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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好,维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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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维尔戈,你说你是战国的人,证明给我看。”巴托双手拿枪,防备的指着维尔戈。
维尔戈举起胳膊,巴托能看见那里有一个正方形的凸起,这原本是内部的特殊标记,可竟然连罗宾都是沙鳄的人,那这人保不齐是谁的,多弗朗明哥的都说不定,总之,巴托现在,谁都不能信任。
卡文迪许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他是被人暗算了进来的,但是说明算更合适,那人拿着一个带着链子的圆环,低声说着什么,接着卡文迪许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就到了这里。
他现在被绑在凳子上,双手反绑在凳子背后,卡文迪许抬起头环顾四周,一个装饰的非常好的房间,但是空无一物,除了自己和这张凳子。卡文迪许艰难的站了起来,带着凳子想要离开这里,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戴着蓝色礼帽红心眼镜的人,是那个明算了自己的人。
“嘿,我的宝贝,还记得我吗?”
卡文迪许恶心的别过脸去,“本少爷才不会认识你这种低俗的人。”
“啧啧,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啊,面对主人也要这样吗?哈哈哈哈.....”
赞高半蹲在卡文迪许面前,抬手捏着他的下颚,“现在正是好时机,他会死,而你,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卡文迪许狠狠地瞪着赞高,“把你的脏手拿开。”
“哈哈哈.........”
赞高笑着后退了两步,拿出催眠环,“这个,你总认识吧,刚刚还见过不是吗。”
卡文迪许随着赞高的手看去,不好!
圆环开始慢慢晃动,赞高说了一些卡文迪许听不懂的语言,接着,卡文迪许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脱离,不出十几秒,卡文迪许突然垂下头,没了灵魂一般的坐在凳子上,如果没有绳子,估计他会滑到地上。
赞高满意的动了动手指,又开始念起新的语段,“............ONE TWO JANGO”接着打了个响指。
卡文迪许渐渐地抬起头,新奇的看着这个房间,发现什么都没有,失望的撇撇嘴,最后看向了赞高..........“哟,赞高,好久不见啊。”
“嘿,白马,怎么说呢,你还记得巴托洛米奥吗。”
“啊,那个绿头发的,小卡文似乎是动心了呢。”说着,手臂稍稍用力扯断了绳子,拍拍衣服站了起来,“我的剑呢?”
“在这,”赞高递了过去,“我发现你有自己醒来的迹象,小卡文对你做了什么?”
“啊,我也不知道呢,”白马歪着头似乎是在思考,“刚刚我出来过一次,但是好像没睡醒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赞高点了点头,腿脚不知不觉的打起点子来,“上次,为什么没杀了巴托洛米奥?”
白马狠狠地踢了一脚墙,壁纸带着墙皮一起掉了下来,“混蛋鸡冠头太能跑了,小卡文体力不支,我就回去了,啧,废物。”
赞高拍拍手,“好了,你知道就好,现在维尔戈在那里,咱们不着急,别忘了你的任务就行。”
“啊啊,知道了,我什么时候失手过!”
“啊哈,就是忘了让小卡文睡着了是吗,让他看着你发疯还真是失败啊,废物。”
白马上前一步拿剑抵着赞高的脖子,“收回你的话,小心我控制不好杀了你哦。”
赞高冷笑了一声,“别忘了,是我创造了你,我也可以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之需要我动动手指............”说着举起了催眠环。
白马冷哼了一声,放下了剑,“我去看看巴托洛米奥。”
“别忘了任务。”赞高靠着墙,目送白马出了房间。
水,全是水。
卡文迪许躺在那里,却没有任何接触的感觉,身边粘稠的空气仿佛要将他窒息,睁开眼,又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伸手向上费力的够着,像是游泳一般的划过,指尖传来流动的触感,这里是哪里?
毫无阻力的站了起来,发现面前像是有一面镜子,里面反射出自己的面孔,“嘿,你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卡文迪许伸手触碰着,那人也伸出了手,指尖相对,荡出一片涟漪。
“你是谁?”卡文迪许又问了一遍。
“我是你。”
“那我呢?”
“也是你。”
卡文迪许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的对话,转身走了,脚步声回想在耳边。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我们三个。”那人说着,打断了卡文迪许的脚步声。
果然,卡文迪许停了下来,他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卡文迪许,我一直都存在,和白马一起,住在你的脑子里。”说着,那人从镜子里走了出来,站在卡文迪许面前。
“白马是赞高用来训练你本领的,而我,则是用来训练你的智慧。”
“我存在于你的潜意识,如今你的身体被白马所掌控,难道你不想夺回来吗?而且在你之前,我和白马玩的很开心,不像你,看吧,惊慌的心脏都跳出来了。”那个人伸手展开拳头,里面赫然躺着一枚还在收缩扩张的心脏,随着跳动,还有血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下去,卡文迪许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连连后退,跌坐在地上。
“你看,我总是能控制你们的情绪。”那个人咯咯的笑着,“想出去吗,走出这个潜意识,回到你的本体,把白马拉回来陪我玩?”向卡文迪许伸出了手,同样的指节分明,而且要更加有力量和柔软。
卡文迪许顺着他点点头,着魔一般的握上了“自己”的手,忽的被拽了起来撞到了玻璃。
“啧,还是不够啊,你的反应太简单了,应给给你更加深刻的心情,才能打败白马的精神力。我想想.......”
卡文迪许看着“自己”摸下巴,来回踱步,接着突然站到了自己面前。
“呐,你喜欢巴托洛米奥,对不对?”
卡文迪许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果然,对自己是没有办法隐瞒的,如果这么说的话,那白马是不是也知道呢,他不会对巴托做什么吧。想到这里,卡文迪许急忙推开“自己”走到了镜子前,急切的寻找着出去的位置。
“不要着急,我的小卡文,还不够呢,”那个人笑着说,笑的一脸的残酷,“呐,小卡文,你知道白马的用处吗,我好想告诉你啊怎么办?”
卡文迪许张着嘴却说不出来话,正讶异着,那个人又开口了。
“别试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乖乖听我说就好,白马他,就是为了杀戮出生的,你本身太过软弱和犹豫,所以需要有人来帮助你,真不巧,我也是其中之一呢。”
那个人走到卡文迪许面前,同样的身高,同样的相貌,同样的服饰,同样的眼神表达着不同的情感。
“知道为什么放你出角斗场留你活到今天吗,”那个人眯了眯眼睛,故作神秘的说着,接着向后退了几步大声的说,“那是为了任务啊。”
展开双臂向前奔跑着,黑暗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玫瑰所组成的花海,那个人仰面向上倒在了花丛中,声音却丝毫不减的传到了卡文迪许的耳朵里,“堂吉诃德难得爱上什么人,如今却要丢了与那人唯一的联系,你说可悲不可悲。”
卡文迪许听着,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投过来的目光。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堂吉诃德养你可不止千日了,该做什么,白马他很清楚。”
卡文迪许愣了片刻,没有明白这之间的联系。
“我也很清楚,所以我不能让他去,你对巴托的感情,甚至会影响到我,你要是崩溃了,那我也就不存在了,哈,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卡文迪许走到“自己”旁边,坐了下来,随手摘了一朵红玫瑰,还真是适合自己,卡文迪许想着。
“赞高也真是厉害,能弄出来我这么聪明的潜意识,感谢他吧,不然你也不会站在这里,早就死在角斗场了。啊,对了,你还记得吗,那个角斗场,据说现在已经坍塌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可惜了德雷斯罗萨啊,那么好个地方,硬是让堂吉诃德弄得乌烟瘴气的,你说呢,小卡文,啊哈,我忘了你不能说话,诶,说真的,如果当初没有白马,你也不会认识巴托吧?哪怕赞高给你灌输一百遍你也记不住,到是我,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巴托洛米奥,巴托洛米奥,多好记啊,要是那次白马出去的时候不是在你比赛之后,我估计咱们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回去了,真是麻烦.....竟然会生出这种情感。小卡文,我真的好像杀了你啊,然后代替你,和白马一起,我们一定是最佳拍档!”
那个人毫不掩饰的笑着,极度的肆意狂妄,卡文迪许拿着玫瑰花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是气愤,恨意,他生气自己的无能,他同样恨着自己,恨白马,恨赞高,恨明哥.......
“我要杀了你们.......”
说出这句话,卡文迪许自己都愣住了,可以说话了?他看向“自己”,“自己”点点头,笑着说,“可以啊,你杀的了就行。”
卡文迪许用玫瑰当武器,握着花朵,用茎上的刺划着“自己”裸露的肌肤,一道道鲜红的血液顺着衣服流淌下来,卡文迪许揉软了玫瑰花茎,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收紧,拉扯,听着“自己”痛苦的呻吟和哀嚎,却没听见求饶的声音。
渐渐的,花海归于沉寂,黑暗席卷而来,手里的人再没了挣扎和呻吟,卡文迪许知道,他死了,被自己勒死了,死的很难看,满身的血痕。
卡文迪许扔下花茎拍拍手,走到了镜子前,手指点到了镜子上,接着整只手都穿过了镜子,卡文迪许嘴角向上翘了翘,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下一个,是你了,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