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满城》许一诺爱犯二

13、Part 13

　　一个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个人过后的一个人。爱情会让坚强的人懦弱，有原则的人变得蛮不讲理。不要介意对方患得患失和疑神疑鬼，如果可以，他们也不想这样。
　　备胎的存在似乎让自己不会一无所有，不过备胎的那人未免太惨了。叶晚摆出一副who care的表情：“他愿意，你怎么那么闲的管他。人各有志，没准这就是基因问题，要想改变，你拿着一把X光去射一射？“
　　她口里的“他”自然是赵子诫。
　　“老娘X光没有，X染色体倒是不少，也送不出去啊。”莫小沫豪迈地啃着鸡腿，反驳道：“没准儿我的另一半现在正被别人霸占做备胎呢。”
　　“有没有一种情况，他根本就知道自己是备胎，而且乐于这种存在方式呢？备胎早已成为他爱她或者她爱他的一种方式。”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晚把阿玛尼新品掉在地上还不心疼，莫小沫的鸡腿掉在被上，哈喇子还留在嘴角，却没有半点要杀了我的意思。
　　这是一场与众不同的饭局，侑铭作为男朋友邀请我挚爱的室友叶晚和莫小沫，又请来他的好兄弟赵子诫作陪。饭局定在盛方，更像是一种招待贵宾的晚宴，五个人承包半个宴厅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还是顶层的VIP房间。
　　是《最后的晚餐》的气氛，诡异无常，叶晚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出卖她的人。
　　刚刚在厅外一个女佣和赵子诫探讨备胎的心得，也可能是两人对于今天的服饰进行一番细致的研究，你情我愿天经地义的事，叶晚却搞出了婚外恋，小三插足且迅速上位的戏码。
　　莫小沫脱掉运动服，成功将晚礼服穿成了裹尸布的效果。第一个服务员走进房间是伴着导火线点燃的声音，莫小沫冲叶晚摇头，“不是她啦，那个女生要高一些……哪有这么矮啊，比你都高好么。”
　　第二个服务员出现是一阵看不见的硝烟，叶晚夸张地握住对方的胳膊，莫小沫示意她放轻松：“拜托大姐，这是个男生，而且脑袋上的毛都长到胸上了，给我我都不要。”
　　接下来的过程是将炸弹引爆的过程……“大姐，那个女生胸要大点，就算胸部小屁股也要翘一些，好么？”
　　“什么？这个干瘦干瘦的女人生baby都费劲，赵子诫不会口味这么独特吧？……难怪和你……”
　　“oh，no！这个皮肤好差，人家的皮肤可是比你的要白8个度，可能是年轻的缘故，也比较有光泽。”
　　“……”
　　“莫小沫！你够了！赵子诫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生！”
　　我们始终要明白，有时候过程并不那么重要，结果决定一切。
　　我不确定之前的对话赵子诫是否听到，不过他款款走进房间的时候，面容带笑，“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
　　“胸大无脑？还是矫揉做作？只知道拎着包到处逛街，看电影只看三级露点片。想起我的时间永远比想我的时间要多，□□的成分多过爱我的成分！”
　　……一阵冷空气在四周弥漫，这个大数据的时代包含的信息大多无聊无趣，赵子诫短短的几句话似乎更爆炸，难道……
　　叶晚用一种杀人的眼光环视餐桌上的每一个人：“看什么！老娘还是处女！我倒想发生些什么，可软件和硬件是两件产品，根本不能实现模式间的自由转换。说到底我还是喜欢一个正常的男人。”
　　耳边金属质感的声音是餐刀在摩擦叉子，眼前晃过一道明光。
　　赵子诫忿忿，你说谁不是男人。
　　叶晚摆手耸肩，你见过哪个男人不会喝酒的。
　　接下来的场景更像超市啤酒促销，买一打送一打。推杯换盏，出于女朋友应尽的责任，我开始担心侑铭钱包的问题。
　　赵子诫气势上明显不行，不光涨了脸还涨了肚，如果金鱼能饮酒精的话，我猜它们在赵子诫的肚子里足够繁衍下去且生生不息。
　　之前我以为叶晚插了导某种液体的管子，或者根本就是直肠动物。显然我错了，土生土长的大连人，且不必用东北女人来比较，东北汉子的代表莫小沫能喝多少，她再乘以2。
　　目前的局势更像一场赌博，事已至此，不跟，前功尽弃不说还丢了脸面，跟了就只能……听天由命。
　　这是迷醉的一晚，最后以赵子诫瘫倒在地，倾家荡产结束，叶晚在万般谴责中获得了唯一的胜利品——送她前男友回家的资格。
　　后来她一夜未归，莫小沫拍手称好，“程城，这是一个具有载入史册意义的重大事件。”
　　“what？”
　　“备胎修成正果，享受浪漫一夜。”
　　我把小说庄重地放在书架上，以免我肮脏的言语玷污了它纯净的纸质，“你觉得软件突然变成硬件的可能性有多大？”
　　莫小沫表示这有关系么？我又道：“那你觉得他醉成一滩稀泥，叶晚会采用全自动模式进行……呃……you know？”
　　近猪者不一定蠢，但近墨者很容易黑，我发现自己离保守知性的马路越来越远。显然，莫小沫对于我的第二次发言非常满意，“这么说，今晚应该是这个备胎最倒霉的一夜，明明汽车出现故障，有意维修，只要加点润滑油就能上路了，结果……他加错了，把酒精当成了润！滑！油！”
　　“Clever！”
　　……
　　莫小沫笑了，在我的对面摆弄着手里的洋娃娃，这是一个卡通版的贝克汉姆，上面肌肉分明，凹凸有致，据说购买时的衣服是赠品，如果顾客不喜欢完全可以自行拆掉。
　　我问过她，这么高大上的产品在哪卖的。
　　她吐了吐舌头，卖充气娃娃的隔壁。
　　莫小沫是一个有思想，富于创造的人，前一秒还在撩小贝的内裤，后一秒一本正经地看我：“城城，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的备胎不爱你了，移情别恋了，会是什么感受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