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如画》义山

21、有心体谅柳雨烟

　　走到前厅之时，发现师傅已经看完诊了，前厅已经没有病人，师傅也在那里净手了。于是便上前去问安。“师傅，山儿给你请安了。”楚大夫笑着回答，“这成亲第一天，就往师傅这跑，还真是师傅的好徒弟啊。怎么没见你的娇妻啊，不带过来给师傅瞧瞧啊！”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也打趣我了，刚才在后院已经被师姐说过一翻，这会子您又来，看来呀，小徒弟以后是不敢登门了哟！”“哎呦，你这个小子，成了亲，马上就学会贫嘴了，不似以前那般木讷了？”“我说师傅啊，您怎么也说我木讷，以前你不是老夸我聪明一教就会了吗？”“你那是读医书聪明，我可没说你别的聪明。好了，话说回来，你这第一天成亲，怎么就往师傅这跑了”
　　“义山，有点心虚的说道，我这不是想师傅来看看您吗？”
　　这楚大夫是看着义山长大的，看他的脸山的表情就知道说的不是实话，“你这小子，长大了还知道在师傅面前说假话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瞧着你手似乎不是很灵活，怎么了？”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您老人家，我这手是昨夜被那柳家小姐给刺伤的，今日起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感觉她也不知道要怎么与我相处，还不如出来，避免尴尬。”
　　“手给刺伤了？来给师傅，看看严不严重。”
　　“师傅，您不用担心了，我这自己上过药了，刚才师姐又给我包扎了一次，没事的，本来的意思是不想告诉您的，怕您担心，但是哪知道您一看就知道了。”
　　“那就好，好徒儿，你给师傅说说，这柳小姐为什么刺伤了你？是身份被人家识破了？”
　　“身份倒是没有识破，只是听着那柳小姐说，她也是被她爹逼着嫁给我的。自己本是不愿意的，所以才会有昨夜那一幕，也是无心伤我的，只是我昨日也与那柳小姐说好了约定，我们互为姐弟，这样到也解决我的身份的问题，可以暂时不用担心被识破了。”
　　“这柳小姐，也算是个烈性的奇女子，老夫我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等女子，有第一夜就刺伤自己夫君的。”
　　“师傅，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这柳小姐，忽然被逼迫要嫁给自己从未面的陌生人，完全不熟悉的人，心里确实有些无法接受吧！要是所嫁非良人，这一生也算是毁了吧！可惜我确实也不是个良人，这柳小姐确实被我害了吧！这样想来有时我的男子身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起码不用被随意的嫁人，想来女子的命确实悲苦。”
　　“我说小徒弟，你这话可不是随意可在外说的，这要让人听了去可是有违礼法的，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做主的，还有在新婚之夜就刺伤夫君的，这三从四德都学哪去了。不过老夫也不是外面那些迂腐之人，徒弟你这番话听来也不无道理。”
　　“还是师傅您老人家开明呀，那以后您可千万别逼着师姐啊。”
　　“你这小子，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关心你师姐，蕊儿自己与你亲近，可惜啊，你要是男子身份，我倒是想把蕊儿许给你，但是唉不说了。不过听你今日一说，到时候我还是会问问蕊儿的意愿的，总是不能让她苦了自己，我也就只有这么一个闺女。”
　　端了菜在门外的蕊儿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到了，心里也只有无奈，心里只是说道：“爹爹，其实山儿不是男子，我也是喜欢他的呀。”忽听得这时楚夫人在后面喊来，“蕊儿，你傻站在那里干嘛？”这时候的蕊儿才回过神来，端着菜进了前厅。“刚才不知道，是谁说饿狠了，现在饭菜来了，还不快吃。”“还是师姐最好，我来帮你端。”
　　面对着楚夫人说道：“师娘山儿来看你了。”
　　就这样又似乎回到了从前，四人又一起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吃完饭眼看着天也黑了，义山对着师傅拜别到，“师傅，今日我得回去了，明天还得去跟着父亲采办陪着柳小姐回家的东西，所以我的早早回去了，剩下一段时间可能也不能来师傅这了，望师傅见谅。”
　　“去吧，山儿，听着你说这这柳小姐也是个可怜之人，好好跟人家相处着，一切随其自然吧，也不能想的太多了，你自己身份特殊，平日里小心些。”
　　“多谢师傅教诲，山儿这就回去了。”说完正准备走出院门，师姐跟着来到说着“我送送你吧！想着你一段时日不能来了。”
　　“那就多谢师姐了。”两人一同出了门，不一会蕊儿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这是爹刚研制的金创药，你下次换药的时候就有这个，平日里自己多注意手。”
　　义山，从手中接过了药，眼睛红红的，不由自主的抱着师姐，“师姐，谢谢你，从小到大，你都一直这么关心我照顾我，每次师傅罚我，你也总是这样给我送吃的，我受伤了你也总是帮我上药，以后的日子山儿不能常来不能陪着师姐了，也希望师姐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能嫁一个如意郎君。”
　　蕊儿听到这一番话，不由得落泪，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说的希望她嫁一个如意郎君，不由得心里痛了一下，但是自己又能说什么呢？“好了，好了，山儿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师姐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干嘛弄得生离死别的。以后又不是不来了。”
　　“说的也对，师姐，你看我真是不会说话，师姐，你也别送了，这天黑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回去吧。”
　　就这样两人都自己朝着家走去，蕊儿带着感伤，而义山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雨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继续，自己的身份能否好好的隐藏下去。
　　就这样想着想着到家了，先去了父亲的书房，跟父亲说了去苏州要备下的礼品，定好线路与备好人员马车，父亲还嘱咐自己在苏州要谨小慎微，明日还得去询问老太太，看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便要自己回房去了。
　　终于把这些事情定好了，自己拿着刚写的礼单，准备给雨烟过目一下，毕竟是去她家问问她的意思还是必要的。走到房间门口自己经过了一番挣扎还是敲门进去了，听到里面一阵慌乱，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着问道：“雨烟可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叫人来帮忙？”里面传出了云儿的声音：“姑爷你现在外面等着，小姐再换衣服。”
　　这时候义山暗暗道幸好自己不是莽撞的闯了进去，不一会儿云儿便来开门了，不过脸色不是很好，“姑爷，你可知道回家，这都几更天了，还以为您在外不回来了呢，这新婚第一天就不见人的，也就是姑爷您了吧。”听着云儿这埋怨的语气，义山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欠考虑了，第一天就把新娘子丢在家里，传出去似乎是不太好，以为雨烟被自己嫌弃了。忙着要解释还未开口，雨烟已经来替他解围了，“云儿你先下去吧，萧公子在外一天，想必也是累了，云儿你也回房吧。”
　　“小姐，我....”
　　“好了不说了，云儿下去吧。”
　　云儿带着一脸的不高兴走了，走时不忘了瞪了义山一眼。
　　这边义山，连忙向着雨烟道谢，“多亏了小姐，不然今日可要死在云儿这嘴下了。”
　　“萧公子，云儿也是心直口快，无心的，你不要多想也不要怪罪于她。”
　　“这个自是不会，云儿其实说的有道理，今日是义山考虑不周，雨烟姐姐对不住了。我今日是去了师傅家，回来后去了父亲那里，商量着归宁要备的礼物，对了，这是礼单，你看看还缺些什么，我明日叫人去补。”
　　雨烟，接过了礼单，看了看，备的东西确实不少，“萧公子，这已经够全的了，没有可少的了。父亲真是客气了。”
　　“咱们昨日不是说好了，你叫我义山或是山儿吗？怎么又叫萧公子。”
　　闻言雨烟一笑“是我没记性了。”
　　雨烟这一笑，可把义山给看呆了，知道雨烟有些脸红的咳嗽了声，义山才回过神来，“对了我跟父亲今日也商定好了线路，订好了人员，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与我说，毕竟去苏州，你比我熟悉。”
　　雨烟摇摇头，“没有什么，义山你安排的很周全了。”
　　“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们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去老太太那请安，要早起呢。”
　　听到这话，雨烟脸色有点难堪了，不由自主的往床上看了看。义山看到了雨烟的反映，马上反映过来道“雨烟，你上床休息吧，咱们不是昨晚说好了吗？我去那边桌子上睡，你放心。”
　　听闻义山这么一说，雨烟有些稍稍的放心，但是想着那桌子，又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从床上多拿了被子给义山铺在上面，看到有如此举动，义山心里一暖。“雨烟，不用如此麻烦，我没事，你自己多盖着，这夜里天凉，我身体好，再说了这桌子大其实也很舒服的，你去睡吧，别管我了。”
　　听了这话，雨烟有点生气，自己好心好意帮他整理，他还不领情，便要往里走去，看见他自己鳖手蹩脚的在换药，心里顿时有了歉意，是自己刺伤了他，现在他还主动睡在桌子上，估计放眼望去，没有几个男子能这般了吧。雨烟上前说道：“我来帮你上药吧，看你也停不方便的。”
　　义山抬头看着她已经拿好了纱布，想来自己也着实不方便，便把袖子往上有卷了卷，放在她面前，让她帮自己上药，不由得义山又有些看痴了，“雨烟，你真的好美。”不知自己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
　　手上一痛，雨烟包好了便往里面走去，不在理他。心里想着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看来自己看错了，也是个登徒浪子。
　　这边，义山，抱着自己的手痛的出汗了，想着“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疼的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就说了一句她很美？怎么还生气了。看着放下的帐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女人心海底针，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好。”
　　就这样两人在同一房间各自睡着迎接着明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