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如画》义山

27、以身试毒见真情

　　师徒两人马不停蹄的，不到一日便到了，风尘仆仆的两人未得片刻休息，直奔了安儿的房间。阿福：“姑爷你回来了，我马上去叫小姐、老爷过来，姑爷走后小公子一直昏迷不醒。”
　　“那我嘱咐你熬的药一直给小少爷服用了没有。”“这个一直都有在给少爷服用，只是小少爷似乎未喝进去许多。”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叫老爷小姐吧，这里有我。”
　　“师傅，你看，这是我开的方子，想着先保住性命，待师傅过来在做定夺。”楚大夫马上给安儿搭了脉，看了看眼睛，探了探呼吸，不久便说道：“这小少爷，似乎不是生病，好像是中毒了。”“师傅也是这样觉得的吗？我开始看到也是有所疑虑，但是想着兹事体大，所以没有与柳老爷说，也怕自己断错了，现在师傅也这样觉得，似乎这应该毋庸置疑了，只是这小少爷天天在家怎么会中毒？”“小徒弟，这豪门大院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楚大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但是，师傅这柳家就一位公子，在说雨烟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楚大夫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须，“这怕只能问柳老爷了。”
　　不一会，柳老爷、雨烟都过来了，雨烟看到义山满脸的疲惫，心中生出来一丝丝的疼惜，只是碍于这么多人不好去询问，便也收了这心思，这柳老爷很是担忧的问这自家儿子的情况。“不知楚大夫诊断之后，小儿性命可有什么要紧的。”“楚大夫思索了一番，“柳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柳老爷一听，马上待着楚大夫去了内堂。”有什么事情，楚大夫请直说。“既然如此，老朽便有话只说了，我看你家小公子并非生病，怕是中毒了，不知柳老爷是不是知道。”这一问，柳老爷面有色难，不知该怎么说起，要是把雨烟的事情牵扯了出来该如何是好。楚大夫一看这便心中猜了个七八分，“老朽并非要管柳老爷的家事，柳老爷如此犯难，我便也猜到七八分了，既然老爷不好好起我便不会再问，只是我想知道柳老爷可否如是想告小公子病情，是否知道中了什么毒，这样我好对症下药。”柳老爷一听此话，心中满是感激，“不是我不想跟先生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我家小儿出生之时确实是先天不足，身子比较弱，所以常年服药，只是这药中被贼人下了毒，近几年来身子不见好也不见差，我也没在意，只是最近这半年身子突然加重，一天不如一天，我只知道是西域来的毒，但是也是一直不知道是何药物，我也是犯难。”听的柳老爷此说，心中不免叹息，这豪门大富也不见得就好，相残之事见得多了。“先生，还有一事请先生帮忙，我儿中毒之事，只有我知道，望先生可以保密。”“这个请柳老爷放心，老朽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不知道小公子中的是何毒，这就难办了，不知道是什么毒，不好找解药，需要去寻找，我怕小公子等不起这么多日子。”“这个就有劳先生，一定要救犬子。”“这个请放心，医者父母心，我定当尽全力。”“阿福，准备好客房，带先生去休息，好好款待。”“这个柳老爷，不用费心，只是出门匆忙，未曾带的医书药物，现下我去一趟书斋药铺，采购些用品。””这个劳先生，您写个单子，我要下人去办即可。”楚大夫想想，这样也行，我现在去小公子房间在仔细给他看看。”
　　那边，柳雨烟看到风尘仆仆的义山见四下无人便上前问道：“这几日辛苦了，可曾用饭。”“多谢关心了，来的路上在师傅家用了饭，师姐还做了些饼给我带上了。”雨烟这么一听。“看来你师姐对你挺好啊。”“对啊，师姐对我是不错，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看到义山脸上的笑容，雨烟不知道怎么心里泛出了一丝丝不开心，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楚大夫进的房来，喊道义山，“山儿你过来，跟我把小公子情况说说。”
　　“好的，师傅我就来。”这边对雨烟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师傅呢。”
　　雨烟点点头，便离去了。这边义山详细的跟楚大夫说起了病情。听完之后，楚大夫说道：“看来这小公子，中毒时日长由此可推断这应该是慢性的毒药，下毒之人量也不多，所以小公子现在才发病，而且身边人未有察觉。山儿，你扶着公子坐起来，为师现在用针刺，为小公子治疗。”两人走到床边，楚大夫随身拿出银针朝着百合、神门、命门、关元几穴位刺下去。
　　施完之后，楚大夫说道，山儿刚才的穴位手法可记下了，以后每日的上午你都来给小公子进行针灸，帮助他排出毒素，培元固本，现在一时也找不出毒药，不好贸然用药，只好现在针刺之法代替，过几日小公子便会醒来。”“徒儿记下了，只是这毒药改如何寻找。”“这几日为师从医书中寻求思绪，只是这寻得之后需要有人试毒才看确定。”楚大夫面容露出了忧郁。“师傅，要不到时候徒儿来试毒吧。”楚大夫一惊，这可不可啊，徒儿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是好。”“师傅，你不是常常教导我说医者父母心吗？既然是父母有何不可，再者说既然已知服下的毒药，师傅定有解救之法不是吗？”你这孩子，要是师傅把你就不回来怎么办？”“徒儿相信师傅，不会见死不救，定会尽全力的，不然师傅这一身的衣钵不是白传给我了吗？”“你这小子，还真是心大，值得吗？”义山想着：“值得，毕竟是我欠她的。”
　　楚大夫，长叹一声。面色忧虑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接下来的几日，义山定时的来安儿房中为他施针，而楚大夫便天天在房中看书，希望在书中寻到一些思绪，果然不出几日安儿醒了过来，而楚大夫也找了几位药，这正与义山在房中商量。“徒儿，我寻到了这四位毒药，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你想好了，真的要以身试毒吗？”
　　“师傅，徒儿已经决定了，师傅尽管来吧。”楚大夫长叹一口气后，说道：“这安儿是长时间量少的服用，而现在为了找到毒药，为师加大了用量，故而你的反映回大些，虽然已经备好解毒的药物，只是这把握我也难不准，所以义山你要做好准备了。”“嗯，师傅，徒儿知道了，昨夜徒儿将事情的原委已写好书信，要是徒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请师傅书信转交给父亲。”
　　看着义山毅然决然的，楚大夫不免多了份勇气，“那你告诉了雨烟姑娘，柳老爷吗？”
　　“师傅，暂时还是先别说吧，我怕到时候告诉他们，他们会有顾虑，耽误了时间就救不了人了。”“既是如此，山儿，你把这喝了吧，师傅会守着你的。”义山拿起了碗，一口喝了下去，只觉得心中灼热，难受的紧，不一会便大汗淋漓，昏倒在地上。”楚大夫马上扶着义山到了床上，搭上他的脉，暂时跟书上所述一样，楚大夫放心了心，现在只能等时间，看义山的反映，接下来在按配置的解药给义山服下。这时雨烟恰好来到楚大夫房中，想看看进展，只见义山躺在床上全身大汗，不免心中慌乱，问道：“楚大夫，义山这是怎么了。”“山儿，为了救柳公子，以身试毒，现在刚服下药物。”雨烟大惊，不可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安儿是中毒了，怎么会？义山以身试毒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大惊只想找个人问问清楚。
　　楚大夫见状，说道：“本来柳老爷交代，我不想提及此时，只是义山这孩子的所做，他不想说我还是想让柳小姐你知道，只望日后有什么事情，望柳小姐看在今日之情份上可以原谅山儿。”虽然雨烟不是太懂楚大夫的话，对此颇有疑问，但是远没有弟弟中毒这件事情对她带来的震惊，现在只想去问问爹爹，他是否知道此事，弟弟又是如何中的毒。马上匆匆忙忙的离去。楚大夫看着雨烟离去的背影，不免觉得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