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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始或许是开始,结束未必会结束。 赤脚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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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有过去,就像女人总在这些过去中受伤一般;彻的过去,我是知道的。
渺渺,他的儿子,我与小孩子不怎么亲昵,我不爱孩子;为了彻我需要接受他的存在。
渺渺很固执的喊我做姐姐,有时我会接他回家,他会撒娇的拉着我的手,让我牵着他过马路,抗拒的在安全的行道里与他保持距离,他累的时候会征求我的同意:“姐姐,我累了,可不可以在椅子上休息一下?”我无声的点点头。
这个孩子在父亲不在的情况下,才会如此乖巧;一个成人永远不要和个孩子计较,我的忍耐力在面对他时变得异常伟大。
有时会笑着看着他,他明白痛苦的感觉吗?可是他的妈妈离开了,抛弃的滋味会不会留植心底?
秋风飒响,在霓红初上的灯影里,映着一个女人与孩子的侧面。
赤脚行走,在故事的边缘,好像望见了结局。
哥特式的壁栏,一些纤然碧意的枝藤蔓绕着,无端妖冶;背倚冰凉的墙壁,从高窗里望去,繁华的城市,行人接踵摩肩,冬日里看不见落花,迎见一片飘散,有些淡愁缠绵,指尖微动,抚平眉上几分黯然。
“直接去医院吗?”
“不,我们结婚。”
“我不会答应的。”
眼神如冰,冷而轻盈,纤尘无染的玻璃镜,反射着男人一地的绝望。
未老之时,女子总盼遇见良人,遇见了生之共鸣,世间遇见契合的尘缘少之又少。
手心残留淡淡的余温,我想起心底生出过的母爱,温暖的有些空旷;他的隐世勾起无数的轻愁,没有任何影像,没有任何啼哭与纯笑。
“我明天开始会去找工作。”
“我帮你留意合适的。”
周而复始的日子,说不定哪一天,在落日余晖里,兴许能见到伴着黄昏看斜阳的三人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