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十年生辰,次次回归二 剎时,康一 ...
-
康一一盯着那副俊朗温和的容颜瞧了许久,忽的回过神来,一把扑在徽闲温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哽哽咽咽,又开始大哭。
“徽闲,徽闲,你。。今日嗝。。。嗝。。要是不来,嗝,我便。。真的。。嗝。。忘了你的。。嗝!”
徽闲一手轻拍小家伙柔软的背部,一边牢牢的抱着她,轻轻开口。
“答应了你的,我怎会反悔,只是你这性子又耐不住,你生辰可是一天,不到最后一刻怎能知道我不会来了?”
康一一此时也不在意徽闲说了些啥,她只知道自己受了委屈,得好好说道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徽闲的脖颈处已经被小姑娘奶香奶香的泪水给润的湿热湿热的,痒痒的,又酥麻麻的。
见这孩子实在哭的辛苦,徽闲无奈,扭了扭小家伙的脑袋,对上那双泪闪闪的大眼睛,还有那朵娇艳欲滴的小红唇微。
微勾起嘴角,朝着小家伙展颜一笑,凤目妖孽,修眉柔和,一身气派风流雅致,把还哭着的小姑娘给迷得三魂七魄不知所踪。
身子略略前倾,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遮住了康一一的大眼睛。
剎时,康一一感觉到小嘴巴上贴了个温温热热的东西,气味清新,质地柔和,不由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味道挺好,不由又舔了舔。
徽闲本是见那丫头哭的抽抽噎噎,打嗝不停,又瞧见那小小的粉粉的小红唇。
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伸出手遮住了小家伙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覆唇而上,唇感细腻柔和,还有些甜甜味。
徽闲本是想着浅尝辄止,偏偏这小丫头不知所谓,伸出了自己湿湿热热的小舌头舔了一次,又舔第二次。
徽闲顿觉大脑一片空白,刺激非常,搂着小家伙的那只手暗暗使劲儿,险些失控。
离开了小家伙的小嘴巴子,徽闲看着康一一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不由暗叹,自个儿果真是有些“变态”了,对着这娃娃也能产生绮想。
康一一盯着徽闲那张帅气的俊脸,又舔了舔自个儿的嘴唇,软软的嗓音中有些嘶哑。
“徽闲,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啊?你蒙着我眼睛,我没瞧见。”
徽闲听得这问话,哭笑不得,伸手刮了刮小丫头的俏鼻梁,低声开口。
“等你长大了,我就告诉你。”
康一一有些不甘心,搂住徽闲的脖子,继续问道。
“那我还能再吃一次吗?甜甜的,好舒服。”
徽闲搂着她,听到这番话,那股子难得一见的欲意又有些涌了上来。
“等你成亲了,就给你尝。”
康一一皱眉,觉得这期限实在有些长,不过也没办法,点了点头,答应了。
初春时节,夜间还是较冷的,冷风袭来,徽闲抱着小丫头进了屋。
把这家伙轻轻放在了床沿上,徽闲看着康一一手中的金玉扇,挑眉问道。
“你可是不欢喜这礼物?若是如此,我自给你换一个。”
康一一闻言,囧了,伸出小手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折扇上沾染的灰尘,低低的软声开口。
“那。。我不是以为你失信了吗?”
徽闲浅浅一笑。
“今早便来了,你娘怕你见我后便吵闹,不肯乖乖迎客,便让我晚些现身,哪成想你这脾气倒是越发的见长!”
白嫩小手攥了攥手中的金玉扇,脖颈微垂,露出粉嫩嫩的细细脖子。
康一一长久叹了口气,幽幽出声。
“不曾想娘还把我当成小孩,我何曾是这般小孩心性。”
徽闲瞧着她这幅老成样,又听得这般娃娃话,哑然失笑。
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细纹,徽闲深觉,自从遇到这小丫头,笑的倒是开怀,只是眼角的细纹倒是有些显老了。
哭闹一番后,康一一牵着徽闲的手来到了会客的大厅,阿虎远远就在门口瞧着了那抹风姿绰约的身影和一坨蹦蹦跳跳的孔雀,憨憨一笑。
将手中的小披风搭在了康一一圆润的小肩膀上,阿虎笑吟吟道。
“徽闲大师,还好您来了,不然还不知小姐得伤心成哪副模样?”
徽闲蹲下身子,将披风襟口处的红绳细细系好,把小家伙捂得严严实实,这才开口。
“与人来往,不过守信二字,自是不能失约。”
厅中的客人多已看到了门口的徽闲,无论年长,幼童,皆满目笑意,作揖问好。
一路走进主席,康一一昂首挺胸,背起小手,十分得意。
碰见人来打招呼,不管熟不熟,扯着徽闲的衣摆,十分骄傲的介绍。
“这是十一寺有名的徽闲大师,他今日来是给我祝寿的。”
不熟悉的人便微笑示意,只觉小孩心性,童言稚语,熟人便就此调侃几句。
“哟,康小姐,您可是七老八十了,怎地还是祝寿呢?”
一番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康一一倒是老神在在,小嘴巴咧得比谁都开,露出白白的小牙齿,大眼睛弯弯似月。
一旁的康夫人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笑斥道。
“多大的姑娘了,还这般不知礼!”
待宴席全部散尽,已是好几个时辰之后。
康老爷不远处紧紧盯着院子里的小胖娃娃正缠着她心爱的徽闲大师放孔明灯。
又想到前几日小丫头鼓着腮帮子央着自己替她做了这灯,说是等到生辰这天和爹爹一起放的。
结果呢?康老爷心中不由泛酸,唉,女大不中留,小丫头的鬼话可是不能再信呢!
徽闲替康一一在五颜六色的灯上写了康一一的大名,正捏着胖乎乎的手准备放飞时,康一一从地上的木盘里拿起了毛笔,在康一一的旁边一笔一划地写着。
凑近一看,正是徽闲二字,小巧的鼻翼轻轻耸动,白玉般的皮肤柔滑光泽,两眼认认真真地盯着孔明灯。
徽闲心下一暖,握住小胖手,一笔一划的写着。
写完之后,徽闲原以为可以放了,可见康一一将毛笔蘸了墨,兴致昂昂地递到自己手中。
“徽闲,你在我的另一边写上六弦的名字,书上写过,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和自己一起写在孔明灯上,日后可是要做夫妻的。”
拿着毛笔,盯着一脸期盼的小娃娃,徽闲沉了心思,面上依是笑容淡淡,大笔几挥,眨眼间,孔明灯已上了天。
康一一还没回过神来,那灯已经飘走了。
嘟嘟嘴。
“徽闲,你放这般快干嘛?我还没看看呢?”
一把搂起小丫头,柔声道。
“天色已晚,夜深露重,还是早早回房歇息,以免受凉。”
一番体己的话哄得康一一频频点头,心中暗想,倒是自己不懂事了。
默默地看完这出戏的康夫人又默默地走了,姑娘,怪娘没给你生一副好脑袋瓜子。。。
把小丫头抱回房,徽闲捋了捋康一一掉落的碎发。
自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小家伙,柔声开口。
“明日是问诊日,访客颇多,我得连夜赶回十一寺。”
只听得这番话,康一一立马圆目微睁,身子一抖。
徽闲轻笑,安抚道。
“你莫急躁,听我说完。”
“你手中的香囊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物,若是想我了便打开来,不要再劳烦阿虎上山送信。”
“我答应你的,便不会失信,十个生辰,次次不落,你应当信我。”
“待你及笄那日,上山做我徒弟。”
话虽说完,小丫头的眼眶也红了,微垂着头,紧紧扭着手中的香囊,低低说道。
“娘昨晚便叮嘱我,不可纠缠于你,你是大人物,要做的是大事,悬壶济世,不可因为我耽误你。”
摸摸小丫头的脸颊,徽闲勾了眼,轻声开口。
“只这十年,给了别人,报一方之恩,之后,便能多做打算。”
康一一点点头,靠着床沿晃着小腿,低低道。
“你走吧,徽闲,明年记得早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