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琅琊榜—蔺雪仙》十寸日

29、 病情加重 从定王府里

　　爹的药比蔺晨的更狠，从定王府里回来不到半个月，我重病卧床不起的消息就经由来给我看病的一众“名医”传遍了金陵，连宫里的太皇太后都派人送了东西来，而后宫里的各位娘娘也紧跟着太皇太后的脚步，送了不少东西来。
　　这次我不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好，连身上也没有力气，更别提运功。“爹，一定要用这么狠的药吗？”林晨看着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犹豫着开口问爹。
　　“什么狠不狠的药，我只是想尽快让仙儿离开金陵。”蔺长卿说。“还有小半个月就过年了，爹，你不是打算大年初一就让仙儿的死讯传出去吧？”
　　“爹，哥哥，能不能听我说一句？”“我的死期不如由我自己来定好了。”我缓了好几口气才将这句话说完。
　　“好了，你别说话了，看你这幅样子，饶是我们知晓内情的人见了心里都不好受。”蔺晨开口制止我。
　　“要死也该要等到十五过后吧。”我断断续续的说。“好，难得你愿意自己离开金陵，倒省了我一番力气。你就在这儿好好装病吧，我去忙我的事了。”爹笑着起身，走出门去。
　　“不知道窗外的梅花什么时候开，在我走之前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我想着院中的梅花，开口问蔺晨。
　　蔺晨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指了指窗外，笑着说：“霓凰那天来看你，回去的时候眼睛红的厉害，你说以后霓凰来就不见了。林殊现在在大门外面等着，你要不要见他？”
　　“让他进来吧，也许是最后一面了。”我笑着说。“你是打算以后都不见他了吗？”再过不久，梅岭的惨案就会发生了，在琅琊阁所有人的性命与赤焰军所有人的性命之间我选择了琅琊阁，林殊，以后怕是很难再见了。我无奈的笑着，蔺晨见状则说：“那我就让他进来了。”
　　“好。”我笑着回答。林殊进来的时候成诗正扶我坐起来。蔺晨急忙走过来吧一个枕头放在我背后，让我靠着。
　　我笑着看着林殊，林殊震惊的看着我，不发一言。“怎么了，是我这副样子吓到你了吗？”我慢慢的说。“这才多久不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林殊犹豫着说，坐到我的旁边。
　　蔺晨默默走了出去，我和林殊互相看着。“我没事，不难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林殊坚定地说。“霓凰没跟你说我对她说过什么吗？”我笑着说。
　　“你……”林殊不肯再说下去。“我活不了多久了，现在的日子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上天的恩赐。”我笑着说。“慕晨不是说你父亲的医术独步天下，活死人肉白骨吗？怎么会治不了你的病？”林殊急切地问。“我爹的医术再好，他也只是个人，不是神。”我宽慰到。
　　“仙儿，就真的没办法了吗？”林殊眼眶中盛满了泪水，却没有流下来。“林殊，我对你有那么重要吗？”我定定的看着林殊。“对，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林殊坚定地说。
　　我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你和霓凰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朋友之义，还是其他，都无所谓了，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等我死后，你们就当从没认识过我吧。林殊，你出身清贵，又有太皇太后的赐婚，有些本就不该存在的感情就随着我的死烟消云散吧。”
　　“仙儿，你就这样憎恨我们吗？”林殊问。“我身上虽然留着滑族的血，可是，我从小生长的环境与滑族没有一点联系，对滑族，我没有一点感情，对你们，我从来都没有恨。”我依旧笑着回答。
　　林殊冷着脸不说话，抱琴适时的走了进来，说：“小姐，到吃药的时辰了。”
　　“对不住了，我吃完这药就会睡觉了，今天就只能说到这儿了。”我对林殊说完，看着抱琴递过来的药碗，正要伸手去接的时候，林殊从抱琴手中接过药碗，用勺子搅动碗里的药。
　　“怎么，你想尝尝味道吗？”我笑着说。“你现在的样子，拿的稳药碗吗？我喂你喝药吧。谁敢相信你是哪个能打赢赤焰少帅林殊的薛娴，”林殊调整好心情，笑着说。“我从来不在乎那些虚名的。”我笑着回答。
　　看着林殊专心喂药的样子，于是说：“能得林殊少爷你亲自喂药，我就是明天就死了，倒也不亏。”“你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林殊，以后你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尤其是，那些与你父亲称兄道弟的那些人。”碍于无德爷爷的话，我不能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
　　林殊疑惑的看着我，“算了，你就当我是病久了病糊涂了吧。”喝完药后，我看着外面天色不早了，对林殊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好，我明天再来看你。”林殊答应。
　　“不用了，从明天起，我不会再见你们了。就让慕雪仙永远保持着你们记忆中的样子吧，我不想让你们见到我更狼狈的样子。”我背对着林殊，笑着说。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会尊重你的决定。”林殊说完抬脚就走。
　　我转头看着林殊离开的背影，我摸着自己的胸口，无奈地笑了，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原来在不经意间，我已经把林殊这个名字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林殊跟霓凰果然再没来看我，眼看就要过年了，我看着窗外树上的花苞，愣愣地出神。
　　柳娘，长恭，无心其间也来看过我一次，刚到金陵的时候他们帮了不少，这时候不来看我才不正常。
　　柳娘和无心两人一见我就开始哭，长恭这些日子帮着蔺晨打理杨柳新的事务，整个人看着比以前精神了不少。“柳娘，无心，你们别哭了，倒惹得小姐不开心了。”长恭开口道。
　　“怎么好好的人去了一趟九安山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就连芳心那孩子也……”柳娘边哭边说。我也不回答柳娘的问题，叫抱琴吧我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柳娘不解的看着我翻看那几张纸，我笑着拿出其中一张：“柳娘，至多再过一年，赤焰军定会出征大渝，到时候，你一定要让这首歌传遍大梁。”我把写着精忠传奇那首歌词曲的纸交到柳娘手里，柳娘接了过去，埋怨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别人的事，还不好好养着自己的身体。”边说边哭。
　　“还有，这首个，等我死了之后，我会让哥哥将我的尸体火化，你们就用这首歌送我吧，也算我们姐妹一场。”“娴儿。”“小姐。”柳娘和无心同时开口，“谁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你们要好好的，让我可以安心。”
　　“好，你的这些话我都记得了。”柳娘郑重的说。
　　“来金陵，能认识你们，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我笑着说。
　　腊月二十五这一天，我依旧看着窗外的花苞出神，听到到爹走进来的脚步声，我笑着说：“爹，最近不会有人来看我了，这药我就不喝了，等过几天身体恢复了，我想出去一趟。”我看着爹拿着的药碗，笑着说。
　　“好，反正过了上元节你就要离开金陵了，好在金陵城里的人并不知道你有我这个爹，过了上元节，爹跟你一起回琅琊山。”爹把药碗交给抱琴，笑着走向我，看透一切的表情，说：“停止服药后，五天后药效就会消失，身体一切恢复如常。想去跟什么人告别就去吧。”
　　我正月初十这天趁黑摸进了定王府，众人在为了即将到来的上元节忙碌，没有任何人发现房顶上的我。
　　看着独自在屋内练字的林殊，他不是最讨厌练字了吗，以前还为了练字这件事被黎崇追到了军营，怎么现在自己在这儿这么认真的练起了字。
　　霓凰走了进来，拿起林殊的字，对他说：“林殊哥哥你放心，过段日子我父王就会上书请皇上解除我们俩的婚约，到那时候娴姐姐一定会见你的。”居然，为了我跟霓凰解除婚约。
　　“霓凰，我们俩都清楚，我们的婚约不过是太奶奶一时兴起才有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真的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的。”“林殊哥哥，我也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哥哥来看的，才会主动让父王上书解除婚约啊。”
　　“林殊哥哥，娴姐姐说不见我们，我们就真的不去找她了吗？”霓凰接着问。“她，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吧。”林殊沉思了好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少爷，郡主，王爷和夫人派小的来请你们过去，除夕宴就要开始了。”下人进来禀报。看着林殊与霓凰走远之后，我走进了林殊的房间，看着林殊刚刚写好的字，眼泪止不住的流。
　　这样耀眼的少年，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如果不离开金陵，以后我就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正要离开王府的时候，霓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娴姐姐。”我转过身去，笑着说：“以你的武功，是不可能发现我的。”“娴姐姐，你不要不相信女人的感觉，刚刚在林殊哥哥房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所以就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结果真的看到了你。”
　　“娴姐姐，你的病是装出来的吗？为什么？”霓凰问我。“霓凰，有些事，你现在不必知道，你今天见过我的事，也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嘱咐道，转身欲走。
　　“你知道林殊哥哥有多难过吗？你怎么能只顾自己？”霓凰继续追问。“霓凰，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我不能留在金陵，不能活着，我必须离开。”我顿了顿接着说：“你要是想告诉林殊，就去吧，这不能改变什么，薛娴必须死。”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定王府。

作者有话说

　　最近运动会，比较有时间写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