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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抢夺阵谱 抢夺阵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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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仙儿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移开步子的,也不知道是如何松开独孤决的手,只知道夜晚的风有些大,树叶有些割脸,一刀又一刀。
旁边哗啦啦划过的黑暗,脚下是一截又一截的树枝,她在用最快的轻功逃离,逃离那个地方。
她甚至没有回头。
“独孤决,你的女人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虽然窝囊了点,但比起你来,聪明多了,她至少还知道要逃生。”
不知道背后那个女子如何的嘲笑她,更不知道那个女子如何讥讽独孤决,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走。
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头。
更怕一回头,就不想逃了。
她必须狠心,绝心。
红紫衣少年的眸光落在她背后,冲破包围圈离开的她身上,定定的立住,又突然想笑。
自己才说了那么一句,她跑的还真快。
兴许,他的眸中,有那么一丝不舍。
但是谁说他独孤决今夜就一定会死?一定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是她想多了。
独孤决两手上多了两把飞刀,精锐的锋芒,斜身就是一把飞刀射出。
“我去追她。”
玉迁迁冷哼,轻弹树枝,跃身而去。
“我也去。”
左边白衣男子一勾笑,不紧不慢跟上。
背后,刀光一片,七七八八倒落了一半的黑衣人人,而独孤决身上也破了不少鲜红的口子。
络仙儿猛的栽倒在地,地上竖起的草根擦破了她的手掌,她想笑,可又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
将头埋在草丛里,闭了闭眼睛,怎么心,有点痛呢。
“姑娘,这么趴着,可别着凉了。”
温雅的声音,来自前方不远处,似乎还带着笑意。
再过一会儿,细碎的草声响过后,一双华丽的靴子立在了她眼前,靴子很好看,稍抬上一点,一抹华色的衣角临风不动。
她没心情搭理,又低头不理,将身子挪动一点点,远离那双靴子,可偏偏那双靴子有魔力似的,跟着她不放,她移到哪儿,它跟到哪儿。
络仙儿怒了,指着那双靴子:“你再跟,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她吐了吐舌,似乎说了点不雅的话,又不期然抬头。
那是一个很妖魅的男子,怎么说呢,抬头看他的第一眼,便是如此觉得,他在笑,可她看不出那是他心底的笑,还是表面邪恶的笑。
可看着那笑容,她却也不厌恶,定定的看着。
“哦?”
来人戏谑一笑,低头:“原来姑娘对我的鞋子如此感兴趣,不妨送与姑娘好了?”
络仙儿打了一个激灵,迅速连滚带爬起来,往后退了好几米,抱着一颗粗树,她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男子不是一个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个恶人,警惕心还是必须有的。
躲在树后面,双眼勾着他,颤声问道:“你是谁?”
“帮你解决麻烦的人。”来人指了指络仙儿的身后。
络仙儿顺着他的纤纤长指,没有任何防备往后看,这一看不打紧,这一看,才知道中了男子的圈套。
才一扭头,身上瞬间一麻。
男子点了她的穴道。
动作快的让她看不清方才还在几米外的男子是如何来到她身旁的,这一次脖子是真的疼,男子略微的将她板正,像玩偶一般的摆弄她。
她还不能说话。
“怎么这么不乖呢,明明今夜洞房花烛啊。”
男子摸着她润滑的脸颊,从上而下,一点都不浪费地方。
听到那洞房花烛四字,络仙儿心底略微一沉,暗叫自己不知道又惹了什么麻烦。
这人应该不是恒秙峰的人,估计也跟蘅裕有着仇,不然他不会在看见蘅裕打着火把在前方,惊恐的看着被点穴的自己和他这个笑颜如花的男子之后,男子会迅速拎起她就跑。
男子将她护在怀中,以至于擦身而过的树枝不会割伤到她,矫捷的身姿在林中起起落落,身后的火光却是一点也不放松的紧跟。
她只觉得这一刻飞翔的感觉良好,忽略后面蘅裕追来的人,忽略旁边白花花擦擦而过的树叶。
这男子的胸膛,有点暖。
还除了落地后,身旁响起女子淡淡的凉声。
“慕容佑,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了,依我看还是杀了这个丫头算了,免得到时候帐算不清。”
是方才那个讽刺独孤决的女子的声音。
“你知道她是谁吗?”方才那个白衣男子,被称为慕容佑的男子正正的看着她。
因为她被那华服男子抱着,又被点穴,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太小,而那叫慕容佑的男子偏偏在她眼眸范围内,前方几米,目光几乎平视。
那叫慕容佑的男子,眼角带着嘲讽与笑意。
“不就是一个丫头,还能有什么来头,别跟我说这丫头又跟她沾上边,我玉迁迁碰不得。”玉迁迁冷声,她立定的树枝也随着她眼光中的冷风抖了两抖。
她看不清那叫玉迁迁的女子的神色与模样,但知道这玉迁迁的面容必定是冷煞的,只是她却不知道方才女子说的她,是指哪个她?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
她络仙儿跟谁沾上边?
“你还真说对了,你非但不能杀,还不能碰。”
淡淡的声音,来自抱着她的华服男子,她贴着他的前身,那声音在他胸中震荡传出,她听得清晰。
络仙儿的脑中又计算着,方才要独孤决命的男子女子都在这,那独孤决呢?
是被他们杀了?还是逃了?
心里,竟然隐隐的不安。
“这个丫头,我就带走了,对于你们来说也并无用处。”
华服男子将她搂紧了点。
她似乎感觉到头顶他唇角邪邪的笑意,令她毛骨发耸。
“理由呢?”慕容佑折了折扇子。
华服男子亮了眸子,眸光直视的地方,一片火把光。
是蘅裕带人找来了。
“这是魔教的地盘,迁迁,可不要越了界限。”华服男子的笑意无限大,声音也高了几度:“玉姑娘,慕容公子,后面的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主子会好好赏赐你们的。”
这话,是说给蘅裕听的。
蘅裕也当真听在耳中,心想,无论三七二十一,都不能让自己丢了面子,那华服男子功夫不错,他抱着一个人,自己又追了许久,他居然还可以如此轻飘飘的飞离。
眸光又聚集在了玉迁迁慕容佑两人身上,既然都是一伙的,抓谁又有什么区别?
谁敢动蘅裕的地盘,便是跟他作对,都不可原凉,何况还是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人给点了穴抢走了。
此仇此恨,如何能消?
蘅裕的胸口处阵阵发热,闷气憋在一团,冷眸扫向了未来得及逃离的玉迁迁两人。
火把光,将玉迁迁慕容佑团团围住,不漏一丝空隙。
络仙儿被华服男子轻缓放在房间床上。
这个房间,她还认得,估摸着是蘅裕为今晚准备洞房的房间,因为房间该有的都有,红烛,喜盘,果子,而且到处都是喜字,是不是每天都贴着她不管。
她管的是,她该怎么逃……
想起这男子说的那句,明明今夜是洞房花烛夜,心里沉了一片,犹如男子坐在床边将床沉下一点一般。
这个男子,一定也是个变态,独孤决变态杀人,蘅裕变态娶妻拜堂,那么他,一定也是变态抢别人妻子入洞房。
啊,不对,她还不是谁的妻子,那他抢她干嘛?
男子解开她的哑穴,可她却似激动一般,扯开嗓子就喊:“救——”
‘命’字被押回了口中,男子重新点上了她的穴,嫣然一笑。
“不乖的人,是会有惩罚的。”
男子眯眼笑着,伸出的手,从她额间滑致下颌,男人的头低下,在她的肩膀锁骨肩缓缓诱惑。
她死咬着牙齿,她脖颈间温湿一遍,男子在她脖子下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双手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摸索。
一扯,落了腰带,衣衫松垮,肩上凉凉一片。
男子忽然停了动作,从她脖颈间里抬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仙儿姑娘,你觉得,谁会来救你?”
这句话,一遍遍回荡在她脑中。
还能有谁呢?
独孤决被人困住,因为你,蘅裕也正在和玉迁迁干架,能救她的,不是只有眼前一个您了吗?
可是如果眼前的男子肯放过她,那绝对是——做梦。
而他,竟然知道她叫仙儿!
衣衫撕裂的声音,响亮,男子恢复了动作,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动,温热的吻点,密密麻麻在她身上落下。
她闭着眼睛,尽力的忍住眼眶内的东西,真没想到,竟然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可以这般亲热,而她只能任他摆弄。
她想哭。
如果他敢……她一定杀了他。
不管他是谁。
男子的手法很好,摩挲着她每一寸地方,轻柔又不失霸道,她忽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燃起的欲望,明明方才还没有的……
是的,或许是看到她有些敞开的身子,他才隐隐有了悸动,原本是不打算将她怎样的,可如今,算是真的惹火上身了。
但他忽然脑子里伸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真的强迫要了她……
那嫂嫂,怕是不会放过他了。
床榻上的两条人影,温情一片,红烛泪流。
男子还要再继续解她的衣衫,在她来不及变化感情的瞬间,房门被重重踹开,身上男子的气息突然间渐渐隐去,反倒是房中多了一抹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却能让她安心。
一片刀剑响声过后,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终于来了啊。”
华服男子笑意盈盈,忽然释松般一笑,忽然觉得房门口的人来的正是合宜,将他原本满腔的浴火给熄了下去。
男子淡淡的望着络仙儿,长手一搭,五指扣着络仙儿半裸的肩。
这一动作,挑红了门口那人的双眼。
“你到底想要什么?”
独孤决的声音,沉沉的,压抑的,快要暴露本性的。
“用独孤阵谱换她一个,如何?”男子很有耐性,略微一低头,又在络仙儿肩上落下一吻。
络仙儿肩上一片冰凉,包括心,真想把眼前的男子给剁碎了才肯舒自己的心。
她知道独孤决来了,也知道他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不知道,他的表情,是痛苦扭曲,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冷漠无视?
可她除了能看到男子眼中姣姣笑意,还有床顶上的碎花窗帘,她什么也看不到,如果鼻子灵一点话,好像还有一股血腥的气味划入她鼻中。
她还能感觉到房中又多了几个人,他们落地无声,但他们手中长剑的风声却是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多了五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五人该是男子的爪牙,为防止独孤决有何冲动之举才不得不现身。
“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便杀了她。”
温柔的手指,揉上了她吻痕点点的脖颈,咯吱响。
那大掌不是润滑,还很粗糙,带有茧子,摩挲得她脖子有点痒,她扯开嘴角,想笑又笑不出声。
男子的话语很捩气,可她却没有从男子眼中看出一点点的杀意,即便此刻的男子已然紧扣着她细嫩的脖子。
她敢打赌,这个男子不会杀她。
可独孤决,却不这么认为。
“南宫旭。”
独孤决瞟了一眼五位黑衣人,不再进攻,淡淡的收回手中的飞刀,藏在身后,紧抿着唇,看着那捏在她身上的手。
真的,有一种要砍了那手的冲动。
南宫旭眯眼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妖娆:“换还是不换?”
独孤决的眼眸,一片隐忍,又是冷笑:“南宫旭,要了独孤阵谱,你又能做什么,这不过是一本无用的东西。”
“我自有我的打算。”南宫旭压低了嗓音:“肯还是不肯?”
“既然是无用的东西,我又拿着做什么。”独孤决忽然放松般笑了笑:“我给了仙儿,至于她放在什么地方,我就不得而知了。”
南宫旭的眸子扫向她全身上下,很显然,络仙儿身上并没有,否则他也不会用如此方法动络仙儿。
手指在脖间一点,络仙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身体却仍然动弹不得。
“说吧,在哪儿?”
络仙儿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我随手丢在树林了。”
南宫旭略微沉吟:“带我去找。”
“你还真是变态啊,这么乌漆黑火的怎么找,你让我再想想我丢哪儿了。”络仙儿一脸沉思,看样子真是在努力想,既然知道男子不杀她,她当然便得好好发火一番。
“还想再装?”
南宫旭冷笑,当着独孤决的面,又附在她耳边轻轻道:“你看我都帮你证明了在独孤决眼里,你是最重要的,为了你,他连独孤阵谱都不要了,你就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若不说,便会一直这么耗着,别忘了,独孤决的伤口,还留血,只怕再拖一会,他就会……”
络仙儿浑身一震,身体僵硬了几度。
他……受伤了?
难怪方才有血腥的味道。
她看不到独孤决,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又重了许多,可独孤阵谱又该如何呢?
本以为是独孤决在她和独孤阵谱两者选其一,到头来,却是让她选,独孤决,独孤阵谱,对她来说两个都同样重要。
独孤决是她在意的人。
独孤阵谱是独孤决在意的东西。
既然独孤决在意,她当然爱屋及乌也是很在意这本东西,不然方才在林中独孤决悄悄将阵谱放在她手中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着独孤阵谱逃离,越远越好。
绝不给他添任何一丝麻烦。
络仙儿咬了咬牙,真恨不得自己冲开穴道,把这个南宫旭狂揍一番,可是,即便解开穴道,她也不是南宫旭的对手,她有自知之明。
“十七公主。”南宫旭淡了嗓音:“想好了,要不要说?”
络仙儿一咬牙:“我说。”
想了想,看着眼前的男子,冷了声音:“你先给我解开穴道,我怕我说了,你不会放了我。”
南宫旭略微沉吟,两指在她身上一滑。
一解开穴道,络仙儿那还能顾得了什么,身体一个激灵,立即蹦起来,往独孤决的方向奔去。
只可惜,还没出来床帏,就被男子给拽了回去,护在身后,还扯下红色床帘将她盖住。
从南宫旭挡住的丝丝缝隙中,她看到南宫旭给那五个人一个狠烈的眼色驶过去,五个人莫名的低下头,看着地面。
还有,独孤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那眼神,她见过,是要杀人前的节奏。
如果不是络仙儿在南宫旭手上,让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一定,将看过她身子的人,全杀了。
他独孤决不是个仁慈的人,只是一直都很会忍,即便是自己的皇兄百般难堪的对待,即便是皇兄百般的猜疑他有野心,越发的不能容忍他,暗地里要杀他灭口,这些他都当做没发生过,他可以忍。
可偏偏,遇到她,身上的本性便越发的暴露了。
踹门进来的那刻,他看到她被南宫旭如此凌辱,胸中火焰之气高涨,那一刻,他只有想杀人才能解愤恨,夹在手中的飞刀迅速奔出,被那五人截下。
而此刻,他只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络仙儿饶是也不明白南宫旭怎会突然如此对自己,才一禀神,眼前哪还有南宫旭的影子,倒是房中央有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
因为那五人低着头,这才给独孤决钻了空子,一枚致命的飞刀欲送给南宫旭,但南宫旭又是什么人,轻易挡去那枚飞刀,又怕伤到她,这才不得不移开地方。
独孤决却是对南宫旭不依不饶,南宫旭也自是只有舍命陪君子,但舍的是谁的命,那可说不定。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络仙儿又惊又急,方要掀开被单,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往自己身下看去,这一看,自己倒是吸了口凉气——
她、她、居然……如此……
唉,怎么形容呢,衣不蔽体足够了吧。
她的衣衫早已是松松跨跨的,方才又教南宫旭撕去一大半,若是南宫旭刚才不将她拉回床上,只怕自己春光早泄……
难怪那五人会低头,难怪独孤决怒气如此大。
络仙儿又惊又羞又急,快速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衫,又把被单扯开,这才开始连滚带爬下床。
她不知道那五人的头低的已与腰身齐高,她只知道若再不停下来,只怕独孤决是自寻死路一条,若是他未受伤,或许还能与南宫旭拼一场,不分高下,可现在,不是自寻死路吗?
好几场抖下来,房间凌乱七八,该摔的都摔碎了,摔不碎的也都破了好几条裂缝。
络仙儿在房中来回走动,想趁机插入两人之间,可两人偏偏不给她机会,一丝缝隙都不留,甚至一个刀光剑影,等下还能把她弄挂了。
两人飞动的速度也是太快,她的步子又跟不上,可独孤决的伤……
她一咬牙,蹲下身子,从裙裾底下的鞋子中拿出一巴掌大的小札子,对着南宫旭就是大喊:“喂,大变态,你还要不要独孤阵谱,你不要的话,我可扔了——”
听到声音,南宫旭微顿,斜劈开迎面而来的飞刀,两眼一眯,瞧着那本小札子,这笑容才维持不到一秒,瞬间凝了下来。
那五人听到声音,也是一同抬头,惊恐怔怔的看到一幕,那本小札子以优美的弧线飞出,正不巧抛向窗外头。
骤然一回神,那五人一同跃身,朝窗边而去,力求抓住那小札子。
南宫旭也慌了神色,因为络仙儿还清晰听到房间窗口下方传来的暴吼咬牙的声音。
“南宫旭,你给我下来。”
是玉迁迁。
南宫旭变了脸色,他并不是怕玉迁迁,更不是怕独孤决,他只是担心那本小札子若是教落到玉迁迁手中……
南宫旭闪身,也跳下了窗。
见该走的人都走了,络仙儿几乎要狂跳起来,怕那些人再上来,拉起独孤决就跑向另一个窗子,跳了下去。
络仙儿的心,还是跳的慌,她很怕南宫旭会找上来,也怕蘅裕会来找,更怕身后……
她感觉不太对劲,后面的独孤决是不是太安静了点?从恒秙峰出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未说,难道——
络仙儿猛然回头。
“混蛋,你……”
才一回头,络仙儿惊恐。
独孤决几乎是本能的跟着她走,或许还是靠着自己较为淡薄的意识,他流血太多,来不及止住,又与南宫旭斗了一场,能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不,他已经撑不住了。
络仙儿回头的那一刻,他倒在了她身上,一个不稳,将她扑到在地,只见两人在坡上华丽丽滚了下来。
络仙儿暗骂一句,娘的,压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