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5、2.2 危险关系 沙海邪帝

　　二、危险关系
　　我需要时间，来理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闷油瓶在屋里的沙发上坐着，看不出表情，我走过去，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走，吃饭去。”
　　我带着闷油瓶去了楼外楼，点了很多菜，叫了酒。他安静地坐在我对面，轻轻地拿着筷子，吃菜。这场景像极了十年前他走的时候的模样。
　　“小哥，你看，现在像不像你当初走的时候的样子？”
　　他没说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他在那里闷着头夹菜，闷油瓶啊闷油瓶，你只当是在青铜门里睡了十年，却不知道这十年里，我是怎么过的。
　　我一仰脖子喝了一杯，又问：“小哥，你刚才看见我对付王盟那一招了吗？”
　　“嗯。”
　　“你现在要是再跑，我就能对付你了。”我呵呵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别喝了。”他低声说道。
　　“今天高兴，你也来一杯。”我递过去一杯酒，看着闷油瓶喝了下去。
　　“我真没见你醉过啊，小哥。”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又说：“你知道不？我有时候经常想到你，想到如果我们小的时候就认识该多好。”
　　他当然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看到我比十年前老了，只看到我胳膊上脖子上骇人的疤痕，看到我变成了自己最不想变成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很委屈，明明有一肚子话憋着想跟他说，但是到了他面前，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喝了没多久，我就开始晕乎，他上手抢过了我的杯子，不让我再喝。
　　“吴邪。”他叫我。
　　我抬眼看着他，希望他能再叫一声。
　　“别喝了，走吧。”
　　“不。。。”我甩开他，又去抓桌子上的酒。他手上的力气加大，把我的手挡开，一下子把我拉了起来。我身上突然来了一股蛮力，狠狠地甩开他，一屁股坐会沙发上：“不要你管。”
　　“额、你当初说走就走，现在为什么要来管我？”我开始耍赖，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咚咚咚地喝了起来。他马上抢过酒瓶子，按住了我的手。
　　“你醉了。”
　　“你根本不懂，你什么也不懂。”我看着他，我的样子一定很丑，表情一定很怪异，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心想。这次喝酒喝的我心里突然非常清楚，也许是猛然想起他十年前走的时候的场景，不能再浪费机会了。“你不知道这十年来，我是怎么过的。”
　　他又一次把我拉了起来。
　　他的力气真大，我从沙发上被他拉了起来，他又一手揽过我的腰，拖着我往外走，我低声说着：“小哥，你不知道，我过的不好。”
　　“我知道。”他闷声说。
　　“你不知道，我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你说我是不是病了？同样是兄弟，我对王胖子就没有这种感觉。”
　　他拖着我走出了楼外楼，夜晚的风吹了过来，我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也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小哥，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你了。”随即，我感觉他身子一颤，低下了头，但是还在继续往前走。
　　他并没有打算回应，我苦笑了一下，挣脱了他：“给我句准话吧。”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我看不透，这双眼睛，容纳了那么多的东西，雪山、寺庙、丛林、天空、大海，唯独没有我。
　　突然感觉自己很凄凉，没错，就是凄凉。他的眼睛里看不到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是啊、他是谁啊、无欲无求的张家族长，几百年的不会变的帅模样，而我呢，已经是个将近40岁的中年大叔，这话如果换到10年前说，我还有胜算，毕竟那时候我还是一表人才的，现在呢？说出去的话却再也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