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栖鸟不送信 “肉粗，喇 ...
-
“肉粗，喇嗓子，不好吃。”Apfel一边抱怨大雁肉一边伸手又去拿，他应该在吃的同时祈祷，不是为爱（指著名畅销书《吃，祈祷和爱》），他正坐在U21比赛的替补席上，不要被镜头抓住吃零食。
小恶魔也轮换到了替补席上，兴高采烈地和队友讲自己在澳门赌场用50块的筹码在老虎机上挣来60万jackpot的传奇故事。
“又是一个助攻！”Apfel被这喊声震了一下，叼着肉看场上，对业余队4:0比分毫不出奇，出奇的是Channing与队友配合得如此完美。
Channing达到了进入U21以来从未获得的好状态，三次助攻都给了Blanchard，那个稍高他一点、全身喷射着荷尔蒙、魅力超凡的队友。这仅仅是他们第一次同场配合，完美得超乎想象。
Channing都被自己天神下凡一般的好状态吓到了，他恨不得马上就去踢一年以后的欧洲杯，没有一场比赛能让他如此自满，前一场比赛的别扭滞涩一扫而空，他寻觅到了心有灵犀的好搭档。
“谢谢你，谢谢你，Blan”在下一个进球到来时，他贴在布兰查耳边很轻地耳语。布兰查听到了，回吻了一下他的耳朵根。
紧接下来的三天训练，比赛，在酒店里的瞎闹，Channing始终和Blancha在一起，教练组乐见其成不予干涉，倒是Apfel总钻在电脑前面和Hubert视频，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话语里还总是Channing、Channing的，让Channing不爽和疑惑。
“孩子们，孩子们，快收拾东西出发了！”Blancha这才从Channing身上爬起来。
国家队有世仇，青年队有死敌。“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他们！”这是本次集训的最终目的，游戏关底大鸡。势同水火，青年队的比赛竟吸引了几千观众。小恶魔坐板凳，这是当然的，前面的热身赛他自己把自己玩脱了。
Channing和Blancha列队的时候在一起，止不住地耳语：——三个助攻怎么样？——请我吃阿拉伯菜！
为了阿拉伯菜，Channing也必须加足马力。连续三场比赛本该消耗掉了大部分体能，但Channing就是永不停歇的欧洲之星列车，开了三千英里，速度更加快了。
势均力敌的比赛变成了屠杀。Channing两个助攻，Blancha投桃报李，4:0完赛后他们被媒体球迷围堵得寸步难行。
长长短短的自拍杆像油田里的油井一般四处支着，在球迷有节奏的呼喊之中，Blancha搂着Channing的肩膀，两个人一同绕场，向所有人举手鼓掌致意，女球迷在喊他俩的名字，男球迷喊的声音比女球迷还响，满耳都是欢呼、鼓掌和快门之声。Channing此时却蓦然想到：小恶魔到哪里去了？
Channing本应该再不会见到他，Blan下赛季会转会到同一家俱乐部，而小恶魔是同城死敌的潜星。从国家队而言，明显默契不足的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得搭档的机会。这段不足一星期的旅程应该就此宣告结束。
Channing觉得和小恶魔的这段只是个古怪的错误，及时了断是唯一的办法。从而他在路过储物室听见小恶魔声音时也未在意。
“我不让！那是我的，你们明明给我了！是你们签下他的，你们让他当主席也不关我事，但是你们不能剥夺我的9号！“听起来是俱乐部翻悔，因为签下成名巨星而收回以许诺给他的九号。
“你的经纪人已经同意了，你可以再想想，不要因为一个号码而过于不理智。”这是俱乐部官员的声音。”一个号码？所以你这话为什么不对Troy去说？他是巨星，我哪怕只是一个破备胎，也不打算看他脸色！“小恶魔又要玩脱了，Channing扶额。
“否则你就给我留在预备队！”官员开始以此威胁。
“预备队？你以为我没别的办法吗？”小恶魔拿起了手边的一只铁球，“你去告诉他们，我报复的办法多得是，我可以投向同城死敌的怀抱，我就是犹大就是叛徒，以为我做不到吗？”他把手里的铁球甩了出去，屋顶电扇瞬间断了——这是所有人童年的噩梦——电扇飞削下来，在这间逼仄的储物室里迎来了世界末日。
“Sean！”Channing第一次开口喊了小恶魔的名字。小恶魔，小疯子，被吓得简直要贴上墙的官员念叨着。小恶魔Sean黯然坐在墙角，沉默又癫狂地盯着一地碎片。
Channing深叹一口气，大概自己此生，是无法逃离与Sean这个小疯子有关的一切事了。于是他自己走了过来，扳过惊魂甫定的官员肩膀。
“X你个鸟人！”官员没想到眉目如画的Channing竟有这样的开场白，“你他X的睁开你的XX看清楚，Sean太他X的棒了，可以爆你的XX一万次，你怕他X你的X吗？他这样的XX的天才，能X得你XX，你不想被XX的话还有无数个X等着被XX！让他走，然后他X的抱着你XX的X哭去吧！”Channing直骂得官员缩成小小的一团。
官员不敢想，事实上也没任何人能想到，Channing竟然有如此铁血暴戾的一面。这是比早上的比赛更疯狂的一场屠杀，他的咒骂肮脏且恶心到余音绕梁，邪气又恶毒足以三日不绝，把天上地下所有脏话都塞进官员的XX里，且还不是纯粹的骂娘，论点论据论证一清二楚，足以有7点几的影响因子。“走吧小疯子。”
Sean Townsend，西恩-唐恩森德，小恶魔，小疯子，刚刚差点杀死俱乐部官员的新星，现在正像喝醉酒一样高甩着手大步走在少有人逡巡的角落，野茉莉花儿，空调室外机，还有不知是野生还是人工的喷泉。“啊——喝~”小恶魔跃入了野泉里，Channing也只好随之跃入池子。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Channing指指地面，意为“我上去了？”Sean却给了个冷眼“不许”。“死后的世界有神祇称人的心脏，善者轻，恶人重，Channing，我希望和我同时放到天平上的是你。”Sean面前的喷泉忽然喷了起来，直直的水柱冲起两米多高，诡异而色情。
Channing颤抖了一下。“啊，你有喷泉恐惧症！”Sean幸灾乐祸地欢叫。
“过来。”Sean伸出手，“来，如果你不愿意，那么至少……猜我的名字。”Channing困惑，Sean继而提问：“Sean.T.Townsend，猜猜看T……是什么？”Channing居然没意识到在野泉里猜一个人的中间名有多可笑，居然乖乖顺之而行。
“叫TOM的人大多很好相处，你显然不是。”Sean挑眉。
“叫TED的人我所认识的都过于平凡。”Channing如实相告，Sean忽然很开心地笑了笑：“我很不平凡喽？”Channing面前的喷泉忽然也喷了起来，一样的恐怖而色情。
“TEA？Taylor？Tony？Toby？Ternence？”Sean兴高采烈之中没注意到Channing越靠越近，直到他出手上前抓住衣领，把两个人一同掀出了喷泉外。
“Timothy……。对吗？”Channing摁住Sean，这时远方开始有闪电，耳边还有野草中的飞虫掠过。“讨厌的夏天。”Channing喘着气。
“那让我们来做春天的事情吧？”Sean平躺在地上，笑意盈盈。唯有共度良宵。他们是为了躲避闪电而回房间的，但此刻他们就是两团等待了太久的乌云，相吻之处留下一道道闪电。
对于U21男孩会做的那些事，Channing听说过，他曾告诉自己专心踢球，不要发生什么，但事情总是来得太快太突然。Sean对他说了很多，说的都是一辈子，他说我们会在一起踢球，两个真正相爱的人，上天会成全他们，给他们做队友的缘分，在一个俱乐部踢很多很多年。Channing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这只是情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栖鸟不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