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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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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烟雨,草长莺飞,正直风光旖旎,这便是早春的江南,透着醉人的绿。江南的雨,细而缠绵,像雾,轻轻地,又像情人的手,柔柔的。
远处几株高大的桃花树飘落下漫天的花瓣,纷纷扬扬,在空中飘洒、轻舞。落花如泪雨,似乎是为已逝的人哭泣。
这场偶然的相识是缠绵还是磕绊,是缘起还是缘灭……
而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
一抹翩然的白色身影从细雨缠绵中闪过,清风微微拂动‘他’翩飞的翩飞的衣角,一股淡淡的桃花清香混合着细雨缠绵后泥土的芳香飘散开来。
“小姐,小姐……等等我嘛”一个冒然的声音打破了这雨后宁静,乍一看,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身着淡黄色衣裙的,眨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小丫头。她提着衣裙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小跑着。
白色的身影停住了脚步,‘他’转身走到那小丫头面前。
“小宜,你又犯了,若有下次绝不饶恕。”‘他’微微挑起秀气的眉头,佯装严肃的样子,说完抬起纤细的手指亲点了一下小丫头的脑门。
‘他’的声音柔和而悦耳,好像清风拂过耳畔,让人感到很舒服。
小丫头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赶忙抱桩他’的手臂轻摇着。
“知道了,小……哦,公子,我知错了,你千万别让我回府去啊,好不容易出来玩的。”
白衣公子无奈的笑了笑,这鬼精灵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在整个府邸里就只有她敢没大没小的,若换成别的奴才早就吃板子了,都怪平日里把她给宠坏了。不知当初是怎么想的,看她可怜就把她从奴隶贩子手中买回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自从这小丫头来了后。‘他’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这丫头单纯可爱,毫无心机,留在身边像妹妹一样,也算一开心果了。
“好啦,小宜,快走吧,待会儿可要回去晚了。”收起宠溺的笑容,脸上又恢复了原有的淡漠,抬起脚向前走去。
“是,公子。”小丫头飞快的提起冗长的衣裙跟上前面白色的身影。
却不知有什么东西被遗落在了后面的地上。
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弯下腰拾起了地上的东西。那是一块方形的白色丝绢,上面绣着几朵粉红色的桃花,娇艳欲滴,栩栩如生。那柔软的触感,细腻光滑,这是一种上好的料子,采用西域冬蚕丝编织而成,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
青衣男子将丝绢揣入怀里,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对刚才的白衣男子很感兴趣。
“走,跟上他们”。一声令下,便已迈开步伐。
“是”身后的两名黑衣侍从快步跟上。
有这样一句话说的很好:不再用忧伤去等待,也不再用寂寞去徘徊;不论你是左转弯,还是右转弯,都逃不出命运的牵绊……
一个穿着黄色衣裙,娇小可爱的身影在琳琅满目的街道上好奇的四处张望着。一会儿跑到这个小贩的摊上看看;一会儿又跑到另一个大婶的首饰摊旁,拿着做工精致的发钗在自己的头上比划着。还问自家公子好看吗?引得买首饰的大婶投来暧昧的目光,劝说着那公子为心上人买个发钗。
那白衣公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掏出钱将那丫头看上发钗的买了。
那大婶直笑得合不拢嘴,还夸道‘年轻人心地好,会疼人,姑娘真是好福气。。。。’,惹得小丫头脸都红了,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那白衣公子也被弄得哭笑不得。“公子咱们快走吧,别听那人胡说。”便拉着自家公子挤出拥挤的人群。
“卖糖人喽。。。好吃又好玩的糖人喽。。。”听到小贩的叫卖声,那丫头循着声援望去,那眼睛一亮,便朝那边走去。
哎,这丫头,白衣公子在心里无声的叹口气。刚才被那大婶说了几句之后,便扭扭捏捏的,现在倒好又活跃了,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哇,公子,快过来看,这东西真的好好玩。”小丫头拿着手里的东西爱不释手。
“姑娘,这是糖人,即可吃,又可玩。姑娘你就买一个吧”买糖人的老者说道。
小丫头拿着两个糖人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期盼的望着那白衣公子。‘他’望着这无法无天的丫头,难得的翻了个白眼,真是败给这丫头了,罢了罢了……
淡漠却柔和的声音响起“好,就要这两个吧。”便放下一些碎银给老者。
“谢谢公子,公子对小宜真好。”比自己的父母还好,不然他们也不会把自己卖给人贩子,幸亏遇到了公子。自己一届女婢能够得到公子的关心,把她当自己人一样,心里充满着感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公子,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她在心里暗道。(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也确实做到了)
小丫头的眼睛有点红了,拿着糖人左看右看来加以掩饰。
“这位小哥,要不了这么多的碎银,只需十个铜板就够了”
“不用找了,这些你都拿着”‘他’俊秀的脸上露出不容拒绝的微笑,老者感激的到了几声谢谢。
白衣公子微笑着看着拿着糖人蹦来跳去的,叽叽喳喳个没玩没了的小丫头又无奈地摇摇头。
此刻,他的思绪飘远了,沉浸在往事中。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看着他人的笑容不禁有些羡慕。
几年了‘他’没有好好地,开怀的笑过。‘他’不能像其他少女那样无忧无虑的玩耍,也不能心怀美好的春天。是的,‘他’不能,也不被允许,得不到别人的爱,也不能去爱别人。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的心便冷却了,父亲因为忧伤过度,又积劳成疾,不久便病倒了,家族及商业的重担便压在了‘他’的身上。从十四岁卸去红妆换上男装开始,他便不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