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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秦孞 “我?”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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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孞收起手中的扇子,走到马文才的身边,敲了马文才头一下,接着往厉善身边走。
马文才被打的缩着脑袋,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往秦孞走去,当看到秦孞走到厉善的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了——学监!
秦孞站在厉善的身边,看着马文才开口说道:“有人说,尼山书院无信之处,只收无心之人,那么,大家就以无信为题,诗词歌赋都可,如果我满意,就可报名,开始吧。”说完,秦孞也不说在哪考,是写是读,就这样坐在厉善搬来的太师椅上。
马文才被看的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是什么意思?
再看四周的学子们,你看我看你的,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在这时,梁山伯站了出来。
“伪欺不可长,空虚不可久。朽木不可雕,情亡不可久。”
秦孞笑着看了梁山伯一眼道:“名字?”
“学生梁山伯。”梁山伯拱手回答。
“恩,过。”秦孞极为慵懒的靠在太师椅说道。
学生们面面相觑,这就是报名了?这么容易?
有了梁山伯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下面就越来越多的学生上来试了,不过不理想的是,下面的那些学生回答的诗句秦孞都不满意,摇摇头就让那些学子走了。
不久就轮到了祝英台,不得不说,祝英台的确漂亮,向前一站就有不少的目光看向她,当然除了马文才以外,这个伪学子还在埋头苦想要怎么过呢……
“言而无信非丈夫,人无信誉难行路,终有一天万人唾,哭天无泪不如猪。”可能祝英台是想要像男人一点,所以说的时候也带了掉痞气。虽和前面学生们说的一样是诗词,可是最后一句实在搞笑,秦孞抬眼看了祝英台一眼,薄唇一开“过。”
在角落的马文才抬头看了过去,正好就和秦孞撞了一眼。马文才连忙低下了头,想着,怎么就这么怕这个秦孞?他干嘛一直看着他啊?
刚刚祝英台过了?想到这马文才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声。那些学生们都往这边看了过来,也不知道这马文才怎么了。
就在大家的瞩目下,马文才起身向着学堂的方向走去……
当所有人都以为马文才要干些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时,马文才在学堂里不出来了……
外面的考试还在继续,而在里面的马文才吧……嘿嘿。
马文才皱这眉头看着眼前的毛笔和宣纸,天啊,他不会啊!
就在马文才拿着毛笔画乌龟的时候,早就考过了的梁山伯走了过来。
梁山伯看着纸上的乌龟哭笑不得,这……和题目有关吗?
“小马,你这是?”梁山伯指着纸上的乌龟。
“王八啊,你没有看出来?”
“……看出来了。”
马文才斜眼看了梁山伯一眼说道:“看出来了你还问?”
“……”
马文才想是想起了什么,直起腰身看着梁山伯,挑眉问道:“你会写字吧?”
“你觉得呢?”梁山伯同样挑眉问他。
“帮我写几个字。”马文才把宣纸和毛笔递给了梁山伯。
梁山伯无奈也只能答应:“你要我写什么?”
“最坏的打算。”
梁山伯也不问,直接在纸上写了上去。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马文才要用写的。
马文才在一旁看着梁山伯的字,的确漂亮。字如其人,马文才也终于明白了这句话。梁山伯的字端正的很,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儒雅之气,可是每个字的最后一笔却很是劲道。这种字体马文才没有看过,不过写的好,他还是知道的。
在外的秦孞转头就看到了马文才和梁山伯不知道在里面说些什么,虽然不悦却也不能直接让马文才出来。
秦孞拉了拉傍边的厉善,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厉善直起身向着还在排队的学生们说道:“离未时还差三刻,未时一到,报名就结束,各位学子们还是想办法加快速度的好。”
厉善的一句话下去就是晴天霹雳,要知道,这里起码还有三十多个学生,这怎么来得及?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在抢着位子,想要快一点考,就怕自己没有时间了。
外面学生是闹腾了,秦孞又看了看马文才那边,皱起了眉,这马文才怎么还在里面?只有三刻了,怎么还不出来。
秦孞打算不理这个马文才了,管他来不来考,不来拉倒!
马文才看着手里的纸,哼!我一定让你收了我!(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马文才拿着手里的纸走到秦孞的眼前,那些学子们一看到马文才也不再挣,只是看着马文才。
“那。”马文才手一伸,把手里的纸拿到了秦孞的面前。
杏眼一眯,看着眼前的纸问道:“什么东西?”
“我的答案。”马文才扬了杨手里的纸提醒着秦孞把纸收下。
秦孞抬手把纸收下,薄唇一开:“在里面等我。”
马文才看着秦孞,过不过倒是说啊,怎么了让他等他?等他干嘛?马文才一脸的茫然走进了学堂内。一直到未时过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未时一过,厉善一抬手宣布报名结束。一时间,那些没有参加考试的学生都哀声遍地了。
外面的场面何其壮观,一切都有厉善撑着,而秦孞带着刚刚报名成功的进了学堂内。
马文才一看秦孞进来,自己也坐不安稳了。
“你什么意思?”马文才走到秦孞的面前问到。
“没有什么意思,这里都是我选中的。”
马文才一脸错愕的看着秦孞,指着自己说:“你的意思是,我通过了?”
秦孞拿起手中的竹骨扇轻敲了一下马文才的头,走到讲台的椅子上坐下。
“马文才,你过还是不过,要看你怎么解释你写的东西了。”
马文才揉着脑袋,嘟着嘴看着秦孞,眼神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秦孞那么爱打他的头。
秦孞好笑的看着马文才揉脑袋,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像孩子。
“马文才,这里的人,不是诗词,也是歌文,而你,是什么?”
“劝告啊,看不懂啊?”诗词歌赋他根本不喜欢听,就算是他喜欢,马文才也不会啊。
秦孞要马文才解释这劝告之意,虽然秦孞已经猜到了马文才之意
“劝告乃劝解告知之意,失信就会失人,失人就变独人,独人,孤独之人,我想没有人喜欢如此,失信一时,失人一世,失信于人那就为最坏的打算。”马文才说的摇头晃脑,尽量学着古人的姿态,可是在秦孞的眼里,马文才却是傻的可爱。
他说的明明漏洞百出,秦孞可是却不想反驳他,总觉得打断他,是很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