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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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還沒交任務，四人還在芙締戈，不過他們接下來不逛街了，交完任務就要回帝都。
司爾薩相信，從他們進入小鎮開始，各個勢力大概就已收到樹族的消息。
看了一眼席兒，交握的手卻是不曾放開。
而赫緹和譜花在後面警惕，他們不想再有意外，且現在四周的視線一直在席兒的身上。
樹族，上一個樹族出現是在一百年前，風之森林深處不是誰都能進去的，要進去也要有命出來，即使想要找一個樹族加入他們的勢力也沒辦法，只能等到樹族自己出現，而每次出現的樹族都如同神器一樣吸引人。
至於為什麼不隱藏，樹族的樹角讓他們沒辦法穿斗蓬。
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人，司爾薩真想一個禁咒下去，可惜現在這樣做的後果他們賭不起，只能加快腳步去往芙締戈的公會分處。
「薩…」這時席兒開口了。
「怎麼了？」即使都在說話，他們的腳步也未停下。
「我不喜歡……周圍的視線，好討厭的感覺。」席兒皺眉，那些視線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樣，又像黏在自己身上的潮濕陰冷。
「沒關係，我們等等就要離開這裡。」
席兒點點頭。
赫緹拉了下譜花，讓她注意一下，接著用不到幾秒的時間跑到旁邊的小攤位扔下幾枚銀幣買了一些食物。
「席兒席兒。」赫緹拿起一串做成枝芽形狀的糖串給席兒，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
「給、給我的嗎？」就差沒有啊嗚一口吃下去，在部落裡面他們的食物除了偶爾去打獵，就是蔬果，縱然蔬果有酸有甜、肉食有調味料，但還是不如外界豐富。
點頭如搗蒜，看著席兒樂茲茲的接過去，赫緹轉頭就把頭埋進譜花的肩窩，向譜花表達她的開心。
「席兒真的好可愛！」音量很小，小到只有譜花聽得到，但譜花卻看到他們的會長大人眼神飄過來了。
眼底黑的。
一行人在持續投餵席兒的狀況下來到芙締戈的公會門口。
「席兒，等等我們到了太穆裴爾的帝都，先去我們的公會。」司爾薩讓赫緹去交任務，帶著席兒和譜花去傳送部，在那裡交予一定費用可以開通傳送陣，只要有相對應的傳送陣就能傳送。
將一百銀幣交給工作人員，帶著兩人到傳送陣旁邊等著赫緹。
「席兒，等等去了公會，要登記，然後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嗯。」
看著會長一直用風語和席兒講話，雖然她聽不懂，但還是聽的出來語氣裡充滿的霸道和……誘拐，真的，那一直拐彎把席兒繞進去，就是佔著席兒不會拒絕他。
雖然她真的聽不懂，但跟了好幾年的會長了，總是能知道他的習慣，而且在遇見席兒之前，會長可不多話，她想這是一個好的改變。
然而她其實不想打斷會長的好心情的，但是，可是，她覺得她想起來的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他們必須正視。
「會長。」拉了下裙襬，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嚴肅一點。
待司爾薩終於把眼神轉過來，譜花說：「會長，我們，還在勒而恩，二年級。」
「……」司爾薩頓住，低頭看了看席兒。
「我真的忘了。」
「席兒，你在加入我們公會後，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勒而恩，公會裡除了已經畢業和年齡還不夠的，都在那邊學習。」
「勒而恩，學習？」席兒一直都在部落裡，而部落根本沒普及大陸通識。
「勒而恩中央學院，維爾拉的大陸上唯一一所學院，在太穆裴爾的中央，所有種族要學習知識都會到那裡去，雖然各個種族有自己的知識，但大陸上超過九成的知識都要在那邊習得，只有那邊有最全面的知識系統，甚至還有上古遺失的知識，因為圖書館就在學院裡。」
「而且…」看著席兒，司爾薩覺得，為了席兒好，不管怎樣都要讓他也去，於是緩了緩語氣，說：「你要學通用語，還有大陸通識。」他真擔心哪天沒跟在他身邊他就被拐走了，雖然不久前那些人販子證明了席兒武力值的強悍，但有些時候不是有武力就沒事的，況且席兒單純的性子並不能保護他自己。
席兒思考，其實他不用學通用語也沒關係的，反正他只要跟著選擇權就好，但選擇權想讓他去，於是又思考利弊關係：不學通用語，萬一哪天選擇權用了通用語結果自己聽不懂造成什麼嚴重疏失，例如選擇權跑了而自己因為不會通用語造成追不到人的後果…雖然風會告訴他…可目前為止好像就只有司爾薩會風語，而其他人就會變成溝通障礙，說真的，他覺得選擇權有辦法讓他不知道他在哪裡……就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
「好，我去！」總覺得選擇權真的會在哪天突然跑掉，眼神不受控制的委屈起來，小手也拉住司爾薩的衣服。
真不知道這小東西想到什麼，收到控訴眼神的司爾薩輕輕拉開席兒的手，直接將人攬到懷裡，依著身高優勢，將下巴抵在席兒的頭頂，也不怕被樹角戳到。
不過他的樹角也不大就是了，當然是對於其他樹族來講。
「會長…小緹去的有點久。」譜花本來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他們會長吃席兒豆腐，然後數著還有多久赫緹會過來，但數著數著就不對了，雖然有時候交任務會因為手續問題而拖點時間，但也不會這麼久。
抱緊懷中的人兒，司爾薩朝譜花點頭：「妳去看看。」對於席兒以外的人，他總是話少。
在傳送陣的房間裡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就算想動手也不會選在這裡，各個勢力不會容忍有人在傳送陣的地方動手腳，因為傳送陣的重要性。
所以他很放心的讓譜花出去看看，但他也想的到赫緹是為什麼而遲遲未到。
用下巴蹭了蹭席兒，司爾薩嘆口氣：「席兒，你太好了。」
「？」席兒不解，司爾薩看不到席兒的臉，但還是成功接收到疑惑的情緒。
「不，沒事。」司爾薩不是很懂他一看到席兒就不想讓他離開視線的執著是什麼，但他知道這種心情與對著公會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想要的就要抓住，傳承記憶告訴他。
＋＋＋
敲響窗口的小鈴鐺，赫緹等著工作人員。
「您好，請問需要我做什麼？」
「我要交任務。」赫緹除了對公會的夥伴們都是冷淡的，應該說，他們的公會都是這樣。
身為變異種，身為混血，他們的哀、他們的傷，只有他們自己懂。
「好的，請給我任務單及任務物品。」看，就連這些每天要面對很多人的公會任務部的工作人員在看著我們的時候也掩不住冷淡，沒有厭惡嘲諷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任務單還有一公斤的向芽，拿給工作人員。
「任務數量正確，任務登記者？」
「息夫赫緹。」
「完成，報酬是十黑晶幣。」拿出一個標著公會標誌的小袋子裝了黑晶幣，交予赫緹。
「謝謝。」淡淡的道了謝，轉過身赫緹就要往傳送部走，會長他們還等著呢。
「站住，那邊的混血種。」突然一個女音高喝。
聽到這三個字，赫緹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只是表情更冷了。
「我說站住！」看到她口中的混血種聽到她的喊聲卻沒停下，女人直接帶著人到赫緹前面欄著。
「請妳們讓開。」赫緹淡淡的看著她們，她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區區混血種，哪兒來的資格讓我們小姐給妳讓路，別太看的起自己！」旁邊一個女人搶著說，讓她口中的小姐瞪來一眼，可眼神卻是讚許。
「直接說了吧，那個樹族呢？」女人厭惡的眼神一直盯著赫緹，微扯嘴角，語帶嘲諷：「兩個選擇，交出樹族，我還可以不予你們計較，或者……」
惡意的微笑：「讓你們『指路者』……」
「妳也不想的吧？」
「我知道你們指路者都在勒而恩，雖然我家的勢力不能染指，可要在其他地方動動手腳……」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赫緹悄然握緊拳頭。
赤裸的威脅。
確實，他們沒有權勢，而席兒的消息根本瞞不住，他們就算回到帝都，也擋不住他們的手伸過來。
現在因為席兒的到來，他們公會所有人均會開始受到各方勢力的打壓。
或許換作其他勢力會立刻把這個燙手山芋扔掉，以保全自身。
可他們是混血種、是變異種。
從最開始，他們就承受著世界的惡意。
自司爾薩伸出手開始，他們就不懂的畏縮是何物。
如今不過是再次回到像在族中孤立無援的地步，以前都走過來了，還會怕未來嗎，何況現今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人，他們有家，公會就是他們的棲身之地。
再說席兒才不會被這些勢力動搖，自種族誕生開始，唯有樹族還保有本心。
所以恐怕，這次要讓這些人失望了。
微笑著抬起頭，赫緹冷聲道：「儘管伸手，我們會把你們的手全砍了。」
「妳……！」當女人還要再說些什麼時，赫緹聽到譜花的聲音傳來。
「虛無之線，拉住爾方。」
「用以此芯，換作他等。」
透明的絲線隨著譜花聲音的響起開始飛舞，將大廳的所有人拉住，一掙扎就會被劃破皮膚，飛濺出來的血液全被絲線吸走。
「小緹，走了。」轉過身，譜花又說：「下次直接動手，會長說的。」
看著譜花挺直的背影，赫緹偷偷的笑了，暗自收回凝聚在掌心的符文，並邁開步伐追上前方的女性。
餘下滿大廳的人造石像，公會可沒有規定在大廳不能打架。
司爾薩將手覆上席兒的眼，等會兒的光芒太刺眼，就算知道不需要，他還是想多愛護他一些。
「都到了，開始吧。」司爾薩的語氣很淡漠，但她們就是知道會長在關心她們。
看到席兒大而溼潤的眼睛裡的擔憂，莫名的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又多了一個家人，很好。
走向未來的步履又多了更多的堅定。
即便世界仍然排斥他們，他們有彼此就夠了。
就算席兒是個大麻煩，他們也會接收的，有多少來多少。
傳送鎮啟動，光芒跳躍，銀灰色的光芒瞬間充斥整個房間，待光芒消散，四人已經消失了身影。
＋＋＋
「席兒，睜開眼。」司爾薩拿開覆在席兒眼上的手。
然後帶著三人走出太穆裴爾的公會傳送部。
跨出大門，司爾薩嘴角微勾：「歡迎來到太穆裴爾。」
「薩！」抬頭看向男人，眼裡掩不住的興奮：「比剛剛，還要熱鬧！」
與芙締戈全然不同的繁華熱鬧，又勾起席兒的好奇心。
司爾薩強而有力的臂膀拉住蠢蠢欲動的席兒，將人固定在自己懷裡。
他忘了方才才在芙締戈發生的事嗎？！
「席兒，知道你記性不好，但是千萬記得在外面不能離開我身邊，好嗎？」再次將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上，司爾薩嘆口氣。
想起自己貌似闖了禍的席兒眨巴眨巴眼睛，小手輕拉住身後男人的衣角搖了搖。
還知道撒嬌了？！
司爾薩簡直快被氣笑了，他知道他有多擔心嗎！
「我會看著你，你別想亂跑。」雙手用力禁錮住席兒的腰身，不影響席兒的行動卻讓他不能離開男人的懷抱。
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席兒想著，在部落才沒有人會這樣抱著人不放的，他想四處逛逛啊！
「先去公會。」大手一揮，難得不理會席兒的心情。
「薩……」
可惜，對三人來說，現在先去公會讓席兒劃入他們的範圍比較重要。
先把人蓋戳，才好下手不是。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他們的公會門口，司爾薩向席兒重新介紹：「席兒，我們的公會，指路者。」為混血種指引，為變異種報路。
大門看著不是很華麗甚至有點破舊。
可打開時所看見的卻讓人聯想不到破舊二字。
建築裡竟然是將空間延伸，讓實際空間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上無數倍。
牆壁貼了暖色調的壁紙，並開鑿了一個壁爐，由於還未到冬季而沒有升火。
側邊一個小小的廚房窗口，最旁邊旋轉而上的樓梯墜滿壁燈，大廳最上方吊著巨大的吊燈，淡黃色的光灑下來，合著大廳刻著精緻紋路的桌椅，使得整個空間徜徉著溫馨的氣氛。
大門敞開的聲音讓坐在大廳的眾人紛紛轉過頭來，看見是自家會長，大家開心的迎接。
「會長，歡迎回來！」
「會長！」
「會長你回來啦！」
司爾薩一一點頭作回應，然後四處看了看，發現沒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於是問大家：「月見呢？」
「還沒看到，估計還在他的解剖室。」一個紅髮的少年回答。
「叫他，有事。」於是紅髪少年就往樓上跑了。
「會長，這是誰？」坐在沙發上的一個男子問，他不覺得這個綠色頭髮的人是異種，而既然不是異種，怎麼會有對異種不帶排斥的種族，此界不見得所有人都厭惡異種，可絕對不會接納他們。
「新同伴，木祖席兒。」將席兒往前推了推，眼神柔和的介紹。
「好奇怪的姓。」男子說著。
還沒等席兒開口，剛從地下室上來的另一個男子卻突然開口：「會長你、你說木祖？」他是公會裡除了會長知識最淵博的，一個星辰精靈，一個能聽見聲音的星辰精靈。
他有一百多歲了，在他小時候剛好有遇上那個種族出來的時代。
司爾薩挑眉看著他。
「是那個木祖，我想的那個木祖嗎？」
司爾薩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席兒。
「日搖，到底怎麼了？」旁邊褐色頭髮的女人問，她不明白為什麼聽見一個名字日搖要這麼激動。
「木、木祖這個姓…哎呀，你們沒看見她頭上的角嗎！」這也是一個當席兒是女性的人。
「不就…哎？」
經日搖的提醒，大家才彷彿剛看到席兒頭上那對樹角的全將視線放上去。
然後順著視角大家看見了在會長後面一直對大家眨著眼睛的赫緹。
看上去一副非常開心的樣子。
席兒看到大家都盯著他，一樣是被人盯著，但他卻沒有像在芙締戈時的覺得這種盯人的視線討厭。
他抬頭看看司爾薩，又轉頭看向眾人，輕輕開口：「你們好。」
「…那個，我聽不懂。」本來激動的心情現在卻冷靜了一下，日搖求救般地將視線投向司爾薩。
居然有他不知道的語言，不過想想是那個種族的話到也正常。
緩慢地將注意力從席兒身上移走，司爾薩淡淡的開口：「你們好。」
只有三個字，眾人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會長這是在翻譯。
席兒聰明的反應過來男人是在幫他翻譯，想到自己傻愣愣的不能跟除了男人以外的人溝通，紅雲爬上了臉頰，也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去學通用語的決定。
拉緊男人的衣角，席兒繼續開口：「我叫木祖席兒。」
小樹族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即使聽不懂，眾人也會沉醉。
此時司爾薩煞風景的開口：「我叫木祖席兒。」
是照著翻譯沒錯，可聽起來好怪。
「我、我從……」慢著，接下來要說什麼，爺爺給的小冊子上沒寫啊。
「我、我……」發現自己貌似說不下去了，席兒抿著嘴看向司爾薩，怪可憐的。
男人揉揉他的頭，替他開口。
「我們這次去採向芽時他跟在我們後面，就帶回來了，他是樹族。」
眾人倒抽一口氣，一個樹族！
聽過很多樹族的傳聞，卻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
「那，剛剛會長你說有事要叫月見下來，是因為？！」
司爾薩點頭：「席兒要加入我們。」
這真是個好消息。
「可、可是會長，當初你不是說，我們公會只收異種嗎？」該死的他不想開這個口，會長都開口了，但是、但是這有違當初會長創立這個公會的宗旨啊。
「是這樣沒錯。」
「那……」
「樹族天賦之一是木瞳。」
開口的青年聞言沒反應過來，這根木瞳有什麼關係。
但日搖卻懂了。
他知道木瞳是什麼，相當於真實之眼，卻是比真實之眼還要強大的天賦。
此界沒有東西能騙過他們的眼睛，然而卻在看見他們這群異種時，連絲毫的負面情緒都沒有。
在他眼裡，異種之於其他非異種沒有區別。
「會長，我能抱抱她嗎？」他想他有點感動，他能感受到生物的情緒，他知道眼前的樹族向他們釋出的善意。
司爾薩立刻轉為黑臉，抱緊席兒：「我的。」
「日搖，能跟我解釋一下嗎，我聽不懂會長的意思。」青年抓住日搖，他不太明白會長說的跟剛才他問的有什麼關聯，公會裡就他的智商實在是硬傷。
眾人還沒跟司爾薩的邏輯對到，他要找的月見就從樓上下來了。
「會長啊，栗楓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嗯？」語畢，剛下到樓梯中間的名喚月見的男人突然用風一樣的速度衝刺衝到席兒面前，要不是司爾薩及時擋著席兒都能被他撞倒。
見自己被自家會長擋著月見也不生氣，他立刻圍著席兒開始上下打量，眼神如探測儀般的露骨。
席兒看著他面前的月見，這人的視線讓他寒毛直豎，但是沒有惡意，所以也任他繼續打量。
司爾薩看著月見越來越露骨的眼神，真想打斷他，可他是公會裡唯一會醫術並且公會的專屬醫生就是他，要加入公會前都要先給他檢查，好在之後編排人員。
「薩…」席兒戳了一下男人的臂膀，他不知道月見要看多久。
「沒事，他在檢查你的身體。」
「用眼睛看也能檢查嗎？」
「他的魔法體系能，他是醫生。」
「醫生，這是什麼？」
「……」也對，不能指望一個從來不會生病也幾乎不會受傷的種族能知道這種職業，所以大陸通識和通用語真的要讓席兒去學。
「會長啊…我說…你跟我說一下樹族的資料行不？」終於收回視線，但月見卻有點古怪的抬頭問司爾薩：「我不太能確定……雖然很多種族不依靠這個，但是我沒在資料上見過這樣的。」
點點頭，司爾薩開口：「雄性、雌性、雌雄同體，樹族性別。」因為以前出世過的樹族即便很沒常識也沒人近的了身，所以沒人知道他們種族有關身體方面確切的資料。
「此界只有樹族會同時擁有完整健全的兩套性別器官。」
不是很意外的點點頭，月見感嘆：「這比天空精靈還要神奇！」
天空精靈沒有性別，跟樹族放在一起就是一對極端。
「等等。」聽到兩人的對話，赫緹驚訝的聲音傳來：「席兒不是女的？」有男人的器官？
譜花和日搖，應該說大廳裡除了司爾薩，全部的人都驚訝的轉頭看向月見，從他們自己的角度來看，席兒就是一個性別女的大美人。
沒看見席兒的胸膛不是完全是平的嗎，有胸部的，雖然不是很顯眼。
「我沒說席兒是女的。」司爾薩說。
赫緹張張嘴，會長說的……好有道理。
「好啦，疑惑解開了，來，小席兒，手伸出來，我需要取你的一滴血。」不理會大廳的一群傻子，月見笑瞇瞇的朝席兒伸出手。
聽著月見說出口的小席兒，司爾薩狂甩眼刀過去，不過月見可不怕他的眼刀。
看著仍舊笑得癲狂似的月見，司爾薩只能開口，現在他還要繼續充當翻譯。
「席兒，他要你的一滴血，能給他嗎？」
「要做什麼？」
「你不是要加入我們嗎，需要你的一滴血去登記在我們的公會系統上。」
「沒問題。」說著就從有儲物功能的手鐲裡拿出一把小巧的用千年樹結晶鑄成的小刀，直接畫開自己手指，伸到月見前讓他快取走，他們樹族的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看到席兒毫不猶豫的就劃開自己的手，司爾薩覺得那道傷口非常礙眼，讓月見取完後立刻抓過席兒的手拿出藥膏往上塗，眼刀更是不要錢的往月見刮去。
「席兒，以後別隨便就劃傷自己，知道嗎。」
「不痛呀。」席兒歪歪頭，他們皮厚，只有這麼一小小的傷口不痛的，再說很快就會癒合了。
「不行，答應我。」
看著男人異常嚴肅的眼神，席兒猶豫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完成啦！」將席兒的血液拿到他們自己開發出來的記錄系統上進行登記，從此以後只要席兒在大陸上都能用這個記錄系統找到席兒的位置。
這可是他們自己研發出來的，功能非常的完善。
而後又在標準系統上登記上席兒的名字，大陸公會總部配發下來的標準系統可沒有他們的系統強大，而且在標準系統上所有人都能查閱各個公會的名單，所以大家都只會在標準系統上登記名字而已。
到現在終於在席兒身上打上自家的標記，司爾薩愉悅的繼續抱住席兒，並對他說：「席兒，從現在開始這裡也是你的家。」
其他終於了解司爾薩方才說的話的都開始接受席兒加入他們，即使還沒有完全認同他。
不過經由赫緹的述說，他們貌似要接收的是一個大麻煩？
或許其他人會說他們是因為他是樹族而接受，可他們不知道對於他們來說席兒的一份善意多麼重要。
而且他們絕不會互相猜忌，他們給予彼此最直接的信任。
同伴願意接受的，他們也願意給一次機會。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