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如画》义山

24、老父爱女托终生 那

　　那边萧大少爷，在房中坐着也觉无聊，随手拿出一本书便翻阅了起来，一看原来是本琴谱，自己从未学过音律，所以翻了几页也感觉无趣，只是看到书中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的注解，想来是哪柳小姐的心得吧，看着娟秀的字体，再想想自己的字，顿时觉得以后也要勤练字了，正当自己在神游之际，一个瘦弱的人进入房中。
　　“你便是姐夫吗？”
　　义山心想，这小孩叫我姐夫，莫非是雨烟的弟弟？但是未曾听她提起过啊。望着小孩问道： “你是？”
　　“我叫柳雨安，我知道姐姐今日回门，所以来看看姐姐。”
　　“原来是小弟啊，你姐姐被岳父叫去书房了，你且坐下，估计不多会，你姐姐就会回来了。”
　　柳雨安看着义山说道：“姐夫，你可真好看，你以后得好好的对待我姐姐哦，不然我会不饶过你的。”
　　义山只觉得这小孩可爱，说道：“这是自然，今日一进门便被你爹爹嘱咐了一番，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的待你姐姐的。”
　　“那就好了，自从姐姐走后，家里又少了一个跟我说话的人了，父母都不肯我出门，我在家都要闷死了。”
　　“岳父岳母为何不肯你出门呢？”义山不得其解。
　　“因为我身体不是很好，自小便患不足之症，父母担心我的身体，所以尽量让我少出门，学堂也没去，只是请了先生在家中教授。”
　　“莫非你就没有看大夫，没有吃药治疗？”
　　“那是自然有的，父亲从小就为我请了许多大夫治疗，可是就是不见好转，药都不知吃了都少。”
　　义山听闻便同情起来，想来跟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差不多，要不是自己遇见了师傅，说不定也活不到如今。
　　这边柳大小姐，去了弟弟房中，并不见人，问了下人说是往自己房中去了，所以便往自己房中走去，还未进门就听见了两人对话之声。
　　推门进去，便念叨了一番“安儿，你自幼身子弱，怎么还乱跑，也不叫个人跟着你一起，要是不舒服怎么办。”
　　“我这不是想念姐姐了吗？”小安儿做着鬼脸。
　　“姐姐，这姐夫可真好看，我刚才跟他说了哦，要他好好对你呢。”
　　这么一说，两人皆红着脸。“好了你这小鬼头，回房去休息吧，待会要吃饭了。”
　　“嗯，知道了，姐姐先休息吧！”
　　柳雨安出了房门，又留下了两人独处，不免有些尴尬，为了打破气氛。义山说道：“刚才岳父叫你跟你说了什么吗。”
　　“也并没有什么，只是问问雨烟的近况而已。”
　　“今日听闻岳父说起，才知道岳母已逝，这么多年来也是难为岳父他老人家了。”
　　听到义山一说，不自觉的雨烟的眼眶有些发红，随即说道：“当年母亲便是生下了安儿后便撒手人寰了，而安儿不是足月出生所以自幼身体也是孱弱，父亲几年之后便再娶了一位夫人，只是我还是不习惯所以不怎么与后娘亲近，从小就缠着父亲。”
　　“这么说来，怎么今日没有见到柳夫人呢。”
　　“今日是初一，她应该去庙里礼佛了。”
　　“原来如此，幼时丧母的滋味不好受吧，原来雨烟身世如此可怜。”义山满脸怜惜的看着雨烟。
　　被义山盯着的目光，看的雨烟有些无所适从起来。“这么多年过来了，也已经习惯了，虽说不怎么与后娘亲近，但是她对我们还算不错，特别对弟弟还是关爱有加的，或许这么多年来，也未曾有自己的孩子，故对我们也还是上心吧。”
　　听着雨烟这平淡的叙述，义山还是能体会到的，这后娘在怎么好又怎能比的过亲娘，估计也只是表面的吧！不然今日柳老爷也不会只字不提这柳夫人了。罢了罢了，这岳父家的事情我还是少掺和了，自己还满是问题。不一会便有下人来唤是去吃饭了，于是跟着雨烟去了前厅。
　　而这边的柳夫人也礼佛回来了，“听说今日小姐带着姑爷回门了是吗？”座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不怒自威。旁边的丫鬟答道：“回夫人的话，今日小姐与姑爷一同回府了，正在后院休息，现在这个时辰，估计应该要到前厅用饭了。”“既是如此，你与我换了衣裳，一同也去前厅吧！”
　　不一会，一家人到了前厅，还未等义山开口，这柳夫人便上前来说道：“这便是新姑爷吧，我家雨燕好福气啊，这萧公子可是一表人才啊!”联想着刚才雨烟说的话，看着这气势估计便是柳夫人了，义山忙说道：“小婿大礼参拜岳母大人。”忙着跪了下来。
　　“哎呦，快起来，快起来不用行此大礼，原本想着你们路途远不一定会今日到，我这才去了庙里礼佛，不巧你们竟回的这么早，早知我就在家等着你们了。”
　　“岳母，不必挂怀，我也是想着娘子从未离家，故加快了行程想着早点到家，若是按平日的速度，或许得快到明日了。”
　　“看来我们的新姑爷，是个会疼人的好丈夫啊！我们家雨烟好福气啊。”
　　这边柳老爷也过来了，柳夫人见到这柳老爷便马上上前说道：“老爷，你可真是选了个好女婿给我们雨烟啊，人长得俊俏，还会疼人。”柳老爷，这边也是面带笑容：“希望如此吧，希望我给雨烟选中了人。”这边义山听到如此的话语，马上答道：“岳父、岳母请放心，我日后一定好好待雨烟。”
　　柳老爷满是安慰说道：“好了好了，这一上午尽说些这事了，你们舟车劳顿，快来吃饭吧，吃了好去休息休息，今天赶路想必也累。”
　　这边众人听到柳老爷如此说，马上也落座了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饭，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柳府虽然是商人之家但是家风极好，所以这一顿饭吃下来，义山只是感觉到了紧张，自己自幼在师傅家长大，没有这么多规矩，这么一来义山难免有些无所适从了，就这样吃完了饭，回到房中怕见到柳小姐尴尬，看着这柳府的景色不错，便独自一人在这后院逛了起来，别说这柳老爷可真是个有雅兴的人，后院种满了各种花草，池塘中也养了不少鱼，闻着这花香，义山顿觉神清气爽。
　　正在义山感觉陶醉之时，柳老爷悄然而至，“贤婿，你看这后院景色可好啊！”这一边义山不知怎么吓出了一身虚汗后头便看到柳老爷站在那里。“小婿不知岳父大人来了，有失礼仪。”
　　“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这么多虚礼。前面不远有一座凉亭，贤婿陪我去坐坐可好。”
　　“岳父大人客气了，岳父大人请。”
　　义山跟在柳老爷后面到了凉亭，二人落座之后。柳老爷说道：“不知贤婿到此，一切可还习惯。”
　　“一切皆还习惯，劳岳父大人担心了。”
　　“习惯就好，你我之间本不需要这么多礼，我以后叫你山儿可好，你如不嫌弃也随着雨烟叫我一声爹吧！”或许是柳老爷自觉愧对萧府，故而对着义山格外客气也关心些。
　　被柳老爷这么一叫，义山忽然觉得此时就像自己的爹娘一般，只觉得这柳老爷真的是可亲可敬之人。而自己的内心之中也更觉得愧对柳府。
　　“山儿啊，不知道雨烟跟你提起过没有，她自幼母亲便早逝了，没几年我便又娶了妻子，我这位妻子娘家也是苏州城中的大户，不瞒你说娶她一是为了我们柳府的生意，再者也确是希望她能帮着我照顾这一双儿女，但是我心中也知道，这继母定时不如这亲娘一般，所以自幼我便对她们爱护有佳。而我那小儿子也是身体孱弱，所以平日我也是让他在房中静养，也少时出门，所以你今日吃饭时也没见到他。我说这些，也不是别的，我只是希望山儿你能够以后好好对待雨烟，就当是一个做父亲的为女儿的请求吧！”
　　听到柳老爷这样的肺腑之言，义山的心中怎能动容。“爹爹，你这么说就客气了，雨烟嫁给我，日后我定当好好对待，今日下午在房中，雨烟跟我说了她母亲早逝，我也见到了安儿。不瞒您说我自幼也是身体不好，但是我比安儿幸运，我遇到了师傅，我师傅是临安城内有名的大夫，为了治病我也从小便在师傅身边学习长大。所以我也粗通医理，要是爹爹不嫌弃，我明日想为安儿诊治，希望能帮的安儿。”
　　柳老爷，顿时内心五味陈杂，感觉自己真是为雨烟找到了一个好的丈夫，“好好好啊，这样我也可以安心把雨烟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嘱托，只是这安儿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的，山儿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明日你也去瞧瞧他吧！”
　　“爹爹是怕我医术不够吗？我可以记下症状回去在请师傅来的？”
　　“山儿不要误会，我并非此意，只是安儿这病也是便访名医但是未见起色，或许病的不是那么单纯啊！”柳老爷差点就要把中毒之事说出来，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也不是时候，在说到时候雨烟的事情暴露出来也是不好，只是看着这萧公子似乎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但是雨烟这~~不知不觉想着便叹了口气。
　　“不知爹爹何故叹气啊，可否告知山儿好与爹爹分忧啊。”
　　柳老爷忽然回过神来掩饰道：“无事无事，只是想着雨烟出嫁了，安儿身子不好，不免有点凄凉。”
　　“爹爹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待雨烟也会常常跟随她回家来看望你们的，安儿的病情我自当尽心，自此以后安儿也是我弟弟了。”
　　“山儿，这么一说爹爹真是宽慰不少啊，山儿啊，以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对雨烟啊。”
　　“爹爹放心好了，我会的，这天色也晚了，我送爹爹回房休息吧！”
　　柳老爷罢手道：“不用了，我还没有老的走不动道，在说这是自己家有什么好送的，你今天也累了回房在些休息去陪着雨烟吧！”
　　“这样山儿便恭送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