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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融冰心 “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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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丝冰凉在我鼻子前面闪过,一个高大的的阴影罩住我和我坐着的石凳,我眯起眼睛盯着让我有丝丝甜意和冰凉的雪糕,拿着它的男孩把它递给我,这个人太面熟了,他穿着一套白色球服,另一个手拎着他刚换下来的校服,这校服,不是我们学校的。他看着我微微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好可爱的样子,我慢腾腾拿出兜里的眼镜,戴上,这样做其实是给自己时间想一想这个面熟人的名字,难道是中午跟我对决的重点高中的某男吗!记得小优在我耳边喊“三,三的”他排行老三么。这时他不笑了,他介绍说他叫顾小三,朋友都管他叫“sun”,他说他现在非常非常郁闷,怎么会输给一个中午才见过面,不到一个小时就忘的健忘的女生手里,我看的出来他是认真的了。可是听到他的名字我好想笑,我想起早上上学路过篮球场也有人喊“三”,难道我们学校也有叫王三张三的吗?“小三同学,你好”说完我终于噗嗤一声笑喷出来,我没控制住的无礼加上中午的事本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脸红红的说句:“再不吃就要化了。”
我依旧笑着看着他:“谢谢”。“客气”
他的目光躲开我转向教学楼,“你怎么不回去上课?”“迟到了,你呢?”“我也是!”呵呵哈哈,我们俩个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看来还有跟我一样喜欢逃课却只是为了在校园里闲逛的人!
很久了,没像现在这样笑到肚子疼,我觉得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但是我却舍不得让这笑意停下,感觉我们像是俩个旅者在旅途中电光火石般意外的相遇,不需要什么言语,心情就豁达起来。美好的时光总是太快,又一次铃声响起,他转身向外边跑边喊道:“等我,下次再聊!”
同样是被闹钟叫醒,但是今天我没有狠狠的拍下,心情像是被愉快牵着,明明没什么中大奖的或者姐姐回来的开心事,但心里就是很透明清爽。同样的小路上,天是浅蓝色,初升的日头挂在东方,我前进的方向,走到拐角时我还是有点害怕,但很快就过去了。走到篮球场的时候,我特意往打篮球的人群里瞄,我叹了口气,李三张三这样的名字果然没有第二个人叫。
我并不想现在打扰他,于是我径直的朝教室走去,这时身后想起我的名字,我的心小小的一颤“又不认识我啦?”,“继续你们!”只见他把球忽的砸向其中一哥们的脑袋,接着一声惨叫在我们俩所谓巧合的相遇中响起。他约我中午在校门口见面,我盯着他一阵内疚,我说,“你还要打比赛啊,你不要沉迷游戏了,都是高三还有不到一年要高考的人,你是重点高中的跟我不一样@##¥”一口气说完,我才发现原来老师对我的教育,我真的有听进去。。。sun仍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看得我暖洋洋的,后来他说不见不散,我赶紧嗯了一声,怕他真的听进去了我的唠叨而不再找我了。本来后面他那群哥们被我俩个突如其来的谈话震惊的鸦雀无声,紧接着突然变成了猴子猴孙一个个龇牙咧嘴,抓耳挠腮,吹哨呼喊,东倒西歪。。。见此阵状,我还是趁早开溜!
一上午的时光飞快,我坐有坐相,心情愉快,精神抖擞,双目放光,由于我这种班级人很少,老师很轻易就会注意到我,于是乎他越讲越激昂,一发不可收拾连下课铃声都没听到,他觉得可算有点欣慰了,终于把我这个迷途的领到大路来了,整整四节课加上三个课间啊!
说到底再振奋的人也会感到饿的,当小优拎着我赶到校门口,sun真的等在那,学校的女生走过去都齐刷刷的看向他,实在是他穿着重点高的校服,长得高高的,然后还有点阳光有点帅气,他看到了我笑起来还露出颗虎牙。
当我们三人行来到了pissa小店,一路上只见他们俩你一个白眼,她一个摇头,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一个晃脑,我实在是参不透他们俩在较量何派秘笈,索性就向他们领教,还有上回在网吧的那一次!小优说“这你都看不懂,刚才他跟我白眼意思是怎么多出个我这个电灯泡,我摇头说我们俩个一直都是一起吃午饭你才是电灯泡,他那个眼神说他明白了,他得熄灭了我这个白炽灯,才能好好找你,我说你才是抢了我的女人,你怎么还要灭我呢。。。”
无奈,我还是吃饭吧,好饿了,他们俩还是无言的切磋比较好!这样的感觉真好,看到了sun阳光般的笑容,这样的轻松愉快的气氛中,有一瞬间我似乎触碰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的感觉,爸爸妈妈和姐姐。想着想着眼前一阵白雾,双眼晶莹,同桌的俩位看客顿时停下,张嘴欲问,我急忙大声解释,“今天的pissa实在是太好吃了!”,sun笑意更浓,小优眼睛直翻我,倒是店老板在吧台听到后意气风发,感激感恩的又送了我一杯橙汁。我发现我今天有俩次无意的举动竟使别人如此感动,做好事真心不难。玩笑归玩笑,也许是时候该做些改变了,心里暖暖的感觉是不错。
说改就改,饭后在我的鼓动教唆下,我们三个一起去学校附近做了一套洗剪吹,最后我们三个像刺猬一样,顶着一头站起来的毛发自我感觉良好的各回各校,各找各班,同学们都很涵蓄的说我精神了。。。
我们俩个学校离得不算远但也不太好走,但是每天他都会不远万里翻沟越墙的来找我,有次我看到他跳墙过来,一脸的灰,那时候就觉得特别开心。我问他为什么来我们学校打篮球,你们学校没有的吗?他说“有啊,但是你们学校的比较好看”他说“我一直有个问他想问你”,我的心里突然一紧,他想问我什么,喜欢不喜欢他?还是什么,慌张中,我两手打着结,说话结结巴巴“嗯。。。嗯问问吧”,我偷偷瞄他,看到他窃喜的表情,紧接着忍住笑的问我,“你是什么时候练习的游戏”,我长呼口气,“我之前每天在家没什么意思都会玩,还玩的很晚。”“那你的学习时间呢,我打听过你的成绩还不错”我说“我回家基本上不会看书的”看到他的疑问我继续说“这些课程,我很早就系统的学完了,而且方式独特容易理解,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复习”说到这,我心里却有些难过。他惊讶说我有个那么好的父母,说他们一定什么教授吧,哪天他一定要去见见一睹风采。我闭上了眼睛,任风滑过我的脸,用一种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飘渺的说“你见不到他们了,他们都不在了”。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提起自己的事,他同我一起沉默了,一起聆听这个世界的声音,欢笑声,打闹声,每个人的声音,机械的声音,树叶的声音,额头的发被吹起,城市里承载着太多的幸福,只留下寒风在微微的哭,他拉起我的手,时间久了,尽管被汗浸湿,却还是不愿意放开。这几天我都早早的就睡了,一觉到天亮,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了sun,然后很满足很舒服的感觉,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当生活充满希望,做什么都会特别轻快,当我收拾好准备出门,发现门口墙上挂着一书包,我四处张望,我猜的到是谁,当那高大的身影走出来,我还是很紧张,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我很开心。接着sun的脸露出来,有如春风,他还带了早餐,倆杯豆浆,四个香菇包子,俩个小脑袋瓜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就吃起来,填饱肚子,他拉起我去上学,走到拐角那里,他似乎感觉到我的异样,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他,脚步匆匆,他问我怎么了,我没有隐藏,没有怕他觉得我不正常,直接的告诉他“每天走到这里,我都害怕,有时候感觉有人盯着我。”几句话的功夫,我们已经走出去到外面的大路上了,我像是突然找到了倾诉对象,只想把心里的事一股脑都告诉他,“2年前的夏天,我远远的好像听到姐姐的呼喊,等我听到声音跑过去,却只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飞驰出那个拐角”,我当时又急又害怕,手足无措,第二天,我接到了姐姐的电话,说她工作的研究所要调她去外地,让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然后就再没了消息。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好久都没缓过来,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听我说,我看的出来那表情不是同情,是怜惜,直到上自习的铃声刺耳的响起,我们才发觉已经到了校门口,他轻轻的拨过我耳畔的头发,我低垂睫毛,都不敢看他,刹那间我什么都忘记了。。。
课间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在我班门口探头探脑,目标锁定我之后喊道,“找慕云”,他交给我个礼盒就跑走了,身后的同学目光发亮,口水直流的盯着我的礼物,打开包装精致的盒子,掉出来一张卡片,没有字没有落款,只画着一个大大的带着笑脸的太阳,里面是一条围巾,“哇太体贴了吧,气温刚有点下降就送围巾”小优不知从哪冒出来,“慕云,你小心有麻烦哦,很多人看着眼红呢,可是有很多sun的追随者哦,看他打篮球时候多少女孩给他呐喊多少女孩给他送水就知道喽”,果然小优一说完,我就感觉脊梁骨开始发凉,似乎真的有那一双双眼睛锋利的刀光剑影我。Sun一如既往在大门等我,他竟也带着同样款式的围巾,我们俩个走在一起,情侣围巾说明了一切,温暖如潮水般涌向我,我不知道有多少羡慕和嫉妒的眼光看向我,小优看出来了,说“哈,满足到你的虚荣心了吧!小女人”我说小优你也该找个你的sun来管管你的毒蛇嘴了~
从那一天起,sun就每天早上来接我,有了他在,我踏实多了,从此以后的清晨不再寂静,总是会被我们的笑声打破,有意义的没意义的,任何话题我们都聊,就像有说不完的话,我不再有什么秘密不再有什么心事,他像是被谁派来的天使,融化了我这颗冰冻的心。
天空飘着很多云,太阳在它们中穿梭,sun所在的球场上一会明亮,一会暗淡,我拿着立体绣等着他打完,那是我花了三个星期做好的,是一个温馨的小房子,房盖可以打开里面可以放东西,这点是我自己设计的,认真的完成一件事情了,特别是能看到实在的成果那感觉非常好。他一注意到我出现就乱了阵脚,同手同脚的自己把自己拌倒,我吓了一跳扔到刺绣就去扶他,只见他不理我却飞奔去捡那个刺绣!我无奈他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而冷落我。我黑着脸把他扶到座位上,低头不看他,这时才发现他的膝盖开始渗出血来,我的心越发紧了一下,马上拿出矿泉水和面巾纸想帮他冲洗,一抬头目标交接,他抓住我的手缓缓的说“你的礼物我喜欢”,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热量立即传到了脑袋,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脸是通红的,只见他的眼睛越来越靠近,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我觉得我的心跳肯定是停止了,突然间又开始狂跳,一定是他吻我了,渐渐的我真的感觉到了,软绵绵的,那一瞬间感觉漫天的星星在飘。。。
时间永远像沙漏,周而复始的来到,快乐的时光更是不着痕迹,悄悄的溜掉,只留下些味道让你去寻找。
转眼一个季节都过去了,迎来了高中以来最后一个假期,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个紧张、伤感、又纠结的寒假。连小优都呆在家里认真补习,所以我们俩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清晨他早早的来找我,去那家常去的粥店吃早餐,他说,不是我多疑,跟我一起上学走路的时间多了,也偶尔会感觉有人注视着我们俩。现在我们的时间多了他说要带着我找到原因,让我从此以后不再害怕。我感激的痛哭流涕,然后面露难色,说“我我就知道结果就行了,过程我就不参与了。。。”“好啊,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下午他来到我家补习,这是他第一次来我家,他惊讶我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从进到院子里就开始是声控,开门是一首儿歌,“小邋遢,真呀是邋遢”其实我很久了都是用钥匙开门,自从姐姐去外地后我就再也没唱过,今天不知怎地就是想小小的炫一下,他说一定是我从小特别邋遢,所以家里人才设的这样的歌声。
如今我想起小时候的事已经不再难过,想到开心的还会笑出来,将来等我有了家庭我也要像曾经那样快乐。Sun突然认真的说“想查清楚你姐姐去了哪里,先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工作”,“想想姐姐在家的时候,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跟我谈过有关她工作的任何事情”,我带sun来到姐姐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都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整理的,桌子上一台笔记本,我打开看过,它重新做过系统,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床头柜那里有几本去年的杂志,有关服装的有关科技的,最下面有一盒拼图,他们自己设计的没有任何标记的很难的拼图,依稀记得妈妈说过,拼好后是一片片枫叶,小时候姐姐带我玩过,还很好奇那种巧妙的计算方式,只是拼成功以后就不想再玩同样的图了。
搜罗一圈屋子里除了衣服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了,sun说我姐姐像是在什么研究所工作,而且我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教师医生类的普通职业,他说的这些我心里是早有预感的,只是无从查证,这时他神秘的从身后拿出一张小纸条,说这上面的数字很可疑,我紧张兮兮的拿过来,“什么嘛,不过是普通的加减法嘛,有什么含义么?”纸条上写着:6192.6994*0.5-9.3613+33.8,数数你门前的楼梯凳,除以它。纸张很新,笔记潦草,我仔细算完,纸上赫然一个数字“520.1314”,我抬起头眯起眼睛,正看到他因为骗到我得意的笑,还真以为是什么线索,我想气却气不起来,正琢磨怎么也捉弄他一下,他却话锋一转,他说“既然家里如果没有线索,那就去外面找”。我们来到那个可疑的胡同,这一次他认真的观察每一个角落,观察每一个窗户,他们似乎没什么不同,都被主人家收拾的很明亮,似乎有一个窗户不同,它没那么干净,好像布满灰尘,sun也注意到,他领着我走进楼道,我的手紧紧抓住他,他意识到接着紧紧搂过我的肩膀,示意我没事的。我们走向二楼,找到有灰尘窗户的那家,轻轻的敲门,气氛紧张而压抑,楼道里回应着敲门声,许久没有人回应。最后我们只好离开,sun轻松的说道“可能家里没人呵呵”。第二天我们又一次来到那家,继续敲门,抱着不会有人的态度,但没想到门吱呀一声开了,是一对中年男女,sun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问一下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么?”“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啊,得有五年了吧,来快进屋,请坐请坐”。Sun和我走进去,这一看就是个普通家庭,家里摆设简单而温馨,男主人说“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我媳妇最近身体不好,都不爱打扫,看这桌子、玻璃脏的。”说着要拿水果,sun忙说“不用麻烦了,我们就住在附近,都是邻居,以后有什么的都会互相帮忙的。”其实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无所谓了,如今的我不会再那样脆弱,而且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能耐或者什么运气会找到姐姐,我在意的只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喜欢跟他一起做事,这样我就会开心。
我跟sun折腾了一天都饿了,于是我们俩个立刻忘记了其他,互相争论要吃什么,填饱肚子原来永远都是第一位啊。我发现跟sun在一起时,我的思想就变得特别简单,基本上就退化成动物,智商也变低了,什么都不想,现实有多残酷,我就有多幼稚。终于喝足饭饱,我们心满意足的跑去学校操场闲逛,夕阳挂在墙头,舍不得走,sun说他曾经看到过一段话“当他匍匐在冰面上,满脸惊恐不安,担心自己随时都可能掉下去时,一个农夫驾着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正悠然的驶过冰面,很多时候,我们踌躇不前,并非因为外界的阻挡,而是受到了内心的羁绊。”sun还说,有些不安曾在你心里困扰很久,但是时间证明,这里没有危险,不管别人怎么样,却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哈哈哈,胆小的女生!”如今被说成胆小,我感到很委屈,我没好气的说“我早就不怕了!”我撇起嘴巴不看他,他却宠溺的把我拉回他的肩旁,揉乱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