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似锦》黑色盒子

5、第五章谢小妹议亲

　　第五章谢小妹议亲
　　听了娘和奶奶的话之后，我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看样子今天娘出门也碰上了霉头，而且和我一样居然是一家子，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娘，你就消消气，为这么一家人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我出言安慰道。就这样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在家里也安生了几天，娘也对我的变化感到奇怪。我还想解释一下的，我弟就兴冲冲的按照我跟他说的那套跟娘说了。娘听了后，一个劲的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我一本正经的听娘这样说，也没做什么，就一个劲的扒饭。晚上睡觉的时候，弟弟见我一个人在被子里一个劲的傻笑，都气坏了。
　　他一说我，我就把他的光荣事迹说出来。有天晚上他尿床了，里面湿了一大片，我嫌弃死了。可是他又不敢跟娘说，第二天我是我偷偷瞒过娘的耳目将被子拿出去远的地方晒，那时候我弟可是我娘重点照顾的对象，早上我娘都围着我弟转。没办法既然要做个好姐姐我就任劳任怨咯。我可是笑了他好久，我嘴巴一裂，我弟都形成条件反射一样，一副小老虎的摸样，叫我不要笑。
　　家里条件虽然是吃住无忧，但是房子也不大。娘家里的房子在父亲打仗的那年为了生计给卖给别人了。现在家里住的是小房子，也就三室一厅外加一间厨房，奶奶住一间，爹娘住一间，我就和弟弟挤一间。我其实意见很大的，我现在都八岁了，也算是个大姑娘了，总不能老是很弟弟睡吧。怎么都得谋划谋划给自己弄一间屋子出来。
　　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段时间家里很忙的样子，也没有时间给我弄。我人最近几天看着也有些恹恹的。
　　“姐，你没事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有事吗？”我挑眉说道。
　　“额——”
　　“对了，我叫你摘的东西摘了没？”
　　“侬，都在这了。给你带过来了，我可是叫了我好几个小伙伴帮我一起弄的。可不容易了——”
　　我没有继续听我弟的那些废话，听下去还不就那几句老话，不就是想让我不要把他的丑事给抖露出去嘛。“放心放心，没事我不会说的。”我头也不回的回道。
　　这些就是皂角，这里叫这个叫宽豆。因为它的样子和豆子非常像。我试了几次，还是没办法将东西提炼出来，做成块状。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慎重的对着这桶皂角打算开工了。刚熬到半路上，就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娘的声音。
　　我嘞了个娘啊，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之前我都是瞒着娘在弄这些东西，要是被娘发现了那还得了。今天早饭的时候，娘还念叨最近柴火烧的快。爹爹虽然知道，但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我们这些小孩子怎么玩。可是娘可不一样，以我娘那彪悍的战斗力，我还要不要活了。当然这是夸张啦，不过日子肯定不好过时真的。我马上把锅里的东西舀出来，然后准备毁尸灭迹。可是抬头一看，那个在门前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的女人是谁。没错，没有看错，就是俺亲娘呀。
　　我嘞个亲娘呀，你怎么一回来就奔厨房呢，好歹回房歇歇呀。我已经管不上了，把水瓢一扔，人就蹦跶跑了。我娘随手抄起厨房里的一根树枝，就跟在我身后追。
　　“花小狗，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不跟我说！”我一边跑，一边嚷嚷。之前都吩咐他了，娘要是回来了，就过来通知我，怎么也不来说一下。看我不把你拉下水，“枉我对你这么好。哎哟，娘轻点，要打残了。”
　　“就你这皮糙肉厚的，还会打残。我说最近怎么柴火那么不经烧呢，原来是你这小妮子在捣蛋啊，看我不打你。”
　　“亲娘，我错了，我不敢了。”我边说边绕着院子打转。几圈下来了，娘也累了。直接往地上一坐，就开了嗓子。“你......不......不给给老娘.....过来，晚上就......就别想吃饭了！”
　　哇，人是铁饭是钢呀，一顿不吃饿得慌。”娘您可别呀!”我哀嚎道。
　　没办法，娘都出杀手锏了，我不乖乖过去，那就真麻烦了。
　　“娘~”我脸上堆满了笑。
　　娘脸一撇，枝条就抽了下来。
　　“啊！！”我痛苦的大叫。
　　“这还没打呢！”
　　“哦。”我乖乖的站在原地挨了好几下，娘就停下来了。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调皮了。”娘接着又数落了一通，不过我都是乖乖认错。
　　接着，拉着我回到厨房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娘，我就是试试。”我马上屁颠屁颠的上前去。娘一听我说什么试试，又想发火了。
　　“娘，你就慢慢听我说。这个可是好东西。这个可是可以让衣服变干净的东西，不信你试试？”
　　我立马将天然洗衣服送上，虽然没能弄成块状，不过，这个样子也比那样洗干净很多。接着我又说了一通它的其他功效。比如洗发呀，让头发变黑之类的功能。娘就感觉像是捡到一个宝一样，盯着那一桶半成品。还没熟了，泡泡都没出来。
　　然后我就拿了一家里最脏的衣服，在娘的面前试验。在搓揉之后，衣服上的污渍去无踪。这突然让我想起以前的一个广告，就差大喊，有汰渍没污渍。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娘的眼睛也发亮的盯着那桶神奇的水。
　　一个劲的看着我洗干净的衣服。
　　“就这样搓揉几下，就能洗这么干净，比用那个棒槌弄的都干净，好东西呀。”
　　“我还不是为了找法子嘛，这可是我试了几次才发现的，娘你还打我。”我假意撒娇。
　　娘听后，立马露出一副我错怪你了的表情。我心里又乐开了花。
　　这件皂角事件就这样圆满落幕了。我受到了全家的表扬，不过我唯一比较遗憾的事，就是我的实验还是没成功，这让我很郁闷。不过今天娘带回来一个很劲爆的消息，就是那个谢小妹要嫁人了。那个人是个富商，听说超级有钱的。不过我表示呵呵，第四个小妾有什么好嘚瑟的，那人整整大谢小妹一轮呢。
　　女人八卦的熊熊之火瞬间被点燃了，我迫不及待的要参和进来。
　　“娘，那个人都那么大了，怎么谢小妹还会嫁呢？”
　　“还不是他家有钱。你不知道男方家在城里，可是卖绸缎的绸缎商人。可有钱了，娘这一辈子都没有穿过那么漂亮的衣服。看上去水溜水溜的，在太阳底下都发光。”
　　额，哪有那么夸张。我都感觉我见过的绸缎和娘见过的都不在一个层面上了。这个时候弟弟突然冒出一句：“娘，什么是小妾呀？”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吗！”然后娘就不理我们姐弟俩了，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可是弟弟还是不甘心，一个人偷偷的拉我到墙角，问我：“姐，到底什么事小妾？”
　　“额，这个嘛，该怎么说呢。这个事很难讲，该怎么说呢......”小妾，不就是小老婆。我突然有点讨厌这个字眼。不过弟弟一副崇拜的摸样看着我，我也不好不说。“小妾就是男人的女人，就是什么事都得围着这个男人转，天天伺候男人，离了男人都活不了的那种女人。只有那种不好的女人才会想着去当妾！”
　　弟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就没有继续纠缠我了。而我也松了一口气，小妾这地位真的有点像是我以前的那个身份，什么事都围着那个男人转，而且还得看他的脸色。现在我是对这个身份深恶痛绝。想起这些不好的回忆，我现在都感觉骨头都是疼的。
　　“吃饭了！站在那个干什么？”娘叫我过去吃饭了。奶奶还坐在门槛上喂前几天买回来的小鸡，我从奶奶身边经过的时候，也叫奶奶一块过去吃饭。
　　今天的菜很好，有我喜欢的空心菜，还有包菜，今天难得的是居然有豆腐。夹一块，真软，真好吃。
　　“娘，我以后也要娶小妾。让她天天伺候我。”小弟，又是语出惊人。我听到后，差点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
　　“小孩子家家，说什么呢！”爹爹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娘的脸也沉了下来。
　　不过娘对着的人不是小弟而是我。“我们家穷虽穷，但是我们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别人家的妾的！人穷不能志短，知道吗！”
　　娘的语气很重，我听到之后眼睛有点热热的。“恩恩。”重重的点头。
　　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再多加讨论，连忙转移话题。“娘，那个谢小妹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还不是那个黄凤娇爱财。本来那个谢小妹都已经和她娘家的那个姓黄的后生交换了庚帖，打算明年开春就把谢小妹嫁过去的。彩礼都收了，现在给人家给退回去了。也是好笑。要说这事搞成这样，还得说也有谢小妹的一份。”
　　“哦，为什么这么说？”
　　“肯定是那孩子不检点！”奶奶开口道。
　　“嗯，听说上次赶集的时候，谢小妹也去了。看到的人都说，这人来人往的时候谢小妹就就这么不小心的摔了一跤，这一摔就摔到了那个人的怀里。这孩子就跟她娘一样不要脸，眼睛就盯着那人看，你是不知道那人多有钱，一只手上一个绿油油的玉扳指，衣服都是绸缎。最后都赖在人家身上不起来。啧啧，真不要脸。”
　　“就这样？”
　　“哪能啊？这不，一对眼就看上了呗，不过这大街上，人都盯着呢，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背地里就找人打听到这里来，说要娶谢小妹回去做妾呢。还有人说，之后谢小妹有事没事就上城里，就等着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个人呢。”
　　“哦~”我意味深长的感慨道。
　　“现在倒好，今天说要退那个黄家人的彩礼，现在在村头就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