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回来~》麦牙牙

93、第 93 章

　　这些日子我活得像是在度过几个世纪。一转眼平安夜就到了，莫名其妙生活着的我连昨天早餐吃了什么也需要花一个小时去回忆。……到更年期了吧。T_T听说上次那件事，是承泽找了警察才摆平的（原来承泽的妈妈竟然是位相当出色的警察，而且正男那个脑子搭错线的家伙也成功地被抓了-_-）。那以后我便没有再见过泰成了。
　　但是我还是如约给泰成寄去了圣诞礼物。那是几件印有泰成妈妈照片的T恤，夏天时泰成穿着就会感觉像是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不过我没有在快递上写上真实姓名，现在泰成那么讨厌我，我还是不要让他感到困挠比较好吧。
　　平安夜的一大早，我就神志不清地起了床。正在麻木地啃着面包，突然，在我房间扫地的罗小春一惊一乍地尖叫起来：
　　“纪麻你这丫头，还不快来看啊！！=o=”冷不丁地，我一下子咬到了亲爱的舌头，眼泪马上就涌出来了，还真疼啊……！T^T
　　“什么啊……妈妈……*o*”我疼得吱不出声。
　　“你放在这里的什么植物啊！都枯成这样了！-o-你快滚过来看看！！”
　　“……”怎么叫滚的那么难听啊，妈妈……那个小东西，好像有一阵子不去照料了，忘记丢掉而已（也许是舍不得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真是的。-_-
　　“快来啊！！救不活的话就丢了吧！真是看得讨厌死了！=o=”妈妈仍在毫不气馁地叫着我。我只好懒洋洋地挪回房间里，举起那盆红凤豆的苗，装模做样地看看。妈妈扫完了地，就骂着不知什么出了房间。
　　是啊……是好久没有照顾它了，都枯成这样了……千盼万盼盼它张开它的叶子，现在终于张开了，可是因为我的疏忽，却再也见不到它努力向上的样子了。T^T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个来，就特别的心酸。如果不是泰成的离去……算了，说了不再想他的。
　　应该把它丢掉了吧。我和泰成的感情……也像它一样，活不过来了。突然觉得泰成威胁我说养不活它的话就宰了我的话就在耳边，泰成昨天才把那个巨大的哆啦A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给我……一下子就什么都没有了……像空气一样消失了，没人抓得住……
　　我叹了口气，把那植物放在阳光底下最后看了一眼。就在那一瞬间，我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住了。我的世界，茫茫一片。
　　在那片孱弱的叶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几个字：
　　我的阳光。
　　“啪”，手上的蛋壳就这样滑了下去，在地上碎了开来，泥土溅满了我的脚。T^T枯萎的茎斜斜地耷拉在地上，苍白而无力。
　　我听说过……有一种店，专门向情侣出售这样的种子。他们把这些话用激光刻在种子里面，当种子长大的时候，那些字就会出现在叶子上。
　　我的阳光……我的阳光……
　　我的眼睛被阳光狠狠地刺痛了……泰成……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秘密……为什么你总是把自己藏得那么深，让我自己去发现……T^T太晚了……不争气的眼泪，说了不再为泰成流的眼泪，再次在我的脸上汹涌……
　　“纪麻，怎么了啊？！！”妈妈开门进来。
　　“没，妈妈。^^”我趁着假装去捡地上杂碎的机会努力想要擦干脸上的泪水，可是泪水却一次一次地汹涌……
　　……，……
　　下午放学时，力秀陪在我的身边，我在置物柜里拿东西，她在一旁无比兴奋地扯着嗓子说：“今天晚上的平安夜Party！不醉不归！呀呵呀呵呵~纪麻你也一起来迪厅吧！！”
　　“未成年人可以进入的吗？”
　　“安啦安啦~！那个是我朋友开的，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我是好孩子，打死我也、不、来。-_-”有了上次的教训，我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
　　“喂，你他妈的别那么扫兴好不好啊？干嘛不去呀！我们姐妹好多的，你在怕什么啦，又不是不知道我何力秀多么能打。-_-”
　　“真的不去。-o-”力秀，谢谢你的好意。
　　“你他妈别扭什么啊，希媛也去的，你干嘛不去啊！包好玩的！-o-”
　　“希媛也去的话，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怕又遇上泰成那小子吧！放心了，这次他不会去了，他明天早上就要去荷兰了，还有一大堆东西要整理，哪有什么屁时间去啊！怎么样，麦乐迪你没去过吧，就去一回吧，啊？>o<”力秀用胳膊顶顶我。
　　“……O_O明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紧了。呆呆地凝视了前方好久，我咬咬牙点了点头，异常坚决地说，“那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
　　迪厅里的氛围很浓厚，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里面的空气不大好，也吵得要死，我一个人皱着眉头缩在角落里喝小酒。=_=过了一会儿，一身毛毛装扮的希媛粉墨登场，看见我一个人坐着，她就硬拉我去蹦迪。
　　“喂！！纪麻！！你是不是从来没蹦过啊？！！”由于声音太吵，希媛不得不扯着嗓子喊道，身体还特别夸张地扭着。
　　“是——啊！！！不过感觉还蛮刺激的啊！！！挺好玩的！！>o<”我也扯着嗓门回答道，也别扭地跟着发疯，一定扭得难看极了。-_-
　　哈，哈，哈，……真累人啊……我这家伙真是疯了，平常都没玩过，今天居然能跟着希媛这个活力十足的小女生连蹦三个小时！！-o-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满头大汗地回到座位上时，我的力气已经完全耗尽了，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抽搐。-_-b疯了，那些家伙们全都疯掉了，看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
　　力秀她们一群显然已经到了有一会儿，因为她们正软趴趴地倒在椅子上，前面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酒瓶子。-_-力秀最能喝，她一边大笑着和身边的人讲着话，一边往肚子里灌酒喝，居然没有任何脸红的迹象。O,.O好厉害……
　　蹦得筋疲力尽的希媛也开了一瓶酒，潇洒地抬头猛喝。O.,O今天果然是必需喝酒的日子吗……看着大家都在喝，我不喝倒显得是个异类了。-_-^于是我也开了一瓶，喝了起来。
　　……，……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半，大部分的女孩子早已喝得趴下了，只有力秀、希媛、我还万里长城永不倒。我酒量差，虽然喝得少仍是感觉头晕晕的好像有了几分醉意，而酒量奇大的力秀也因为喝得多而说起了胡话：
　　“半个月亮爬上来~爬上来~爬上来~啦啦啦啦~>o<葡萄成熟还早得很呐~现在上来干什么~啦啦啦啦~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啦啦啦啦~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能够在那么多歌曲里自由地切换，力秀可真有本事。-_-只有希媛还在卖力地喝着，已经干了无数杯。
　　“希媛，……够了，别那么卖命，别喝了，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老觉得这丫头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似的。
　　“谁要你管了，……你别管我，我就是要喝。今天是怎么日子啊？今天可是平安夜。今天可是泰成要去荷兰的前一天！！=o=”希媛一把甩开我的手。……杀人啦，O..O这丫头的力气居然那么大。看来希媛是真的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希媛，你醉了，你真的醉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女孩子家要爱惜自己……”
　　“你他妈的住嘴！！”希媛突然吼道，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用可怕的眼神注视着我，“假惺惺什么呀你！你以为自己有多么关心我啊？！别以为你是什么人了，其实你连个屁都不是！！你知道吗？！！我最讨厌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从小就讨厌！恨之入骨！！从你叫我小金鱼那一刻开始！！为什么你轻轻松松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你到底有什么好，你有什么资格……”
　　“……-o-！！”她在说什么！！“希媛，我是纪麻，你看清楚了你，真的是在对我说话吗……ToT”
　　“没错啊！！就是你，纪麻！！”希媛爆发了，她满口的酒气喷在我脸上，醉醺醺地直指我的脸吼道，“*#$&^%泰成终于被你逼走了！你满意了吧！！你算什么东西，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我费了那么多心思，泰成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ToT”
　　“……-o-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幻觉，幻觉……我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但希媛那丫头可怕的声音仍不肯放过我：“泰成，泰成……从小我就喜欢你呀……你却一直喜欢着这种女孩子……看到你为她伤神，为她卖醉，……我心里有多么难受啊……如果我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我一定让你永远不知道担心是什么……你不用为她付出那么多，你不值得……”
　　“……O_O”我不信，我不信，……希媛居然那么喜欢泰成……这不是真的……希媛……她怎么能把自己藏得那么好……难道我一直都记不起来的那个人，会是她……小金鱼，她真的就是小金鱼吗……TT为什么是希媛……
　　“我做了那么多，纪麻，为了泰成我做了那么多，泰成却最终还是被你逼去荷兰了……-o-我不能没有泰成……他走了，我该怎么办……纪麻，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干脆死掉来得好呢，……省得我……省得我打电话给广播台，让他们公布你是中立帮的，好让大家与你为敌……省得我绞尽脑汁要在你的置物柜里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嫁祸给戴恩儿和徐光美……反正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徐光美干的那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o-”我的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巨响，希媛说的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这一切，居然都是希媛干的……ToT不可能，徐光美她……是在帮她哥哥做事难道不是吗……我完全，完全都不能反应过来希媛所说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太突然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o-
　　“清醒点，尹希媛！！ToT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你啊……纪麻……死了多好啊……省得我费了那么多心机……就是为了拆散你们两个……我还指使闻炼初，让那小子老针对你呢……那天我和你出去买东西，你居然接到了他的电话，真是把我给吓死了……还好，他没对你说什么……所有的一切……你不知道吧……都是我指使的……^-^包括……在游戏厅我被他抓到那一幕……还有……海滩边抢包的那一幕……也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你错过海滨末班车，好顺水推舟地叫来承泽让你和泰成的误会更深而变出来的戏法……怎么样……我厉害吧……呵呵……过奖哦……为了让你离开……我都不惜伤害泰成呢……”
　　“希媛！！希媛你在说什么啊！！-o-笨蛋，你说清楚啊！你说刚才所有的话都是你开玩笑的啊！！！快说啊！傻瓜！！”不争气的眼泪已经从我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我的脑袋好疼，心里面也好难过……T^T
　　“那么可笑……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哈哈哈，>o<那个臭小子闻炼初，倒是万分乐意为我卖命……纪麻，你那么笨，一定以为闻炼初那小子只是单纯地为徐正男卖命，所以才总是针对你的吧……^^他不知道有多喜欢我呢……>o<我就是要你在泰成面前出丑，把你赶走，离泰成越远越好，哈哈哈哈……>o<最好你在都户，永永远远也呆不下去……”
　　“……ToT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操纵吗……希媛，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不能，不能相信……”
　　“谁和你是朋友啊！笨蛋！！纪麻，要怪……只怪你自己太笨了！！呸，真是讨厌死你这样虚伪的家伙了！！>o<”希媛摇头晃脑地说着，仍用血红的眼睛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开学的时候你在洗手间里被光美欺负，其实也是我的杰作……还有所有你认为是光美做的对不起你的事，其实都是我拜托光美那么做的……在游乐园，你迷路的那天晚上，也是我……我故意叫的承泽……泰成他果然误会你了……至于那场你深夜被‘贞贤姐’的朋友袭击的戏，抱歉了，也是我导演的哦……这样呢，泰成就会觉得你不可理喻了……我还费尽心思劝泰成，让他不要连累你……我还给他看你和承泽拥抱的照片……我说……承泽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可是，没有想到，泰成竟然就这样走了……去了荷兰……ToT以后再也见不到了……都是你害的，知道吗？！！纪麻，你这个不是人的家伙，都是你害我的泰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你知道吗？！-o-”
　　“啪！”我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尹希媛一个巴掌！眼泪止不住地从我脸上滑落下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T^T这个我怎么也无法接受的事实，我最信任的朋友，她背叛了我……
　　“……”尹希媛抬头，怔怔地看着我，歇斯底里地开口了，“你打呀！>o<哈哈哈，你尽管打呀！我让你打个痛快！我知道你开心不了，我折磨你也已经折磨得够了！！>o<我从小就讨厌你，恨你，排斥你，你越不快乐，越生气，我就越是高兴！！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虚伪，多做作，多恶心啊，泰成他们，一个个都被你骗了！只有我，才看出了你的真面目……让泰成那么伤心难过，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现在好了，反正我也得不到泰成，你也得不到了，哈哈哈……>o<哈哈哈……ToT”
　　“虚伪的人，是你才对吧！！T^T尹希媛，……怎么会是你，……这让我怎么相信？！我好气……真的好气……你知道自己做了事，什么害了多少人吗……！？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良知你还有没有人性！！ToT朋友，你哪怕有一秒钟，把我当作朋友看待过吗……”
　　“说什么……还不都是因为我讨厌你吗……还不是因为我始终都爱着泰成吗……找了他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这个时候，你却再次出现了……你是我童年时代的噩梦，永远的噩梦知道吗？！！>-<我问你……你看到过……我的痛苦吗……从小的痛苦……你从来就只知道在我身边没有负担地笑着……而我呢……那个时候，我每天每天都要吃药……妈妈打我……她把我打得伤痕累累……她说……你还留在这个世上干嘛呢……死了算了……得了这样的病……家里有什么钱给你治疗……连你的爸爸，都抛弃了我们……永远……也不回来了……而你呢，纪麻？ToT你就这样快乐地笑着从我身边走过，牵着我喜欢的男孩子的手，嘴里还叫着我，小金鱼，小金鱼……你从来就不知道，你叫我小金鱼的时候，是我心里有多么大的伤疤在疼着……我一直都讨厌别人嘲笑我的病……你却笑着叫我的名字……你什么都有……我却连母爱都没有……”
　　“你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啊，希媛……T^T”
　　“那一次……小时候，让我那么刻骨铭心地记得的那一次……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你指着它笑着对我说……‘你看！是小金鱼……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托妈妈买到的啊……因为觉得特别可爱，特别像你……就送你做生日礼物了……’”希媛说到这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哀号，眼泪汹涌而下：“特别像我！！你说它特别像我！！-o-哪里像我了，到底哪里像我了，嗯？！！你说啊，哪里像了……”她歇斯底里地说着，一抬手就打翻了桌上装红酒的瓶子：“那天回家，我就狠狠地把你送给我的鱼缸砸碎了……那小金鱼在光滑的地板上扑腾扑腾的，看着它们想要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呼吸的样子，我的心里就特别高兴……后来，我拿着鱼缸的碎片，割开了那些金鱼的肚子……一下一下……看着金鱼一边想象那就是你死了的样子……有一种特别的快感，你知道吗，纪麻……”
　　“希媛！！！！！！ToT希媛……你为什么这样……”
　　“真的讨厌……讨厌你叫我小金鱼，提醒我眼睛已经变成了这样的自己……讨厌这样的你让我想起了妈妈的骂声和哭声……还有死去的爸爸……什么副班长，都不要……我只要你把泰成让给我……我只要拥有妈妈的爱……这是太大的奢求了……你知道吗……泰成以前是个多么温柔的人……他笑着对我说……‘你是……新生吗……哦……你叫……尹希媛……？办公室往那里走……’你知道吗……当泰成……他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意义的……所有的不愉快……全是你带给我的……ToT”
　　“希媛啊，你不要这样……我不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ToT在海滩边不是说过的吗……？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还拉过勾的你忘记了吗，希媛……你还说……我们永远同一国……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啊……O_O尹希媛，你认认真真地告诉我……你有没有，……哪怕是一点点……把我当作过朋友……”
　　“……-_-”希媛没有再回答我，一颗脑袋渐渐地低了下去，像是睡了。
　　“醒来啊！尹希媛，你给我醒来，给我把话说清楚啊！！不可能是你，不可能是我最信任的你……TT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心里面巨大的痛苦让我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我失控地一把拎住尹希媛的头发把她的脸拎了起来，操起桌子上的酒就朝她脸上泼去！！红色的液体顺着她娇好的脸颊流了下来，小金鱼……她朝我露出一个迷离而蔑视的笑容，轻轻动了动嘴唇，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傻瓜……哪里有……永远的朋友啊……骗小孩子的东西，……你都信……”希媛喃喃地说着。失控的泪水在我的脸上，默默地纵横着……
　　ToT……迪厅里的舞池还放着震天响的音乐，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希媛的脸，小金鱼……小金鱼是希媛……我的头像炸开了一般的疼，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中，我迈出了那个灯红酒绿的世界，融入了外面的大风雪中。尹希媛……从此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我问你啊……你至少……哪怕是一点点，把我当作过朋友吗……T^T有的啊……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有的……如果没有……那天你在我置物柜里留下的手链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不是小时候我送给你的吗……为什么你一直戴着……以后……我还能相信谁……连你……我最信赖的朋友……
　　“啪”，重心不稳，我在雪地里重重地摔倒了。“哇——”我胃里一阵翻腾，不顾一切地吐了一地。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一家店门口喘着气靠了一会儿。寒风中的平安夜，全世界都闪着奇幻的灯光。隐隐约约中，我看见几个小孩子朝我走来，脸上露着奇异的笑容。那是承泽……泰成……还有我吗……当我伸出手去时，一切又都幻灭不见了。圣诞的钟声在我的头顶回响，大雪的夜空中，圣诞欢歌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盘旋不去……ToT
　　“死丫头，别站在这里挡我们生意！快走快走！”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o-
　　“……^-^”我朝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一脚深一脚浅地朝风雪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