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神·王》汋笉

5、The Fifth Snake.梦境

　　The Fifth Snake.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白表情很淡然，似乎这是傻子都知道的办法。

　　“算你狠。”蓝颠颠纸包，随手放入口袋，起身向厨房走去。

　　纸包里包的药粉主要是一种来自东方中国的驱蛇药剂——雄黄。但若只是普通的蛇类不慎服下，仅仅会出现许些不适的症状。但在祭祀往里面加了一味不知名的药物后，它完全变成了测验和激发血统的物品。

　　“对了，”蓝忽然想起了什么，驻足回头问道：“白，要是普通人喝下，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白发出一声非常短促的嗤笑，“他像普通人吗？”

　　这里除了那个家伙，没有再能发出什么气味的蛇类了。可真是不简单啊……

　　蓝走进厨房，就看见培南在捣鼓一个奇怪的东西。“这是什么？”他大步上前，指着那个机器问道。

　　“咖啡机。”培南抬手擦擦额角上的汗珠，回答：“这个可以制造咖啡。”

　　“能让我来试一试吗？”蓝笑着问道，心里打着小算盘。那种药对他和白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只要能支开培南，将药放进去就好了。想到这里，向对方求情道：“祭祀以前都不让我碰这些东西，说我会弄坏它的。所以让我试一试，好不好？”

　　“行吧，”培南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蓝他们家里的人不让他碰咖啡机，但还是手把手的将使用的方法教会蓝，说：“你看着它啊，弄好后叫我。”说完就走出厨房。

　　“好好好！”蓝巴不得培南离开，连忙答应。他轻轻将厨房的门掩上，打开纸包，将所以药粉都倒了进去。

　　别让我们失望啊。蓝关上盖子，眼神有些晦涩。

　　蓝在桌前呆站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他见咖啡已经弄好了，就叫培南进来。

　　“你瞧，就拿着杯子倒进去就好了。”培南从柜子里拿出几个洗干净消毒过的杯子，将咖啡倒了进去，端到客厅。

　　“请。”他将一杯递到白面前，然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己也挑了一杯喝了起来。

　　白一口一口浅饮着咖啡，说实话，他并不是很喜欢人类制造的这些怪味道的水，他更偏好的山中的甘甜的清泉。他轻皱眉头的喝了一口，就将杯子放回桌上。

　　培南没有注意到白的不适。他低垂着眼帘，边喝边读着刚刚拿到的报纸，细细的阅读着。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太阳斜射着几缕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中探入，撒在一旁的多肉植物上。三人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谁都没有出声。在这片谧静中，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因为清晨的早起，培南午觉一直睡到了傍晚才悠悠转醒。他打着哈欠走到客厅，惊讶的发现餐桌上居然摆放着热乎乎的饭菜。“你们做的？”培南挑挑眉，问正在动筷猛吃的蓝。

　　“怎么可能。”蓝嘴中塞满了食物，说话嘟嘟囔囔的：“叫的外卖。”

　　说完快速咀嚼了一会，才将所以饭菜咽下，他轻轻的打了个饱嗝，说：“当然啦，钱是拿你的。”

　　培南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自己也是饿了，就坐下来，没有和他们计较。

　　“唔……”吃着吃着，培南忽然觉得肚中猛的一阵撕裂的痛。他放下筷子，捂着腹部难受的低吟了一声。

　　“怎么了？”白虽然语气像是在关心，但眼中的那抹果然如此的光芒却暴露了他。

　　“没事。”培南虚弱的笑笑，“可能是胃病吧。”

　　见培南实在是难受的样子，蓝假模假样的贴心的帮他找出胃药，让他服下。培南吃下药后，直接回到房间睡下。

　　“看来，很厉害啊……”蓝眯起眼睛，轻轻笑到。

　　培南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难受的呻.吟起来。好热……肚子好痛……他使劲的抓着床单，都将其抓的变了型。他蜷缩的像一只虾米一样，浑身尽是冷汗。

　　这么折腾了几个小时，培南终于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这是什么？培南迷惑的看着从眼前一闪而过的种种模糊不清的画面，忽然太阳穴附近猛的一疼。

　　嘶……他咬紧牙关，希望以此减轻痛苦。

　　但这下疼痛，却让培南的视线瞬间变得清晰了起来。这是什么？！他瞳孔猛的一缩，紧紧的抿住嘴。

　　浩瀚的天地，绮丽的山景，昏暗的山洞，耀眼的黄金，裸.体的男女，交欢的群蛇，以及圣洁的祭坛。

　　它们在培南脑海中伴随着嘶哑的喊叫，不停的闪现着，似乎试图述说些什么。

　　停，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培南痛苦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他紧闭上双眼，用手捂住耳朵。

　　“停下来！”他忽然斯歇底里地大吼出来。

　　霎时间，所以碎片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彩色的漩涡。但他们却在哀鸣，像是遇到了什么绝望的事情。

　　漩涡慢慢的停下了旋转，组成了一条闭着双眼的暗金色长蛇。它低调却贵气的鳞片整整齐齐的一片搭着一片，形成漂亮的花纹。与其他蛇不同的是，它的腰部是覆着两片小巧的棕红色的羽翼，实在是诡异。

　　培南静静的打量着它，没有出声。

　　忽然蛇忽然扭动了一下，瞬间猛的睁开双眼。赤红色的眼瞳里早就溢满了晶莹的泪水，看上去马上就要滴落。

　　培南忽然感到很悲伤，像是被那条蛇的情绪感染了一样。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左胸，感到那个终日不知疲惫的跳动的地方正在一阵阵的酸涩的抽痛。

　　他仍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却低声的抽泣起来。

　　蛇听到后，也没有再继续忍耐。

　　泪珠划过鳞片，留下一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