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是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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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裳早上起的很早，还不错，下了雨，竟然有了一街道上湿湿的，看着窗外点着雨珠的绿油油的树叶，小裳竟然发起了呆。
还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齐裴竟然有种心悸的感觉。一个耀眼的人物，可是和自己生活的这么近，表现的这么亲昵。
小裳的脸无故的火着，一晚上都想是齐裴妖魅。
甩了甩头，小裳喃喃道【帅的男人永远都不可靠。他只是我哥哥】
伸了懒腰，小裳随手穿了浅紫色的T恤，白色的七分裤，下楼开始去做了早饭。因为不过早上六点，小裳很自然的做起了早饭。
煎了几个荷包蛋，切了面包，热了牛奶。自己抹了面包，开始啃了起来。对面空荡荡的，小裳觉得习惯真是可怕，因为最近都是和齐裴用餐，突然一个人了，反而觉得孤单。
自嘲的笑笑，小裳心道【什么时候我也是个感伤的人了？可能太想袁歆了，才会这么低落。】
用过了早餐，不过六点五十分，小裳留了字条，便就出门了。
理清自己的思绪，小裳一路骑车去了学校。今天来的这么早，因为心乱。小裳在心乱的时候就有几个习惯。不是去坐来回的公交车，从起点到终点，再从终点到起点；要么就是跑步，所以锁了车子，小裳直接到了操场开始慢跑。
不是她一个人独占操场，才不过七点几分，可是操场就有个男生在跑步了。小裳加入了队伍，思绪在跑步中得以飞的很远。
【嗨，你怎么来了追我的？】是翟凮。
小裳【丫的！】阴魂不散的翟凮，他不是每次都要掐点来学校的吗？
【好像现在是你在我后面？】小裳正说着，翟凮就在她前面了，小裳掉头就跑，翟凮跟来。
笑道【你怕了？那我追你！】语气里有着调侃和莫名的执著。
【不怕累死，您……大爷就来。】小裳给了他一眼冷刀。
翟凮笑喘,【你是在讽刺我老？还是说我追不到？】翟凮拉了小裳一把，小裳正跑着，被翟凮一带，就到了翟凮怀里，有淡淡的汗味，不难闻。小裳慌了，因为小裳的毫无防备，使得自己完全砸到了翟凮的铜身铁臂。感觉到翟凮的心跳，跑动的心跳本来就快。小裳抬眼推翟凮，可是双臂被揽的更紧。俩人脸带着汗渍的火红。感觉到自己的柔软抵在了翟凮胸口，小裳强扭胳膊，试图拉开位置。结果尴尬的事情，就是翟凮没站立稳当，俩人一起砸在地上。翟凮护着小裳，滚在地下。双唇扣在了一起。小裳睁大了眼睛，【啊！】想叫，可是翟凮舌头反而得了空，进来。
生涩的吻，小裳一时惊呆。啪的一下，本能的给了翟凮一个耳光。翟凮也放弃了亲吻。感觉到了疼。看着小裳，蹲起了身子【你是第一个。】翟凮语气里有着火苗。
小裳怒眉冷对【第一个打你的人，我很荣幸。希望不会有下次。】小裳抹着嘴巴，想吐，可是吐不出来。
【第一个吻。】翟凮笑的无邪。【还会有第n个。】那么无赖的笑，小裳气的浑身哆嗦。腿软的起不来。
【你猜是第n个人，还是第n个和你的吻？】翟凮起了身，伸出手，拉还在地上坐着的小裳。
小裳打开了他的手，撑起身来。【我猜…..你是我的第n+1个】小裳尖锐的回嘴。
小裳拍起了白色的裤子。昨天齐裴说了，和他的条约作费。所以小裳就穿出了自己的白裤子。可是没想早上就是这么一出戏。白色的裤子没有太脏。可是小裳觉得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花，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不想叫翟凮看到，所以就不停的拍着裤子。借已掩饰自己的脆弱。
【想哭就抬起头来，羞辱的眼泪一向无用。泪，是喜极而泣的。】翟凮的语气里有着抚慰。
小裳抬腿朝班里的方向跑了去。
没有跑到班里，只是去了学校厕所，快速洗了脸，小裳发现自己的眼睛还红着，心里乱七八糟。上了厕所，结果发现自己来了大姨妈。忙要翻书包，发现自己傻的没拿还在操场上的书包。
忙出了厕所，一下就见厕所外的翟凮。拎着两个书包，一个小裳的，一个自己的。
接过包，小裳没看翟凮。进了厕所。中间俩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拿了包里备的卫生巾，小裳整理好自己，还好裤子上还没有染到血。不然自己非要回家了。
心里乱乱的出来，翟凮已经不在。小裳看了看，还有三十分钟才上课，慢腾腾的去了教室。翟凮不在。
班里来了有五六个人，小裳看了看，都不认识。乖乖坐在位置上，用抹布擦了自己这边的桌子和椅子，看了看翟凮的凳子上有灰，没擦。看了看齐裴和罗艺的桌子和椅子，也没擦。
【呀，孙薇回来了，考试怎么样呀？】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就听到了前面的响动。
抬眼瞧，只见一个穿着杏黄裙子的长发女孩飘然而至。长的真是不错，很清丽。白裳觉得这个班里女生漂亮的真是不少。没过多久，莫罱和翟凮一起进的教室。【怎么今天想着跑步的？早上你的垃圾电话，把我妈气的揪我耳朵。害我也睡不下去了。】
【睡不着，就出来的，想骑车子，可是车子出了点小毛病，就跑步了。快去哄你的孙大小姐吧。】
莫罱才转了脖子，看班里。看到白裳笑了笑，坐在了孙薇的旁边。俩人卿卿我我，无不开心。
翟凮也故意在孙薇那里坐着，好像说到了白裳，孙薇回头，白裳没有抬眼。就当没看到。
班里的人越来越多，齐裴也来了，擦了椅子，坐在了白裳旁边。
【怎么来这么早？】齐裴问。
【睡不太好，就起来了，吃饭了吧？】
【嗯！阿姨给我热了你煎的鸡蛋，吃了几片面包，也喝了你爱喝的牛奶。】齐裴特别强调你煎的蛋，你爱喝的牛奶。
白裳觉得自己鼻子酸了一下，淡淡道【我爱喝的是酸奶。只是太凉的东西对女生不好，所以平时就喝喝牛奶。】
【以后家里买酸奶！想喝的时候，用开水热着喝。】齐裴道。
【不用，酸奶贵。】白裳笑的温柔。
【脸色怎么白着的？】齐裴细瞧着白裳道
【来了月事，肚子疼。】白裳答。
其实，白裳一般来月经肚子是不太疼的，可能因为今天早上的刺激，使得肚子也疼了起来。心里也是揪着的痛。
【要是疼，就不要去翟凮家里了，给他说一下。】
【嗯！】还有五分钟上课了，齐裴却出了教室。
早自习是语文，齐裴进来的时候，有小卖部买新杯子。里面有热水，放到了白裳桌子。
【没买到红糖，你喝点热水。不舒服就请假。】
众目睽睽之下，齐裴的出现和言语，叫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齐裴和白裳身上。
白裳只觉得鼻翼有化不开的酸浓，点点头道【谢谢！】
不敢抬头，把自己埋在了课本里。眼泪湿湿嗒嗒的打在桌子上，翟凮的抹布出现在了白裳这里。
又是哗然。【白裳，看你是香饽饽的。】前面飘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白裳不敢抬眼，怕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眼眶。
忍住眼泪，淡然昂头。说话的是孙薇。刚要开口，齐裴就道【我和小裳是亲戚，我想关心她一下没什么了不得的。如果说我来三班是为了什么？那么我说是为了小裳，我的妹妹可以吧。】
众生才反映过来。窃窃私语起来。孙薇讨了没趣，翟凮拧着的眉毛叫孙薇更得不到好脸色。
【妹妹？我怎么不知道的？齐裴？】雷进的声音。
齐裴瞪眼瞧着雷进，无奈道【法律兄妹。我爸爸和白裳的妈妈结婚的。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满意了？】
雷进不好意思的讪笑一下。众生又是哗然。
【白裳，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吧！】莫罱开了腔。
【今天，我是不舒服，可能昨天下雨，胃疼，就请一天假吧。麻烦班长了。】白裳没说来了月事，便就收拾书包。
【喝点热水再走！】齐裴命令。白裳点头，拿了水杯喝水。
班里已经闹腾的不行了，【娇气死了，胃疼就掉眼泪。】不知道哪个死人说的话。
白裳无语，其实她一来是肚子疼，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今天早上的刺激。
【闹够了么？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翟凮的语气蛮横，怒扫众人。
白裳觉得很累，感觉身体里的东西都被抽空了一般。齐裴的温软，翟凮的霸道冲击着她。
从来不叫男生近身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转学真是倒霉的一件事情。
不过，她挺起了胸口，昂扬出了教室。
她想一个人静静。没有回家，只是把车子放到了楼下车库，然后背着书包打了车，去了中山公园。
一个人在公园里荡起了秋千，心里感概万千。天空很蓝，没有阳光耀眼，很柔和的暖风，真的适合逃学。
【什么时候我也是胆小鬼了？】白裳自问、【不就是被亲了，有什么大不了！】抛开不该想的，心里平宁了许多。
中午，是家里没人的。妈咪公司吃饭的，她和齐裴中午也是外面吃完了回来，午睡一下。而且，齐裴这几天中午也没回过家。
进了家门，香气袭人，齐裴却是在家了。桌上摆着饭菜。
【去了哪里，我也请了假回来。今天怎么了？不会只是肚子吧，吃了饭，跟我说说。】
安置了小裳，看着她还是蔫蔫的样子。齐裴竟然给小裳喂饭。
小裳缓过劲来，眼里还是泪。
【到底怎么了，说！】齐裴放下碗，温柔的搂住了小裳。
小裳靠在齐裴肩膀上，便就哇的哭起来。委屈，真的是委屈，想想这些年来自己也没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怎么就来了一个无赖吻了自己。
【昨天，我睡不着觉，一晚上都是你的脸。然后早上就早起，想出去散心。结果到了操场，跑步，碰见了翟凮，他……他拉了我，然后我们倒了地上，他…….他欺负我,还强吻我。虽然摔在地上大家不小心碰到双唇,可是他舌头还进来的。】齐裴搂着小裳越来越紧。小裳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都到了齐裴白衬衫上。不过，我也没叫他讨到好，给了他一巴掌。】说着，给齐裴做了一个皱着的油菜花笑脸。齐裴起身，拿了纸巾，给小裳擦。感觉到自己哭的没有力气，小裳离开齐裴的怀抱。俩人很安静，齐裴不说话，只是给小裳夹菜。小裳要自己吃，齐裴却很执拗的喂。
【肚子还疼吗，我买了红糖和姜。】
【嗯，疼！就是身上的疼没有心里揪着疼。】小裳答。
【吃好了，就上楼躺着去，我去给你熬红糖水。】
【嗯！】
小裳磨叽死上了楼，肚子疼的她去了卫生间，呆了很久出来，都是血块。
躺在自己床上，齐裴敲门进来，端了红糖水。
喝了红糖水，小裳觉得全身热呼呼的，出着汗。
【好点了吗？】齐裴眉眼竟显焦躁。
【好多了，心里也舒坦多了，不要告诉我妈咪。】小裳扭捏道。
【不会！放心吧。】齐裴道。
【一个问题，为什么昨天满脑子都是我？】齐裴问的小心翼翼。
小裳有点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磨叽不出一个字。
【喜欢上我了，是吗？】齐裴开门见山。
小裳抬眉，瞧着齐裴，不言语。
【躺下吧。还记得我告诉你我喜欢一个人很久吗？】
【嗯。】
【你脖子上的吊坠是哪里来的，可以告诉我吗？】
小裳的脑子里交错着得到吊坠的场景。秋日的落叶在吹，小树林一个男孩子哭的伤心。
【我小时候，爸爸走了，我在哭。一个小哥哥给我的礼物，说我带着这个吊坠就一定会像白天鹅一样漂亮，找到亲人。】
【那个你说的小哥哥是我，我来的第一天，和你约法三章以后，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的吊坠。这个白天鹅吊坠，是我奶奶的遗物。奶奶曾经说过，如果哪天，我把这个吊坠给了哪个小丫头，那么那个丫头就一定是我最爱的人。她会替我奶奶加倍爱我。不巧，那天看你哭，我就坏心的给了你。心里想着，肯定骗人的东西。可是没想我们竟然还能重逢。为什么说我坏心，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和王紫嫣两小无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再次遇到你，叫我的心有点忙乱……】
小裳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想要说什么，可是齐裴继续道【我之所以转学，主要是到了高中以后，我就会去留学德国，因为我的妈妈、舅舅在那里。我和齐放天也就是我的父亲感情一般，因为我很小就是奶奶带着的，而我的父母只是忙于生意……】
【和你相处，可以感觉你很单纯美好，我不排斥喜欢你，因为从你身上可以想起我的可爱奶奶。对你好，也会是习惯。我那个喜欢很久的人是王紫嫣。我说过会叫你欣赏我、喜欢我，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在你身上有奶奶的味道……而你也告诉我亲情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齐裴停了下来,小裳没有遮掩自己的无措。
【你和翟凮，我觉得有戏。昨天我问了罗艺，她给我说过翟凮从来不叫女生近身。而他能当着全班人的面叫他和你坐，说句实在话，我认为他可能百分之七十喜欢你。虽然表现的霸道，可是我认为真的很酷。因为我不会有那个勇气当别人的面那么无畏和放肆。而且校长来的时候，故意奚落他，他也很快打断了奚落。里面有对你的呵护。加上你们早上的亲吻，我觉得他其实是情不自禁。而且，你掉眼泪，他定然尴尬，今天他和我一起请假。三个人同时请假，班里估计还一直热闹着。不过，我想他是不想只是叫人看你和我的热闹，所以会一起去请假吧。从骨子里说，我觉得他其实很温柔，只是他的温柔很多人都看不到。】
【我们都不会傻到只是因为一个吊坠就会相信爱情童话，而且爱情也的确很脆弱。我觉得你现在心里也不用乱，还是一切顺其自然，有了爱情，那么就去享受爱情的芬芳。我给你分析翟凮，主要希望你对他也不要误解太深，毕竟人的表现形式有很多种，可是内心往往需要很长时间去体会。我也不知道未来我是否也会爱上你，不过我认为那些都太远，只是活好我们的每一天就足够了。】
小裳笑了，笑的纯真【谢谢你，齐裴！虽然未来很远，不过感谢你今天的真诚。】
下午，齐裴还是去上了课，小裳的肚子还是疼，不过想了很多，心里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掀起被子往头上盖【丫的，管它呢，明天会不同。】我们可爱小裳偶尔会放纵自己说脏话【丫的。】
小裳沉沉梦周公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你是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