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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惊吓四方,初见徽闲四 “好,你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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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闲将那朵牡丹递给捂着肚子的康一一,看着那张着嘴呆愣愣的表情,不禁又笑开了。
伸手摸摸康一一的小脑袋:“胖娃娃,送你了。”
傻乎乎的康一一接过牡丹,剎时眉开眼笑,轻声开口。
“徽闲,谢谢你。”
徽闲好笑地看着高兴的小妞,摆摆金玉扇,戏谑道。
“怎么谢我啊?我可是没衣服穿了?”
胖胖的康一一笑眯眯,拍拍自个儿的小胸脯,颇有气势地开口。
“徽闲,你放心,我一会儿给你送一件顶顶好看的衣服。”
说完屁颠颠地跑向自个儿的娘,扯着娘的下摆,摇来摇去,讨好般的开口。
“娘,对不起,我不听话,但是这次是徽闲自己愿意送给我的,是他自己剪下来的。”
早就被自家闺女逗得没了怒气的康夫人好笑的望着这位撒娇的乖宝宝,伸出手指在闺女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啊你,多大的辈分啊,敢叫大师的名讳。”
康一一捂着嘴吃吃地笑,转头看向徽闲,颇有礼貌地问道。
“大师,我能叫你徽闲吗?”
悠闲的徽闲看着这样一张笑脸,忽的软了心思,笑了笑。
“可以。”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康一一十分兴奋,觉着这徽闲大师长得这么俏,人又好,还送自己东西,真的是最好的好人,我得送他个宝贵的东西。
康一一低着头,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小脸上有些纠结,随后又深呼一口气,看似好像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走到徽闲身前,康一一仰着头,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严肃认真,随后忽然就笑眯眯。
徽闲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仰着脸看自己的娃娃,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又想做些什么。
康一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取下自己头上已经歪歪的孔雀翎,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然后举起,想递给漂亮的好人徽闲,笑眯眯。
在场的各位均是一脸诧异,红杏使劲儿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花了眼;阿福脸上的褶子又多了许多,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康夫人到底是了解自个儿闺女的,稍稍惊讶后立马了然的笑笑,康老爷则没有那么细心如发,只觉太惊奇了。
徽闲被这举动弄的微微一愣,随后立马又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的痞子笑容,凤目幽深,平时较阴柔的声音此时却带上了些疏离。
“想让我帮你戴好?”
康一一眨着眼睛,笑眯眯摇摇头,软软地解释道。
“不是,是送给你的。”
徽闲脸上的笑容有稍微的停滞,慢慢摇动的金玉扇也停了下来,看着这样一张诚恳的小脸,良久,终是弯下腰,扯扯胖妞白嫩嫩的小脸,接过那顶华丽亮眼的孔雀翎,露齿一笑,云淡风轻。
“为什么要送给我?”
康一一歪歪头,认真想了一会儿,开口。
“因为你对我好。”
听到答案的徽闲,嘴角不同平时的笑容加深了,伸手抚了抚康一一的小胖脸,敛着一双漂亮的眸子,幽幽开口。
“好,你记住,送给我的就拿不回去了。”
“恩”,康一一点点头,乐呵呵,“我守信,不找你要,它就是你的。”手指指了指徽闲手中的孔雀翎。
“对,它从此刻起,都是我的。”徽闲微笑看着胖娃娃康一一。
康夫人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轻声叫道。
“一一,过来。”
康一一跑向自个儿的娘亲,邀功道。
“娘,我送了徽闲孔雀翎。”
康夫人扯开嘴角,颇有深意的看向一脸悠闲适意的徽闲,再看看自个儿的小胖墩,觉着自己真是白养了。
一旁的康老爷看着自家闺女那向娘亲邀功的小模样,不禁有些吃味,气呼呼地开口。
“哼,爹平日怎么教你的,怎能随便叫大师的名讳?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真是,辛苦养大的闺女竟然将自己最喜爱的孔雀翎送给了别的男人,还不正眼瞧自己,康老爷不禁有些悲愤,幽怨地看了徽闲一眼,迎来大师的会心一笑。
康一一还记着先前爹没解围,还打自己的事呢!撇撇嘴,做了个鬼脸。
“爹爹不讲理,这是徽闲同意的。”
康老爷听着自个儿白眼狼的闺女说的话,不禁双眼一瞪,袖子一挥,气呼呼地离开了。
阿福紧跟着自家老爷的脚步,不禁暗想,老爷这是恼羞成怒了啊,竟然连平日最看重的礼数都忘了,看来小姐的影响力实在是不小。
康夫人好笑地看着相公离开,真像个小孩子,还和自个儿的闺女闹别扭了。
一把抱起日渐增重的康一一,康夫人笑笑开口:“徽闲大师,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扰了您的休息。”
徽闲一脸随意,轻轻开口:“无妨,康夫人不必如此多礼。”今日这一出倒甚合我意。
“那好”,康夫人也是那不拘小节的女人,“就不打扰您了,晚上为您摆宴。”
康一一倚在娘亲的肩头,看着对自己偷偷眨眼的徽闲,捂着嘴笑的好不开心,然后伸手在嘴边做了个喇叭状,无声说道‘再见,徽闲,晚上我给你弹琴。’
徽闲满脸笑容的看着远去的康一一,朝她点了点头,也无声说道。
“好的。”
一路抱着康一一来到了康夫人的房间,康夫人将康一一放在为她定做的小板凳上,然后用眼神瞟了瞟在一旁生闷气写大字的康老爷,示意康一一去哄一哄。
这样的戏码康一一不知做了多少遍,领悟的很快,下了板凳,颠颠地跑向自个儿的爹爹,扯着爹的袖子,笑眯眯。
“爹爹,爹爹。”
康老爷写大字的速度稍微减慢,看着有从草书变为正楷的趋势。
康一一再接再厉,使劲儿摇着,软糯糯地撒娇。
“爹爹,爹爹。”
康老爷虎着脸开口:“干嘛?小白眼狼。”
康一一腆着脸:“爹爹,你不生我气了啊,我送你东西。”
送东西,康老爷心动了,压抑着得意问道:“什么东西?”
利索地从头上抽出一根金灿灿的簪子,康一一放到爹爹手里。
“这个,送你。”
康老爷盯着这枚簪子,还是不太高兴,人家是孔雀翎,我就是簪子啊,再说我要这玩意儿有啥用,哎,想了一会儿,康老爷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抱起康一一,到底还是自个儿的闺女。
康夫人抿嘴好笑,真是老小老小,越老越像个小孩子。
冬日的白天时辰总是短的,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康老爷在大厅为晚宴做着指挥,康夫人则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在厨房做着饭菜,要说从这一点,康家还真是平易近人,与民同乐,而康一一小姐了,正在自个儿的闺房,让红杏还有婆婆给自己捯饬捯饬,一定要是今晚的最最漂亮。
戌时整,徽闲被阿福请到了正厅,整整五大桌饭菜,徽闲挑眉,有这么多人吗?顶杆上挂着许多喜庆的彩带,四根柱子之间连着华丽的帷幕,不用说,这必是康小姐挑选的,最前面有一阶台阶,台阶上铺着大红地毯,地毯上放着一把古琴,看来这是今晚康小姐要演奏的地方。
“徽闲大师,这边请。”阿福领着徽闲来到了上桌。
先到的康老爷和康夫人站起身子迎接。
“徽闲大师,快,请坐。”
徽闲看着上位一笑:“康老爷,担您一声大师我就已经是不礼,怎能坐这上位,我年龄比不得您大,阅历比不得您多,该是您坐。”说完,挑了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康老爷被夸得沾沾自喜,这可是徽闲大师的认可啊,但又颇为为难,于是看向自家有主意的娘子。
康夫人微微一笑:“徽闲大师自是那不拘小节的人,相公,你便坐下吧。”
连娘子都开口了,康老爷便不再推辞,乐呵呵一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坐下了。
徽闲抿了口丫鬟送上的碧螺春,不露声色,看来这康府真正的主人是康夫人。
正在康老爷和徽闲讨论这国学大事之时,外面传来了丫鬟的喊声。
“小姐来了。”
康老爷赶忙停止了自己的高阔大论,要知道自家女儿出场必定是慎重打扮过的,需要在场所有人的关注的。
徽闲笑着盯着门口,眸子里竟有些许期待,不知道这个胖娃娃这次又带些什么过来。
只见喊话的丫鬟声一落,门口便出现了一团极为耀眼的物体,细细看来,正是康家小姐的盛装出席。
漂亮的龙凤发髻衬得小脸格外的粉嫩,头上的金玉簪插得恰到好处,耳朵上是玫瑰状的袖珍耳饰,绯红夹杂着金色的宫锦钿花长裙,袖口上绣着深蓝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领口处缀着几粒晶莹的珍珠,皮肤温润如玉,小嘴不点而赤,眉间一点朱砂平添贵气,长长的钿花后摆逶迤拖地,同样盛装出席的红杏笑眯眯的跟在身后,今日这一身打扮,的确是美!
康老爷和一众下人早就看呆了眼,康夫人看着美美的康一一,也不禁笑开了,真不愧是我闺女,有我当年的风范,就是圆了点儿。
康一一认认真真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灿若莲花,大眼黑眸顾盼生辉,十分出挑。
徽闲拿着茶杯,一双朗目盯着那位胖娃娃,脚踩双碟恋花的绣花鞋,身姿甚小,却款步而来,随之一愣,却也稍纵片刻,便笑了开来。
原是出彩的康一一瞟到了徽闲,便朝他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如此这般,徽闲被逗笑了,一旁的康夫人默不作声的端起茶杯,暗暗骂自家的闺女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