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琅琊榜—蔺雪仙》十寸日

76、琅琊榜同人——望月

　　第二十二章罪行累累
　　望舒蜷缩着身子，坐在了牢房一角，眼帘中出现了一角青色衣袍，“梅宗主如今该是忙的脚不着地，怎的有空来看我这个罪人？”
　　梅长苏也不在意望舒的无礼，敛袍坐在望舒对面，面上是不知深浅的笑意：“苏某倒是不知姑娘的罪有哪些？不妨姑娘说来听听。”
　　“从何说起呢？便从我十二岁那年初见璇玑姨母说起吧。那时我年岁虽小，却也是经了人情冷暖的，对自己好的，自然是要十倍奉还的，对自己不好的，更是要百倍奉还的。”望舒顿了顿，“其实卓鼎风杀的那个姓李的教书先生，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聂锋的那封举报信，其实是我写的。”
　　梅长苏心中大骇，看着眼前看着眼带笑意的望舒，又觉得有些理解她。
　　不等梅长苏表达意见，望舒又说：“后来的事，你便清楚的很了，梁帝多疑，谢玉嫉贤妒能，夏江以萧景禹为患，不用我多做什么，赤焰一案就成了。”
　　梅长苏开口问道：“那庭生与你有何关系？”
　　“萧景琰曾上君山书院修学两年，也是那时，师姐随她下了山，后来成了祁王府的侧妃，刘秀童。庭生那孩子不会是我师姐的孩子，不过师姐是将庭生当做自己的孩子的，不然不会将那玉珏交给庭生的。跟庭生提我，自然是希望我能照拂于他。可师姐高估了我的胸怀，不会恨萧选的子嗣，却不代表会待他好。”
　　“庭生如何不能是秀童姐姐的孩子？”梅长苏有些好奇。
　　“你且看看我，再看看萧景桓，我们家的人，有相貌差成那样的吗？”望舒颇为嫌弃的看着梅长苏，“就庭生那模样，怎么会是师姐的孩子？更何况，夹在滑族与梁国中间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师姐与萧景禹有了孩子，不过是平白受苦罢了。当年师姐离开君山时，我给她服了绝子汤。”
　　“你！”梅长苏没想到，望舒居然会这么狠。
　　“我很狠，是吧。”望舒笑了笑，“你该不会忘了，我当年在梁国是个什么境地吧？”望舒后两个字没有出声，口型却是“林殊”二字，“我是真心的将梁帝当自己的姑父，也是真心敬爱自己的姑母，可结果呢？到了最后，他们要杀我。我那时候，只有五岁，只能是我娘的拖累，若是弃了我，我娘说不定还活着。可如今活着的是我，我娘既然让我活着，我便不能白白活着。”
　　“所以，你便帮着我翻赤焰案，让陛下遗臭万年。”梅长苏不怒，冷静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自始至终，我的仇人只有萧选。我永远忘不了，我娘撕心裂肺地对我说要取萧选的性命。”望舒笑了笑，没有悲伤，只有平静。
　　“那你为何不直接提剑砍了他？你分明做的到。”梅长苏问道。
　　“你不也没有直接砍了他？你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我要的却不止是公道。”望舒看着梅长苏好了许多的神色，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滑族灭国三十年，当年滑族玲珑公主带着滑族军队与大渝皇属军力战，精疲力竭之时，林燮率领赤焰军来了，可林燮不是去支援，而是屠戮，正如十三年前死在梅岭的赤焰军。”
　　“父帅当年，皇命所指，刀兵所向，在滑族之事后，便常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才会引起陛下猜忌。”梅长苏思忖半天，说道。
　　“萧选想当个明君，流芳千古，我怎么会乐意？滑族灭族那时，我尚未出生，掌握的人证物证有限，要翻案难于上天。”望舒看着梅长苏，“偏生这时，林帅与萧选生了龃龉，给了我们可趁之机，再造一桩泼天大案。”
　　“赤焰军能有那么多人活着，是你们手下留情了？”梅长苏问道。
　　“不是留情，只是想要赌一赌，看能不能留下一个能为赤焰军翻案的人，给我们自己省些力气。”望舒看着梅长苏，“我们传信给琅琊阁，他们及时赶到，才救下了那么多人。”
　　“蔺晨曾说，天下第一的消息网络便是君山书院的消息网络，看来是真的了。”梅长苏了然道。
　　“姑娘对人性拿捏之准，苏某佩服。”梅长苏笑道，这之中，望舒不过是写了几封信，便搅得大梁天下动荡，不能说她不厉害。
　　“如今也是不行了，比如这萧选，他没有杀萧景桓，我倒是意外的很。不知道他会不会心一软，也放我一条小命，或是说，如当年一般，杀玲珑，杀琉璃，杀言月，却留景桓呢？”望舒摸了摸系在自己腰间的软剑，问道。
　　“那姑娘有没有想过一个人？”梅长苏问道。
　　望舒看着梅长苏的神色，回答道：“言侯已经来过了，生养大恩，唯有来世再报了。”
　　梅长苏摇头，望舒询问的看着梅长苏。梅长苏缓缓道：“姑娘所为，毁了林氏，毁了祁王府，夺取景琰生命中所有温情，难道不该想起他吗？”
　　“他？我欠你的，怕是比他要多些。他们萧家欠我的，不比我欠你们林家的少。”望舒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乱，果然，恩怨情仇这些东西是越理越乱。
　　梅长苏看着望舒坦然的神色，笑了笑，告辞了。

　　梅长苏走到隔壁牢房，看到脸色黑沉的萧景琰，开口说道：“不去见见她？陛下被我们气的不轻，十有八九会拿她出气。她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
　　回答梅长苏的事萧景琰的背影，萧景琰离开了天牢，梅长苏叹气，这些，是真的理不清楚了。
　　望舒听着隔壁的动静，轻轻叹气，这世上，还真是有痴儿啊。还好自己当初是让东宫的李侧妃直接向萧选报信，不然，自己怕是还试不了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