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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病例 上 楔子 ...


  •   楔子
      上过学的朋友都有感触,就是装病逃学,其实逃学不一定是坏事,体育老师和音乐、美术老师不也总是装病而不上体育课嘛,而我们呢,也是装病来逃避一些事情,比如没做完的作业,比如不想上的无聊课,或者LOL三倍积分,又或者女朋友来了,总之我们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但是装病口说无凭,老师是不会相信学习不好的学渣的,因此,我们只需要一份校医开的病例,或者外面医院门诊开的病例,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装病了,当然,只要不被老师捉住,或者被打小报告。
      这的故事就跟病例有关,还是多说一句,千万不要去陌生的诊所开病例,不然,结果可能不单单是被宰那么简单…
      引子
      “莎莎,你怎么不去上课啊,”宿舍梦儿问道,莎莎描了描眉,说道:“梦儿,帮我请假,就说我肚子痛,可能是肠炎,要去输液,这是病例,”说完,就匆匆换好衣服出门了。梦儿说:“莎莎这是怎么了,在那里弄得这么多病例?这几周每个星期都出去两三次,每次都是病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师说了。”旁边的女生说:“哎,管她呢,最近不知道怎么这么疯,只顾着自己出去玩,她怎么说你就怎么跟老师说吧!”梦儿说:”到底还是室友啊,不能这么说吧,但是又能怎么着呢,只能实话实说了,”旁边的女生有说:“莎莎是在哪里弄到的病例,我看看”梦儿把病历单递了过去,“邱医生诊所,这个诊所在哪?没听过哎!”梦儿说:“我也没听过,可能是新开的吧,地址是,学校北面,有时间去看看”“好吧,走去上学了。”
      学校北面,曾经是一片坟地,那里埋着许多□□。
      第一张交换生
      说道交换生,大学交换生大家并不陌生大家,可是高中的交换生,可能有点陌生。学校间学生交流计划,“学生交换”是以提高不同地区、国家人民间的相互理解、尊重,培养青少年的世界观为宗旨的项目。在我们学校说的是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教育局让学校互换生源,这样全市联考学校之间的成绩就会同步,考完试再换回来,为期也是一个月。这期间,交换生要在交换的学校吃住,所以这种事是要碰运气的,运气好的,学渣也可以去一所好学校,哪里不仅仅吃住方便,玩的地方也多,运气不好的呢,学霸也会去镇上的中学,那里有可能条件简陋,但是空气环境好,所以许多学生都在求神拜佛,就算去不了好的学校,至少要求不被交换也行,当然我也不例外。
      “下面我宣布,咱们班有两名交换生,至于是谁呢?大家赶紧拜拜佛,咱们班这次抽的是两名好学生,要交换到浠水县,”班主任大河马在上面说,下面都开始求菩萨保佑,浠水县虽说不是很差,但是却在市的最边缘,而且学校还在线县的开发区,在那上学简直就是“军事化”管理,因为,开发区,你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东西。你只能等每个星期天去外面采购,准备一周的生活用品和零食。
      大河马继续说道:“这次交换生的人是:江源,王佩,”作为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虚妄你们到那里不要给学校丢脸,还有,这周六班车,出发,当然,江源你有驾照,你可以开车去,但是不要被浠水县学校发现了,毕竟影响不好,”我在想:学校又省了一笔车费,毕竟,就送两个人去雇一辆车不合算。不过,有佩儿陪着,也算不错。这时候小黑说道:“为什么要女生去啊,女生在那边方便吗?”班里许多人都附和着,结果大河马说:“这一点学校也考虑过,考虑到要是两个男生,会在那边拉山头,或者两个男生一起惹火,所以,就决定一男一女。”下面的人“哦”,小黑又问道:“我可不可以替江源去,”大河马说道:“你成绩有江源的好吗?”下面的人笑了笑,大河马继续说:“没什么意见,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没有意见,我能没有意见,意见多了去了,但是,有意见也不管用,这次糗大了。这是我看见佩儿回头看了看我,无奈的笑了。
      星期六,我开着车,到学校接了佩儿,顺便接着大河马,去了浠水县。
      到了浠水县,我们去了浠水一中,到了那里,大河马老师代表学校跟浠水一中交接了一下,然后呢,大河马老师带着浠水一中的来两个学生来到我的,对我说道:“来,江源,现在是显示我们学校实力的时候了,”我说:“怎么显示?要打一架嘛?”大河马老师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是什么脑袋?我是说,你负责把我们送回去!”我当即说道:“这是什么逻辑?不去,出了门往左有站牌,去吧”大河马老师说:“就知道你会这样,来这是这次交换生的差旅经费,”说完,递给了我五百块钱,我一看五百块钱,就算每个星期开车回家,油钱都够了。我怕他变卦立即接过了钱,然后给佩儿打电话:“佩儿,收拾完了吗?班主任让我把他们送回去,一会一起去呀,晚上顺便在肯德基买点鸡翅吃”电话那边传来了佩儿的声音:“好呀,是不是老师给你车费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大方送他,不过我要吃披萨,”我说:“行啊,一会我去接你,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第二章传说中的学校
      下午五点多,我接着佩儿,捎着班主任和两名学生,先去了学校,放下他们,我就和佩儿去了必胜客,顺便买了些零食,在必胜客坐着的时候,我问佩儿:“好吃吗,我请你吃了披萨,待会你怎么谢我,”我怎么也以为,佩儿会给我买一份全家桶,就算不是全家桶至少也是鸡翅啊,可是佩儿却说:“我可以让你尝尝我的口水。”瞬间,我觉得空气冻结住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这样尴尬的度过了三分钟。我说:“好呀,不过,你的先刷刷牙。”佩儿白了我一眼,说:“切,还嫌弃我,你想的美。”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要么全家桶,要么你刚才的话算数,自己选吧!”佩儿脸红了,像个苹果,说:“不理你了”
      吃完披萨我们开车回去了,我把车放在学校的停车位上,然后送佩儿回宿舍,我也回到了宿舍,然后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回到了宿舍,我向舍友打了声招呼,舍友对我来说还是很热情的,很快我们就打成了一片,因为,我有一桶鸡翅。
      第二天,我们要去上课,这学校安排的,早自习,是英语,大家都朗读这单词,或者背课文,突然班主任来转了一圈。发现有人没来上课,于是问了旁边的女生:“张莎莎怎么没来啊,又生病了吗?这次是什么理由?”旁边的一位女同学站了起来,递给老师一张假条,然后说道:“王老师,张莎莎他得了肠炎,每天要去打吊瓶,一般就是四五个小时,医生嘱咐要多休息,少坐着,少运动,不然容易复发,”老师说了声:“知道了,看来是体质偏弱啊,一个宿舍的你们要好好照顾张莎莎,如果不行就给我说,我去通知他家长,”那个女生说了声好,就坐下了。用飞天小女警的话说:一天有平安的度过了。
      第二天,早自习是语文,语文,比较有意思,尤其是文言文,说的之乎所以,背起来苦的要命,但是,我家是是收古玩的,要是没点本事还真不行,所以我语文之类的还行,就在我之乎者也的时候,我往旁边看了一眼,昨天没来的女生今天来了,不过,看到她全身有些浮肿,确实是输过液的,没有及时运动,而且,他脸刷白,像是吃的不好,不过,这白色的脸还透着黑,像是营养不良,
      下了早自习,许多女生,都为了过去,嘘寒问暖,这个说:张莎莎,你看你都营养不良了,另一个也说:是啊,你看都黑了,看着胳膊浮肿的,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只有张莎莎和梦儿笑了笑。
      这样有平安的过了几天,不过那个叫张莎莎的确实像是营养不良,而且好像越来越严重,但是他自己却一点也感觉不出来。
      星期六星期天,我跟佩儿又开车出去,而且又是披萨。我讨厌披萨。
      又是周一,在一个早自习上,我发现那个叫张莎莎的女生又没来,难道一周了,还没好?待会班主任来巡查,还是叫梦儿的女生,递给了老师病例,老师看了看,说:“还是肠炎,怎么就一直不好了呢?怎么不住院呢?”梦儿说:“医生说了,就算是住院也还是输完液在那里躺着,而且,住院费也不便宜,还没人照顾,所以医生给开了药单,”老师哦了一声说了句你们多照顾点,就走了。
      第三章神秘诊所
      中午打篮球,我把手摔破了,我急急忙忙去校医处,可该死的校医请假了,竟然请假了,好几天没来了。没办法,只能出去了,悠悠达达的我就来到了学校北面,在里面的农家院里,我仿佛看到了诊所的字样,但是这里大部分是民房,后面胡同很是难走,怎么会有诊所呢?或许是赤脚医生吧!
      我走了进去,这里的装修还算看得过去,一位像医生的老头出来了,说了声:“怎么了小伙子,”我说:“手摔破了,来包扎一下,”老头看了看,在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水,拿镊子夹了一块棉球,给我擦了擦,我问道这味道,怎么这么难闻,于是说道:“这是什么?闻起来不想碘伏或者碘酊之类的,”老头没说话,只是给包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张病历单来,给了我,说:“你的胳膊暂时不能写作业了,病历单上怎么写?我写还是你写?”我说:“这点小事还要病历单?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老头突然急了说:“我可是有原则的,来看病的人必须记录,你为什么是学生啊,来这里看病的多是学生,村里人看病大多数情况都是我亲自去,再说不看你面生,”我想了想也对,就付了钱,拿了病历说:“你就写,手皮擦伤,就行了,病例我拿走了,说不定那天我有用。”说完我就走了。这老头真奇怪,不过有这个东西在手,我又可以逃学了。
      第四章真的疼痛
      在回来的路上,我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条大河,就在学校的北面,像是穿过这个县城的河流,我看了看手里空白的病历单,想了想明天下午枯燥的数学课,和物理课,笑了。
      第二天,我回到宿舍,跟舍友说:“下午帮我向班主任请假,就说我的腿崴着了,下午去看医生,约了医生给正骨”。说完我拿出病例给了舍友,上面写着:下午需要正骨。舍友看了看我说:“那条腿崴了,第三条腿吗?”我说:“去你的,有多远死多远。”开玩笑中,我就走了,
      我去哪了呢?当然是开车去钓鱼了,顺便晒晒太阳。
      下午我来到河边,选了一处钓鱼的好地方,治好了架子,开始悠闲起来。天空真的很蓝,水也很清,有很多钓鱼的在我附近,就这样,我悠闲了两个小时。当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左脚很疼,像是崴了脚,但是我明明没歪着脚啊,难道是睡嘛了?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很疼,疼得我都站不起来了,我看了看,没被虫子之类的咬伤,手上只是破了点皮,而且已经包扎了,怎么会这么疼?
      下午我艰难的开着车回到了学校,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宿舍,爬上了床,怎么会这么疼?这太突然了。傍晚,舍友们回来了,看到我躺在床上说:“呦,江大公子怎么了,蔫了呢”另一个也说:“是啊,江大少爷,不会是被正骨的女医生调戏了吧”我说:去,一边去,没看见我脚受伤了吗,”舍友们帮我打了饭菜,我简单吃了,躺在床上疼的要命,迷迷糊糊的也睡不着,就这么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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