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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3 投名状
楼下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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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小厨房，明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皱着眉翻着报纸，神色倦怠，打着哈欠一脸怨念的瞪着阿诚的背影。
明台走下楼，进了厨房，大咧咧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正看见大哥刚打完一个哈欠，满疑惑的问：“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呀，怎么每天早上都这么疲惫的感觉。”说着转头看看阿诚，打趣道：“一定是阿诚哥睡相不好吧！折腾的大哥也睡不好。”
阿诚转头看看大哥，沉吟道：“大哥要不我还是跟明台挤挤吧，你这脸色确实不太好。”
明台：“喂喂喂，我那屋的床很小的好吧。”
阿诚：“什么你那屋，明明是我的屋子，在多事，回你自己小阁楼上去睡。”
明台嘟囔：“真偏心，好好好，大哥最重要。”
明楼放下报纸：“最近学校赶着交报告，压力有点重，睡不好很正常，过了这阵子就好了。”转头对明台说，“复习的怎么样了，昨天我正好有事去索邦大学，碰见了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莫勒教授，你这次入学考试不是加试嘛，莫勒教授说他下月有一次野外考察，他想在出去之前了结这件事，所以考试提前到这周了，考的科目除了基础的数学，地理什么的，还有我之前拿给你的古希腊研究和欧洲与国际关系史，哦对了莫勒教授说拉丁文今年也被列入了考试项目了，怎么样，有把握吗？
明台：“啊,怎么拉丁文还单独考啊，我的语法太差了，肯定过不了了。”
明楼：“不是从小就请了拉丁文的老师了吗？拉丁文怎么会过不了呢？”
明台：“那不一样呀，单独考的话要考理论的。”
明楼皱皱眉头：“那就这几天再好好突击一下，实在考不过就明年再考吧。”
明台满脸郁闷。
阿诚看看一本正经的大哥，再看看被明楼算计了的明台，打了个激灵，默默地转过身去。
吃过早饭，明台无精打采的上楼去了。
阿诚在收拾餐具。
明楼对阿诚说：“哦，对了上周大姐说是托寄了些补品来，昨天包裹单送到我办公室来了，今天你抽空去机场取回来吧。”
阿诚略微有些诧异，想了想，恍然道：“哦哦，是在机场吗？好的我今天就去取。”
两人对视一下，都微笑了起来。
明楼：“注意别走太顺了，让人跟不上可就达不到目的了。”
阿诚笑了笑说道：“知道了大哥。”
明楼抬手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今早有个会议，要晚了，先走一步，你走之前帮我去给地下室那人送点药和饭去。”
阿诚点点头送大哥出门，临走时明楼转回头对阿诚说：“我突然很想吃清蒸鱼，听说，大姐给捎来的东西里有一小把老家送来的梅干菜…”
阿诚一时愣怔，看看大哥，调侃道：“大哥最近这是怎么了？比明台还挑拣，昨天说是想吃海鲜粥，今天又是蒸鱼，以前问你不总是随便嘛？”
明楼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说道：“我这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要是很麻烦，就算了。”
阿诚：“不麻烦，只是今天估计来不及，这边很少有卖整鱼的，去完机场再去菜场肯定买不到的，明天吧，明天晚上做。”
明楼点点头：“恩。”转身出去了。
明楼走后，阿诚也简单收拾了一下，拿着送去给王天风的食物和药出门了。
【地下室】
王天风靠墙坐着，右手把玩着枪，不时的伸出左手，看手腕上的腕表。
推门声。
王天风：“今天这是怎么了，足足晚了二十分钟，我还以为你这是把我忘……”王天风看到来人不是明楼，瞬间举起了枪。
阿诚看看王天风手里的枪，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反手关上门，顺着楼梯向下走，边走边说：“不用紧张，明楼是我大哥，他今天有点事情，来不及给你送吃的，就嘱咐我来的。”
王天风：“你大哥？你是？”
阿诚：“我叫明诚。”边说边放下手中的食盒和药。
王天风重复这个名字：“明诚……”
时间回到今天的凌晨，王天风是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有些疑惑，毕竟门是从外面反锁的，只能从外面打开，这个敲门的显然不是有钥匙的明楼，而没钥匙的人谁又会大半夜的敲一个菜窖的门呢？
王天风小心翼翼的挪到门边，刚挪到门边，敲门声就停止了，一张纸条从门边缘的缝中塞进来，然后是人离开的脚步声，王天风捡起纸条，就着透过透气窗照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发展明诚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林字。王天风看完后就把纸条销毁了，他并不认识写尾款的人，但他知道这是一项任务，而这个“林”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新上司；但是这个“明诚”又是谁呢？也姓明，应该是和明楼有关系的什么人，王天风本打算今天明楼来的时候想办法打听一下，没想到……
王天风收回手里的枪，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明诚的人。
明诚并没有理会王天风这有点无礼地眼神，自顾自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转回头对王天风说道：“要不我帮你打扫一下吧，这里实在是…”明诚没再说下去，又看了一下四周，略带歉意的对他说：“我大哥一向不擅长做这些…琐事。”
另一边，明楼第二次来到霍克威尔逊街33号，这次是在二楼的另一间房间里，他的对面也不再是个帷幕；一个长相普通气质温和的男人坐在他的对面；男人的身后还站着另一个男人，面容比前者英俊一些但气质确出奇的冷峻，带着浓重的军人的杀戮之气。
明楼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着，与对面的男人平静的对视着，整个屋子都很安静，可以清楚的听到街上马车驶过，车轮转动的吱扭声。
一阵沉默过后，坐着的男人开口：“明楼，听说你是自愿申请加入的？”
明楼：“是的。”
坐着的男人：“哦？我看了你的履历，以你的履历来看，你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啊？我们这可是刀口舔血的行当，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爱国有很多种方式嘛。”顿了顿，“令尊办的实业就很不错呀，加入我们，舍近求远了吧。”
明楼看看对面的男人，微笑起来：“我单说是是为了救国，确实不足为信，不过既然先生已经调查了我的家氏渊源，那想必也清楚我明家与汪家是有深仇的…我确实不单单是为了…报国。”
坐着的男人眯眯眼睛：“哦？原来是为了报仇的呀，可你怎么确信来了这儿，就一定可以报仇呢？”
明楼：“我一直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吗？想跟汪家唱对台戏，有哪里比力行社更合适的呢。”
坐着的男人：“你对力行社很是了解吗？”
明楼：“了解谈不上，只是以前在南京时，参加过力行社外围组织青年社的集会。”
男人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档案夹，突然问道：“你的家人呢？他们知道你的打算吗？”
明楼：“并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
男人：“那…那个总和你形影不离的，叫…”男人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叫明诚是吧？他呢，你也不打算告诉他。”
明楼眯着眼睛：“没必要吧，家业总还要有人打理。”
男人：“看得出，你对家人很保护嘛，只是干我们这行的，如果亲近的人不能成为战友，那恐怕更是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因为是我们的软肋，而成为靶子。”男人啪的合上档案夹递给身后的人，起身，走近明楼，弯腰贴近明楼说：“有能力的，不如放在身边，好好培养，成为自己的臂膀，才是更好的保护。”说完又直起身转头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把他的任务布置给他吧。”转回头拍拍明楼肩膀：“好好干。”说完就推门离开了。
明楼转头看看身后刚刚关上的门，又转回头来挑挑眉看着留下的男人，挑挑眉问：“任务？那我这算是加入了吗？”
留下的男人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明楼，面无表情的说道：“还没有，这应该算是…投名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