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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话说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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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此时林将军等凌国使者来到赵宫。皇上,众大臣等一行人在殿门迎接。未免寒暄一番。待到安排好使者处所,林励禾才想起自家姐姐,皇上便带他来到檀溪宫。哎,励禾想起几年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此时竟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唏嘘不已。“敢问赵王,你可有好好照顾我家长姐?”身旁众人面面相觑,竟如此放肆!
皇上面不改色,“夕妃与朕情投意合,如今她病逝,朕才是最难以忘怀的。”皇上漠视远方,像是怀念过去。众人以为皇上又想起往事而伤怀,便邀将军等人前去开宴,皇上也不再推辞,带领众人向和风台走去。
王爷瞥向床榻,宁雪静静地躺在那,面无血色,就像个睡着了的孩子。今天是第三天了。王爷喃喃的念道。
东和六年七月十二,夕妃出殡,葬入皇陵。看着夕妃灵疚逐渐远去,往事像画卷般皇上眼前展开。
“惜禾,从今天起,我会将一切放下,”哼,苦笑一声,怕是只有我才在留恋过去。
林励禾站在旁边,脸色阴沉,不知是在感叹亲人逝世,还是遗憾无人为他们凌国效力。“怎么不见我的外甥女啊?”
哼,皇上冷笑一声,果然,这就要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来了。
“公主年幼,况且最近受了些风寒,还是不宜出来的好。”既然皇上把话说得那么绝,林将军也只得讪讪得。
头天晚上--“快,跟上!”一行人抬着个麻袋鬼鬼祟祟地在皇宫中行走,几人驻足,左顾右盼,进了檀溪宫。宫殿正中放着夕妃的灵杦,走到午时封棺的棺材旁,由于他们动了手脚,棺材并未封死,轻手轻脚地把棺材撬开,把里面的人抱了出来,小毛子一个没站稳,差点把宁雪摔到地上,被钟公公踹了一脚,“要死啊,小东西,轻点!”“快,把她搬进去。”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
“明志少爷,”众人垂首立在两边。
“把这处理好。”明志轻轻地抱起麻袋,瞥了一眼棺材,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毛子,去门口望风,其他人赶快封棺。”众人听命。
话说,纤芙自夕妃去世后,便在各个宫做粗使丫头,纤芙可有一个水晶玻璃心,她总感觉夕妃的突然逝世有点不对劲,却表面又滴水不漏。
这会她走到檀溪宫外,远远地看着明志手里抱着个麻袋,那是什么,隐隐约约露出了一只绣花鞋,这个我好像见过。纤芙扒开前面的树叶暗暗地观察,而明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纤芙迅速地弯下了腰,明志的身影逐渐远去。而纤芙的疑问却越来越大。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阵劈里啪啦的嘈杂声,像是凿木头的声音,檀溪宫里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木头,木头,对了!纤芙猛然想起,夕妃的棺材,便是上好的木头。纤芙暗自决定,要去檀溪宫一探究竟。
待到钟公公引着一大帮小公公离开,纤芙悄悄地来到檀溪宫内,室内一切完好。深夜,只有一个死人与她作伴。不过,对她来说,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否则,她深夜乱闯内宫,可是会被杖毙的。
纤芙仔细查看,并未有何痕迹,她围着棺材转,问题还是在这,可是明明被封得好好的,她趴近一瞅,透过缝隙,可以看见一抹桃红色的衣衫。
“刚才东西收拾好了没?”哎,突然从外面传来说话声,纤芙暗叫不好,钟公公果然心细,不放心又折了回来。
吱,沉重的开门声,“师傅,你看,我就说什么都没有吧!”小毛子环顾四周后得意洋洋地说。
钟公公不由得被他逗乐了,“小兔崽子,”立即又正色“这件事要留下把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定要把今晚发生的事忘掉,否则的话……”
看到师傅这么严肃,小毛子也不再嬉闹,“师傅放心。”
纤芙已经从后门逃走,自是没听到这些。啊,她想起了被她遗漏的一个细节,夕妃入殓时明明穿的宝石蓝的衣服,怎会出现桃红色的衣边呢,谜团像一个又一个黑雾紧紧地围着她。
“温文,今天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看着形单影只的温文,艾怜很不解,平时温文可是跟着清王爷一步不离的,“哦,王爷特地让我留下来处理王府事务。”的确如此,但他有最重要的一点没说,王爷平日认为他最可靠,特意让他看着艾怜,不让她出去,因为今天,宫里宫外注定不平凡。
“宫中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感觉王爷近日总是心神不宁的?”艾怜很好奇。
“能不忙吗,夕妃逝世,王爷既要协助出殡,又要帮忙安抚凌国那边。”温文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又能让身旁的艾怜听到.
果然,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艾怜有些头晕目眩,差点昏过去,稳了稳身体,才勉强站住。
“你说什么?夕妃死了?”
“对啊,五天前死的,今天正是她下葬的日子,可惜啊,才二十二岁,而且公主还那么年幼。”
“哎,温文,过来一下,安王爷派人来了!”
“哎,”察觉到艾怜在愣神,“艾怜姑娘,你怎么了?”
艾怜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哦,那我先去忙了。”走出了几步,温文转头看了看,只看到艾怜蹒跚的脚步和摇晃的背影。
艾怜步伐紊乱,果然,她怎么能相信皇上,这个害死了她家小姐,又害了宁雪姐姐的人。当初在皇宫宣告夕妃得疾的时候,她就该想到本以为只是个借口,可面对那么狡猾的对手,还是一具尸体来得有说服力。怪不得,宁雪跟她告别时,每句话都像是永别,她还天真地相信,皇上是想保护宁雪。宁雪答应她不会自己承担,却还是骗了她。是她的错,她不该告诉宁雪这一切。她更伤心的是,清王爷也骗她,把她待到王府,只是让她避开这一切。那天的告白,只怕也是一场戏,只怪她想得太天真,她恐惧地抬头,原来这个地方是那么恐怖。
波光粼粼,恍得艾怜有些睁不开眼,艾怜想,要是我跳下去,就可以去陪宁雪了。身子一探,便要掉入湖中.
“艾怜。”身后有一只手,一把拉住了她,顿时往后跌了一下,而朵涟吓得惊慌失措,“你刚在干什么?”
艾怜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可怕的举动,也是后怕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吃力地说,“刚刚头突然晕了一下,还好你拉住我了!”
朵涟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想不开呢”朵涟拉着她往回走,“不过,你哪有什么烦心事,马上就要嫁给我们王爷了,你们可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殊不知,朵涟的这些无心之谈此时对宁雪是多么大的讽刺,天生一对,哼,她可不敢当,有王爷那样高的地位,可以视人命如儿戏,那么深不可测的城府,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演得那么投入。艾怜掰开还在侃侃而谈的朵涟的手,“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看着艾怜孤寂的背影,尔雅很奇怪,“她怎么了?”朵涟耸了耸肩,“不知道,或许是要嫁给王爷太兴奋了,没休息好。”朵涟向尔雅挑了挑眉。尔雅装作没看见,二人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