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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1.茶道副本之命案(一) 车夫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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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爸,你使唤阿易去做什么了?还不能让我知道?”葛根看着走进来的葛先明,着急问道,生怕他把易华派去做什么危险事,他可就这一个好兄弟。
“知道不能让你知道还问?”葛先明嫌弃地瞥了眼自家儿子憋屈的小脸,真是越来越没男子气概了,看来得说服他早点成婚。
“听说你住院第二天,芜菁来看过你,你还是把人气走了?”见葛根毫无底气地点头,葛先明忍不住敲了他脑袋一下。
“没出息的玩意儿!媳妇儿还没过门就可劲儿欺负,要不要点脸?媳妇儿是用来疼的!”
“是,您说的都对。可是,儿子还没准备好,不想误了人家,您可不可以去把婚退了?”葛根低垂着头,他是真的只把芜菁当妹妹来的,年年都跟葛先明提退婚,年年都被拒绝。
“你还真是不要脸了?吊了人家五年现在去退婚?你不怕你老丈人直接把你老子我敲死啊!打死你个不孝子!”葛先明打了好一阵才算出了口恶气,气喘吁吁坐下来,一双眸子却依旧恶狠狠瞪着葛根,“我告诉你,芜菁这孩子,你不想娶也得娶!”
“是,是。”葛根委屈地抱着头,心中愁闷不已。
葛先明得了葛根答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哪天是个结婚的好日子,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自己的大胖孙子,面色一瞬间好看了许多。葛根见状,打算趁老爷子高兴,不怕死地提个意见。
“爸,我听说这个煤矿可是省里发现的最大的,咱们家吃的下吗?何况,现在消息已经散出去了,盯着它的人越来越多,那几个大家族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煤矿,所以我想,与其硬吞,不如和其他家族联手瓜分掉这矿。”葛根一直为当初没能劝住葛先明,致使妹妹生活在那等腌臜地受尽委屈这事而感到愧疚和心疼,拐弯抹角地分析利益,去了解这些他本不愿接触的事,就是希望葛先明能放下利用葛清月获得煤矿的心思,让他唯一的妹妹能有个安安稳稳的未来。
葛先明闻言,深深看了葛根一眼,他这个儿子原本对这种事漠不关心,突然上心定是因为清月。有舍才能有得,看来这个道理葛根还不懂,葛先明叹了口气,道:“这不需要你来操心,我自然有办法。”
此言一出,葛根无法接话,葛先明绝不会容许有人违背他的意思,如果他接着就此事劝阻,肯定会引起葛先明的怀疑。
父子俩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时间在沉默中悄悄溜走。毫无征兆的,一名护士着急地走进来,葛先明率先看过去,觉着有点眼熟,还算和善地问她有什么事,但葛根却是毫无印象,他见小护士突然冲进来,差点没忍住一个枕头扔过去,他刚才想到以后他与他爸站在对立面的场景,神经紧张的很。
葛先明见葛根一脸惊慌,明显受到惊吓的样子,不悦地抿了抿嘴,怂货!
护士额头满是汗水,气喘吁吁的,手舞足蹈的,相当急切地说:“先生,之前和您一同的那位先生出事了,警察局的陈队长把他带去警局了。”
“什么?爸,你让他做什么去了!”葛根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对易华的担心使得他头脑一热冲葛先明大吼,也没管自家老爸脸色多难看,急匆匆往护士那走去,迫切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要逮捕他吗?”
“听……听说是,杀了人。”护士怯生生道,声音颤抖着。她还记得那位杀人的先生,英俊的脸庞挂着几抹淤青,嘴角破了口子却保持着合适的弧度,让人看着心里感到暖意。他的右手臂分明已经血肉模糊,几乎可以看见骨头,滴着血垂在一侧,却仿佛一点没有疼痛的样子,格外平静地让自己来通知这间的人,并且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了抚自己的头顶,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对自己说不要怕,到现在,她那亢奋的心脏还没缓下来,跳的飞快。
“爸,我们要怎么办?”葛根狐疑地看了眼葛先明,易华怎么可能是去杀人了?
“等着。”葛先明眉头紧锁,开始后悔用了自己怂货儿子的没用副官,这人落进了陈柯冬的手里,自己与陈家有仇,断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副官再去激化他们两家日趋紧张的关系,现在的他,惹不起。
葛先明沉吟半晌,看向还傻不愣登杵在病房里的小护士,问道:“小姑娘,你们医院的电话在哪?”他惹不起,总有人惹得起。
冷家。
冷鸫喾正在家里吸大烟,正悠哉快活的很,猛然闯进来几个家丁夺了他的烟杆,架着人就往警察局跑,一边跑一边解释说易副官不小心杀了人,葛小姐被当作从犯一并被抓走,俩人身上都有伤,去医院处理了一下,随后被陈队长带回了警局,县长的意思是葛家少爷还在养伤不宜过分操劳,让冷鸫喾去把两人弄出来。
“开玩笑吧!陈柯冬那个臭石头怎么可能把人放出来?”仍旧嗨着的冷鸫喾听到“陈柯冬”三字以后瞬间清醒了不少,那个比齐恩扬还要讨厌的人,他才不要去求他。
“少爷,慎言呐!”一路随行的管家恨不能拿个东西堵住他家少爷的嘴,这陈冬可是陈市长的儿子,这话要是传他耳朵里,那老爷的仕途还有着落吗?
“呸!他就是个臭石头!臭流氓!”冷鸫喾当街大骂了起来,一脚踹上了管家的腰,另一脚堪堪着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了束缚,不屑道,“小爷才不要见他!你告诉我爹去,他要是逼我,我现在就死在这里!”说完,在众人惊呼之下往路中间冲去,恰好一辆车正着急忙慌地开过来,一阵撞击声响起,尖叫声、哀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冷鸫喾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正在办公室里办公的冷县长右眼皮跳个不停,坐立不安,自从接到葛先明打来的电话,吩咐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去要人以后,心里就慌慌的。起身踱步许久,冷县长终于命人备车,打算亲自去看看。
门关上那一刻,电话铃声响起。
警察局。
陈柯冬手里耍着一根短棍,眼里兴味十足,眼前的易华右臂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里头那可怖的伤口他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发憷,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到现在都没哼过一声,对此,陈柯冬倒有点敬佩。不过,可惜这易华是葛家的人,还是葛家少爷最为看重的副官,既然逮着了,就凭他们两家的关系,他至少也得废了这人。想着,陈柯冬“一不小心”就一棍子砸到了齐染受伤地右臂上。
“抱歉,手滑了。”陈柯冬嘴角一扬,毫无歉意地说着道歉的话,正常人保不准会一棍子怼回去,可我们齐染并不是正常人,一点痛都没有的,直接“晕”过去了。
陈柯冬瞪大了眼睛,他还没使多大劲儿呢!无奈,也只能吩咐手下把人再送去医院,而他自己也只能先会会葛家那位小姐了。
“葛小姐,好久不见,你越发漂亮了。”人才从门口探出来半个身子,陈柯冬便已经迫不及待打了招呼,这葛小姐倒真是与恩扬要寻的月清歌长得一般无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二人便是同一人,毕竟送亲生女儿来当特务确实是葛先明能做出来的事,而葛清月出现的时间很微妙,就如同月清歌当年出现的时间点一样令人怀疑。
“抱歉,我想我们并没有见过。”葛清月一脸冷漠道,只有通红的眼眶以及颤抖不止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葛清月的行为尽数落在了陈柯冬眼里,他不自觉略略屏住呼吸,手里的棍子倒是没不安分地转起来,只是紧紧盯着葛清月的眼眸,这人看起来倒像一个普通姑娘。
“那倒真是遗憾。”陈柯冬一脸惋惜地坐到葛清月身边,双手猝不及防握上她的手,“这么美若天仙的葛小姐我竟才头回见。”
葛清月的手止不住的轻微发颤,之前发生的事情让她极度嫌恶男人的触碰,猛的往后站起身,抽回自己的手。
“陈队长,自重。”
“葛小姐,莫要惊慌,陈某不过是一时激动失了分寸,若有冒犯,还请原谅。”陈柯冬敛了如沐春风的微笑,面上附了一层冰霜,“既然如此,咱们也该到正题了。你之前说那车夫意图抢劫,将你带到一个僻静之处,易副官恰好路过,为救你与其大打出手,掏枪失手将其杀死,是与不是?”
葛清月点了点头,双手环抱胸前,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头回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机,面上再淡然,阴影终究还是存在。
陈柯冬好整以暇地看着葛清月,道:“陈某有些不明白,既然易副官带了枪,又怎么会伤成那样?一开始就掏枪警示,对方只不过是想抢钱,犯不着拿命来搏。葛小姐是否还有所隐瞒?”见葛清月沉默不语,陈柯冬接着道,“陈某听说,前些日子,易副官曾与这位车夫发生过争执,当街大打出手,不知这之间是否有何联系?”
“自是没有关系,起因不过一个误会,冷县长的公子亦是从中调解,此事自然早已揭过。”葛清月双手放在一起,握得紧紧的,强自按下心中的不安,镇静道。
陈柯冬深深看了葛清月一眼,他从属下那里得知易华和车夫的斗殴起因根本莫名其妙,冷鸫喾所谓的调解不过是强压那车夫低头罢了,他倒是觉得事情大抵就是那车夫伺机报复反而搭了命,只是,葛家的人他怎么能轻易放过,更何况从一开始葛清月的神态就不怎么对劲,恐怕这事情还另有隐情。
“陈某倒不这么认为,那车夫可是当众诬蔑易副官,即便是看在姓冷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他,可难保他没有心怀怨怼,故而趁此机会蓄意将其杀死。”陈柯冬起身,言辞凿凿,一句比一句更显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