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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茶道副本之命案(四) 系统做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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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葛清月依言送了饭来,一手一个食盒,放了一个在齐染床边的柜子上,打了招呼便打算走了。
“等等。”齐染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右臂,可怜巴巴地看着葛清月。虽然说她是可以左手吃饭,但是一个人待在这病房里着实是无聊,不如找点乐子。
葛清月后悔没叫葛根一起来了,至少喂饭这件事可以不用来,思索片刻,先给齐染床上支了个小桌子,打开食盒,眼睛一亮,取出一盅汤并一个汤匙,放在小桌子上,道:“你先喝汤,我一会儿再过来。”说完,提着另一个食盒出门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给冷鸫喾送饭去了,齐染心里郁闷,打开汤盅的盖子,见是黄豆猪蹄汤,心情越发郁郁,可滚滚的热气携带者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饶是不喜猪蹄的齐染闻着也不由得食指大动,一扫之前心里的不悦。
待葛清月从冷鸫喾那处回来,齐染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满嘴的油腻也不知道擦擦,挥了挥手上的猪蹄,朝她乐呵呵道:“小姐……姐带……带的饭……真好吃。”她倒是平生第一回感觉猪蹄是个好吃的东西,新奇着呢,非要把那汤盅里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
“你喜欢就好。”葛清月淡笑一下,但齐染心满意足地扔下最后一块猪蹄,收好汤盅,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一荤两素,都是清淡的菜式,一如之前那盅汤色香味俱全。
葛清月显然并没有喂饭的意思,只是拿筷子帮齐染添菜,齐染看了眼自己放在一旁的汤匙,默默用它吃起了饭,后悔刚刚干什么不趁葛清月不在把它摔了。
汤匙:怪我咯。→_→
相比于齐染的小郁闷,冷鸫喾的遭遇可以说是水深火热,陈柯冬各种找理由硬是住进了他的病房,就连冷县长都拦不住。好不容易葛大美女送饭给冷鸫喾,他正打算要开启撩妹模式的时候,一大早就就出门的陈柯冬出现了,三言两语就把葛清月“赶”走了,冷鸫喾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心痛,我的妹子啊!
“鸫鸫,好好吃饭。”陈柯冬动了动递到冷鸫喾嘴边的汤匙,皱着眉道。
冷鸫喾认命地吃了下去,心里苦但还是需要保持微笑,天杀的陈柯冬连葛清月送的饭都一并扔掉了,现在他食用的是医院难吃极了的病号饭。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让人几近崩溃的饭,送走陈柯冬这座大神,冷鸫喾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开始无聊起来,他早上直接睡到了饭点,现在已经睡不着了。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冷鸫喾招呼来两个家丁,让他们架着自己去隔壁串门。虽然说易华对他忽冷忽热的,但是总比一个人躺床上来的更能解闷吧?
很快,冷鸫喾又一次体会到现实的残酷,透过易华病房没关紧的门缝里,他看见他心心念念的清月妹子再给那货擦嘴,擦完嘴又细致地擦手,人比人,气死人,此后,易华和葛清月被纳入了冷鸫喾的怨念名单之中。
而病房内的两人浑然不觉,仍旧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气氛默默升温。
陈柯冬最近很暴躁,证人什么的没找着也就算了,巨子湖里又冒出来一具浮尸,到现在都没有确认出身份来,民众只见流言蜚语传了个遍,有的说是枉死的冷小杉(那个车夫)的怨灵搞的鬼,有的又说是十年前投湖的那个妓子显灵。乱七八糟,众说纷纭,弄得陈柯冬脑袋都大了,再加上冷鸫喾闹情绪不肯见他,整个人都快成了炮仗,一点就着。
“队长,浮尸的身份的确认了。”猜拳输了的副队长硬着头皮跑来向陈柯冬汇报。
“是谁?”陈柯冬握笔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毕恭毕敬站着的副队长。
“城北姜家的小姐。”
副队长的语调有些凝重,陈柯冬心里陡然生出不好的感觉,城北的人怎么死到城南去了?
“城北?”
“队长,姜家的大少爷坚持认为姜小姐的死有蹊跷,要求查清楚。”
“那就查呗,这件案子你全权处置。”陈柯冬还在为找证人的事烦着,别的都不想管。
“是。”副队长苦着脸离开了。
姜家的案子查了一个星期也没有什么眉目,副队长每天摆着一张苦瓜脸在陈柯冬面前晃悠,终于得到了他的注意,原因无他,“证人”找到了,事情也安排妥当,就差拖易华去枪毙了,如此,陈柯冬倒也有了几分闲心去给副队长指点一二。
“小付啊,案子查的怎么样了?”陈柯冬大发好心把副队长叫了过来,准备深切慰问一下,省的他再在自己眼前絮絮叨叨。
“队长,都这么多天了,真的是没查出有一丝一毫的不是失足落水的证据,我都跟姜少爷说了,可他还是不信。队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有没有说他是依据什么断定他妹妹一定不是意外身亡的?”
“姜少爷说,姜小姐失踪前,留下了一封书信,信上说她要去北边看看,可尸体却是在南边的巨子湖发现,所以他觉得有蹊跷。”
“啧,那姜小姐说去北边就真的去北边?留书出走那必定是不想有人跟着,把方向说出来,那岂不是又让人来找她?所以说,应该就是不懂事的小屁孩离家出走结果掉湖里了。你跟他说这些是我说的,让他有问题来找我。”陈柯冬也知道那姜少爷确实是个难缠的人物,小付与他周旋这么久也差不多到极限了,索性把事情揽了过来。
“那多谢队长了!”副队长喜笑颜开,一扫往日阴霾,乐呵呵道。
“副队长,姜少爷找你。”
陈柯冬皱眉,这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他告诉副队长他去见姜少爷,让他去处理别的案子。
“呵,姜某难得有幸得见大忙人陈柯冬陈大队长,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甫一见面,姜少爷就面色不悦,说话也带着嘲意。
陈柯冬无奈一笑,道:“在下何德何能让姜少爷相迎?真是折煞了。在下近日实在是忙于枪杀车夫案无暇脱身,你也知道死者是县长的亲戚,在下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不,那案子一弄清楚,在下立即就加入您这案子的专案组,查阅了所有的档案,有这么一个猜想,您看合不合适?……”
知道陈柯冬是省长儿子的人并不多,眼前的姜少爷就是不知情的一员,他不想抬出自己的身份,就只能对姜少爷摆出恭敬的模样,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对姜小姐死亡原因的想法说出来。
“你的猜想倒也合理,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妹妹的死没有这么简单。”姜少爷抿了一口茶,双手捧着杯子,表情很是凝重,“而且,今日,我妹妹的红宝石项链被人在离巨子湖百米远的树林里发现了。她方向感向来差,断然不会进那劳什子树林里,一定是有人把她带进去的,我有感觉,那个人跟我妹妹的死一定有联系。”
陈柯冬的脸色也同样凝重起来,看来这件案子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他叫来副队长让他去查查姜小姐失踪那天是否有人看到她跟谁在一起。
副队长之前便已经把这些调查清楚,当下直接陈述:“据调查,有人看到姜小姐乘人力车往巨子湖方向走,身边带了一只箱子,没有人随行。”
“莫不是那车夫见财起意?你有没有查过那个车夫?”姜少爷急切道,他的妹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他一定要抓住凶手。
副队长顿了一下,翻阅了一下卷宗,接着道:“车夫名字是樊小统,为人忠厚老实,无不良嗜好,不像会做出这种杀人抛尸的事。”
“不像?你与他相熟,了解他的为人?”姜少爷拧眉,不善地看向副队长。
饱受折磨的副队长早已摸清姜少爷的套路,连忙补救:“虽不相熟,但已经把他叫来问过话了,他说他在晖桥边上放下了姜小姐。”
“他说放下了就放下了?有人看到吗?”姜少爷的眼神越发锐利。
“这个……没有。”副队长尴尬地挠挠脑袋,他哪里想得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樊小统能做出这档子事来。
“还不快去把人抓来。”陈柯冬一拍桌子,赶紧把副队长支走。
副队长感激涕零地看了眼陈柯冬,麻溜地走了,这要再待下去,他准得被姓姜的眼神杀死。
樊小统此时并不在家,仍在街上拉车挣钱,副队长带着一批人去他家搜查,正好搜出了属于姜小姐的箱子,事情似乎证据确凿,副队长加派人手把樊小统从街上直接押到了警察局。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没有杀人!放开我!”樊小统一边挣扎一边叫屈,遭了十几通鞭子,只剩下力气呼痛,再不敢多言。
“樊小统,你抢劫、杀人、抛尸,证据确凿,还想抵赖?”陈柯冬拿过写好的认罪书,瞄了一眼,看向樊小统,“签了,给你个痛快。”
樊小统自是不愿,二人正争执不下,陈柯冬的手下传来话,说他找到的指认易华故意杀人的证人要见他。陈柯冬无奈,把副队长留这继续严刑逼供,自己去见那个证人。
证人是一个年轻妇人,面容清秀,狭长的眸子里不时有精光闪过,衣服朴素但是整洁,一见到陈柯冬出现便收敛了神色,做出伏小做低的模样来。
“陈队长,你看俺这酬劳不要了,你把俺男人放出来呗。”妇人拿出一个小荷包塞到陈柯冬手里。
陈柯冬困惑,他什么时候抓了她男人?“你丈夫是哪个?”
“就是您才抓进去的樊小统啊!”妇人慌忙道,“他连只猪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呐!”
“哦,那又如何?钱能让你作伪证,亦能让你丈夫杀人。”
“你若不放俺男人,我就不作证,并且把你让我作伪证的事说出去。”妇人似乎没有办法了,竟威胁起陈柯冬来。
陈柯冬嘲笑道,收好妇人还给他的钱:“呵,谁会信你区区一个妇道人家的话?你不作证,自会有别人来,慢走不送。”虽然说在陈柯冬眼里,弄死易华要比查清杀害姜小姐的凶手来的重要,但是姜少爷着实是很难搞的一个人,未免日后他再纠缠,赶紧结案才好,证人什么的再找几天好了。
妇人气得双目含泪,指着陈柯冬的鼻子终究没能破口大骂,神情灰败地走了。只是,陈柯冬并不知道,妇人接下来的行为打乱了他所有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