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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卷一 蒋佚蒋嵘篇 第一话 蒋嵘 霍彦廷兴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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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廷兴高采烈地关上车门,锁好车锁后,提着行李箱从车库门进了房间。
“Honey,I\'m back——”
客厅里点着昏暗的灯光,茶几上是没有吃完的两人份菠萝披萨和两只高脚杯。
霍彦廷一怔,有客人来了吗?他想也许是蒋嵘的好友过来了。
“Honey?”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放下银色的行李箱,向楼上走去。
二楼走廊里昏暗无光,霍彦廷打开走廊灯,“Honey,你在房里吗?”
话音刚刚落下,里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
霍彦廷担心是蒋嵘摔到地上,他的睡相不好,他担忧地推开卧房门——
“你是谁?”
大床上有一个颇为英俊身材完美的年轻男人,那男人对他慌张地笑了,从床上爬起来,“抱歉,借你家的浴室用一用。”陌生男人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
此时一个身材矫健的熟悉身影从床的另一侧的地上爬起来,见到霍彦廷,笑了出来,洒然好看,“亲爱的,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霍彦廷冲上前去给了他一拳。
蒋嵘捂住被打痛的鼻子,笑着说,“不错嘛,半个月不见,力气大了。”
霍彦廷大喊道:“你TM的精虫上脑——一天没有男人你会死吗?”
蒋嵘套上睡袍,遮住可令男人和女人喷鼻血的身材,向房外走去。
霍彦廷跟在他身后。两人下了楼来到厨房。
蒋嵘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住鼻子,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去东京开会顺利吗?”
霍彦廷一脚踹向蒋嵘的腿,“妈的,老子问你楼上的是谁?”
“靠,别动手动脚的——他啊,不知道名字,酒吧遇到的。”
“MB?”看那气质不太像。
“不知道。”
霍彦廷正待说什么,楼上的陌生男人穿戴整齐走了下来,对着霍彦廷轻轻一笑,颇为英俊正气的脸庞竟透出丝丝撩人心弦的诱惑。
他对蒋嵘说道:“我走了。”
蒋嵘冷淡地点点头。
霍彦廷叫住那男人,“你是MB?”
那男人回头道:“不是。”说着走近霍彦廷,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霍彦廷邪气一笑,捧住他的头,两人一阵深吻,很快衣服散尽。
蒋嵘打开电视,骂道:“要做死楼上去。”
“还有套子吗?”是霍彦廷的声音。
蒋嵘火大地喊道,“不知道,滚楼上去!”
霍彦廷和那男人推搡搡地上楼去,霍彦廷又道,“蒋五少爷,你来吗?”
“老子头疼,要做快点,磨磨叽叽的。”
那两人的声音消失在二楼,不一会儿楼上就传来砰砰乓乓地声音。
蒋嵘淡定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欣赏拳击比赛。对霍彦廷在床上的动静他习以为常。
第二天,蒋嵘起床后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听到楼下是霍彦廷和个男人说笑的声音。
他走下楼去,那男人回头对他说,“彦廷做了早餐。”
蒋嵘被他的话压得说不出话来,明明霍彦廷是他二十年的好友,怎么这小子的口气就像比他还熟似的。
蒋嵘看了眼那男人的下身,“你还能起得来?”霍彦廷体力太过旺盛,做那事儿时能让人三天下不了床,所以他的恋情总是不能维持长久。
男人笑了,俊气到好看,一点都没有昨天连续和两个男人发生关系时的媚气,“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云峥。”
“啊,我叫蒋嵘。”这小子的名字和他的外貌挺相称的。
霍彦廷用托盘端出来油条和热好的豆浆,放到茶几上,“吃吧。”
蒋嵘看了眼云峥,“这明明是出去买的,你怎么说是他做的?”
云峥对霍彦廷甜甜一笑,“对我来说都一样。”
“真是缺爱。”蒋嵘吐槽道。
霍彦廷拽过云峥,两人又是亲吻。
蒋嵘就当做没看见似的吃起油条。
从那天以后,霍彦廷和云峥打得火热,从炮友关系迅速升级为情侣。蒋嵘心想,除了云峥少有人能受得了霍彦廷在那事儿上的“勇猛”,所以霍彦廷陷入了热恋。
云峥是“某家茶馆”的老板,茶馆座落于S市最著名的古街,那里游客众多,茶馆生意却极为“冷清”。皆因茶馆的价位你难以想象,加上游客大都走马观花在梁河附近观赏,很少有人有闲情去什么茶馆。
霍彦廷闲暇的时候都会去茶馆坐坐,蒋嵘有时候也会去,三个人会坐在一起聊天喝茶,分外惬意,也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和了解。
认识一个月后,云峥已经对蒋嵘颇为了解了。蒋嵘并不像当初在酒吧里遇到时的那样洒脱不羁,在他不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经意流露出压抑悲伤的表情,蒋嵘实则在用风流的外表掩盖内心的某种伤痛。这也就是为什么云峥明明和蒋嵘先结识最后却和霍彦廷更来电的原因,云峥喜欢无拘无束没心没肺的类型,而霍彦廷恰巧就是这种类型。
这天,他们三个人约好了去钓鱼,除了偶尔去酒吧外,他们的生活非常健康,这也是蒋嵘除了霍彦廷外能迅速和云峥成为好友的原因。
霍彦廷开车来接云峥,云峥上了副驾驶却没有见到蒋嵘。
霍彦廷解释说,“他大堂哥回来了,去接机了。”发动车子,黑色的保时捷驶上车道。
“堂哥?是不是他们蒋氏的那个总裁?”
“Bingo,那小子对他堂哥的迷恋,你难以想象。”霍彦廷猥琐地笑了。
云峥非常敏锐,直接说:“他不会是对蒋佚有那个意思吧?”
霍彦廷哈哈一笑,“你真聪明,不错,这件事其实我不该和你透露,但是你也看出来了,我也没必要隐瞒。”
“蒋佚不是结婚了吗?我记得孩子都上小学了吧。”
“嗯,他有一个儿子,标准的成功人士,商业才俊。”
云峥皱起眉头,颇为担忧,“蒋佚是直男吧,而且都三十多岁了,蒋嵘是不是太想不开了。”
霍彦廷收起笑容,难得地露出认真的表情,眼里的痛恨一闪而过,“云峥,蒋佚就TM是个混蛋,就是他让蒋嵘变成同性恋的。”虽说他自己也是同性恋 ,但就是身为同类才知道这条路多么不好走,他当年和家里出柜时差点没被老爸打死。
蒋嵘原本是个直男,本来该幸福地结婚生子,以蒋嵘的外在条件和学历不知有多少女人喜欢他。可就是因为蒋佚那个王八蛋,蒋嵘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私生活混乱得难以想象,再无法好好地谈个恋爱。
云峥聪明体贴地没有去接话,相信这件隐秘是蒋嵘和霍彦廷都难以启齿的伤痛。因为蒋氏和霍氏的关系,蒋嵘和霍彦廷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学,两个人好的比手足还亲。云峥想,他们之间除了爱情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关系好到他当初认识他们的时候和他们先后发生了那种关系。
霍彦廷难以启齿的事情发生在他和蒋嵘刚刚升入高中的时候。中学生青春期萌动,特别是男孩子对那方面的事情冲动而向往。
蒋嵘却是懵懵懂懂,他是个做事情极为专注的人,对一件事产生兴趣后便只能专心一志,对其他事情分不出一点注意力。那时蒋嵘爱上了打篮球,整日想着训练和如何混进校队,将来成为职业运动员。但是因为他学习好,班主任不同意他进校队。
他为此烦恼不已,去找了堂哥蒋佚。
蒋佚比他大了十岁,国外名校毕业,当时已经进入蒋氏成为管理层,为将来继承蒋家的事业做准备。蒋佚除了学历高之外,为人文雅有礼,从不和人争吵,对待家里的堂弟妹们友爱呵护,颇有古时君子之风。蒋嵘便是仰望着他长大的,什么话都听他的。
蒋嵘是住校生,那天晚上放学后请了假出了学校给蒋佚打电话,蒋佚却不在家里。蒋佚给了他一个酒店的地址和门牌号。
蒋嵘找到那里的时候恰巧遇到从酒店房间浴室走出来的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
蒋佚腰间围着浴巾,手里点着根烟,将蒋嵘让到房里。
蒋嵘呆呆地进来,目光却在那男孩身上,“哥,他是谁啊?”
蒋佚对那男孩一笑,“宝贝,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弟找我有事。”
那男孩一撇嘴,娇气得像个女孩,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后眨着大眼睛看着蒋佚,动也不动。
蒋佚无奈地从钱夹里抽出两千块钱塞进男孩的裤腰里,一捏他的屁股,“以后别来找我了。”
那男孩愤恨地瞪着他,又不舍地攀上他的脖子。
蒋佚笑着和他深吻后推他出了房间。
这一幕看在蒋嵘眼里就如晴天霹雳,这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吧,但他没想到蒋佚也会是同性恋!他不是和嫂子十分恩爱吗,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当时单纯到只懂校园里那些规则的蒋嵘根本不懂这些。
蒋佚却不在意,坐在床上,吐出一口烟,“找我什么事?”
蒋嵘压住惊讶,堂哥的事情他不敢管,说:“我想进校队,但是班主任说我应该学习考大学,可是体育生不是也可以考大学吗?哥你能不能找班主任谈一谈。”
蒋佚笑了,将烟递给弟弟,“你们班主任说的没错,既然你学习那么好肯定能考个好大学,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地成为体育生?训练非常辛苦和严格,你能受得了吗?”
蒋嵘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支持他的堂哥会给他浇冷水,“可我真的很喜欢打篮球。”他吸了一口从堂哥手里拿过来的香烟。
蒋佚耐心解释说:“那些孩子都是认认真真地在打篮球,为了一个大学的名额每天辛苦地训练,就为了弥补他们文化课成绩的不足。你学习好,打球也算不错,你想过没有你进了校队将来就占去了一个和你相同志愿体育生的名额,毁掉他考大学的梦想,你忍心吗?”
蒋嵘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可他不服气,说:“可我的梦想呢?”
蒋佚拿过他手里的香烟捻灭,说:“我没说要毁掉你的梦想,我可以给你找个教练专门训练,将来考入大学后还是可以凭实力进校队的。”
“不经过比赛哪有实战锻炼的机会?”
蒋佚太明白蒋嵘那三分钟打鱼两分钟晒网的个性,“你要什么我都同意,唯独这个不行。”蒋嵘的父母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死了,蒋家老爷便将孙子接回蒋宅。和蒋老爷子同住的只有大儿子和长孙——蒋佚。
五年前,蒋家老爷也去了,蒋佚的父亲、蒋嵘的大伯父——蒋文敏忙于生意常年住在美国,所以蒋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已经成年的长子蒋佚来处理,俨然一家之主。所以,蒋嵘的事情都需先经过蒋佚的同意。
蒋嵘是个从小娇养长大的少爷,任性上来不可理喻,“你不同意我就告诉嫂子你找男妓的事儿!”
蒋佚眼里寒光一闪,压低声音,“你再说一遍?”
蒋嵘害怕地吞口口水,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蒋佚,蒋佚向来对他是温和甚至是溺爱的。他壮着胆子,心里在赌宠爱他的堂哥会退步,大声说:“你不同意我进校队,我就告诉嫂子你是同性恋。”
蒋佚眯起眼睛,大手困住他的两边面颊,“你再说一遍?”
蒋嵘张开口,却骇然看见蒋佚压低的脸孔,嘴唇被堵住,对方的舌头伸了进来,这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带着深重惩罚意味的吻。
蒋佚放开气喘吁吁的蒋嵘,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你说出去也不会改变任何事实。”
蒋嵘感觉被向来敬爱的堂兄欺骗和侵犯,愤怒地挥起拳头,正中没有防备的蒋佚的左脸。
蒋佚一愣,笑了出来,“你别后悔。”
“哥,我……”蒋嵘见他的脸颊都红了,后悔莫及。
蒋佚欺近不知所措的弟弟,握住他的手甩到床上,压了上去。
蒋嵘是个爱运动的好少年,虽然惊讶害怕堂哥的行为但男人的本能让他对堂哥继续挥拳相向。
蒋佚早有防备,他是个成年人体格比蒋嵘要健壮,要制住蒋嵘还是有办法的。
你来我往几下后,蒋嵘毫无防备地被蒋佚用衬衫绑到床上。
蒋嵘是脸朝下被绑住的,后门大开。
蒋佚不顾弟弟的叫喊和求饶毫不怜惜地解开他的腰带,拽下运动裤和内裤……
啪。
是点开打火机的声音,蒋佚吸了一口烟,见蒋嵘无力再反抗解开他的束缚。“疼吗?”声音恢复到平时的温柔。
蒋嵘将脸埋进枕头里,手脚麻痹而酸软,后面疼到裂开。他咬紧牙,不让蒋佚听到他哭泣的声音。
蒋佚没心情再吸烟,掐灭香烟,靠近他身边,低声说:“下回要听话,知道吗?”
蒋嵘毫无反应,他从小到大的信仰在一个小时前瞬间崩塌。
蒋佚抚摸他的头发,说:“蒋嵘,你不该挑战我的耐性。之前我让你到酒店来就是对你的信任,可你错在辜负我的信任,竟敢威胁我。”
蒋嵘身体微微一动,闷声说:“即使这样,你也不该QJ我!我是你的弟弟!”
蒋佚扯起一抹笑,“我知道你是我弟弟,放心,你生不出孩子,不用担心将来生出个傻子来。”
蒋嵘恢复些力气,扭过头来面向蒋佚,“混蛋!”
蒋佚心里一动,凑过去,亲了他嘴唇一口,“除了绑着你,我没有对你使用暴力吧,我对你够温柔了,前戏做的比任何人都长,你不是也有快感吗?”
蒋嵘就是自责在此处,蒋佚在这方面经验丰富轻易地撩动起青春期的蒋嵘,蒋嵘后来根本就压抑不住快感地叫了出来,还可耻地享受这种新奇的体验。
无地自容的蒋嵘又把脸埋进枕头。
蒋佚觉得好笑,劝他说:“你要憋死自己了。”他翻过蒋嵘的身体,给他盖上被子,“睡吧,明天给你请假。”
蒋嵘不争气地脸红了,闭上眼睛。
蒋佚关掉顶灯,钻进被子,搂住挣扎一番无果的蒋嵘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