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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发疯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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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莲是秋盈的妯娌,两人的丈夫是堂兄弟。静莲要叫她一声大嫂,虽然她比她还年长几岁。秋盈是胡家年轻媳妇里模样最标致,可是命不太好。
胡家老大35岁娶了25岁的秋盈,年龄差距大,可却是典型的“男低娶,女高嫁”,看着倒也合适。事实上,胡家的每个人对秋盈都怀着份歉疚感。
胡家在市区近郊经商,上一辈人多年打拼积累了些财富。这一辈人也大多争气,读书好的上大学,不是读书这块料的早早跟着父辈打拼,除了胡家老大。
胡家老大小学都没毕业,大字不识几个,在现代社会里是少有的文盲。刚成年跟着一群人打架斗殴打死了人,蹲了大牢,直到34岁才放了出来。家丑不可外扬,胡家对外只敢说这么多年他是出外打工去了。
秋盈从广东打工回来,胡家老大就看上了她。可惜人家压根就瞧不上他,好在秋盈家里人对这门婚事都很上心。秋盈家条件一般,还有两个弟妹,地方上的人都以为胡家富有,她家三姑六婆整日说教、苦口婆心地劝她。
秋盈迫于压力才试着跟大哥接触,最后还是不肯嫁,静莲几个妯娌出面说服她。家里穷,弟妹还要读书,家人给她施压,秋盈最后还是嫁了。
......
婚后大哥想和好哥们阿军合买辆大货车拉货倒卖,大伯给他筹了钱。大伯家境况并没有外边风传的那么好,家里那栋楼还欠着人家二十几万。原先从事木材加工,结果二百多万应收账款收不回来,木材加工厂停止营业,手里还剩一点钱开了家日用百货批发店还没产生多大效益,如今也是艰难度日。
大哥为人懒惰,仗着自己买车出资更多时常偷懒,多数时候都是阿军一个人去运货又一个人销售。
除此之外,他嗜赌如命,拉货赚来的钱全拿去赌,还经常偷家里钱,秋盈打工的积蓄也被他偷走输光。夫妻俩三天两头吵闹,渐渐地秋盈常被他拳打脚踢。头一个孩子就是大哥动手打下来的,他偷走秋盈向娘家借的产检费,发生口角,半夜三更秋盈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
从此夫妻关系犹如寒冬,阿军为人厚道,经常出面调解。大哥却不识好人心,公开指责阿军帮着秋盈对付他。但阿军从不跟他计较,待他如常,秋盈越发感激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秋盈好不容易又怀上了孩子,眼瞧着就要生了,夫妻二人又大吵大闹,孩子生下不到两天就夭折了。秋盈连孩子一面都没见着,大哥就自己处理了。秋盈从此就有些不太正常。
有一次游荡到小学,看见一群孩子在一起她就突然朝孩子们扑去,抱着孩子不肯撒手,口里不停念叨:“妈妈的乖孩子,宝宝乖,宝宝别哭”。
......
世事无常,阿军日日拉货,常日里很少能好好休息,驾驶疲劳、反应迟缓,由于躲避不及时,撞死了个突然跑到路中间的孩子,车头撞上电线杆自己也未能幸免。
车子修理回来,阿吉顶替阿军开车。许是秋盈胆子小,每次阿吉开车路过,她都瞪着眼惊恐地看向司机室,大喊大叫、疯疯癫癫。莫不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