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岛》zola

26、夜影 一

　　一切像是回到了从前，我呢，天天是吃饭睡觉逛青楼；小林呢，是看书，练剑，陪我逛青楼。天天一群漂亮姑娘围着你笑，总比在家无聊好吧。我和小林一直都没把那层关系挑破，他看我天天泡妞，也拿我没办法。
　　可是有一件事情，让他更郁闷了：他爹催他快点成亲。最近林大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大对劲，估计是认为我把他儿子带坏了。明明是他先带坏我的好不好？唉，其实林大人也没错，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老大不小了，还成天和一个男子疯疯癫癫，东奔西走，就是不肯娶亲。我要是他，我也早给气死了。小林以“尚没那份心思”为由，把他爹硬顶回去了。
　　在酒楼。我对小林道：“我看惜云不错，长得漂亮人又好，虽说是青楼女子却是卖艺不卖身，人家还为你守身如玉呢，你就花几个银子赎来吧。”
　　他一皱眉头，道：“月，你今天的话好多。”
　　“我怎么没觉得，我一直都这样啊。倒是你爹，成天看我跟看仇人一样。”
　　“别管他，我的事他管不着。”
　　“靠，他是你爹，你小子是没过叛逆期呢吧？”
　　他继续喝酒，吃菜，也没理我。我再一次被忽视了。

　　其实，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轻轻的摸着玉箫上的那个名字，我竟然走到了城郊的那片树林。如果再让我选一次，在那个小木屋，我会不会留下来？
　　拿起玉箫，暗自伤神。吹起了那首熟悉的曲子。子卿，如果你心里有我，能否听到这箫声？一曲吹完，我便回了家。
　　那天夜里，我作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带着斗笠的人坐在我床前。可是早上醒来，屋子里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不像是有人来过。那个到底是不是梦？难道是因为我太想他了？
　　第二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觉，只是想着昨天的梦。听到街上报更的锣声响过，已是三更了。睡不着觉的滋味真难受，没想到我会因为一个梦而失眠。可是这一次的失眠却让我再也睡不着。
　　房门被轻轻打开，进来了一个人。我半虚着眼睛，尽量放平呼吸，等着那个人慢慢向我走来。虽然看不大清，可是我知道那个人戴着斗笠。是他，果然是他。昨天夜里那不是梦。子卿，你终于来了。
　　他静静的坐在我床边，替我掖了掖被子，伸手摸我的脸。他的手指如流水般滑过我的脸上的每个角落，最后抚着我的下颚，用拇指轻轻的摩擦我的眉毛。他的声音很轻，“月，对不起……”
　　最后，他摘下头上的斗笠，脸压了下来，轻轻的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的眼睛睁得太小，夜太黑，纵使他离我那么近，我却没有看清他的那张脸。子卿，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却立即放开了我。还没等我睁开眼，他便带上了斗笠，迅速的从床子跳了出去。
　　“子卿……”
　　我用手抚过双唇，余温还在。子卿，你明明是爱着我，为什么要避开我？我就在这儿，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第二日早上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没有去妓院，没有闲心和小林扯淡，爬在亭子里的石桌上看小林练剑，上眼皮却总是和下眼皮打架。
　　小林看我这副德行，剑也不练了，走过来问我：“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没精神？”
　　我挑起一只眼皮，懒洋洋的冲他道：“昨天晚上做春梦，太投入了，差点精尽人亡……”
　　小林哈哈大笑，“哦？梦见谁了，让你这般费神？”
　　“仙女姐姐……”说完就倒在石桌上不醒人事。
　　小林抱着我回了房，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昨晚我也梦见仙女了……”
　　我错过了午饭和晚饭，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我现在彻底把时差倒反了……狂汗。小林让厨子重新给我备了饭菜，我把那错过去的又统统补了回来。结果是由于吃得太多，全身血液集中到胃部，头部缺血，又开始犯困了。
　　我强迫自己绕着饭桌走了两圈，还是犯困，便回了房。躺在床上，更难受了，一肚子的东西都顶到了嗓子眼。无奈，我又冲进了茅厕，把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又都吐了出来。多好的东西经过胃一消化再吐出来总是一滩秽物，让人恶心。我这胃咋就没长大点，多装点东西，好能像小林那么壮……正好碰见了小林。
　　“你没事吧？”
　　“哦，没事。”我捂着嘴回了房。吃吐了被人看见总不是件光彩的事……
　　我洗漱后，又躺在了床上。经刚才那么一折腾反而精神了，这一宿看来又睡不着了。不过今天，我能不能看到子卿呢？如果他来，我一定要抓住他问个清楚。
　　他没有让我失望。过了三更，那个带着斗笠的人果然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去了GALA，今天早上才回来，一直睡到了下午。现在补上~ 晚上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