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在一起》小纸鹤

5、道德（上） 第四章道德

　　第四章道德（上）
　　当清晨一缕缕灿阳虑过棕色的窗帘柔和的洒落在我的身上时，一层一层的暖意将我包裹起来。我微微扭动陷进床的身体，用力的呼吸，想要吸进更多的阳光。一种混杂着阳光的清爽味道在我的鼻尖萦绕着，不同于我房间的清香，这是一种属于男人干净的味道。我寻味睁眼。果然这不是我的房间。棕色的窗帘配上米色的薄纱帘，层层叠叠木质的衣柜，增添了整个房间的味道，只可惜在这纯白的墙面和近白的实木地板与这深蓝色的为主体冷静的房间里显得的格格不入，偶尔会有几个俏皮靓丽的色彩出现在一些细小的角落，但却抵挡不住冷静的理性带来的沉闷。这个房间的布置我在清楚不过，那些不搭配的东西大多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改动的。而这房间的主人就是非凡。
　　我试着回忆昨晚的情形，我的情绪失控了，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是我说了我应该却不可说的话。我记得我一直在非凡的怀里，我想昨晚肯定是我在非凡的怀里睡的！就像儿时那样，蜷缩在他的怀，睡到香时还会用脸蹭他的胸膛，他睡衣的前衣襟一定还有我口水的印记呢，我痴痴的笑着，又躲进了被子里。
　　这一晚，我睡的很安稳，这是我自我10岁后，8年来第一次躺在他怀里睡觉。也是，我这8年来，最满足的一次睡眠。
　　原来我是这么贪恋你的味道。
　　这一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当他突然拜访时，我正吃着非凡给我准备好的早餐，并读者非凡给我留下的字条。
　　“我绝对不会丢下小沫，绝对不会！ 非凡”他的字清雅俊秀，却又行云流水，字里行间的决心总让我不禁想起，他细瘦的手指握笔时的坚定。这两句话，此刻在我心中却如同誓言般，成为了永恒的所在。
　　当我的思想依旧沉浸在那句话里时，我已不自觉的开门，招待了他们。听着他们亲切的呼唤着着我的名字，彩沫。一瞬间的回神，我注意到那张与非凡有些相似的脸，高挺的鼻，深邃的眼，略白的皮肤，看似有些冷漠，却也温柔似水，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堆满了沧桑的痕迹，昭示着他似已年过花甲，同时他的手一时不曾松开，握着身边妇人的手。我在记忆不停搜索着寻找着能和他们重合在一起的脸。我试探的叫了句：
　　“大伯，大伯母好。你们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大伯母一脸无奈絮絮叨叨的说：“就是非凡，上个月啊，突然打电话告诉我和你大伯，说是他要结婚了，没几天就把小林带给我们看了，不是我说啊，小林真是一个好女人啊，长得还漂亮，工作能力还强，据说在公司很能帮着非凡的忙啊，可是昨天夜里突然就打电话给我们说他不结婚了，我们就急了，想快过来看看，你看看他都快40岁的人了，也没有个一定，你说当长辈的急不急？再拖啊，小沫都要嫁出去了，呵呵呵。”
　　我一下子推开，大伯母试图伸向我的手，我冷言到：“我不会出嫁，我永远都属于这个家。”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她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我厉言道：“我就猜到非凡突然就不结婚了，准时你这小丫头片子出的幺蛾子，怎么，这里养了你几年，就该赖着不走了，我就明白告诉你吧，非凡这婚结定了！”这时大伯父打断了大伯母的话，并用手推了推我，示意我继续吃饭，并对我笑着说：“小孩子，别多想。”
　　呵，原来来这里就是为了责难我的呀！我想对她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可是面对着大伯的脸，我却说不出口了，他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仿佛能看透我内心深处的想法，他直视我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自惭形愧，我说：“我打电话，叫非凡回来。”然后我坐回桌上继续吃我的饭，机械的往嘴里送着，却尝不出什么味道了。
　　我感受到那边伯母说话的音量在提高，声音大小恰到好处，刚好让我能够听清。她在说是她在非凡最难的时候帮着非凡处理非凡父母的丧事，她说是她在照顾非凡发疯的母亲直到她过世，她说是她把非凡当做亲儿子般照顾，她说她后悔在领养我的协议上签了字，她说她后当年没有让非凡娶了那位女士而抛弃我，她说她用一颗母亲的心如何去让非凡错下去。
　　她说的都对，可是非凡没错，就算他爱我他也没错，何况他不爱我？我像一只所有毛都立起来的猫，突然尖着音调着说：“不要在我的家里，用你的身份和年龄来压制我，不要用你的伪善在这用哭泣来声讨我，我谢谢你曾经的好，但你与我的生活无关，你曾经的付出也得到回报，你从非凡这里拿走多少钱你心里有数，而你也只不过帮非凡留下了我而已。请你离开我的家，立刻，快滚！”
　　我看见伯母的脸上出现了裂痕，我不知道那是伤心还是羞愧，我看见一直没有说什么的伯父带着伯母向门口走去，对我一个似乎是安慰的眼神，伯母临走是瞥见了桌上的纸条，她抓起，团了团，用力朝我扔去，我听见了，不知是谁的声音，说“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