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裳的恶学生涯》璇玑词

10、遇见和算计 时光匆匆

　　时光匆匆过，转眼却是一个月了，分班考试破面而出，对于十三中初二的学生来说，无疑考试是刺激的，更是残酷的。毕竟只有一个特色班。考试结束后，三班同学有的竟然当场放声大哭，想来定然是留班无望。
　　小裳看着哭泣的同学，只觉得傻气。其实，哭的人，还是不要劝慰的好，越劝哭声越大，哭的人反而越觉得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小裳觉得自己很冷血，因为她认为优胜略汰本来就是平民面对的命运。所以小裳只能冷冷看着，无所行动。
　　很久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因为权利、金钱才可以叫自己免遭一些难堪的事实。
　　尤其记得自己和妈妈过得那段辛酸的日子，俩人饿的掀不开锅，还是一直靠姨妈、舅舅等的接济才挺过来。所以，很小的时候，小裳就已经习惯没有玩具的日子。
　　看着别的小朋友有幸福的捧着芭比娃娃之类的东西，小裳只会翘起双唇，告诉自己，那是无用的东西。
　　对于白筱嘉的再嫁，小裳一点都不觉得妈咪可耻。那个时代的人，都会觉得嫁给有钱人是不可原谅的，可是小裳觉得那些人真的是吃不到葡萄，酸的。
　　对于自己贫穷的童年，小裳一直都是历历在目。所以程淼说每天送他就能来钱，她是早盘算好了的，因为钱还是自己留着多点好，谁知道未来呢？如果妈咪又失去了臂膀，那么就要靠自己强大起来。
　　曾经在一个雨天，娘俩还债完，白筱嘉抱着小裳放声大哭，那天，小裳知道了一件事情，妈咪被□□了。只是因为生父的堕落生活，使得自己可怜的妈咪被要债的人□□，妈妈可怜兮兮的保护着自己，那个时候，小裳反而掉不下眼泪。
　　她只想平凡，可是平凡只带给了她悲惨的生活。所以她从那天以后，开始恶补。把拉下的功课，全部补回来，考试才一举成功，成绩其实还是很出彩的。
　　到了初一，又遇到了袁歆，她教给了小裳如何学好所有功课。原来就是，偷学。所以，除了偷学初二初三的课本，小裳尽量叫自己夜里起来看书。所以小裳的作息其实是晚上十一点睡觉，半夜三点准时起床。
　　她不会傻到出什么风头，当然前提是只要不是大考，她不会去出那个风头，可是真的要是大考，她是绝对会叫自己名声鹊起的。
　　想着妈咪，她的拳头攥的更紧了。
　　试卷竟然是三天内就公布了。当然第一名永远是齐裴，没有人会怀疑这个结果。第二名是雷进？有点出乎意料，这么个桃花不正经男，原来藏着这么一手。小裳的成绩排在十五名以内。翟凮三十名，俩人倒是蛮有意思，倍数名次。
　　又想起齐裴初三一完，就要去德国，小裳还是觉得有钱真好。至少可以去创造一些机会给自己。这大概就是富家子弟的享受吧。
　　不过，翟凮呢？他有什么打算？还是在这个地方规矩的上学吗？鬼才知道，小裳甩了甩头，抛开自己的关怀，开始专注的看全英语字典了。
　　莫罱又召开了紧急会议【我们这周就分班了，周六不再加课，大家就乘机一起去玩吧。刚好是夏季，我们集体去海滩游泳。纪念彼此在一起。当然这里要表扬一下白裳和雷进，我们的板报被评为年纪第一，能有此殊荣，多谢。大家鼓掌吧。】
　　霹雳吧啦，掌声不断。小裳和雷进除了笑，真的什么都不想说。
　　看板报的人也才多了起来，都瞧了瞧那板报，有人眼尖道【呀！真是不错，肯定是雷进画的自己。】
　　雷进那个桃花眼瞟呀瞟，语出惊人【小裳送我的定情礼物。她画的呢，画完还说我反应迟钝型。】
　　小裳真的想吐，这个哥们现在这里装纯情，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这么轻飘飘的话，立马全班又定睛到了小裳一个人身上。
　　【你到底喜欢谁呀？还是你想通吃？】又有死人冒出了这么伟大的猜想。
　　小裳看着雷进的桃花眼眨呀眨，恨不得给他两个熊猫眼。
　　小裳把视线从英文字典里转移出来，淡淡道【喜欢不喜欢重要吗？我嫁给谁似乎才是你们该关心的。】
　　【你想嫁什么样的？】翟凮忽然就这么插了一句。
　　小裳沉思道 【嫁的时候才知道，不行就嫁个n+1次好了。】
　　众生怒，小裳无所谓，齐裴微微皱眉。雷进的桃花眼看了看王紫嫣，看了看小裳，笑的邪气。
　　程淼倒是笑的阳光，说了一句【那么总有人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不妨大家有胆试试。】
　　小裳的恶名传了开来，对此，小裳依然冷漠。规避谣言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理睬。
　　每天，小裳都会接送程淼了，当然日薪水是十元。程淼开始了训练小裳的课程。穿上白色的功夫服的时候，程淼特别给了小裳一个白色长的布条道【把那个地方紧一下，磕了会疼，晃动的行动也不方便。】
　　训练的课程是艰苦的，小裳每天三小时的训练，回到家里的时候全身都青紫了。当然学功夫，定然有接触，程淼家开的武馆有很多教练，只是她是由程淼独自训练的。
　　教起功夫的程淼那叫严格，不苟言笑。恨不得揠苗助长，一天内就叫小裳能会功夫。
　　地狱的训练已经是第五天了，到了周末，原初二三班有海滩聚会。
　　小裳有蓝色的泳装，说来该捂住的地方都捂住了，不过修长的腿怎么都是会见人的。
　　海滩上游泳，真叫爽。浪花一朵朵，有的女生受不了炎热，也就躲在租来的凉棚里喝果汁，然后享受某个男生献殷勤。
　　一半的人选择了游泳，大家一起比赛游泳。小裳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海边就紧张的想上厕所。可是说什么她也不肯像别的人一样水下解决。
　　她也不停的游泳。结果发现好像自己身边的女生越来越少，她忽然有了一种危机的感觉。
　　她开始往回游，可是发现，她已经被包围了。不是班里的男生。
　　是一些二十来岁的混混，有六个人。小裳镇定下来【你们做什么？】
　　【上你！】一个混混扯着狰狞的笑。那五个其他男人笑的犯贱。
　　小裳猛吸气，一个猛扎，往更深处游。可是尽管水性不错，还是有人捉住了她的脚，还有人动手上了腰。
　　两个男人捉住了她。她憋气时间已经有快一分钟了，得要换气，可是如果一换气，自己势必会被其他四个男人反扑。
　　她心里有着恐惧，全身其实早就抖了，不过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往往有一种无畏。
　　她狠狠咬了一口腰上的手臂，自己的身子开始往水里沉。她不动，任那个扯着自己脚的人拖着自己，可是她猛一个摆腰，在水里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腰 ，说白了，就是舞蹈里的弯腰，双手去捉那个人的眼睛，成功。小裳马上还是猛扎，像着这个男的方向猛游了一下。然后出水，有追兵，可是她什么都不顾了，使出浑身力气就是游。
　　亏的小裳的水性好，把敌人甩了有五六米远。小裳眼里有着泪，她的嘴唇都是紫色的了。可是现在谁都不在她的身前。
　　她还是自嘲的笑了，实在不行，就是死亡。死了被□□，她也不知道。后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速度慢了，小裳回头发现没了那两个追兵，就在这是，自己身前出了一个头，是桃花眼。
　　雷进拉着小裳道【快走！不能朝班里的方向。那里有围堵的。】
　　被雷进拉着，小裳觉得自己忽然松懈了下来，后怕的眼泪流着。可是在水里是看不到的。
　　【谢谢！】小裳语音里明显有着颤抖和酸楚。
　　雷进听了一僵，手握的更紧。俩人像着更远处游。躲在了一处暗礁上，那暗礁空间不大，俩人只能冒个头，胳膊平放在暗礁上。
　　【你怎么来了的？不是请假了吗？】小裳问。
　　【你现在还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派来的人给你的打击不大嘛】雷进躲闪问题。
　　忽然他的表情变的严肃了【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你。】
　　【他们是谁？】小裳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还不清楚，只能怪你风头太强劲，翟凮、程淼的敌人也说不定。】雷进的桃花眼专注的盯着小裳的脸。
　　【你还真的挺辣，能有勇气躲过这些垃圾。】雷进数个大拇指，继续道【有些时候，我觉得你不该那么傻气的，其实随便找个借口，叫齐裴保护你就行了。】
　　【我不想齐裴有什么事情。而且，就是他说的，我是我，他是他。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是我们只是朋友。】
　　雷进点头，看小裳的眼里多了莫名的阴沉。
　　【这次没得逞，肯定还有下次，你有什么打算？】
　　【日子照过，只是是要多学学武功。】小裳心里其实还是非常焦虑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四处都没有救援。
　　【想过做程淼的女人吗？我看他有能力罩着你。】雷进建议。
　　小裳摇头【我倒现在都不明白我怎么能挑起他的兴趣的。也许只是因为翟凮有点注意我，才引得他对我有些关注吧。】
　　【你发没发现，一切都是翟凮起的头。】雷进在推测。
　　【嗯！只是翟凮的动机也是一个谜。】小裳觉得身体软绵绵的。
　　【我们后面要一直往东游，然后再往南海岸。你休息十分钟吧这里也不能呆太久。】
　　等到雷进和小裳上岸的时候，俩人累的已经爬不起来了。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小时，小裳只是累的嗓子里都是盐水。
　　【好像有援兵了，我先躲起来，如果是班里的，你就和他们走，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和你在一起，记住，包括齐裴；如果是敌人，好得我躲在暗处看着。】
　　【嗯！】小裳点头答。雷进反而往水里走，因为沙滩上会留下足印。
　　杂乱的脚步声，竟然是齐裴、翟凮俩人。俩人一起加快脚步。
　　【小裳，你还好吧？】齐裴的语音里有着怀疑，更多的是担忧。
　　小裳听到齐裴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在齐裴面前就这么脆弱的。
　　她擦了眼泪，不答话。等到齐裴、翟凮到了跟前，看着仰面躺着的小裳。
　　小裳的脸色是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白裳看了看齐裴，看了看翟凮，这两个男生都是那么出彩，可是她的脑子里闪现的却是桃花眼。她有点担心桃花眼，因为如果没有桃花眼，她更本不可能还能游回来。
　　齐裴抱着小裳，走了些路；翟凮换手，也抱了小裳。还在路途不是特远，只是二十分钟的回归。
　　小裳的眼睛是红的，可是并没有眼泪。只是在翟凮抱着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小裳的身子一直在发抖。
　　岸边很多人，都在找小裳，有很多关心的面孔。莫罱、程淼一组也赶了回来。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关心，罗艺帮小裳换的衣服，出了换衣间，齐裴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门外。
　　那一天，齐裴和小裳打的，回的家，路费有一百来块。
　　一路之上，齐裴的手都和小裳的手紧握着。
　　什么话都不想说，没有惊动白筱嘉，俩人很安静的到了小裳的房间。
　　【发生什么了？】齐裴才开口问，递了一杯温水给小裳。
　　【我想洗澡。】小裳道，眉眼里有着不安。
　　这次洗澡，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小裳洗了盆浴，做在盆里，埋着脸啜泣。
　　晚饭的时间，小裳借口玩的累，不下楼吃饭，白筱嘉要给小裳送饭，齐裴拦着【阿姨，我上去送吧，刚好还想问她和那帮女生玩了什么的。】齐裴笑。
　　【哦！好，麻烦你了，小裴。】白筱嘉把饭给了齐裴。

　　小裳简短的说了一下经过，只字里没有雷进。
　　齐裴很温柔的看着小裳，眼里给她安慰。
　　晚上关了灯，小裳觉得自己又长大了。黑暗里，她感觉自己的眼角一直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