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缘聚缘散缘如水》天涯梦路

10、选择 花千骨拜入

　　仙剑大会后，白子画最终还是收了花千骨为徒。一来这是他身为掌门的责任；二来他不愿辜负乐萱的心意，她到死都在为他着想，他想让她安心；三来花千骨的执着和努力打动了他。
　　听得外面乒乒乓乓，白子画眉心微蹙，从房间里出来。
　　“在找什么？”
　　“师父，我肚子饿了，在找吃的。”花千骨低下头去。
　　白子画这才反应过来，思忖了一下，“绝情殿中没有吃的，以后你可以每日下到亥殿去吃东西。”
　　啊？她那么贪吃，大伤未愈，每天飞上飞下还不累死啊？
　　“师父我可以拿了食材回来自己做不？”
　　白子画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可以。”
　　“好哦，那我现在就下去找好吃的，顺便把糖宝给抓回来。”花千骨兴奋地往外冲。
　　看着花千骨离去，白子画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书房。
　　白子画正在书房案边浏览长留山的大小卷宗，一般的事务摩严都直接处理了，直接送到他这来让他批阅的虽不多，却都是极其重要的。
　　听到花千骨在到处喊自己，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在书房。”
　　“徒儿给师父请安。”花千骨像模像样的俯身一拜，白子画也不看她。
　　“以后这些就免了，你也不用像往常上课一样起那么早，随意就好。”
　　“是。”
　　“绝情殿上除了那间设有结界的房间是禁地外，其他你都可随意。若是不喜你现在的房间，你可随意挑选其他房间，爱睡哪间就睡哪间。”
　　“弟子知道了。”
　　“这桌上的几本书你先拿去看，完完整整的全部记下来，一年后背给我听。但是只能靠你自己去记，不要拿给糖宝看，或者让它给你解释。”白子画指着桌上的七绝谱道。
　　顿了顿，“你要渐渐学会用气息去判别他人所在之地，不要再满殿到处喊。”
　　花千骨的脸顿时红了，“是”语气诺诺嚅嚅地，很是怯畏。
　　白子画不着痕迹地皱眉，他有那么可怕吗？用气息识人找人是修道之人的基本功。“你先下去吧！无事不要来打扰为师。”“是”花千骨拿着那几本书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而简单。
　　听到花千骨要替自己束发，白子画恍惚了下。他一向打理不来这长发，在乐萱还未离开前，一直都是她在替他束发。
　　无声地叹了口气，从过往中抽离。有些人，有些事，逝去了就是逝去了，多怀念亦无益。
　　将梳子递给花千骨，但见花千骨梳了许久依旧乱七八糟的，白子画心中深深叹气，止住花千骨的动作，直接捏了个决将头发打理好。
　　花千骨大窘，道：“师父，我以后可以每天早上来给你束发么？技术这东西啊，是练出来的。你不是常说勤能补拙么？”白子画无奈，但这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点头同意了。
　　与此同时，虚无之境中
　　冷夜挥手撤去结界，坐在床边，用法力探查乐萱的身体状况。良久，轻声叹息，在法阵的作用下，又经过两百余年的休眠调养，伤是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
　　乐萱的眼睫轻轻颤动，双眸缓缓睁开，有些迷茫，眨了眨眼，脑中渐渐恢复了清明，一瞬间便想起了昏睡之前的事。
　　急忙向一旁看去，就见冷夜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坐起身来，“为什么？”因着许久未说话的缘故，嗓子干干涩涩的，声音更是沙哑难听。
　　递给乐萱一杯水，乐萱立马接过一口喝下，嗓子得到滋润，不那么难受了。
　　“你没感觉到身体轻松多了么？”
　　乐萱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脸上的欣喜控制不住，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冷夜打断。向来冷若冰霜的面上浮现一抹不忍，“你的伤的确是好了七八成，但同时你修为亦散得差不多了，能维持仙身已是极限，想要像从前一般是不可能了。”
　　乐萱如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全身的血脉仿佛被冻住了，耳边一阵嗡嗡声，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乐萱突然笑了，“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笑中失却了一贯的温婉淡然，却充盈着取而代之的嘲讽和悲哀。
　　冷夜静静看着乐萱，深邃暗沉的黑瞳静如止水。
　　乐萱回望着冷夜，如泉水般清冽透澈的目光渐渐抚平了她心中的痛楚和不平，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下心绪，“我失态了。”声音是难得的尴尬。
　　冷夜摇摇头，“你的反应在情理之中，甚至比我预料中的好。”
　　乐萱眼底似有一滩无波的湖水，语气飘渺，“事已至此，唯有接受，一味愤懑亦是无益，反会坠入魔道，自酿苦果。”稍稍停顿了下，“只可惜无法再还报你的救命之恩了。”
　　冷夜稍微怔了下，眼中不自觉带上了欣赏，他终于可以确定她便是自己一直等待的人。
　　“你随我来。”冷夜向外走去。
　　乐萱不假思索地跟在他身后，她有感觉，困扰了她数百年的疑惑将得以解开。
　　风一阵阵呼啸着从耳边略过，一望无际地全是戈壁沙漠，空中尽是飞沙走石。乐萱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诧，“这里？”
　　“此处名唤虚无之境，不仅与蛮荒一样同属六界之外，环境也很相似。”
　　“蛮荒是仙界流放犯人之处，难不成这里也是？”
　　“你只猜对了一半，此处的确曾是流放犯人之地，不过那是万余年前的事了。”
　　“难道？”乐萱心中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赞赏地看了眼乐萱，“正如你所想，此处是昔日神界所辖，亦是神界流放受罚众神的地方。”
　　“你是神？”乐萱更诧异了，冷夜实在不像神啊！
　　嗤笑一声，“神？我早就舍弃神籍，来到这里，亦是甘愿的自我放逐。”
　　“为何？”乐萱是真的好奇了。
　　“不过是放不下心中执念罢了。”稍停了下，并不给乐萱说话的机会，接着道：“你可知你们一族的渊源？”乐萱摇摇头。
　　“你们一族少部分人生来就带有灵力，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
　　“怎么可能不好奇，但得不到解答，也就放下了。”
　　冷夜转过身，望着远处，目光迷离，“雪域楚氏一族是昔日云宁天女和雪清上神楚浩泽的后裔。虽说经过万年传承，所承继的血脉已经非常稀薄，但毕竟是神之后裔。”
　　“原来如此”乐萱恍然大悟。
　　“然而，你却与你的族人有所不同。你是云宁选定的继承者。”
　　乐萱微怔了下，“神界不是早已覆灭了么？这位云宁天女应当已经不在了吧，何来选定一说？”
　　“云宁在寂灭前曾以她的神魂为祭，以半身神格为交换下达神谕，以保证天道可替其选出最合适的继承者。”
　　“你怎么能肯定我就是那个继承者？”
　　“云宁是天帝和天后的小女儿，曾以其与生俱来独特的净化治愈修复能力闻名六界，同时极擅音律，其琴艺在六界所向披靡，素无敌手。你生来便带有独特灵力，于音律一道极具天赋，加之你能在散魂后来到这里，皆说明了你的身份。”
　　“为何是我？”
　　“此乃天道所定，我也不知。我只知，作为云宁选中的人，你的使命尚未完结，那也是我最开始想要你做的事。”
　　“使命？”“对，使命，辅助众仙阻止妖神为祸世间的使命。”
　　“可我…”说了两字便不愿再说，她不想自己揭开自己的伤疤。
　　“我可以助你得到云宁特意留存于世的强大神力，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都不是难事。但你不过是一介仙身，之前又受过重伤，承受云宁的神力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最后你会因此灰飞烟灭，而且其间的痛苦亦难以想象。”
　　“能支撑多久？”“这取决于你自己。你的身体虽遭过重创，但你是云宁的后人，也是被选中的人，加上云宁的神力本性温和治愈，应能撑过百年，更长的时间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停了停，“若是能得眷顾，许是能创造奇迹也未尝可知。”
　　“为何要这般做？你不像会是把六界安危放在眼里的人”乐萱忍不住怀疑。
　　“她在意，这就够了。”冷夜素来静无波澜的眼神泛起了点点涟漪，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淡淡的哀伤和怀念。
　　“她是？”“前尘往事罢了。你只说愿不愿意？”
　　乐萱淡淡一笑，“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一方面我不想欠了你，另一方面我的确有所挂碍，的确有自己的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