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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琅琊榜同人——望月 ...

  •   望舒掀开左手衣袖,左手小臂上一道一寸长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伤口并不是太深,流血也不多。
      霓凰看到,开口说道:“受伤了怎么也不说?来人。”
      望舒笑了笑,“郡主也是久经沙场的人,这么一点伤何须惊动其他人?”
      “总还是要处理一下吧。”霓凰知道不是什么重伤,可觉得这人对自己是有恩的,还是要对人家好些。“来人,端盆清水,一壶烈酒,金疮药,还有纱布来。”
      “望舒多谢郡主。”望舒笑了笑,不再主动说话。
      “望舒,你这长命锁还真是别致。”霓凰这才注意到望舒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
      望舒这才低头注意到长命锁露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好,右手摩挲着长命锁,不知道都有谁看到了,希望言侯爷没有看到。
      侍女速度很快,端来了霓凰要的东西,没想到的是,言阙也来了。
      “霓凰见过侯爷。”霓凰郡主显然没有想到言阙会来女客休息的地方,心中惊异,礼节却也不失周到。
      望舒则是背对着言阙不敢回头,连行礼都不记得了。
      言侯开口说道:“郡主,可否让老夫与望舒姑娘单独谈一谈?”
      霓凰郡主自然不会拒绝言侯的要求,深深的看了一眼望舒便离开了,派人去前厅将这里的事告知梅长苏。

      “伤到哪里了?”言阙坐到望舒面前,开口问道。
      “多谢侯爷关心,并不是什么大伤。”望舒仍是嘴硬 ,有些知道便知道了,自己不认,也是没办法的。
      “手伸出来。”言阙看着不肯抬头看自己的望舒,拿起擦拭纱布,在上面倒了一些烈酒,朝望舒伸出了手。
      望舒视野中的那双手,不复当年的光泽,他还是老了,望舒知道自己不该,可却鬼使神差般的伸出受伤的左臂。
      言阙用沾了酒的纱布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干净,轻轻吹干上面未干的酒。见望舒不出一声,便开口道:“以往你总是怕疼的,那年你不知怎么的想要跟着豫津娘学刺绣,被绣花针扎了都要跑到我跟前大哭一场,非要我给你吹吹才好。”
      望舒还是不说话,可眼眶已经不受控制的湿润了。望舒还是低着头,不肯抬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连着落在望舒的裙子上,言阙看得分明。
      言阙将金疮药倒在望舒的伤口上,感觉到望舒的手臂只往回瑟缩了一下,便不再多动,又道:“在自己父亲面前疼哭了就哭了,不丢人。”

      望舒脑海中中又回到了当年那个被绣花针扎了一下,哭的“撕心裂肺”的那个下午。
      “月儿,哭成这样不嫌丢人啊?”言阙抱着只有四岁的言月,拍着她的后背,含笑说道。
      言月哭的一顿一顿的,抢白道:“月儿,月儿在阿爹面前疼的哭,才不丢人。”
      “对,月儿受了委屈,自然是要在阿爹这里哭一哭的。”言阙轻轻拍着言月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望舒不禁哽咽,整个身体都有些颤抖,言阙给望舒包扎完伤口,望舒的情绪依然失控,渐渐的哭出了声。
      言阙看着依旧低着头的望舒,眼中含泪,向望舒挪了几步,让望舒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像言月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言月的后背,“月儿受了委屈,自然是要在阿爹这里哭一哭的。”
      望舒在哭,言阙也在无声的流泪。

      霓凰听着里面的动静,想要进去看看,却被梅长苏一把制止。“霓凰,不可。”
      “兄长?”霓凰不解。
      “人家父女团聚,我们就不要打扰了。”梅长苏压低了声音跟霓凰说,然后又转头对守在门边的的侍女说道,“在言侯爷发话前,任谁来了,都不能放进去。”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梅长苏转身对霓凰郡主说道。

      言豫津在四处找言阙,寿宴的主角不见了踪影,不少人都问父亲,自己这才来找。下人把父亲会在的地方都要翻遍了,还是不见人影。豫津想到父亲今日看那望舒姑娘的眼神,心中觉得奇怪,跟宁国侯谢玉看谢琦时的目光很像,那望舒姑娘又是跟着苏先生来的,那队父亲行子女拜礼的君拂先生也在苏先生府上,难道……
      豫津急忙走到霓凰郡主休息的房间,却被侍女阻挡在外。

      望舒似是哭够了,离开了言阙的肩膀,红着眼睛看着言阙,对着言阙拜了三拜,不发一言。拜完,便起身欲走。
      “月儿,回来吧。”言阙看着望舒有些不稳的脚步,开口说道。
      望舒的身影只是听了一瞬,便又迈开步子走了。
      望舒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望舒推开门,便见到了在门前等候的豫津的背影。
      言豫津听到人出来的声音,急忙转过身来,看到望舒的样子,心中有些奇怪。
      望舒掀开袖子,说道:“先前受了些伤,疼的。侯爷在里面,言公子进去看看吧。”
      言豫津觉得奇怪,却更是担心自己父亲,便要进去。望舒却又出言叫住了言豫津。
      望舒从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抽下那块长命锁,牵起豫津的手,放进他的手心里,“豫津,你这些年过生辰,我都不在金陵。今年在金陵了,可却赶不上你七月初七的生辰。这便当做是给你的生辰礼物了。”
      言豫津觉得手中多了一块玉佩,望舒将言豫津的手合起来,不等言豫津说什么,便转身走了。言豫津看清手中的东西,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望舒,便是自己失踪的姐姐言月,更是那日的君拂先生。
      “姐姐,望舒姐姐。”言豫津抬头再看时,已然看不到言月的踪迹了。

      豫津看到言阙时,言阙也是红着眼眶,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垫子上,豫津觉得,父亲似乎老了许多。
      “豫津,她走了?”
      “姐姐走了,还将此物留给了孩儿。”言豫津将那长命锁双手捧着,奉到言阙面前。
      言阙无奈的一笑:“豫津,你姐姐既然给了你,便是你的了。”言阙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长命锁,笑了。
      “父亲,姐姐只是一时想不通,等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言豫津开解言阙。
      “她心里是想回家的,豫津啊,我们走吧。”言阙在言豫津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言阙挺直了脊梁,示意言豫津不用扶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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