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21、5.4 菜鸟 王盟躺枪

　　四、菜鸟
　　闷油瓶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他从陨玉出来之后，也是这样眼神怪异，不停哆嗦，我有点不知所措，又轻声说了一句：“小哥，我是吴邪啊。”
　　这时候，黑瞎子一把拽住我，把我拉到他身后，呵斥了一句：“别再说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随即看到小哥一直在重复着我的名字，好像中了邪一样，抱着脑袋蹲了下来。胖子赶紧去扶他，瞎子也来到闷油瓶身边，蹲了下来。
　　“哑巴。”瞎子叫了一句，两只手去抓小哥的双手，强迫他看着自己：“哑巴，是我，是瞎子。你看着我。”
　　小哥哆嗦着，想挣开瞎子，却被瞎子紧紧地抓住，他抬头看着瞎子，看了半天，
　　瞎子又说：“哑巴，是我。”
　　又过了一会儿，小哥的目光有了聚焦，他轻声问：“瞎子？”
　　“是我。”瞎子笑了，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
　　闷油瓶终于不再哆嗦，瞎子又摸了摸他的脑门，随即招呼胖子过去照顾他，就拉着我退到一边，说：“他受了刺激，应该是记不得你了。”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他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丧失记忆，我就已经很诧异了。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一定是他在强迫自己记忆。”瞎子点起了一根烟，笑嘻嘻地说。
　　我这里都快急死了，看见他笑着抽烟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来扔在地上，骂道：“你他娘的一口气给我把话说完！为什么小哥不记得我了？！”
　　瞎子也不生气，接着说：“我只能猜测，跟他认识这么久，我也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前面那一条河道里，他也许是出现了什么幻象，被刺激到了。你还是不要再提自己的名字了，我怕他受不了。”
　　我偷偷地瞥了闷油瓶一眼，看见他的表情还是有点呆滞，突然心疼的要命，却不敢贸然向前。
　　胖子看见我在偷瞟闷油瓶，摇了摇头，走了过来，对我说：“小天真，小哥刚才在河道的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醒了之后就有点不对劲。”
　　我听胖子这么一说，心里更加难过，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抱住闷油瓶，但是还是拼命克制住了，我装作一副淡定地样子问胖子：“他怎么不对劲了？”
　　胖子的语调变得沉重起来，他说：“他记得我，记得咱们应该是三个人，但是似乎，他把王盟当成了十年前的你。”
　　“啊？”
　　一边瞎子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胖子没搭理他，接着说：“对，一路走过来他都没怎么搭理王盟，但是过了那条河道之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保护王盟。”
　　“我草。”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怎么会把王盟当成我，我怎么会跟那种菜鸟一样？虽然我现在岁数大了，但是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我都比他长得帅很多好么？
　　“我说的吧。”瞎子又点起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接着说：“他肯定是在河道里，被出现的幻觉把自己逼疯了，不想记起现在的你，但是又记得自己需要保护一个人，就把王盟当成了十年前的你，刚好王盟跟十年前的你挺像，菜鸟一个。”
　　胖子叹了口气，也点头说：“你看他刚才听见‘吴邪’这两个字时候的反应，他在强迫自己想起来，但是那段记忆折磨着他。”
　　我又转头去看闷油瓶，只见他坐在地上，靠着一边的一面墙，表情已经恢复到之前的淡定的样子，眉宇间多了一些对这个世界的陌生。王盟在一边站着，捂着自己的肩膀，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胖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我一下，就走过去跟小哥说话，小哥没什么表情，安静地听着。瞎子走到一旁去看小花，小花连说自己没事，同情地望着我，似乎很想过来安慰我。
　　我看了小花一眼，摆了摆手，告诉他我没事，就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我点燃一支烟，拿在手里，并没有抽。
　　开始思索。
　　他不记得我了。
　　这个念头一直在我心里萦绕，揪着我的心往下沉。
　　他谁都能记起来，就是不愿记起我。
　　到底是为什么？
　　他在那条河道里到底出现了什么幻觉？
　　我之前真的有认真考虑过，如果他不记得我了，我该怎么办。
　　当时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非常淡定，我可以让他重新认识我，或者我可以帮他找回我们的记忆。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我根本就不能提自己的名字，提一次就是伤害他一次，更郁闷的是，那个挨千刀的王盟戳在那里，占据着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我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别着急。
　　先从这里出去，把他留在身边，总会有一天能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