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小舟》紫嫣悠然

17、NO.17 不能告知的

　　对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他们俩是心照不宣，而我却有些不知所措，对于马上就要见到夔更是矛盾不已。一方面我担心他们来这里找夔的目的，另方面我害怕在山洞时凌所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是真的……我害怕夔不是我所见到的夔。

　　我们三人只是等在谷前，看来渊并没有想擅自进入的意思。仿佛只是单纯前来的访客，并没有象上次那般熟门熟路的直接进去。
　　我和凌站在渊的身后，凌的手温暖着我，让我在这个弥漫浓烟的谷前心神安定起来，心中的慌乱渐渐被抚去。

　　等候多时，却不曾象上次那般有任何声音传入耳中，周围一切安静的可怕。我反射性的靠近渊想要贴近他，他却毫不犹豫的一闪，他的动作仿佛有人一鞭子打在了心上，猛得一紧。
　　大概是失望‘爬’上了我的脸又让一旁的凌瞧见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现在重要的事先找到夔把紫玉拿回来。”

　　对，还有紫玉！可，当初夔已经表明紫玉已经不在他那里了……他只是和我一个人说过这个事？还是知道我正在找，不想给我而骗我？拂了拂额头，先不管这个了。不管他们找夔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是要乘这个机会把我的疑问弄清楚。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隐隐有人的身影在通道中，逐渐清晰。再次看到她，没有细想如今她和以前两次的打扮大相径庭。我便兴奋的大喊：“灵儿！我回来拉！”

　　只见原本在我身旁的凌，不知何时已然站在最前面，略微拱手称道：“谷主夫人，别来无恙。”
　　而对面的灵儿也略一欠身，却不回他话，双眼是不住的瞧着我，眼睛里的‘内容’纵使我眼力再好却也探不出分毫。

　　谷主夫人，感觉自己上次来麒麟谷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短短几日分离，却让夕日对我最好的两人走在了一起，顿时感叹万分。满含幽怨的眼神看着灵儿，气愤他为什么连和夔在一起了都不通知我声，那段在谷中相处的愉快的日子仿佛只是错觉。

　　灵儿好象被我的眼神给一时吓到了，说出的话也是坷坷碰碰的：“紫门……大、大宫主，左，使大人，右使，大，大人。光临，麒麟……谷，很荣幸，。不过。”只听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谷……，夔他现在正在闭关期间，暂不能出来迎接各位，有事的话，还望各位改日再来，夔他一定亲自相迎。”

　　久未开口的渊出声了：“哦？那谷主夫人不介意我们进谷内等待吧。”，说罢便独自向谷内方向走去，灵儿一行人想出手阻止，心知没有此等能力可以阻拦。凌拉着还在发呆的我紧跟在渊的身后，而灵儿一行人只能默然地跟着我们一同进谷。

　　谷内没有多大的变化，花园还是有油绿的一大片嫩叶地，树木还是那么悚然挺拔，房屋还是那么干净整洁。只是暂别了几个月的时间，湖泊里原本活泼好动的鱼儿现在游动得十分慢悠。
　　原本充满欢笑的地方，也变的冷清了。

　　正堂里，随便挑了个位置准备坐下，却被一声不响的渊扯过去，硬是坐在他的腿上。我被弄的不知所云，一会不要我的触碰，一会有要我坐他腿上。不情愿的挣扎了几下，傲不过他的我，只能乖乖地坐着不动，吃着刚端上来的点心，原本觉得算是谷内特色的点心现在吃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也许是做的人不同了，原本可都是灵儿亲自做的。

　　暗暗的叹了口气，感觉有人进来，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某人的腿上，全身便不自在起来。象是有火焰燃烧着我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让我难受憋气的人。不自在的扭了扭，却听见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劝你最好不要动，我可不能保证在这里□□做的事。”直白的话让我红着脸把头埋的更低了。但随即想到他喜欢的是这个身体，而并非是我，愤怒又顿时占满胸口。

　　还来不及反驳渊说的让我气愤的话，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阵阵传入耳膜：“渊，这次来是有什么要事？灵儿和我一说我就急忙赶来了。”
　　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本宫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此次前来是来向谷主要回我门的宝物之一，紫玉的。”周围安静的掉一根针都听的见，可就是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到底……紫玉在不在夔的手上呢。

　　来人的回答让我送了口气，“上次我就已经告知宫主了，紫玉并非在我谷中。我想，这点宫主比我更清楚。”我想我还是相信他的。“而且——”故意拉长的音节，让我放下的心再次悬吊起来。

　　“而且你并没有把紫玉归还与紫门，本宫觉得清楚事实的似乎不只我一个。”渊顺口就把话接了过来。

　　感觉放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而周围压抑的空气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大家就这样大眼澄下眼的互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有人开口了“濂儿，你先去找谷主夫人吧，我想你应该有很多事要找她谈的吧。”说话的是渊，自始至终他只是看着坦然自若的夔，而夔听到渊的话会心一笑，露出了胜利的表情，好不得意。

　　想要反驳什么，却看到凌在一旁阻止的眼神。不甘心的走到门口，回头看看屋内的情景，却被凌的身形挡住，最终我被无情的隔绝与门外。有必要这样吗，有什么不可告我的秘密啊。。
　　奇怪渊那样一前一后对我态度差异盛大的同时，却也好奇他们到底会谈论些什么需要把我给赶出来。眼珠就这样一转，决定不管他们察觉也好，打骂也罢，我都要听个究竟。

　　于是等灵儿想要来找谷主时，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崛着臀部依着门逢不知在研究什么，灵儿轻手轻脚的靠近了他。

　　而我，正在努力的探听他们说话的内容。
　　隐约听到“夔的意思是说我拿了紫玉？”渊气愤的口气。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子渊你何必怀疑是我似藏了呢。”顿了顿继续到“我想你应该清楚，濂儿对我来说是…………”里面的声音越来越轻，而此时一双手拍我的肩，吓的我想要大叫，却被她动作极快的给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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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静静地坐在湖中亭的石凳上，等待一旁同样安静的灵儿先开口。
　　面前的景色和紫门中的湖一样，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湖中亭、一样的风景、周围一样的树木，只是时间不同，人物不同……猜想着是仿紫门的改造的，耳边便传来一声叹息，同时也应证了我的猜想，“哎，这个是谷主……根据紫门的改造的。记得当时他就说了一句话……濂最喜欢那里的风景了……”

　　我看着灵儿，不，此刻应该叫谷主夫人……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仿佛那里才是她的家，眼中有太多的悲伤。这让我又次心软起来，原本想质问他的种种又无从开口。但，仿佛所有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只有我，还是在那云里雾里的。

　　下定决心，抬头毅然看着眼前的可人。“灵……谷主夫人，在下有点事有些疑惑，还请夫人相告。”灵儿目光一闪，忧忧地开口：“公子不打算原来灵儿了吗？灵儿只是……”“不，我想夫人误会了，夫人贵为麒麟谷的女主，这是在下对夫人及贵谷的尊重，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在下。”

　　“呵，公子和以前倒真是判若两人了。”听闻我眼神一憋，顿时有点害怕她看出我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转念想想也连和濂如此亲密的渊和凌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才感叹自己何必如此吓自己。

　　“夫人多虑了，在下有些事……”我还在犹豫如何问出口比较好，灵儿却是极了解我，“公子可是想问紫玉现在在……？”我眼前一亮，原来灵儿知道！我耐心的等待灵儿能快点解答我的疑惑，而她的眼中却闪现出犹豫……

　　“如果你觉得不该告诉我……”我犹豫了，感觉是不是不应该知道这个事……“不，公子，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夔之前只是略有提起，却没有全部告诉我。”

　　“其实，玉当时已经还给大宫主了。”我的天，我不该怀疑夔！？“但……”天，这个大喘气隔的也太长了……“灵儿，请告诉我真相！”“但，有天夜里有看到谷主和宫主在商量事情，并没有此时此刻的矛盾，依我猜想那天谷主和宫主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可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

　　天，又混乱了。到底什么才是事实，什么才四真相？难道要我直接冲到他们面前直截了当地问吗！？正懊恼时，有侍女从远处走来，“夫人，谷主有请您和濂公子。”灵儿略一点头表示答应，又似想了些什么偏头对我说：“我们先过去吧。公子有什么疑问还是当面问夔比较适当。”说罢便自己站起来由侍女搀扶着离开，留我独自对着她的背影发愣。

　　灵儿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她要我亲自问夔，难道是怕说错什么？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是夔的妻子吗？
　　疲倦的甩了甩头，决定不自己乱想，快步跟上了她们。

　　大堂中，三人各自坐着，并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感觉只是好友间难得的相聚会。
　　灵儿先我一步进入房内，自顾自的站在夔的身旁并弯腰与其而语着。正想着是否要做在凌的旁边，上座的渊却一抹之前的狂燥，微笑着向我招手示意到他那儿去。

　　我犹豫着是否要过去，转眼看了看一旁的凌又看向夔。显然后者并没有意料到我会看他，眼睛在和我接触的一瞬间转移开来，虽然速度快的仿佛我们并没有对视，但我还是看出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

　　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眼神呢？我唇角一勾，决定试探到底。
　　于是我慢悠悠地走至渊的面前，一改以往的被动，主动的搂着他的颈脖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知道自己微笑时的神情是最蛊惑人心的，于是就贴着渊的鬓角微微一笑，眼睛却看着斜角的夔，感觉到他注意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我听到了自己难得酥软的声音：“渊，前面人家看到很好的景色，可一会就被叫来这里，谷里很多地方感觉和宫里很相似，不如我们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可好？”
　　渊没有立刻回答我，放在我腰间的手猝然收紧，“人家很多天没有和你聊过了，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渊突然低头在我耳边回答道：“呵，就知道小妖精你按乃不住，放心我已经和谷主商量过了，他也有意留我们住上几日~”暧昧的语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项，却没有来一阵心慌。
　　被他看穿了，于是冲着渊眨了眨眼睛，吐着舌头。而夔此时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气，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夜晚，和渊意外的被安排在两个院内。
　　当我真准备吹灭屋内的灯，偷摸去渊那里时，门开了。

　　夔自顾自的走进来坐下，倒了杯茶。
　　“有事？”夔一挑眉毛，并不作答。我熬不过他追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我？”
　　夔瞬间吹灭了屋内唯一的光亮，横抱着我就倒在了床上。我明白他不会真正伤害我，便象征性的挣扎了下。

　　他手脚并用的压着我，不让我动弹。就听他的声音缓慢的流入我的耳中，“紫玉我确实已经还给紫门了。”他说的是紫门，而并非渊，“那就是说不一定就是在渊的手上，对吗！”短暂的沉默让我知道抓住了重点所在，于是再接再厉“告诉我是谁！？”

　　没有回答，周围很安静，只有夔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你真的这么在乎他？”我听的一时楞住，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又跳到了这个问题上。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快告诉我紫玉如今在谁的手上？！”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紫玉！？”我猛然吸气，难道他知道我要紫玉的目的！不可能，我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还是……紫玉本身有其他的作用？我不确定问：“你知道紫玉有什么用处？”
　　周围一片漆黑，只能依稀看到夔闪烁的眼睛，此刻犹如黑夜里明亮的星星，让我不自觉的深陷其中，差点就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门口却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