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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葬礼婚礼 白家早就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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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早就破落,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江晨曦一行人直接踹开门,进来去,刚进门迎面扑来一阵灰尘。
“晨曦,要不我们先回月之影安葬一下吧,现在天气那么热,白家又还没有打扫,恐怕弄好了时间也耽误了。”
“我说过,我要带她回家,这里是她的家,她哪也不会去的。”江晨曦一如既往的固执,不听从任何人的劝阻。
“那我现叫人打扫一下,杰哥哥你去想办法买些干冰回来,好存放尸体,江晨曦你去弄副棺材回来,和布置灵堂需要的东西,你把人交给我们吧,我和嫂子,还有绾沁要给她梳洗打扮一番,就是走也要走得漂漂亮亮的,不是吗?”
江晨曦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将她放在了夏雨手里,夏雨几人很快上楼准备,所有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唯独温如玉被夏雨直接忽视,温如玉现在也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弟弟,最后温如玉看了一眼楼上,留下一张纸条便离开了。
楼上三个人,帮白冉冉稍微洗了个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将头发梳理好,替她化上装。
看着似乎如同睡着了似的白冉冉,林绾沁的心里是五味杂陈。
“想什么呢?”夏雨和宋雨涵忙完后,一左一右坐在了林绾沁的身旁。“人都已经死了,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虽然刚刚江晨曦那样在乎,那样抱着她,我看着都有点不舒服,更别提你了,但是毕竟人已经死了,你也就别纠结了。”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我只是在想三年前的订婚礼,好像就在昨天,昨天那个人还在你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别人炫耀着自己的一切,结果今天就躺在这里了。”林绾沁眼底流露出一种悲伤。
“有些事,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好现在,把握好身边的人,白冉冉的死,也许是命,别太悲伤,绾沁。”
“雨涵,我好怕,我好怕下一个就是你们,我曾经是很讨厌白冉冉,但是她就这么死了,我突然觉得心里好难受,而且她还是为救我们而死的,我不知道有些话要怎么说,我真的就是好难受,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不要再有人受伤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我们不去争了,不行吗?让他们去争,我们躲起来,还不行吗?世界这么大,难道还没有我们几个人的容身之所吗?”
“如果真的可以,杰他们早就躲起来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你手里现在的权利是筹码,更是你保命的利器,你一旦放下你手里的权利,他们就会为了永绝后患,而对我们赶尽杀绝,有些人是你还没有落井,他们就开始迫不及待地下石了,更何况你真的落井呢,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善男善女,放过你吗?杰从一出生就注定他要承担起月之影的责任至死,我们都是一样的,从一开始我们的命运就被注定好了,我们逃不掉的,我们只能接手,绾沁,我懂你,但是接手月之影这三年来,我早就没有善良了,有的只有冷血和责任,而且就算我和杰能走得了,月之影的其他人呢,他们也是走不掉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难道我们只能一辈子都这样吗?”
“好了,别讲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下去看看吧,他们也该回来了,人还是早点入土为安的好。”夏雨拉着林绾沁就下了楼。
楼下已经开始布置灵堂了。
“弄好了吗?”
“都好了,”夏雨回头看了一眼绾沁,“绾沁心情不太好,你去哄哄她。”
“怎么了?”
“白冉冉的死,让她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别说是她,我也觉得挺愧疚的,白冉冉活着的时候,我也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还大闹了她的订婚典礼,但是她现在为了救我死了吧,我这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总感觉以前我对她有点太不友好了。”
“嗯,我知道了。”
江晨曦悄悄地走到了林绾沁身后,却犹豫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
林绾沁觉得身后有什么人,就突然转了过来,看到是江晨曦,她的警惕放下了许多,眼底的乌青暗示着林绾沁的疲劳。
“灵堂快布置好了,干冰也买来了,人在楼上,她的卧室里,你先带着人装殓了吧,火葬场,夏雨也在联系了,现在就剩下墓地的事了,人一定要在头七安葬,否则她会不得安宁的。”
“还在难受吗?”江晨曦一把抱住了林绾沁,将头埋在林绾沁的秀发中,“我们结婚好不好?越快越好,我等不及了。”
林绾沁明显感觉到江晨曦的泪水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流,“现在是她的葬礼,说这些不好,等到结束再说吧。”
“不,我不要,就是因为这是她的葬礼,我才更要说,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能了,我在这里向她发誓,我会对你一生一世好的,如若违背誓言,我就。。。。。。”
“我不要!我不要你说,”林绾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汹涌奔流而出。
“知道吗?她向我提得最后一个要求,就是让我好好对你,其实她就是个小孩子,没有什么心计,只会偶尔耍耍小脾气,你别怨她了好吗?”
林绾沁被江晨曦一番话惊到了,半晌说不出话,“嗯,那你想过把她安葬在哪里了吗?”
“海里,她要求海葬。”江晨曦看着林绾沁,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
“好。”
“晨曦,一切准准备好了,去火葬场吧。”司徒懿并没有坐轮椅,因为忙碌,连胡子都来不及修理,整个人都显得乱糟糟的。
“好。”
就这样一对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没有吹锣打鼓,只有一行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抬着一副棺材朝着火葬场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一个衣冠不整的人,人群里冲了出来,趴在棺材上大哭不止,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白冉冉的父亲——白饶。
不远处停着一辆保时捷,车子里的人朝外面看了一眼,很满意地让司机开车离开。
中途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并没有阻止整个葬礼的举行,白饶哭了一场之后,似乎老了几十岁,踉踉跄跄地从棺材上起来,一语不发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像一个牵线的木偶,不紧不慢地蹒跚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