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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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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叶隐娘从梦中惊醒,竟然看见一个男人的大手横在自个儿面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丈夫,“啊!"
“小姐怎么了?"在门外打盹的小懒最先冲了进来,“啊?!参见姑爷。"
云晚风是窘迫地逃了出来的,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面无表情地走出了牡丹苑,可惜他那对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云晚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按理说那屋里的可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自己就算当场与她巫山云雨也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就莫名地心慌。难道是自己有太长时间没有碰女人了?云晚风也不再是什么愣头小子了,当年军营里的话题最多的就是女人,自己也曾经跟着上司兄弟们喝过花酒,那可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的失态,难道是因为叶隐娘太漂亮了?耀城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以前倒是常在军营里听人将其美貌挂在嘴上,可惜自己当年年轻气盛,只在揭盖头时瞥了一眼便去参军了,走得太急,并未细看。家中老母倒是常常在家信里将这女孩子的美貌德行夸在嘴里,可自己当年太目中无人,还嘲笑那些传言言过其实,现在看来竟是自己一叶障目了。
隐娘从来都是个大度的人,不然也不会出现云家上上下下人人都对她服服帖帖的景象。可这次,小懒被罚了,不罚不长记性。
第二日一早,隐娘照常去老太太苑子里敬孝。这几日因着男主人在家,隐娘有意避过了他的时辰,比平日里晚到一盏茶的功夫,可惜天不遂人愿。
“婶婶来了~"说话的是阿宝,云家的长子嫡孙,可惜他动作比话语快,已然扑到了隐娘的怀里。
隐娘将其抱起,便给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看着隐娘精神头不错,便乐呵呵地要她坐到自己身边去。隐娘看了看坐在老太太旁边的云晚风,以及他们中间腾出的一小点空荡,果断抱着阿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还抱着阿宝,别挤着母亲。"老太太嫌弃地瞪了一眼坐在旁边不挪窝的儿子。
要说这阿宝,大名云抑止,是个遗腹子,可惜孩子出生没多久,母亲也去世了,一直由老太太待着。隐娘嫁来后,老太太精力越发不济,便将孩子丢给了隐娘,孩子才三岁,隐娘嫁来了快两年。孩子记事起隐娘就伴在身边,因而在他幼小的心里,婶婶就是娘亲,娘亲就是婶婶。
小孩子嘛,总是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很吝啬,阿宝也如此,在他那三岁的脑子里,已然对性别有了意识,因而他一直为自己是婶婶身边唯一的雄性,不,男性而自豪。现在居然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了另外一只雄性生物,还要抢婶婶,这激起了阿宝难得的地域危机感,连带着这几日被婶婶扔在老太太这里的仇一起算上,于是,阿宝怒了,很严重。
bia~ji~一声,阿宝在婶婶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以及一堆口水…还挑衅地望了云晚风一眼。
这厢刚好喝了半口茶,这时刚好呛到嗓子眼,在一旁闷咳。待到缓过气来,云晚风不失时机地好好发表了一场男孩子不能骄纵的演讲,便从隐娘怀里夺过阿宝,顺手拿走了隐娘用来搽口水的帕子,揣在怀里,提扭着阿宝消失在了门外。
阿宝虽小,但也知道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二叔不安好心,一路干嚎。
因着老太太没有发话,隐娘也不好多说,只有在一旁干着急,阿宝那一声一声可都撞在自己心肝上。待到阿宝的声音飘远了,老太太缓缓道:“他怎么把我的心肝带走了,这个孽子!"感情是慢半拍。
这几日,云晚风的日子活得很不平静,不仅要应对阿宝的干嚎,还要面对时不时入梦的香唇,胭脂色的脸颊…然后醒来,被子湿了。云晚风拿出藏在怀里的帕子嗅了嗅,竟有着淡淡香气,像极了几日前在牡丹苑嗅到的味道,想着刚刚梦里的情景,云晚风觉得自己的心跟猫爪似得,好像被子更湿了。看了一眼睡在小榻上的阿宝,云晚风恢复了往日的果决,果断将其抱起,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盖好,换装去军营。
所以,几乎每天早上,晚风苑里都能听到阿宝的悲痛欲绝的嚎叫:“我怎么又尿床了!我怎么…怎么可以尿床!"
(作者君:哎╮(╯_╰)╭阿宝,我同情你。)
“少爷,该蹲马步了。"这时,一个武士推门而入。
“我要婶婶!"阿宝觉得自己的心脏很脆弱,应该得到叶隐娘香香糯糯的安慰。
“加一盏茶功夫。"武士面无表情地回答。
“啊啊啊!婶婶,你在哪里!这里有个怪蜀黍!"阿宝觉得自己更加脆弱了。
“再加一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