念煎熬,他有时会打电话给她,她却总说忙,寥寥几句就挂断电话。后来终有一天,他厌倦了这种虚耗的浪费,也厌倦了卑微的自己。那时的他,只剩一个念头,就是成名。
      他自己去争取一个个微不足道的机会,没白没夜的工作,没有任何私生活。每天累到沾枕头就睡,然后在梦中咀嚼蒋涵给的痛苦,这些痛苦是他第二天忙碌的动力。他要让蒋涵知道,放弃他是她最大的错误。
      终于,他成了今天的路子枫。今天的路子枫与蒋涵调换了身份。初尝爆红滋味的那几个月,到处都是他的新闻。他每天看着那些新闻,内心充斥着复仇的快感。他想象着,如今近乎过气的蒋涵,看到这些新闻,会不会痛不自扼。他等着有一天与她出现在同一场合,然后亲眼看看她眼中的后悔。
      这种复仇的快感并未持续多久,蒋涵似乎是将他整个屏蔽了般,从不与他出现在同一场合,也没有联系过他。他渐渐的又开始思念她。他想,如今的自己名气不逊于昔日的她,甚至更甚,她应该会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了吧。面对蒋涵,他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啊!就像今晚,蒋涵一句话,就让他乱了心。
      晨光渐亮,路子枫在秋千上醒来,记不得昨晚是何时睡去的。他走进客厅,看到还在沙发上沉睡的叶子。她睡得很沉,并未意识到他的靠近。
      他昨晚淋湿的衣衫鞋袜早已洗好烘干,看来在他睡后,她又忙活了许久啊。
      叶子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这是她的生物钟,从来不早起床,从来不吃早餐。
      宋可与路子枫都已经不在。她脑袋有丝沉,不知道是昨晚喝的太多,还是着了风寒。手机里有半小时前,宋可发给她的一条短信。
      “我已回京,安好,勿念。”

      莫熙儿最近与叶子走的极近。言语里提了几次,最近有个女演员戏份涨了不少,她乐得清闲。叶子并不讨厌这姑娘,乖巧、话不多、知情识趣,不冒昧打扰,来之前都会先电话联系。她很少拒绝,许是少有这样无目的性的、主动靠近的朋友,她觉得没必要拒绝,也或许是她觉得某种程度上,这姑娘和宋可算是同病相怜,便不忍拒绝。
      路子枫见过一次,叶子送莫熙儿回剧组。白色的牧马人,与她倒是很衬。她没下车,送下莫熙儿就走了。偶尔一起候场,莫熙儿会主动对他提及叶子的种种,他便听着,然后慢慢构筑起一个形象,不可碰触的、不完整的、虚幻的形象。
      路子枫的心里,多多少少印下了那片叶子。他不以为意,只当是遇到个特别的女孩,所以便格外关注了一下,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这其实怨不得他,这两年都是别人倒贴过来,他难免被宠坏,再者,他在蒋涵那儿被打击的够呛,一时半会儿让他再主动去靠近一个姑娘,而且这姑娘貌似对自己不咋来电,还真没那么容易。
      没几天,岛城的戏要杀青了。在整个剧组转移到澳门拍剩余部分之前,他有三天的休整期。
      在杀青的那天下午,他告诉助理,来岛城许久还没好好看看,让助理先回京城,自己多留一晚。傍晚时分,吃过晚餐,他出门散步。本是漫无目的的游荡,却在几分钟后走到熟悉的小区门口。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的住地距离并不远,之前沿主干道近二十分钟的车程,沿小区间的□□步行的话不足十分钟。他也意识到,这片叶子在自己心里或许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
      七月初岛城的傍晚,天色还没暗透,暑气渐消,凉风习习,街上大都是赶着回家的上班族,没人注意这个带着棒球帽在路边走了无数个来回的年轻人。
      路子枫其实心下很平静,在他意识到叶子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分量的时候,他反而是松了口气的。从认识这个女人至今,她已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梦中那些□□纠缠的印象,让他不敢在现实里过于靠近她。蒋涵已经成了这些年他的情感坐标,任何偏离这个坐标的都不是完美的目的地,但是这个女人站的地方,却让他心生渴望,他一时之间迷失方向、内心忐忑。可是现在他自己的脚步却把他带到这里,那些忐忑便渐渐变成了肯定,最近焦躁的心情也跟着平复下来。
      但是,他并不打算走进这个小区,叩开她的门。这些年的经历,已经注定了他不会在感情上行无把握之举,毕竟门里的女人在等着另一个人。他只是想在她的附近静静地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深沉,路灯晕黄的光环渐渐扩大。有辆车停在不远处的小区侧门,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副驾驶闪了出来,脚步略踉跄,似是喝醉了酒。从另一侧下来个男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打扮,紧走几步绕到女人身边,似是要搀扶她。路子枫一眼就认出喝醉的女人是叶子,正待向前搀扶,却见到另一个男人跑向她,脚步便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我到了,你回去吧。”叶子说。
      “你醉成这样,我还是送你上去吧。”男人边说便上前搀扶摇摇欲坠的叶子。
      “不用……。”叶子烦躁地一边推开他,一边回道。
      “叶子。”路子枫见苗头不对,喊了一声后走向那一对男女。
      正在拉扯的胡明阳和叶子均是一愣。待他走近,还未开口,叶子已经整个人歪到他怀里,一边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一边喃喃说道:“亲爱的,送我回家。”
      胡明阳怎么都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个“亲爱的”,本来早已计划好的一切眼看就要崩盘。他不死心的问道:“请问你是?”
      “怎么喝这么多”,路子枫先看着叶子埋怨似的说了句,而后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正色道:“我是叶子的男朋友,您是?”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搂紧叶子,她好像已经站不住了。
      “哦,那正好,叶子就拜托你了,我就不送她上去了。”胡明阳看着还有意识的叶子与这个男人之间这一系列举动,就知道他的计划彻底完了。寒暄几句,转身驾车离去。
      路子枫看着怀里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叶子,打横将她抱起,走进小区。他记得她酒量不错,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弄成这个样子,浑身烫的吓人。
      到门口,他把她放下,从她手包里找出钥匙开了门。进门后,她整个人一下倒在地板上。他带上门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叶子,叶子!”他拍着她的肩膀喊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颤着声音说了句:“我被下药了。”
      路子枫一回想刚刚的种种,心下就大概有数了。他再次抱起叶子,把她放到浴缸里,开始往里注冷水。
      叶子觉得脑子昏昏涨涨,身体正热的难受之际,一股清凉盖了过来,人就慢慢放松下来。路子枫眼见她整个人往水下滑,赶忙迈进浴缸扶着她。冷水慢慢没过他们的身体,她的身体因为乍热乍冷的刺激而抖得厉害。药物的作用渐渐膨胀,冷水中的身体依旧烫的厉害,叶子渐渐对意识失去了控制。
      她倚在路子枫的胸口,耳边只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这声音无限放大,充满她的思想。她感觉自己在水中浮浮沉沉,没有依傍,耳边的“咚咚”声让她更加烦躁,她慢慢抬起双手去撕扯他的胸口,想把这个闹心的声音关掉。撕扯许久,还是找不到,她便有丝烦躁,眉头紧皱,发出略带哭腔的“嘤嘤”声。
      当她双手抚上他胸口的那刻开始,路子枫便有丝动摇。他是个正常男人,再洁身自好也难抵这样的诱惑,更遑论怀里躺着他是他极想亲近的女人。她今天穿了白色雪纺的衬衣和红色的半身裙,衣服浸水后整个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惹火的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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