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爱你》冫毒

3、看看我成了什么 白梵 白梵

　　白梵因为学习和实习安排的很繁重，平时几乎没什么时间。因此，除了经常一起工作学习的师兄弟，在学校没什么熟人。华说“白梵你是真的来读书的。哈。来大学读书。”
　　韩风和白梵
　　韩风因为参军退伍后，回京城成了警员。白梵在她回来的时候开车接了她，结果被堵在路上。两人闲聊着。“我以为你终于如愿会在部队待更久”白梵知道韩风从小就很憧憬解放军，高考熬过来不容易，她成绩可以进军校，却选择走队伍。当时韩风的想法是“走走父亲当初的路。”想来以她的思路，应该像韩军长一样会把保家卫国作为一辈子事业的。而且是很固执地不悔不变。这次连军官都没有转就回来，白梵也被她弄迷糊了。
　　“大概。”韩说“我错了。”
　　……白梵第一次听她用这种模糊不清的词，她想韩风状态不对。
　　韩风和白梵老家一个地方。一个学校遇上，从第一眼就觉得挺有意思。真是缘分吧。两个人朦朦胧胧陪彼此度过半个青春。韩风，白梵了解。说话一向干脆，身上有种痞气，人喜欢横，不喜欢和人对等说话。又有种矛盾的正义感。之所以说矛盾呢。有几个故事。
　　白梵和韩风初中学校是全宿制私立，宿舍里有个孩子是低能儿，叫张婷。三天两头尿床，就在操场晒被子。可总被人恶作剧地扔到操场上，全是土。宿管老师管看也看不住。有次就是抓到也嬉皮笑脸混过去。白梵所在宿舍里的一共6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和张婷一块儿从私立学校的小学升上来的。是宿舍长。后来老师和宿舍长嗯小姑娘说起她，宿舍长反而觉得没什么过分的。“过去她更难过。”白梵和韩风是没时间关心周遭。宿舍长也嫌麻烦并不情愿张婷在宿舍，其他两个小姑娘喜欢小讽刺表示自己的嫌弃。但也这么过来了。后来因为韩风烦了，就把两个女孩儿整治一顿。后来就没人再刻意刁难张婷了。
　　白梵和韩风都是觉得在食堂吃饭不自在，每次都风卷残云几分钟解决。
　　私立时间抓的很紧，一般晚饭后马上回教室看新闻联播，之后四节晚间课。白梵和韩风就在缝隙里在操场游走。两个人不喜欢人多，错开吃饭和上课就说说话。不知道因为什么说起来校园欺凌。“你打架么？”韩风问，“嗯。”
　　韩风笑，“我就知道”
　　“嗯？”
　　“看你感觉就有。煞气”韩风指指自己的眼睛。“跟谁呢？记得么？”
　　“男的。很多。”白梵想，因为总是被挑衅。印象里女孩子很少有印象在回忆里。
　　“哈哈。”韩风不知道想起什么了，眼珠转转就笑个不停。然后又突兀的戛然而止。“那有欺负人，特别恨的那种。”
　　白梵想了想。“好像有个。因为那个女的丑？”她也记不清楚。
　　“那你呢？怎么看？”
　　白梵也弄不清楚她问的是什么，只当她说的是对这类人的看法。“怎么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白梵想到她说的是张婷。
　　“不管你就和他们没有区别了。”白梵想，韩风出手之前，白梵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关于弱者被欺负之类的白梵想这不是平常么。对欺凌事件袖手旁观甚至盲从地伤害弱者来找归属感的不是比比皆是么。哦。还有自己，我是强者，我只做让我对我有用的事，其他别入我眼。不然捏碎你。可是韩风即使不做什么，白梵也没想法，韩风做了，自己才看到某些事。因为她只是看着韩风而已。过于其中种种，
　　白梵只是觉得韩风挺好的。即使她不是乐于助人的人，甚至冷漠慈悲。却知道韩风是在试图帮助弱者。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可以改变。她就去做了。而她听了白梵的话又觉得，这种事根本在于人。在于被害者。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视角。因为张婷〔他们〕可能连欺凌是什么都不清楚，也无法去改变自己。她……傻啊。她无法躲过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白梵又说“可因为你，她好多了。”白梵觉得自己才是多管闲事。“嗯。她的被子还搭在单杠上呢。”
　　韩风对着晒着月光的床垫和被子什么都没想法了。
　　“有些事虽然注定弱者无力承受，也不代表没有强者来改变他们的窘境。嗯。怎么说呢。”白梵都不耐烦劝韩风了。其实她并不喜欢韩风被别人影响。“你可以决定弱者的未来。”
　　“他们无法表达，你可以去向外界沟通。想要被友好的平等对待，之类的。你不是已经做到了。”虽然手段简单粗暴。白梵忍着最后一句。
　　“哦”韩风半天，说了句“白梵你这么想啊？”
　　白梵斩钉截铁否认“不！”在韩风开口前继续接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想的，我说的都是你需要想的。嗯。”
　　韩风一脸凌乱。“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觉得你好厉害，说的很有道理。我还莫名高兴。”韩风能感觉白梵的关心和悉心劝慰。当时未必明白，却敏感善意。
　　白梵心想。最后诳你知道要变强就好。
　　韩风既怜悯又痛恨。后来白梵才知道韩风的事。嘴唇都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