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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市中心高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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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高档酒店的顶层,住的是他们的老板,年近四十的男人依旧高调而热情,金黄的短发,暗红色的眼镜,粉色的羽毛大衣,紧身的七分裤,厚重的腿毛,尖头皮鞋,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他正坐在客厅中央的长沙发上。
浑身是血的贝拉米正躺在他的不远处,穿着熊耳朵斗篷的小女孩正看着这个失败者,然后吃着自己手指上的葡萄。
“挖卡,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呋呋呋呋,只是一个失败者而已。”
贝拉米艰难的动了动手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他说不出话来。
“baby5,带他下去。”多弗朗明哥吩咐道。
“是,挖卡。”
话音落下,穿着女仆装叼着烟的女人走了过去,打算把贝拉米带到医疗室。
“挖卡,贝拉米失败了,你要怎么惩罚他?”
“失败了就没必要再留着了,德林杰,他就交给你处理了。”
“愉快愉快,好的,挖卡。”
“砂糖,把电话给我。”
小女孩举起纤细的胳膊,好让沙发上的男人能够到。
巴托洛米奥看着卡文迪许,听见他说我就是这么受欢迎,突然觉得一阵心酸,他想过去给卡文迪许一个拥抱,想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大哭一场,可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说,你没事就好。
巴托明白,卡文迪许不是不难过,也没有觉得这种关注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他只是守护者自己的虚荣心,他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的失态,就算即将失去一切,也要抬着头告诉所有人,我可以活得更好。
伸手轻轻推开了卡文迪许,巴托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的报纸,把他们一一收好扔进了垃圾桶,“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跟以前一样就好,一会儿可能会来记者,没准已经到门口了,你就带着房间里不要出去,免得节外生枝,照片的事情我来解释清楚,反正本少爷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要随便说几句话他们自然会被我迷倒,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像往常一样解决就好,唉,名人就是麻烦。”
一边叹着气,一边向洗手间走去,卡文迪许要好好准备一番,这次来势有点凶猛啊。
卡文迪许说的没错,门外早已站满了记者,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敲门,他们听说从来都是独居的卡文迪许,昨天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而且有人亲眼看见,记者们在等着,等那个男人的出现,然后蜂拥而上抓住这个新闻。
门开了,而且是全开,光鲜亮丽的卡文迪许像往常一样,随便几句就把记者们迷得晕头转向,摄像机牟足了劲往屋里看,除了华丽的家具什么也没看见。
“卡文迪许先生,有人说看见你家里有个男人,请问这是真的吗?”一个尖锐的声音不适时的插了进来,记者们仿佛受到了操控一般,争先恐后的要他证明没有人。
“看,门口有双鞋!”又是那个声音,卡文迪许心慌的寻找着,可他没看见到底是谁说的,他想着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正准备结束这次采访,不知谁带的头,记者们和摄像师都闯了进去,开始地毯式的搜寻,卡文迪许气氛又心虚,大声地喊着谁让你们进来的!可这无济于事,他快步走到卧室门前,想抢先一步挡住这帮疯了的记者,可他还是晚了,一个摄像师在他之前握住了扶手,卡文迪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觉得自己完了,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名气完了,他再无法生存在这里,他觉得即将来临的铺天盖地的舆论要把他淹没,即使他有准备。
门开了,床上还留着报纸放过的痕迹,垃圾桶也是满的,可是这里没有人。
卡文迪许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双手抱胸靠着墙,一言不发冷眼看着消停下来的记者,一句话都没有说,只用拇指指了指门口,那意思是,出去。
没有再回答任何问题,跟着他们走到门口,正准备合上大门,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请问你跟照片上的男人是什么关系,这个人是谁?真的是您的恋人还是不认识的人陷害您?”
卡文迪许愣了一下,这个人是谁呢,突然发现自己练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恋人不是,说不认识又吻过两次,卡文迪许笑了笑,这算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陌生人,这种词要怎么说出口。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关上了门,把巴托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全扔进了一个大袋子,封好了装进一个箱子塞在床底下,去哪了呢,这个臭小鬼。
巴托本来待在卡文迪许的卧室里,听他的嘱咐没有出去,巴托摸摸大腿,发现自己穿着卡文迪许的袍子,而自己的手机还在外裤兜里。他去了浴室,找到被扔在地上的外裤,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关机了。一定是昨天打架的时候碰到了,巴托按下了电源键,过了几十秒,手机提示收到一条消息。
他打开仔细的看完,然后听见外面卡文迪许的喊声,他知道,如果现在出去,无疑是给卡文迪许判了死刑,巴托从窗户直接跳了出去。好在是一楼,巴托站稳了向前看着,这里是卡文迪许家的后院,应该是没人的,可前边停着一辆粉色的轿车,他走过去,走到车旁。
门开了,下来的是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套衣服,“穿上。”
巴托接过衣服上了车,在车里快速的穿好了。
车停在多弗朗明哥的酒店门口,巴托被带到了这个大毒枭的办公室,和他面对面的坐着,他们就像普通的谈话一样坐着。
“我早就提醒过你,难道贝拉米没有告诉你吗?”
“贝拉米就是条疯狗,见人就咬,可惜他没告诉我为什么。”
手机上的短信,寄件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署名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而且昨天我手机关机了,没有收到消息,如果你是个男人,那就冲我来,跟卡文迪许没关系,而且我们之间也没关系。”
巴托这么说着,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有点疼。
“呋呋呋呋,你还真说得出口啊。”多弗朗明哥笑着,鲜红的舌头舔着牙齿。
“手机关机了那是你的事,不能怨我,对吧?”
巴托没有说话,短信上时间显示的是昨天的23:45,他到卡文迪许家后不久。
“收手吧,再继续下去,会毁了你,你俩的。”多弗朗明哥带着警告的意味看着巴托。
是啊,短信上也是这么说的,继续下去,你会受伤的。
巴托直视着多弗朗明哥的眼睛,他已经明白自己哪里惹到这个大毒枭了,是堂吉诃德·克拉松。
“我知道克拉松跟你联系过,”明哥接着说:“不过如果你再深入的话,我保证你会输的很惨,而且输的不只是你自己的人生。”
巴托没有退缩,他在赌,拿自己和卡文迪许来赌,赌自己能不能成功。
“想好了就给我答复,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多弗朗明哥向后仰靠在沙发上,接过砂糖递过来的厚厚一叠资料。
“国际警署特工,巴托洛米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