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19、5.2 墙皮 肯定是做梦

　　二、墙皮
　　似乎是过了很久，四周暖了起来，有人在擦拭着我的脑门。
　　“小哥？”我喊着，睁开了眼，却看见一副墨镜在离我鼻梁五厘米的地方，热气喷在了我得脸上。
　　黑瞎子笑嘻嘻地低头看着我，小花在一边拿着毛巾，篝火映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格外温暖。
　　我动了动手脚，长舒了一口气，他娘的，脚筋还在。
　　“又做梦啦？”黑瞎子笑着问， “春梦吧？你一边做梦一边叫哑巴。”
　　我看见他贱兮兮的表情恨不得一掌拍死他，随即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他的皮衣，不由地内心小感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我坐了起来，问道。
　　瞎子拿来一杯热水递给我，一边抽烟一边跟我说：“你和花儿同时从那个洞里被冲了出来，摔在这里昏迷不醒。”
　　我喝了一口热水，感觉手脚都暖了过来，舒服多了，就问他：“小哥呢？不是和你一起来的？”
　　“我们走散了。”他说：“刚开始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做梦，我叫不醒他们，只能把他们先安顿好，然后一个人往前面转了转，后来隐约听到枪响声就跑回来，发现他们几个都不见了。那枪响是从洞里发出来的，我想可能是你和花儿来了，就在这里等着你们。”
　　“你们都做梦了？怎么会这样？”我问。
　　“这水有问题。”他见我盯着手里的杯子看，又补了一句：“你那杯是消过毒的，没事。”
　　我踏下心来，又喝了一口。
　　小花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我，问道：“你刚才浑身都在哆嗦，没事吧？”
　　“没事。”我说，随即想起了再梦里梦见他拿枪打断我的腿自己跑了，感觉非常奇怪，小花是我最信任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就把疑问说了出来。
　　黑瞎子嬉皮笑脸地拍了拍我，说：“你梦见的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我们花儿这么纯良，怎么可能变成那样？”
　　小花瞪了他一眼，跟我说：“这水很邪门，我们掉下来的时候都出现了幻觉。”
　　我低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前面遇见的那些猴子，赶忙问瞎子：“你们谁受伤了？”
　　瞎子说：“王盟盟。颇有你当年的风范，就是比你胆小多了。哈哈。”
　　“啊？他怎么来了？”这他妈臭小子，不是说好了让他在家看店的么？我心想。
　　“你二叔给带来的。”瞎子说，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他让猴子咬了锁骨，不过没什么大碍。”
　　“二叔也来了？”
　　“是啊，不过我醒过来的时候，老头子和他的几个伙计已经不见了。”瞎子一把薅下我身上的皮衣，抖了抖，拿去给小花披上。小花也没客气，把衣服裹紧了一些，搓了搓手，在篝火前取暖。
　　我看着那堆篝火，暗暗思索着：不见了？二叔他们之前来过这个洞穴，会不会是有所防备这里的水？所以根本没有昏睡过去？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提前做好防备呢？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出现这种幻觉？
　　我搞不清楚状况，就索性不再去想，拿出手电向四周照着，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树林，我摔下来的那个洞还在哗哗的往外排水，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像蓄水池一样的东西，这个蓄水池里的水位并不高，呈一个矩形状态，其中一边挖出来一条河道向远处延伸。
　　瞎子说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封闭型的空间，只有这条河道似乎通着什么地方，而且这里肯定是人工修缮的。
　　“我醒过来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把这个地方看了一个遍，从这儿往四周走，不论哪个方向，走个七八分钟也就到头了，除了石头就是墙，只有这条水道，咱们可以去看看。”
　　我们拾起装备，沿着这条水道往前走，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面前耸立着一面将近十米高的墙，这条水道从墙壁下面穿墙而过。
　　我又凑近了些，发现这墙并没有什么猫腻，就是很普通的石墙，也没有画着花纹。
　　“这就奇怪了。”我说，转身看见瞎子正趴在地上看那河道和墙的连接处。这里的水流并不急促，瞎子把手伸进水里往下够，水刚淹没他整个胳膊，他的手就碰到了水底的石头。
　　“太窄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说：“这个水道太窄，想从这里钻过去不可能。”
　　小花在一边用他的甩棍冲着墙敲敲打打的，似乎是在找什么机关，他听到瞎子这么说，就说：“那个洞咱们可钻不过去，黑面神他们肯定不是钻洞出去的，一定有别的办法。”
　　我表示同意，这个洞也就王盟内小身板勉强能钻过去，别说胖子了，如果小哥不用缩骨术也是钻不过去的。这面墙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如果胖子硬要从这走，就他那个脾气一定是拿炸药直接轰开这个洞才对。
　　我让黑瞎子闪开，跪在了地上去仔细看水道冲过去的洞口。水道里的水流速度并不快，但是这个洞口的四周都是潮湿的，像是被这里的水打湿了一样。我拿手去摸被打湿的墙壁，觉出了异样，这墙上似乎有东西在慢慢地动。
　　“你们过来看。”我招呼他俩过来，用手又在没有打湿的墙上摸了摸，这就是普通的墙壁，没有东西动。
　　“看来想过去就要从这里下手了。”小花一棍子甩在墙壁上，那潮湿的墙壁突然动了一下，表层的墙皮分开了一道缝，又马上聚拢起来。
　　“这墙皮是活的？”我问。
　　一边瞎子嘿嘿地笑了起来，他说：“哑巴的手一摸这个墙肯定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们三个人能过去，咱们三个人肯定也能过去。”
　　“这墙看上去是一体的，但是把墙皮揭下去就不一定了。”小花说，他拿过去我的白狗腿在墙壁上砍了一刀，那墙皮又裂开了一道缝，但是很快就重新聚拢起来，看上去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不行啊，得想个别的办法。”我摸着刚才被小花劈开的地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二叔他们怎么过去的我不清楚，但是小哥、胖子和王盟三个人想要过去的话，一定是小哥摸到了这面墙的玄机，然后通过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就过去了，不然胖子一定会炸墙。
　　我们并没有听到大的爆破声，也就是说，他们很轻松地穿过了这面墙。是什么呢？这墙上并没有任何凸起可以按动。也许他们也是偶然发现这个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