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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眼镜盒的妙用 我眨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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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还在游乐场里!
是定位错误了吗?我连忙刷新了一下,可是手一按下去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又等到手机电量仅剩6%的时候,才缓冲完一幅地图——一幅和刚才的一模一样的地图!
我搓了搓眼睛,看看四周的环境,再看看手机屏幕里的地标——四周的山的位置大致是对的,远处那个结了冰的湖也和地图的对应。
可是眼前却分明没有半点游乐场的景致!
脑子里又是一阵晕眩,扶额稳住了情绪,我干巴巴地自言自语:“好好好……估计我是遇到穿越了?”
雪似乎停下来了,太阳暖洋洋地挂在头顶上,风也停了。
现在的现实问题——怎么走出这个雪山。
我连忙低头死死地盯住手机里的地图,企图把四处的地形记住。没两秒我就放弃了——我人生最大一个特点就是健忘。不过所幸是脑子转得十分快,灵光一闪,忙从小包里翻出小笔记本和笔——六级没过,一直带着笔记本记单词的福报啊!
趴在雪地上,我对着地图把四周的地形都画在了笔记本里。
待我画完,手机电量也告终了——黑屏关机了。把手机塞回小包里,我从雪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雪,搓了搓手,细细观察着临摹的地图。
按刚才的观察,我似乎是走进了平行时空——因为存在不同的“选择”,所以创造了时空的“分叉路”。而因为某种原因,我走上了平行时空之间的“桥梁”,来到了一个“没有游乐场,会下雪的”本地。因此,四周的地形无二,只是建筑不同。至于我是穿越了过去还是到了未来,按照刚刚手机一直打不通的情况,应该是回到了“过去”。至于是哪个过去,我就不得而知了。
哦,对了,至于我是如何走上“桥梁”的,按方才我的临床表现来看,我怀疑我是脑震荡了。我咧了咧嘴——脑震荡听着似乎很严重,可却是所有脑创伤里面最轻的疾病,患者会失去创伤时的记忆,除此之外…还有头晕,左右没什么大碍。
按这地图,离开山脉的最近的方法,就是走到冰湖的那一边,再绕过两座山,就可以到一片高尔夫球场和一片高档住宅区——当然这是我来的那个时空的建筑了。至于这个时空里是什么,只有走去了才知道。
我眯着眼看看目的地的方向,习惯性地抬手看了看手表——10:15。趁天黑前一定要离开这个雪山才好!
等等!我带了手表!而且它还走得好好的。我鼻子一酸——总算有用的东西!我打开小包,仔细翻了翻里面的东西——刚刚塞进去的烧饼,手机,眼镜和眼镜盒,一包纸巾,一瓶驱风油,一副耳机,一块巧克力,饭卡,钱包,一管润唇膏,一张游乐场的门票,钥匙和钥匙扣上的银制小口哨。加上手里的笔记本和笔。我再摸索着外套的口袋,里面只有一张纸巾和几张零钱。
仔细收拾好小包,再打量了自己的穿着——夹绒的中筒牛皮靴,加绒的牛仔裤,蓝绿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兔绒毛衣和防寒内衣。这些在不下雪的城市的冬天里算是“全身装备”了,可是在这里,如果没有这件意外的斗篷,我该冷得冻住了。
这斗篷大约两米长,我一路走它一路在雪地上拖着。想来这斗篷和那烧饼都是有人留下来给我的——我足够的厚颜无耻地这样认为。
我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按着路线走。
太阳挂在脑袋正上方的时候,我来到了冰湖。很渴……
沿着湖边小心翼翼地边走边观察有没有什么裂缝。直到我走到湖的对面才发现有一个小缺口,我试探性地踩了几脚缺口边上的雪地——挺稳的,没有塌陷的迹象。
我蹲在地上,把手伸到水里……冷!
我忙把手缩回来,来回搓,一边想着怎么办。要找个容器,可是这四周除了树皮,哪有什么容器?
我摸了摸小包,嗯,倒是有一个容器,在脏和渴之间抉择——我果断选择了先解渴!然后把眼镜盒掏出来,把眼镜和眼镜布取出来,在掏了张纸巾擦了擦,就往湖里勺了瓢水。
“反正喝生水本来就很脏了,也不介意再脏一点。”
一口气含了一大口冰水,忍着牙齿冻得直抖,在嘴里来回漱口——用口腔温度加热冰水,再小口小口地咽下去。
收拾好眼镜盒之后,我思忖了一下,果断用纸巾蘸了点冰水,铺开拍了拍脸——洁癖果然是无论时代无论逆境顺境的啊!
见到人的时候,我正在左右为难——先吃巧克力还是烧饼。皱着眉抬起头蓦然发现前面有几个人在捡着着掉落在雪地上的水果……
“阿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少夫人要送的礼物都摔坏了怎办!”年纪稍大的男人如此嚷着。
听到此话,正蹲在地上捡着水果的粉衣少女慌张地抬起头,急急地对一边背对着我站着的红袍女人说:“对不起,少夫人。小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红字女子的衣着显然较其他几人的好贵许多,只听她淡淡的说:“无事,这天儿冷,手脚冰凉的确不好让你提这么重的东西。元伯你也别责怪阿玉了。”
元伯见少夫人开了口,便不好再指责阿玉,蹲下和几个仆人一起捡着水果。
我离他们不到十米,刚好有个苹果滚到我的脚边。那个阿玉低着头一路捡到我的脚边,捡起了我跟前的苹果,一抬头才发现我。
她实实在在地被我吓了一跳:“啊,这这这……”
我眨着眼,干巴巴地将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