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琅琊榜同人——望月 第三章 乌 ...
-
“小姐,手炉。”芍药捧着一个手炉赶上了望舒。
青萝笑眯眯的接过手炉,试过不烫手才放到望舒的手中:“芍药到底是安伯调教出来的人,真是细心。”
望舒微笑颔首,然后说:“哪里就冷死我了,你们也太大题小做了些,走吧。”
安伯亲自检查了套马的马鞍,见望舒走出大门,忙上前来见礼:“小姐,一切都备好了。”
“好,”望舒说着就往马车走去。
“小姐,还是带着天狼与破军吧,这金陵城不简单。”安伯站在望舒旁边,认真的说。
“无妨,带着青萝与哑仆就已足够。”望舒笑着拍了拍安伯的肩膀,就要上马车。
安伯伸出手臂,望舒见安伯这样,无奈的笑了笑,“安伯,以后这种事让青萝来做就好。”
“老奴答应夫人要照顾好小姐的,小姐便给老奴这个机会吧。”安伯保持着扶望舒上车的姿势。
望舒还是扶着安伯的手臂上了马车,马车上铺了厚厚的毛毯,还有一张毛皮的毯子,青萝上车后仔细的将毛茸茸的毯子盖在了望舒腿上,才让哑仆赶车。
“小姐,为何要在言侯府外逗留那么久?”马车在言侯府外的街上停了两个时辰,看天色暗了下来,望舒才命哑仆赶车回府。
“那位言侯爷,当年也是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望舒似乎是想了片刻,才回答了青萝的问题。
“哦,这倒是,这位言侯可是与那位蔺相如不差分毫呢。”青萝笑了,自家小姐可是从小就敬仰这类有风骨的读书人。“小姐既然有心,何不递了帖子,正正经经的拜访言侯爷呢?”
“你不知,如今的言侯只知修仙访道?”望舒轻笑,那一笑中不知是遗憾,还是惋惜,亦或是二者皆有。
马车突然停了,望舒有些疑惑,看了青萝一眼,青萝便出了马车去看是什么情形。
“小姐,是纪王与言豫津公子的马车,这才让行人避让。”
“看来,这夏江和悬镜司是真的要垮了。”望舒回想着自己前几日得到的消息,今日又遇到巡防营在城里到处乱晃,纪王什么时候出门不好,偏生是今日。这里面的弯弯绕虽然多,可细细想来,却都是可以联系起来的。“倒是我小瞧了梅长苏。看来那个不靠谱的,排出的榜单倒是比他本人靠谱些。”
青萝是不曾公开出现在君山的,自然不知望舒说的那个不靠谱的是谁,可望舒眼底的笑意却是真的。
“这言豫津,也是个识时务的,不参与党争,自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望舒手中捏着一把白玉玉片拼连而成折扇,比寻常的折扇要短上一寸半,看着很是精致。望舒不论春夏秋冬,总是随身带着。
“要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依奴婢看,纪王与言公子都是极为聪明的人呢。”青萝也觉得这样逍遥的人是真难得。
“这马车坐着我也坐乏了,我们下车走回去。”望舒说完,青萝便先行下了车。
望舒下车的时候,刚好可以看言豫津骑着马过去的背影,望舒暗自叹气,自己怎么就不能干一些让自己瞧得上的事呢。
哑仆赶着车先行回去了,青萝跟着望舒,慢悠悠的往回走。
看着那队骑马而来的人,望舒不禁感慨自己的运气,“青萝,果然人一国之都是要万分小心的。”
青萝不明白为何望舒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不解的眼神自然是落在了望舒眼中,望舒拿折扇敲了一下青萝的额头后才开口解释:“榆木,皇亲贵胄多,自然要小心,免得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
青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这小姐这毛病是跟谁学的,喜欢拿扇子敲人额头,若是有一天见到那个人,自己一定提剑砍了他的手,自己若是能力不够,天狼或者破军也一定是愿意的。
望舒回到安宅,对,是安宅。秦长安,在金陵的身份是一名书商,金陵城中最大的书斋——四端斋的老板安长青,如此也可解释为何望舒入住的原子叫做青园了。
望舒继续过着自己的宅女生活,每天查看外面来的消息,看书习字,运功调息,打坐练功,生活的很是有规律。
“安伯,你可放心了,小姐并不是病秧子。”望舒实在是受不了安伯老是劝自己请大夫治病,便让青萝将实情告知了安伯。“老先生让小姐装病也是为了少一些麻烦,免得谁都来请。其实啊,小姐身体好着呢,还能打架,便是对上那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一的玄布都不在怕的。”
“原来如此。”秦长安总算是放心了些,又看到青萝的神色,了然的道:“青萝放心,今日你我二人的对话,决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除夕夜,青园的一众人坐在大厅里,主管厨房的是安伯的妹妹,叫秦长乐,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人们多叫她乐婶儿,厨艺没的说。
“小姐,过年好。”年纪小一些的都挨个给望舒磕头拜年,年纪大一些的自然是免了磕头的礼数,却也领到了望舒包的红包。
“小姐,您身体本来就弱,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子时已过,望舒却还是没有回房休息的打算,乐婶儿出声提醒。
“乐婶儿,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跟你们守岁没什么大碍的 。”望舒笑着回答。
“小姐,若不是当年老奴将您交与胤王,您的身体也不会变成这幅样子。”乐婶儿眼中似有泪光,话说的有些哽咽。
“乐婶儿,这大过年的,您别提过去那些事了。”望舒笑着安慰安伯,还站起身转了个圈给乐婶儿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是,小姐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老奴就该谢谢佛祖保佑了。”乐婶儿也笑了,满脸褶子显得他更和蔼了。
一圈人热热闹闹的闹到了后半夜才各自回房歇息。
初一早晨,望舒没有按时起床,因为,她喝了许多的酒。
“小姐,把这醒酒汤喝了再睡会舒服些。”青萝捧着碗,小声叫着头脑迷迷糊糊的望舒。
芍药扶望舒坐起来,望舒白着张脸,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喝过醒酒汤睡一觉就好了。”望舒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连渣也摇着喝干净。
青萝接过空空的碗,将备好的茶水放到望舒手里,责怪的说:“安伯昨日明明已经劝小姐少喝些了,小姐偏不听。”
“难得有这么多人一起过年,我想凑个热闹也不行?”望舒又躺在了床上,由芍药给自己掖好被角。
“小姐好好休息吧。”青萝和芍药退了下去。
大年初二,望舒留在山上的那只黑鹰寻了来,还带着封贴了鸡毛的信。
“小姐,荀先生这个时候给您写这样的信,怕是有要紧事?”青萝将那封信交到望舒手上,开口说道。
“那老头儿的脾气你不知道?为了一张药方便可以缠我三年,如今这封加急信,也不见得是真有要紧事。”望舒嘴上说着,却还是拆开了信。
信的内容:望舒小友,近日从老友老晏头儿那听说一种名叫乌金丸的毒药。小友阅遍世间医药书籍,不知可曾听过?若能告知,荀卿感激不尽。
“哼,要解药方子便直说,还拐弯抹角的。”望舒吐槽完荀卿,左手执笔,在纸上写出一个方子,让青萝绑在黑鹰腿上送回君山。
“小姐,奴婢不明白,荀先生住在东海,这信先从东海送到君山,我们的人再送到金陵,这封信只问一个方子,也太……”
“太不像他的风格了。以他的性子,该是自己研究许久也不会跟我开口。”望舒打断了青萝的话,淡淡的说,“他是等不及了,等他用三两个月研究出解药,那人早就死了。”
“小姐如何知道?”
“乌金丸,是夏江的独门秘药,悬镜司首尊代代相传之秘,知道的人都不多,更何况知道的人。中毒之人,只有七天,七天之后必死无疑。”望舒说到这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夏江已经入狱,悬镜司被封,怎么会有人中了乌金丸的毒?”
“青萝,命人去查探一下苏宅的动向。”望舒直觉觉得,中乌金丸的就是梅长苏。
午后
“小姐,那梅长苏自从被从悬镜司里出来,已经有三日闭门谢客了。”青萝将最新的消息报告给望舒。
望舒左手托腮,右手扣在几案上,食指敲着几案,看样子很是纠结:“救他,少不得要偷偷摸摸,不救他,却要自己蹚浑水。”
得,为了可以偷懒偷的彻底,救他吧。
望舒打扮成男子模样,换上了夜行衣,施展轻功去了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