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山恋 君之眼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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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区回来，君之睡眼惺忪。
“你要开吗？”李庶问她。
“好啊……”揉了揉眼睛，君之瞬间清醒，坐上了驾驶位，调整好座椅，系上安全带，手摸着方向盘，说道：“路虎啊，上次开路虎，好多年前了，和你这个一个型号，是只白虎。”说着启动了车，车子猛地一顿，李庶吓了一跳，赶忙用手扶住车窗上的拉手。
君之哈哈大笑，继续玩笑道，“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乖点。”
李庶有点狼狈，“那辆白色的路虎，已经被我撞烂了哦。”此时的李庶，正是难得的机会了解君之的过往，乐得洗耳恭听。
“那次我刚学好车，有天要出去买东西，就开着白虎上街了。中午人少，街上没什么人，但是忽然还是从路边绿化带里冒了个两岁孩子出来，跑着追皮球，我吓死了，急打方向盘，踩刹车，但我悲剧的错把油门当了刹车，车子撞上了绿化带上的大树。”
“唉，女司机……”李庶欲言又止。
君之倒没在意李庶说了什么，思绪回到了当年的那场小车祸。当时君之确实吓呆了，谢君不让刚拿驾照的她开车，说有空带她开两圈再给一辆小点的车开。谢君那天很累，在睡觉，也就迷迷糊糊的同意君之开车出去了。当看到君之把他的车撞的惨不忍睹时，一脸恼怒，君之吓坏了。不过谢君脸上的不悦只是一瞬而过，他就很快跑到君之面前，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问她有没有事。君之摇摇头，楚楚可怜的样子，顷刻间可以化掉此刻男人所有的懊恼。谢君一把抱过君之说没事就好，吓死他了，车坏了再买，只要君之没事就好。从此，君之的世界里除了谢君没有其他。
“你要撞我这黑虎撞就是了，我无所谓，只要你别伤了自己就好。”李庶到底也是久经沙场。
君之笑笑，“我又不是多年前的那个嫩丫头了，不再是只小菜鸟啦，放心。”说完一踩油门，路虎动力强劲的引擎瞬间把车速飙到了160km。
李庶又一惊，没有说话，君之回头看看李庶，确定李庶表情正常，把速度降低到120km，黑虎稳稳的在高速上行驶。
十二点多，君之和李庶终于到达了宏村，李庶订好了一家特色乡间别墅，两个房间，被山临水，开窗见景。两人把东西放下后，就吃饭游玩去了。君之想象中小说里的桥段没有机会出现，譬如没有房间、或者只有一间之类……
宏村风光的旖旎，不只是镜头和文字里的想象，湖光山色，层楼叠院，古道西风……只是季节的缘故，稍显萧瑟，不过倒也少了旺季时的人声鼎沸，似乎整个村子，就只是李庶和君之两个人的舞台。
君之一路蹦蹦跳跳，之前端着的助理模样烟消云散。在这里，在宏村，在李庶面前，她化身为一个快乐女生。李庶端着大炮筒，帮她拍了很多搞怪的照片。
“冷不冷？……”李庶关切地问到，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倒出开水来，“喝点开水，别冻着了。”
君之端起来毫不客气的喝掉，开心道：“谢啦！”眼睛笑成了两个小小的月牙，李庶心里又狠狠的荡了荡，眼角抽了抽。
“没想到冬天出游也别有风味啊！”君之自顾自的叹道，“可惜我穿这么厚，估计照片里的我就是一个球了，浪费了我这凹凸有致的身材了。”
“嘙……”不知是一口开水烫了，还是怎么的，李庶一口水喷在了地上，“交友不慎，没想到君之小姐如此自恋。”
“是嘛？”君之跳过来，给李庶递上一张纸巾，“自恋，难道不是一种美德？”
这是一个美得让人心醉的下午，多年以后，李庶再想起安徽，想起宏村，想起这个下午，心里的幸福感不管经历多少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一个开心活泼的调皮女孩，他心尖上在意的漂亮女生，别人的未婚妻，让他难以割舍浓浓的醋意。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还是很开心。
路人帮李庶和君之拍了一张合影，君之接过相机，照片上李庶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靠在李庶高大的身躯上，她和李庶笑的很灿烂，就像……，对，就像……就像一对非常相爱的情人。
“照片回去后传给我啊。”君之把相机递给李庶道。
两人在宏村青石板铺就的古街巷里走走停停，开开玩笑，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李庶确认了他拍的最后一张照片说：“回去吃过晚饭早点休息，为明天集聚体力，不然负重爬山可是很吃力的。”
冬日的阳光，拨开山间的晨雾，炊烟袅袅。
黄山脚下，李庶把小一点的背包给君之背上，从大包中拿出一个鸭舌帽给君之戴上，用手自然的剥开君之额前的刘海，又把一副墨镜给她戴上，“雪还要再下，戴上雪地墨镜，免得眼睛难受，下着雪，我们负重爬山，一路游玩，估计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光明顶了。”语气中充满宠溺，有那么一刻，君之心里也难免怦然一动，如果李庶是她男朋友就好了，但瞬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马上就要和山子结婚了，这样朝秦暮楚可非为人之道，无限鄙视自己。君之再叹，真要这样，就是自己把自己往六角凳子上送的节奏。
“啪……”君之头顶被重重一拍：“又走神，胡思乱想什么，走了！”李庶晃晃手中的票，君之尴尬的笑笑。
一路走走停停，黄山归来不看岳，本就是山中翘楚的黄山，加上冰雪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李庶走在前面，遇见陡峭的山坡伸出手来拉君之一把，君之没有犹豫，此情此景，如果君之犹豫，就显得矫情，离开了生活地上海，君之是只释放的鸟儿，也不会再去在意那么多条条框框，活在当下，十指相扣，两只手都微微冒汗。
“好累啊！”君之稍事停顿，把衣服拉链往下拉了拉，李庶走过来，从背包侧兜里，拿出热水壶，给君之倒了一杯开水，晾了一会递给她。“喝点水！”君之对着他甜甜一笑，那双眼睛又弯成了一对月牙儿，李庶不由得又一个激灵。
“嗨嗨，别走神哦，没想到平时的冷漠王子也是小暖男一枚啊。”君之打趣。
“你尽管奚落，快喝完赶路，别拖我后腿就行了。不过我可是很有团队精神的，当然不会扔下你这个拖油瓶的，况且还是个嫩娇娘。”李庶也不甘示弱。
“我又不是走不动。”君之一口气喝掉开水，冰天雪地，喝上一口热水感觉舒服万分。
“我体力好的很，只是某人在球场是体力不支的手下败将，一百万忘记啦？”君之继续揭李庶的伤疤，“哈，怎么？没话了吧？”
如果可以，李庶希望，希望有机会让君之见证他的体力，他一定会狠狠的羞辱她，但理智又从心底爬出来，他李庶估计没有这个机会了。
“走啦，别贫嘴。”
一路移步换景，一路欢声笑语。
“好美啊!”君之百米冲刺，冲上光明顶，“这就是传说中的光明顶，真的好美啊！李庶，你快点啊！”君之跳着向后面的李庶招手。
“喂！李庶…………”从光明顶望去，一片白雪覆盖，白雾缭绕，山顶下的山露出一点团一团浓郁的青。
“李庶……”君之又对着空旷的群山呼唤着，回音阵阵，李庶没有说话，静静的在旁边听她喊着。
“李庶、李庶、李庶……”“李庶……”
“还没喊累啊，我的名字那么好听吗？”
君之又月牙般一笑，继续喊“李庶……”
李庶无奈，又把一杯热水递给她，这时一对情侣也爬了上来，看见疯狂的君之对李庶说道：“你女朋友好爱你啊。”李庶笑笑，很享受这个美丽的误会。
君之喝了一口水，说道：“李庶，你也喊呢，”
“喊什么？”
“你喊，君之……”疯狂的君之又把双手放在嘴边大喊道：“君之……”
“君之……，李庶……君之……”喊完君之开怀大笑起来。也许是知道，明天两人就各自循规蹈矩过自己的日子，李庶是那个冷漠的李总，君之是那个疏离的君之，所以今天既然有快乐，君之就想尽情欢乐。
双手摇着李庶的手，撒娇道：“喊嘛喊嘛，快喊嘛，喊君之。”
“君之……君之……，我喜欢你……”君之喊完，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李庶有些感动，认识君之快一年，平时都只见她淡淡的疏离的笑，而今的开怀是多难得，所以就让她发疯的在黄山上瞎喊，默默给她递着热水。
沿着地图标注的景点，在黄山逛了大半天，眼看天色渐晚，李庶在一个背风朝东的一块平地上找了个露营的地方。
李庶从君之的背包里拿出帐篷等东西，观察了周围环境后，选择了一处地方开始搭帐篷，君之则继续忙着东拍西拍。“大小姐，光线不够啦，拍了效果不好的，过来帮忙好吗。”
“What can I do for you, sir”君之收好相机，看着边上李庶鼓鼓的背包说：“你都带了些什么呀？”
“你去捡些干柴过来生堆火吧，过会吃饭会冷。”李庶又叮嘱，“不要跑远，就在边上捡就好，别脱离我的视线。”
君之“哦”了一声就去捡柴了。
李庶作为露营老手，搭野营帐篷只是分分钟的事儿。太阳已经下山，人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模糊，李庶四处看了一圈，不见君之的人影。“君之！”李庶试着叫了一声，周围一片寂静，静得李庶脊背发凉。“君之！”李庶又叫了一声，回答他的还是只是一阵回音。李庶害怕了，大叫，“君之……”“君之……”沿着君之的脚印，一边走一边叫，天很暗，君之的脚印忽然不见了。
“君之……”回音阵阵，李庶声音有些颤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从兜里找出手机，手机嘟嘟嘟根本没有信号。李庶回到帐篷边从背包里拿出电筒，正要去找君之，发现君之背着一大捆干柴走过来，面带着顽皮的鬼笑。
“生气啦？”君之发现李庶铁青着脸，一句不吭。君之看他，他回过头不理君之，继续挖坑准备拿出锅来准备做饭。
“不要小气嘛！”李庶继续不说话。把打火机丢给她，君之嘟着嘴，没理会扔过来的打火机，腹议道，“小气鬼”，又说道：“你很会喊我名字的嘛。”
李庶被气的够呛，君之也懒得计较，转身就走，李庶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臂：“你去哪？”“不生气啦？还有一捆柴火，我去背过来。”李庶松开君之的手臂，跟着她去背柴。
李庶背着一捆柴走在前面，君之跟在后面，望着李庶，君之想起自己老家的那些庄稼汉，汉子在前跳着谷子或者背着柴，女人在后面跟着，走在田间小路或者山间小路，君之忽然有些莫名的感动。
显然，李庶对于君之的恶作剧还在生气，君之默默的点燃篝火，给篝火加柴，干树枝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君之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准备烤火。李庶从包里又取出一个折叠小板凳递给她。君之接过小板凳，坐过去看李庶烧饭。
“晚上吃什么菜？”李庶依旧没理她，“说吧，你怎么才能原谅我。”说完君之伸出手，想把李庶勺子上的那块肉抓来吃。李庶伸出左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君之的手说，“还没熟。”但是已经晚了，肉已经到了君之的嘴里。
“哈，羊肉啊，好好吃啊，大雪地里，来块肥羊肉，此生无憾！”李庶非常厌嫌的瞟了君之一眼，“拉肚子可别怪我。”
一锅羊肉汤，一人一大碗米饭。“吃饱第一，知道你是大厨，将就一下。”李庶把饭递给君之，两个人围着篝火，饱餐一顿。
“李庶，你说，你这么好的男人怎么没女朋友呢？”君之八卦心不死，和老虎呆一起的时间长了，以为老虎变成猫了，老虎其实还是老虎，李庶狠狠的瞪了君之一眼，君之心里一紧，理亏似的，不敢再说话。
吃完饭，李庶收拾锅碗，准备睡具。君之坐在火堆边上呆呆的烤着火，脑子一片空白，“你鞋子湿没，把脚拿出来烤一下。”李庶温柔的对发呆的君之说，君之乖乖的脱了鞋，半湿的袜子在火堆的熏烤下冒着阵阵热气。
忙完后，李庶把凳子搬到君之旁边，陪着她一块发呆，“要有酒就好了，”君之自言自语，李庶递给君之一个小瓶子，“你还带了酒？”君之惊喜道：“看来你很了解我。”
君之喝了一口，喉咙火辣辣的。李庶拿过酒瓶，也喝了一口，就这样默默的你一口，我一口，一小瓶白酒见底了。
“还有吗？”君之问李庶，大火烤的君之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没了，酒后乱性。”“这冰天雪地的，怎么乱？”李庶警告的看了君之一眼，君之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今天她已经胡说八道了太多话了。
“上海再也见不到这满天的星星了。”李庶仰望着星空感叹。君之则静静的看着深邃的天空，没有搭话，仿佛没有听见。
“明天早上要早起看日出，收拾一下准备睡觉吧，你袜子烤干没？鞋子不容易干，我给你带了一双，明天换上。你先进去睡，睡那个红色的睡袋，外套和毛衣要脱掉，戴上床头的那个帽子。”李庶的这些交代，似乎零碎的很，但确实也温暖的很。
睡袋柔柔的，睡下去没有冷的感觉，等了好久李庶都没有过来，迷迷糊糊间，君之感觉有人进来，在她身上盖了很多东西，过了很久，才睡了下去。
君之半梦半睡间，感觉雪越下越大，可以听到雪落在树上的声音，落在地上的声音，偶尔一两只小动物跑过，带起一阵更大的雪落之声，谁说雪落无声，明明那静静的声音就是声音，不然君之怎么知道雪越来越大。
梦中觉得有人盯了她很久，君之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现实，真好啊，君之嘟囔了一句，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一夜无梦，君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睁开眼，昏黄的灯光下，李庶正恶作剧地拿着干树枝扫她的鼻孔，君之想了半天，才搞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你还没睡啊，”君之闭上了眼睛，欲打算继续约会周公。
“5点多了，快起来看日出。”君之缩进睡袋，嘟哝道：“烦吖，大哥。再睡会，好累。”李庶扒开睡袋命令道：“快起来！”“嗯……”君之没有反应。
“再不起来，我可要耍流氓了。”君之不理李庶的威胁，但是感觉黑影在渐渐靠近，君之又快速缩进睡袋。
“就起来，就起来，你出去，出去。”李庶开心的笑着爬出来帐篷。
李庶就是一个小叮当，早餐是一人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除了鲜美的鸡块还有青菜。喝完最后一滴鸡汤，君之觉得人生很圆满。
李庶让君之继续烤火，看着他收拾帐篷，打包行李，所用东西整整齐齐有条理的收进了两个背包，重的东西都放在大包，轻的睡袋之类都放进君之背的小包。
“我要帮忙吗？让李总这样幸苦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君之装作脸红的样子。
“My pleasure！”
收拾到一半，“看，日出！”还没见太阳，东方一片红彤彤的霞光，刺过滚滚云海。李庶把两条小凳子端到没有树木遮挡的地方，拉过君之坐下来。
“李庶，李庶，李庶，你快看，太阳出来了，”君之激动的拍着李庶的胳膊，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云海翻涌着扫过四周的山峰。松柏枝杈的积雪上笼罩了一层金色的面纱，雪白与金黄交织，在蓝天的映衬下，美的让人心颤。
太阳挣脱地平线的束缚，跳了出来，整个空间一片霞光，白雪失去了她原本的纯洁，被羞涩烧的红彤彤。君之眼角有些湿润，情不自禁地嚷着：“李庶……”
李庶没有应答，君之回头一看，李庶沐浴着金黄的光辉，正深情款款地望着君之，眼睛中君之的影子在跳跃。
时间在这一刻中定格，他们在山上看风景，自身也融入到这一幅美好而幸福的水墨山水中。李庶抬起手，轻轻的捧着君之的脸，君之一下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四片唇鬼使神差的合在了一起。
一阵风吹过，白雪裹着金光从松枝上纷纷飘落，君之一惊，推开李庶，朝霞刺得君之炫目，快速转过头，脑子飞速旋转，她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借口，一个借口来解释这个荒唐的举动。
“真是太美了，令人情不自禁啊，现在总算能理解，当年二战结束的时候，那个游行队伍里的美国水兵，为什么会突然抱着一个护士热吻，让胜利的喜悦定格在历史的那个瞬间。”是风景太美，所以情不自禁，只是因为风景美导致的纯洁亲吻，没有任何感情成分，更没有沉重的爱——多蹩脚的解释啊！
虽然彼此的脸色都映照着霞光，此刻却分不清是霞光还是因为内心震动的脸红，李庶没有说话，君之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她，还是看她身后的风景。
一旦发生过的事情，即使不去想也会在记忆中定格，那轻吻的触觉还留在君之的唇上，连带着李庶刚刚冒出来的胡须尖，好似扫过了君之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痒痒麻麻酥酥，莫名的感觉挥之不去。意料之中，接下来的游玩君之很沉默，黏黏然心不在焉。
李庶还会过些时间就给君之倒水，看着君之默不出声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沉默。
“累了吗？我们下山吧，坐缆车还是走路。”这片美景已经无法吸引君之的神智，那个吻把君之的心搅得一团乱。
接下去的时光中，君之极少说话，默不出声的跟在李庶后面，好似灵魂出窍，为了不至于太尴尬，李庶时不时拍些照片。一路无语，直到山下。
回去的路上，李庶开着他的黑虎，君之把自己陷在座位中，车辆在高速上飞驰，伤感的心无处释怀。也许是神经绷的太久，车内的温暖让君之渐渐睡了过去。
李庶叫醒君之的时候，已经到了君之的楼下，窗外一片漆黑。这一觉，睡得好长。君之已经在睡觉之前想好了和李庶告别的话。
“李庶，谢谢你，”君之认真的说，又急于撇清关系，“这趟旅行非常开心，山子哥该很快回来，订好酒席后请你喝喜酒。”
李庶脸上的表情则有些扭曲，涩涩的说：“我也很开心，很晚了，吃个晚饭吧，可别饿着。”
“谢谢，好累，想回去早点洗洗休息。”君之昏睡了几个小时，还很累。
“接下来准备婚礼我会比较忙，午饭便当先停了吧，这几天的开支我微信红包转账给你。”君之不想欠李庶的，也不要别人欠她的，当时提供午餐便当君之算的清楚，这次旅游的开支，君之也算的清清楚楚。
扫过了李庶的微信，又把帐转给李庶，君之从后座拿起她来时的那个背包，说了句“晚安。”就匆匆离去，李庶没有下车送她，她还没进门的时候李庶的黑虎绝尘而去。
君之站在门口呆呆看着黑虎的背影，嘴唇上还留着李庶的胡子扎过的感觉，两人已经各自回到平行的两条生活轨迹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山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