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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茶道副本之做梦 若我注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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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发了,就矿上最爱挑事的那专家告诉我,他估测这矿储蓄量比上次预计还要大,跟我说瞒着上头,和他偷偷卖了,算咱自己的!”齐染笑嘻嘻地附到葛先明耳旁,神秘兮兮道。
葛先明眯着眼,易华这傻小子当街还真给他讲了个一不小心挨枪子儿的秘密,还好周围没人,他说的声儿也不大。思量片刻,葛先明把齐染忽悠到自己住处,打算好生套一番话。
“贤侄,你方才讲的那个,可不能再给别人说了,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告到慕元帅那儿你就完了,知道不?”葛先明开了瓶红酒,到了一杯递给齐染,“尝尝,这可是国外的好货,一般是喝不到的。”
齐染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酡红更甚,半睁着眼靠在葛先明书房真皮沙发上,斜觑着葛先明,眼皮子上下打架,不忿道:“葛叔你不厚道啊!有这么好喝的酒还领我去下那破馆子!”
“这话说的,叔以前也没见你喜欢喝酒,就寻了处菜好吃的。”葛先明给齐染满上,自己也抿了口。
齐染仰头又喝了一半,眼皮子一合,睡着了,手里的酒杯一歪,散发着果香的红色液体顺势泼洒了出去,湿了一片。
葛先明的心脏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跳动,片刻后又立马更加激烈地跳动起来,一下子窜上前把齐染这个罪魁祸首扔到一边,随意扯了些东西就往上招呼,试图挽救他即将落下酒渍的可怜沙发。
【提示:葛先明好感值-100,当前好感值-40。】
趴在地毯上本是烂醉如泥的齐染,听到葛先明嘴里细碎的咒骂,嘴角一抹得逞的笑一瞬而逝。
忙活了许久,葛先明终于放弃了,覆水难收,他所做的不过是徒劳。全身像是失去了力气,他坐在地上,靠着他的沙发,满是恨意地看着齐染,眼里迸发出浓浓杀意。
“爸,您在里面吗?”
听到葛根的声音,葛先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着,起身开门。
“找我有什么事?”葛先明将门开了一半,有些疲惫道。
“爸,这是怎么回事?阿易怎么躺在地上?”葛根却并没有注意到葛先明的疲惫,他一眼便看到齐染倒在地上,心中一紧,以为事情败露齐染被他爸给杀了。
“喝多了。”葛先明拧眉,看了齐染片刻,对葛根道,“你给他找个房间休息去,晚了,我要睡了。”说完,葛先明径直出了门。
这边葛根却是心中大石放下,扛起齐染就把她塞葛清月房里了,他寻思女儿家照顾人比较拿手,又是小两口也方便,而且这是他地盘也没人敢嚼舌根,索性就这么做了。
恰好合了齐染的意,她虽是装醉,却也是真的难受,她为了装醉可是喝了不少酒,后来又喝了一杯多红酒,这后劲上来,胃里翻腾的难受,却又吐不出来。
待得葛根离开,齐染便睁了眼,可把正给她擦脸的葛清月吓了一跳。嗔怪地看了齐染一眼,葛清月放下手里的毛巾,问道:“渴了?”
“一杯淡茶,谢谢。”
此时的齐染看起来很是柔弱,颇有点弱柳扶风的感觉,眉目间软软的神情倒让人产生了他是个女子的错觉。哪有男子似他这般惹人怜?
葛清月摇摇头,甩掉脑海里不切实际的联想,拿了袋龙井出来,一壶水就泡了一片叶子,真真的“淡茶”。
是以齐染捧着杯子喝茶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喝的是白开水。
见齐染皱眉,葛清月以为她有哪里不适,忙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有些头疼。”齐染喝了一杯热茶,感觉好了许多,难得葛清月主动表示关心,她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那我给你揉揉?”葛清月有些犹豫道,在齐染答应后,有些迟疑地把手搭上齐染的太阳穴,开揉。
emmm,弹琴的人手指劲儿就是大,快疼死了!
撑了约摸三分钟,齐染承受不住道:“清月,轻一点可好?”
“我弄疼你了?抱歉啊,我不太擅长这个。”葛清月收了手,有些无措。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我教你。”齐染不由分说抓着葛清月的手指,往自己太阳穴按,“保持这个力度就好,你试试。”
说着,齐染便松了手,等着葛清月自己动,可她却在看着她发呆,手搭在太阳穴一动不动。
葛清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怕是出了问题,方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想到了齐恩扬,明明已经放下的人,竟然在这时候又跑出来捣乱。只是,同样的一句“我教你”,这两个如此不同的人怎么能做到连语气都一模一样,以至于她一时混淆了两人?
齐染见葛清月许久不回应,晃了晃她的手,不无担忧道:“清月,你是困了吗?那赶紧躺下吧!”说着齐染往里挪了挪,把葛清月拉上床,搂进怀里,盖上薄被,就差上下其手占尽便宜了,然而她还没行动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困意打败,睡了过去。
葛清月有些恍惚,对于方才那个动作她有种莫名的熟悉,好像她和易华躺在床上这么抱着是一件做过许多次的事,易华收紧手臂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竟然自觉地调整到了最舒适的姿势,事情似乎变得有点奇怪。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灯,不是很亮,但足够葛清月看清齐染的睡颜,她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时间才从易华纤长浓密的睫毛挪开视线。端详起易华整张脸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易华现在长得跟以前不怎么一样了,她之前是见过易华的,一点没有现在这么顺眼的感觉,可眼睛还是那个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并没有什么变化。黑暗中,葛清月轻轻地呼了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心思,回到易华怀里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她听着易华富有节奏的心跳声,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没结婚怎么就睡一张床了。
意识到这一点,葛清月睡不着了,心脏开始狂跳。
······我是一条不长的分界线······
“喂,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极度不爽的女声,葛清月艰难的睁开眼睛,白花花的一片惹得她的眼睛一片刺痛,她费了一会儿功夫才适应突然的变亮,许是声音的主人等的不耐烦了,将她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前的是一个感觉上极为漂亮的女子,头发披散着犹如上好的绸缎般黑亮顺滑,一身白衣也掩不住她肌肤的白皙,右手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偶有几缕飘起的发丝更衬得她仙气飘飘,实在是难以把方才那句极度无礼的话与她联系在一起。
葛清月忍不住细细地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一番,心中是满满的困惑,明明她连衣服上的暗纹都能给看得一清二楚,可这人的脸她却是看不清楚,更重要的是这人并没有带面纱什么的。
大抵是被看得烦了,女子又往后退了些,小扇子扇得呼呼直响,葛清月看得真切,这人竟是飘着往后退,一点看不出腿有动过,心中大骇。
“凡人,你不要怕,本仙感受到召唤,这才出现在你梦中。”女子的声音缥缥缈缈传进葛清月耳朵,听得她心里有些发颤,她素来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暗地里掐了自己一下,一点痛感也无,对这女子的话倒是信了几分,只是既有神,为何听不到她的祷告来救她脱离苦海?
女子扇扇子的手一收,小扇子凭空消失,她手再往前一甩,一条散着莲香的帕子便盖在葛清月的脸上,自动擦拭起葛清月不知不觉流出来的眼泪,擦好后又飞回女子的袖子。
见葛清月情绪略有平复,女子背起双手,踯躅了几步,郑重道:“你且挺好,我的话只能说一次。”也不等葛清月作何反应,女子又接着说下去,“你本是仙界从人界移植来的一株白莲花,长得甚是美丽,机缘巧合吸纳仙气有了灵识……而后自己修成了人形……被百花仙子收为徒……刻苦修行终于得到白莲仙子的称号……”
葛清月的神色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一下,她原先还是很认真地听着女子讲传说中只能说一次的话,可是似乎说了半天都还没到重点,便有些神游太虚了,好在她表情控制得很是自如,不然少不得被揍上一顿。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顿了声,葛清月感到那片白茫茫的“迷雾”之后,有一道颇为犀利的视线直视着自己,慌忙回过了神,说了句“然后呢?”。
“然后,你就因为‘调戏’翎染上神被神界之主罚入六道轮回,历满八世劫难,不得善终,在这之后才能返回仙界。”
女子长叹一声,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怀念着那日翎染遗世独立般的站在石阶之上,眸中清冷孤傲,只一眼便把她魂勾了去。
“调戏?白莲仙子不是个女子吗?”女子前面的话葛清月没仔细听,却还是知道白莲仙子是个女子来的,只是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女子去调戏男子的场景。
“女子又如何,谁规定女子不能调戏女子了?谁让翎染上神生得那么好看,把白莲仙子一颗心都拐了过去。”女子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她摆摆手,一点一点消失在白茫茫的空间里,“我没时间了,不与你聊了,记住,珍惜爱你的人。”
······我是一条不长的分界线······
葛清月再次睁眼,眼前是齐染的侧脸,她脑海里还在想象自己调戏女子的画面,那女子的脸一下变得清晰,却正是她身边这人的脸。葛清月面颊绯红,不敢再看齐染,盯着床幔慢慢冷静下来。可这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让她胡思乱想起来,她想到女子的那句“不得善终”,心里忍不住发颤,她更加贴近齐染,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对着她的耳朵,无声道:“若我注定不得善终,那你又会如何?”隔了许久许久,她才又道:“我是不是该离你远一点?”
而此时的系统空间里是一片欢欣雀跃,被人称为“坑姐姐”的女子开心地跳起了各种舞,嘴里念叨着:“好感值终于达到双100了,白莲的神识终于要出现了,这下女主知道了真相,以后的世界还不是手到擒来,这班加的值啊!23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