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梅逐马》鲜无名

8、008

　　“……可能是喝酒并受凉引起的短暂昏厥，目前看来没有其他症状，不过我建议到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时先生上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我说：“半个月前。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
　　“那就好。虽然如此，保险起见，近期还是再去一趟医院吧。对了，我在资料里看到这附……近处有一所覃先生家出资建设的医院，时先生离开时可以到那里停一下。”
　　覃商嗯了声：“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直线都三十多公里。”
　　医生笑笑：“这地方太偏僻了嘛，不过环境还真好啊，那么大一片树林，简直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
　　覃商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恩……确实如此。”
　　我放下水杯，“既然没事我就回去吧。”
　　覃商看向我：“你回哪？回你住处？”
　　我挑了挑眉表示认同。
　　他说：“都多晚了，你不能明天再回？”
　　“你还管我这个？”我笑了，“哎，林澜，你走不走，带我一程。”
　　林澜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我不走，大晚上不在房子里待着瞎晃荡什么，你非现在走干嘛，你家有姑娘等你还怎么的，真是，我急了么？啊？”
　　“林澜你上什么脸，你有病啊，爱他妈走不走我草。”我按着头乱拨拉着走出去。
　　林澜：“我上什么脸了？？”
　　覃商：“我瞧两眼去，你有事找安。”
　　林澜：“去去去去去，妈的，都走吧，走走走走走……”
　　……
　　覃商三两步追上我：“咋啦？”
　　我搓着头：“你别跟着我。”
　　“你烦什么呢？”
　　我甩手说：“我不知道！他妈的我怎么知道！烦人的事这么多我他妈怎么知道是烦什么！对不起！别跟着我行吗！”
　　“什么事？”
　　我草早知道我就忍一晚明天走了谁还会追着我问问题？？现在忍还来得及吗？？我还忍得了吗！
　　我立定转头微笑：“从来没欠过钱，太折磨人了。”
　　“不欠了。从这一刻开始。”他说。
　　“哦，是么，太好了。睡觉吧。”我往回走。
　　Yes，yes，yes，yes！Yesyesyes！
　　我又回到半边是星星海洋的房间。手里有异物感，我趴下去就着床脚放置的小灯看，是几缕半厘长的头发。稍微使劲揪了下，又揪下来一小撮。
　　没睡多久天亮了，感受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我恨恨锤床，坐起来看了会日出，把遮光板打开，继续睡。
　　等我出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阳伞下享受上午或下午茶时光。
　　我拦住安婧：“几点了？”
　　她一贯明媚活泼：“十点五十三。时少您觉得冷吗？我可以找一件少爷的外套给您。”
　　“不用了。”我拉了拉毯子，趴到窗栏上喊：“谁要借我用用他的车和司机呢？”
　　覃商仰头问：“吃完饭了？”
　　我点头：“啊。”
　　坐他侧对面戴着太阳镜的林澜略微动了下脑袋：“你不是才刚下来？”
　　我说：“你有病？”
　　他一摊手一耸肩：“有，有，你说有就有。”
　　覃商起来说：“我送你吧。”
　　我咧了咧嘴，自己跟自己说：“那好吧。”
　　上车前我说：“不去医院。”
　　他古里古怪笑了声，“不去就不去，我管你啊。”
　　我眼皮一跳，跟着笑了声，拉下车门。
　　长达两小时的沉默？
　　氛围太奇怪了。
　　我几乎想让天下落个雷把我在路上劈死。
　　捎不捎带覃商呢？
　　我做人越来越失败了。
　　什么事都处理不好。
　　以前我都怎么和人打交道来着？
　　以前我……我以前真的很可爱的。
　　天啊，让我死吧。
　　我把毯子蒙脸上：“昨晚没睡好，日头晒得有点困，我眯会。”
　　你会不会说话？你会不会说话？？昨晚没睡好，日头晒得有点困，我眯会？什么玩意儿？？？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