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遇 ...
-
“你是谁?”突然模糊中有人说话。头好痛,我用力挣开双眼,“very handsome,太美的一个男子,大约二十上下的样子,穿着好像古代的服装,在阳光的照耀下我怀疑来到了天堂,是不是上帝派来伺侯我的天使……”,我挤出一丝微笑,但只说了一句“我是小秋……”就再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在梦中,我还被那外歹徒掐着脖子,我大喊:救救我!!!“不要怕!有我!”突然,头上传来暖暖的声音,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我。我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了六天了,还以为你活不了。你从哪里来?你的装束真的很怪啊?你今年多大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又看到了那个我曾经疑似天使的男子,我走下床,看到门外有几个纨着辫子的女孩儿来来回回走动,步行的声音非常轻,都低头顺眼好像怕怕的样子。屋内的装修也跟我所见过的不一样,雕花的桌椅,红木的床,恐怕得好几万价格的样子。莫不是我交了桃花运?被哪个少爷看上了,但是-----等等,那男子穿交领的长袍,头上束着发髻,奇怪……
“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我斜头问他。
他笑了笑(笑得都这样美,我心里暖暖的);“这是皇宫啊,你晕倒在了后花园,我派人把你带回来,我是……我是赵煦。”
“皇宫?赵煦又是谁?”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我难道穿越了时空?莫不是我小说看多了产生了幻想,可是使劲咬一口自己的手,疼啊。
看着我紧皱眉头的样子,那个大男孩来到我身边,我抬头看看他,我也算是略知历史,但赵煦我怎么想不起来,头好痛。
“你不认识我吗?”他居然笑着问我。
“我哪知道你是谁家的小猫小狗啊!难不成进皇宫就得所有人都认识啊,你是哪根(葱)……难道你是小太监?”我反应过来,这种奇怪的地方绝对不能有我这样奇怪的人。
这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那你认为我是什么级别的太监呢?”
“你应当是总管级别的吧,要不他们在外面干活,而你在这里游手好闲呢?”这时,我想突然起李莲英,指指外面。
他又是大笑:“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人啊?为何说话如此不着边际……”
我猛一回头:“我是外星人啊!”他居然就站在身后,明亮的眸子闪着光芒,真的很感人,“可惜你是太监啊,否则我可能……”说出来感觉有点失态,我害羞的脸立马红了。
“外星人?你说话倒有趣.”他一愣,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像是有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吸进去。
“可惜了你那漂亮的脸蛋了,你是太监啊,哈哈哈……”我突然感觉这个话题非常好笑,也感觉先前害羞得没有任何必要,这怎么可能呢。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我不是太监,我是……”
“那你是杂役喽。”我胡作镇静地看着他.
正说话间,过来一个人,此人的装束与赵煦的不一样,他跟赵煦低声说了几句话,听这人说话的腔调,来人应当才是真正的太监。
“好,你退下吧。”赵煦对那个太监说,并且回头看我了一眼,而我此时正调皮的看着他,他“噗哧”一笑 “你好生养病吧,我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我起身走下床,这时一个年龄大约十六七的女孩子上前扶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在哪里?”这个女孩长着一张胖胖的脸,虽然谈不上漂亮,倒也清秀可爱。
“回姑娘,奴婢叫杏儿,这里在宫里。”她怯怯地回答。
“什么宫?韩剧里的宫S吗?我掉到水里,是不是你们把我救上来的?”
“艾丝是什么啊?是一种丝线吗?您是掉到了水里,救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这里的人都是白痴吗?又仰或是哪个少数民族的集聚地,但是这气派的房子、讲究的家俱、外面种植的各种花草,都不像啊。这到底是哪里?
“杏儿妹妹?”我这人是自来熟,“今天是几月几日了?”
“杏儿不敢当,我知今年是元佑六年?”
“什么?”我睁大眼睛,“元佑六年?现在是大宋?”
“是啊,姑娘。”杏儿疑惑地看着我。
这不是北宋的年代吗?我倒吸了口冷气,难道我穿越了时空吗?可为什么偏偏穿越到这北宋末年?居说这个时期有个短命皇帝,时局、政局不稳啊!真倒霉,既然交错了历史,为什么不让我到浪漫的盛唐,繁荣的乾隆时期?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得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杏儿,你说这是皇宫,那我住的这个院叫什么东东啊?”
说习惯了新新人类的话,居然忘记了这个一千年前的大宋,幸亏这小丫头没听出怪异来。
“回姑娘的话,这静妃娘娘的寝宫,不过娘娘她早在一年之前就仙逝了!”
“仙逝?哼,肉麻,死了就死了吧,还仙逝,这里不会闹鬼吧。我可是个唯物主义者,你可别吓我啊!”听她这么一讲,说实话,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还真让人害怕,因为俺奶奶从我小时候就跟我讲红毛绿鬼的故事。
“姑娘,杏儿全当没有听见。请您还是收回刚才的话吧。这要是让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这小宫女居然吓得直打哆嗦。
“没这么夸张吧,难道说错一两句话就要死人啊!”说完,我做了个鬼脸。
她显然没有见过这阵势,一时间立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哈哈大笑:“以后你不要这么诚惶诚恐的。你我认识算是有缘,既然有缘,就姐妹相称吧。杏儿妹妹?”
“杏儿自当尽心伺侯,其它非分之事不敢想。”这小妮子低着头,顺着胳膊,一副可怜相。这古代,怎么这么摧残祖的花朵啊!多亏我的童年是在明媚的21世纪度过的,否则我的心理可能会像这孩子一样布满阴影,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