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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交代小说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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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定制,郁氏王朝,国号为盛耀,年号元颂,取天元之始,谨颂长歌之意。历代君王,沿袭而用,永世不可更改。此制刻于金石之上,玺印为凭,奉于庙堂。
两百二十八年前,当朝皇帝荒淫无道,醉身犬马声色,不理朝政;朝臣多为奸佞,宦官把权,法度荒废;黎民百姓赋税深重,苦不堪言;四海之内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藩王拥兵自重,已有异动,外邦陈兵边境,虎视眈眈。国家覆灭,敌寇入侵,已是旦夕。此时,早已沉寂多年的郁氏一族重出江湖,打起义旗,号令天下。除昏君,平内乱,逐外敌,深得民心,四海之内无不臣服。得万民之愿,郁氏先祖于璃城黄袍加身,称帝九州,君临天下。由此拉开盛耀王朝繁荣兴盛的太平盛世之帷幕。历代君王皆有千古明君之才,各个励精图治,繁盛的局面一直延续,百姓和乐,四海升平。
据说郁氏一族,天资过人,文可治国,武可安邦,多年来建功立业无数,乃被视作传奇,可有一朝皇帝,心胸狭隘,怕郁氏功高盖主,危及江山,也有人说他是妒忌郁氏的才华,所以容不下他们。从那时起,虞氏一族处处受限,遭到了皇帝的打压,同僚的排挤,还因莫须有的罪名来诬陷。傲气十足,心灰意冷的郁氏皆辞官离朝,隐于山野之中,寄情山水,不再过问天下事。此次重出,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受屠戮。逐鹿天下,并不是他们的初衷。可,眼下,仰观天下,想坐龙椅的不少,能为民而想的少之又少,郁氏只能一力承担起天下重任,守住这万里江山,保护天下苍生。
元颂二百二十八年,第七代君王郁晔之后简玲珑在申时临盆。届时,皇宫之中乱作一团,皇后痛得要命,太医束手无策,皇太后连同皇帝一起守在皇后寝宫之外。细细看去,皇帝的额头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一代的君王郁晔是个情种,重情重义,后宫之中嫔妃极少,而他,也独独对皇后情深意重,多年来两人伉俪情深,携手与共。不过,那简皇后也是长得极美的人,她心地善良,为人贤淑,又蕙质兰心,怪不得多年来盛宠不衰。且说那郁晔,也是玉树临风,风姿过人的人,年少时,先皇管的不紧,总是在京城打马而过,和王公子弟们骑马倚斜桥,好多闺阁千金翘首以待可又面红耳赤。直至先皇驾崩,登基为帝才改了往日脾性,变得威严震慑,颇有帝王之相。当年先皇为他定下亲事,要他迎娶侯爷之女,他硬是不从,先皇崩后,娶了自己至爱的女子,简将军之女简玲珑并立为后。不过,这位得意的君王,也有自己的伤痛和缺憾,那就是至今,他仍无子嗣,先前也是有过两位皇子的,不过都在未满周岁之前就夭折了。为此,他伤心至深。此次皇后临盆就显得尤为重要,因此从头至尾,他都是眉头深锁,目光深邃,盯着皇后寝殿的门一动不动。直至听带那声啼哭,他才稍有笑意。
皇后感觉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才生下了这个孩子。孩子的叫声清脆响亮,太医说小皇子很健康。皇帝着手中的孩子,虽然笨拙但却温柔慈爱。此时却有太监回禀皇帝说天有异象,皇帝放下孩子,走出殿门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象。只见皇城之彩云缭绕,甚是好看,久久都不退去。此时钦天监的官员匆匆跑来,面带掩饰不住的喜色,回禀皇上说,是天降祥瑞之兆。贺喜皇帝喜得龙儿,且这刚刚出生的三皇子定非凡人,皇帝大喜,当即赐名三皇子御宸,御宸二字皆有帝王之意,看见这位皇子地位非同一般。不过,这三皇子确实长得玲珑剔透,尚在襁褓之中,已是难掩静致的五官,皮肤吹弹可破,两颗水溜溜的眼睛甚是好看,眸子漆黑如墨,这俊美已然显山漏水。依着他皇祖母的说法,他不仅继承了他的父皇和母后所有的优点,还天然得又自带了一份别人不及的东西。不料,周岁之日,天之祥瑞再次出现。于是皇帝当即将他立为太子,并昭告天下,普天同庆。
太子郁御宸,果真是天纵奇才,还是个孩童便能文能武,是其他兄弟鞭长莫及。只是老天总是不尽如人意,那温文善良,才德兼备的皇后却因几年前因为宫廷之斗被下过毒,虽然下毒之人已被正法,可是皇后体内,余毒未清留下了祸患,再加上生太子时,元气大伤。日复一日身子越发不行了。皇帝看在眼里也无能为力。多年来皇帝一直在找解药,可无奈并无结果。元颂二百三十六年,简皇后薨于栖凤宫。适时,太子八岁。举国同哀,太子守灵。太子尚且年幼,母妃逝世需有人照料,皇帝又不忍也不放心将他交于其他妃子,于是,就将太子交给了自己的母妃,德昭太后。别看这位太后老了,当初她可是同自己的夫君一起披甲上过战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娘子。亦是文武全才,将太子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太皇太后,体谅太子没了娘,虽对他严苛,却也慈爱有加,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马虎不得。他有最好的老师,教他为君为人治国之道,亦有人教他兵书阵法,剑法轻功。这位太子爷,虽失了娘亲,却在宫中也是四平八稳,为人高深莫测,不怒自威,很有帝王之风。
可皇宫本就是颠倒人心之地,尔虞我诈之场,表面风平浪静,可实际血雨腥风。这位年幼的太子爷虽地位尊荣,享有荣宠,却也需步步为营,多年来他也是苦苦经营着自己的太子之位,以及自己的小命。他一直记得母后临终时告诉他皇宫险恶要他小心,将来做个好皇帝,体恤苍生,。而他的父皇在妻子走后,也郁郁寡欢,这些年来越发的苍老了,身子骨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不过见儿如此成器,也深感欣慰。
而我,乃是当朝右相凌晖之女,唤作凌寒,我凌家的起落也是随着盛耀王朝一起的,因此家世显赫,父亲官拜右相,在朝为官。母亲在生我时不幸去了。等我长到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京城,远赴宣州去与叔父作伴,叔父凌昭乃是父亲的亲弟弟,据说,当年他带着刚刚过门的妻子征战沙场,妻子不幸战死,从此再未娶。又远在宣州,身边无一亲人,也着实可怜,来书信说让父亲送我到他身边作伴。我就走了,二叔待我犹如己出,视我为掌上明珠,心尖上的肉。所以我虽远离哥哥和父亲,却也过得自在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