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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一话 “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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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端木骜冷哼声从耳后传来,纱守只感觉自己衣领被人往后一勾,又华丽丽的仰倒,抬头对上了端木骜危险的凤眸,纱守忙不迭支吾着转移话题,这类儿童不宜的话题,少谈为妙。
“喂!你今晚约我出来可是要告诉我萧瑞恩的事,快说吧!”纱守生硬开口,回归正题。
端木骜扬眉斜了纱守一眼,瞥头不语,把沉默是金的高尚品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纱守头疼的揉了揉了太阳穴,为什么她这么凄惨,今天晚上她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凭什么她这么命苦,与其在这问不出个所以然,不如回去睡大觉。
下定了决心,纱守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却被端木骜看出了端倪,手臂一勾,紧紧的把纱守箍在胸前,揶揄道:“这么快就要放弃?”
纱守挣脱不开,愠怒开口:“废话!你不说我凭什么跟你在这靠时间?!”
“我正要告诉你。”端木骜气死人不偿命的淡笑开口。
“那你就快说,”纱守咬牙挤出几个字,脸黑的像包公“还有,请把你的手臂挪开,难道你没感觉压在不该压的地方上了吗?”
端木骜一经纱守提醒才恍然感觉到手臂下的柔软,忙撤回手臂,做投降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抱歉,压到你的弱点上了。”
我靠!纱守差点一口气晕厥过去,体内的暴力因子又蠢蠢欲动,真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下一秒,端木骜立刻恢复一本正经,语气颇严肃,令纱守不得不佩服,原来他变脸玩的也很好,成大事人必备之绝招。
“杜家的规矩是,武功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外,像萧瑞恩这种外人师承了杜家武学,必定会被杜家的人追杀到底,尤其是他手里还有……”
“一句话,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纱守问的干脆利落。
“有!”
“什么办法?”
“只要不把他交出去就可以了。”端木骜说的一派轻松。
“……你的意思是要帮我们?”纱守闻言,眼睛一亮,她没有听错吧!
端木骜不语,微微点了点头。
纱守心花怒放,第一次感觉端木骜人品这么好,月光下他周身竟然散发着圣洁慈爱的光辉,连她平时最看不惯的那邪魅诡异的脸都顺眼起来,不过,这么简单就答应帮助他们,不像他风格啊!
“你真的要帮萧瑞恩?”纱守小心翼翼的再次确认。
端木骜妖娆的凤眼望向纱守,对她的不信任不以为然:“真的假不了。”
我倒!纱守汗然,我还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呢!
“不过,有一个条件……”端木骜再度张口。
纱守全身心进入警备状态,早料到如此,天上怎么可能掉馅饼,像端木骜这般精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我只要萧瑞恩手上的扳指,只要你给我找到,我保他一辈子。”
“我凭什么相信你?”纱守不服回道,凭什么她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信不信由你,我只能说帮我办事对你有白利而无一害。”
听着端木骜笃定的话语,纱守陷入沉思,信他,不信他,这是一个问题。
端木骜凝视纱守,将她的举棋不定看在眼里,无奈的叹气,继续说服她:“那扳指放在萧瑞恩那一点用处没有,不如给我,而且我可以救他一命,你有什么好考虑的!不然……”端木骜顿住,从腰上摘下一个玉佩,放到纱守掌心。
“这个玉佩是我华月派的宝物,辟邪珠。戴上它可以百毒不侵,换那个扳指,绰绰有余了吧?”
哦?宝物哎!纱守目露精光,上下打量那质地精美无比的玉佩,上面果真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里面竟然有像云烟缥缈一般的红色纹路,这可是在古代第一次有男人送她珠宝。
纱守二话不说揣到怀里,喜滋滋的问道:“可不可以解寒毒?”
端木骜被纱守贪婪的小样惹的轻声一笑,解释道:“不可以,这珠子只能抵挡外来毒素,你身体里的,不行!”
纱守明了的点了点头,虽然解不了寒毒,不过也不错,没理由到手的宝物还不要。
“丑话说前面,”纱守一脸严肃的开口“虽然这件事我答应帮你,但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如果找不到扳指,大不了把珠子还给你,别说我坑你哦!”
端木骜抿嘴一笑,并不作声,纱守抬头望了望夜幕中的皓月疏星,惊觉时辰已经不早,怪不得总感觉凉飕飕的夜风不时袭来,冻的她一阵阵打冷战,想刚刚自己还跟若筝说马上回去,怕是他都已经等着急了。
纱守站起身,拂去一身的杂草,耳畔传来端木骜的疑问:“去哪?”
“回客栈!”纱守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答道:“三更半夜不回去睡觉,我还陪你在这赏花赏月亮啊?笑话!”
端木骜一听,龙颜大悦:“你这个建议不错,正合我意!”
我倒!纱守微微一怔,他没开玩笑吧!转眼之间,手臂又被猛的一拉,纱守又一次华丽丽的跌到端木骜怀中,待眼中金星散去,纱守连挣扎再加狂怒出声:“放开我!我说的反语你听不懂啊!拜托,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我懂,不过好像不太适合用在你身上。”端木骜气死人不偿命的继续揶揄。
“我靠!我跟你话不投机,放开我!我要回客栈!”这端木骜明显损她损上瘾,脑残才会陪他在这看月亮呢!
端木骜全然不把纱守的挣扎放在眼里,冷着脸威胁道:“警告你别乱动,发生什么让你后悔的事情你别赖我!”
纱守突然意识到什么,生生的僵在端木骜怀中,这男人竟然说的跟她勾引他似的,简直无赖的另人发指。
纱守立刻心下决定不能再忍了,打不过他,整不过他,还恶心不死他?!静静的整理了一下因挣扎而微微凌乱的发丝,纱守仰起俏脸,堆满了假笑;“端木骜,你不用总跟我作对!喜欢我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呢!这样吧,你可以嫁给我啊!凭你的姿色和地位,不让你当大真委屈你了,不如……”
纱守吐沫横飞,说的是得意洋洋,转头一看端木骜的脸吓的生生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娘啊!罗刹转世,眼前端木骜的凤眼危险的眯起,脸色不善的盯着她。
纱守瞪大双眼,条件反射般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这可不能再掐了,讨好道:“呵呵,别生气,我在讲冷笑话,你刚才不也讲了!不能只准许你讲不允许我讲吧!……你别这么盯着我看,啊~~你压着我干什么,不喜欢听你可以跟我学大笑而过……唔……”
纱守喋喋不休的嘴终于被堵住,这个世界安静了。
一片乌云掠过,半遮住撒下的柔和月辉,月亮在薄纱似的云中若隐若现,似乎也羞于看见底下热情火辣的一幕,不过,月亮之所以遮住脸庞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郁闷:想我月亮纵横古今,偷窥多少情侣甜言蜜语,花前月下,没见过底下这么费劲的!(纱守大吼:我和端木骜不是情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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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薄雾渐散,枝头露珠还滴水成帘,一个黑色身影晃进院落,正是逃命般赶回的纱守。
“阿嚏!”纱守揉了揉依旧发酸的鼻子,数着第N个喷嚏回到客栈,端木骜那个死变态,真的把她禁锢在外面看了一晚上月亮,还有一半的时间月亮是藏在乌云里的,百无聊赖的结果就是自己沉沉睡去,然后吹了一夜风,头脑发沉鼻子发酸,有点常识的就知道自己感冒了。
脚下轻飘飘的,纱守晕头转向的寻到自己的房间,刚要推门,鼻子又痒的厉害,一个喷嚏打出,门应声而开。
我靠!纱守没反映过来,望着突然开启的门,惊讶自己功力竟然如此高强,一个喷嚏能把门喷开,再抬头一看,若筝一身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显然是他开的门。
若筝一脸担忧的望着纱守,见她脸庞泛着异样的红晕,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立刻扶她进屋坐下,问道:“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纱守摇头苦笑,别提了,造孽啊!若筝冰凉的手覆上纱守脑门,立刻惊讶道;“你发烧了!让你披件衣服的,这么不小心!”
纱守无奈一笑,哑着嗓子叹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脖子怎么了?都是红色的引子?”若筝骇然的盯着纱守被掐的红的发紫的脖子。
啊!纱守闻言一怔,昨天晚上自己都快被端木骜掐死了,可想而知现在情况有多糟,又怕若筝担心,心虚回道:“咳咳!上火了!你知道一种土法,用食指和中指掐脖子可以撤火……”
“你又受风寒又上火?”若筝满脸的迷惑。
“是啊!是啊!好倒霉,现在头晕耳鸣,四肢乏力,难受死了。”
若筝一听纱守如此痛苦,立刻慌了手脚,忙嘱咐道;“你先躺床上休息一下,我去厨房给你熬点驱寒的汤药。”说完,三步并两步的跑出房门。
纱守见若筝走远,坐摇右晃的跑到镜子前一照,天啊!怪不得若筝反映如此之大,她简直都快成“关公脖”了,脑海中又浮现端木骜可恶的邪笑,这梁子算是跟他又杠上了。
不大一会儿,若筝端着熬好的药给纱守送来,纱守皱眉喝下,虽然身子还是虚软无力,不过休息片刻确实比刚刚舒服许多。
门外穿来几声敲门声,一个端木骜随从的声音响起:“纱教主,端木大人说马上启程。”
“知道了!”纱守冷冷应道。
若筝俊脸还满是担忧,轻声问道:“你能赶路吗?要不要休息一天?”
“不用!”纱守笑若筝的小题大做,不就是小小的感冒吗?岂能难得倒她!精神抖擞的起身,往门外走去,刚迈过几步,突然回头对若筝说:“以后跟我保持三米开外的距离,小心传染!”
“……”
客栈外,几匹高头大马已等在院子中,端木骜几人早已整装待发,每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纱守步出门外,旁边客栈老板点头哈腰的招呼奉承;“客官住的可好?慢走!慢走!”
好个屁!纱守悻悻然的白了老板一眼,快速走了出去。院子中的阳光耀眼刺目,纱守微微眯了眯美目,看清了马背上端木骜挺拔的身姿,不公平啊不公平,同样是露宿郊外,凭什么他就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而她就光荣病倒。
挺了挺腰杆,纱守赌气似的打起十二分精神,为了不让端木骜看扁,病了也要装没病。
纱守几步走向法拉利,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矫捷,待所有人准备就绪,马鞭一扬,驭马奔驰,往青城方向奔去。
客栈小跑堂站在门口望了望远处翻腾的尘埃,贼兮兮的跑到老板身边,贴着他耳边说:“那几个人可能来头不善乎。”
“你怎么知道的?”老板诧异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听见房顶有人,一直有瓦碎的声音。我猜不是小偷就是杀手,肯定是找那几个人的,后来其中几人追了出去,一个晚上没回来。”
“一个晚上没回来?!”老板怪异的望了望门外,啐道:“有床不睡,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