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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平生我自知 ...
却说那定远侯曲行川,匆匆赶回,不惜用上兵法也要偷偷考察自己那有名的纨绔儿子,曲星河。不料,半道上是一拍脑门,坏了!
曲大将军大窘,原来,他光顾着赶回去收拾儿子,却忘了问问他两个靠谱的部下,自家新建的将军府在哪!
继续走吧,不知道去哪儿;回去问吧,又觉着丢大脸。正抓耳挠腮之际,曲行川猛地听见两个章台走马的纨绔子驾着马悠悠地走着:"你说,那曲星河一个连秀才都还不是的小白脸,哪来的那样大魅力?上次我去找飞鸿楼的花魁,那小娘]皮居然说,我若有那小子十分之一的知情识趣,体贴温柔,别说要她陪客,倒贴都成!啧啧啧,那可是那个眼高于顶的晴怜姑娘!"
曲行川咬牙:这臭小子的花名都传到京城来了!打量着老子这几年在边关收不到消息是吧,老子还非要叫你尝尝这屁股开花的滋味了!
又听得另一个人道:"不过是个草囊饭袋,左右出了两首艳诗罢了!凭什么就将他捧得比我们还高了?你可瞧好!咱们京城的公子,谁的身份高得过王家的!王兄一接了帖子,登时就发了话,要亲自教教这金陵第一纨绔天高地厚呢!"
王家?曲行川是直性子,可不是傻!这京城里的王家,莫不是大司马王衡之是谁?自打两人进士及第后,可是一直掐到现在的死对头!曲行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次自己拼了两百来年的寿命不要,才侥幸得胜归还。这卑鄙小人估计是连接管齐国的下家都找好了,骤然被他破坏了计划。这是要拿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开刀,将他现在如日中天的声望狠狠往下压一压啊!
王衡之那个忘八蛋啊!曲行川暗骂,跟在那两个不断幸灾乐祸的纨绔子弟身后,又零零碎碎听了一耳朵。说,来的是王家的二公子王德林,虽然比不得大公子惊才绝艳,也算小有所成。去年一下场就过了童生试,今年不过比曲家公子大了半年云云。
曲行川磨牙,居然让个年岁相当的来切磨自家十几年闷在山上搞不好还是白丁的儿子,让他想抓个以大欺小的把柄的机会也没有,这老狐狸!只得暗暗祈祷:臭小子你至少别把底裤都输掉,否则我抽不死你!
忖度间,将军府已到了。曲行川一眼看到自己两个副将候在府前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装聋作哑的模样,有些尴尬地冷哼了一声。示意他们跟上。随了客人走到处应是用以宴客的小园,却没心思去欣赏一路上赐造的宅子那些雕梁画栋,黄墙青瓦,只仗着兵法的掩饰,一个劲儿地往人群里瞅。
院子开阔,中有假山怪石,曲觞流水,另设了许多几案,上有酒食,又沿着院墙栽了许多青藤秀蔓,掩了院落模样,好一派景成天然。可各处位置上,却不见宾客坐着。
原来却在那假山后众星拱月地围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儿,正是那王德林。
他正扬声说到:"不过一个曲星河罢了!我连他老子都不怕,怕他什么?他将军府要是想仗势欺人,可就打错了主意!"
"哈哈哈,我只怕那小白脸一见了王公子这般俊彩人物,怕不能软了脚直叫饶命罢!"登时便有人应和着哄笑起来。
"软了脚?我怕他是要尿了裤子了!"更有粗俗的嘲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哎,王公子可听说了么?这小白脸一上了京啊,京城四大花魁可是联名放了话了!曲公子第一个挑了谁,其它三人便要自认低人一头,叫她三日姐姐呢!为了这起子事,咱们这几日可是连青楼的门也进不去了!"有人高声道。
"谁说不是呢!王公子可得好好教那群没长眼的窑姐儿看清了,谁才是那个真男人!不就是听说长了副好面皮!"附和之声骤起。
"你们只瞧好了,看小爷我怎么把这个招摇过市的无能小丑的面具掀起来,让大家看看他究竟是何模样!也替大家伙儿,把因了这小子上京被一众青楼禁了门的怨气,好好出一出!"王德林昂首道。
"好!""王兄高义!""让那个小白脸也知道知道,京城可不是金陵那一亩三分地的小地方!"一众纨绔轰然叫好。
"唔,你们想看我长什么模样,何必这么麻烦呢?"正是群情激昂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却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场上瞬间一窒。
王德林强作镇定:"星河公子既到了,何不出来见过众人?此举莫不失礼!"
众人闻言,纷纷强压心虚,四顾其踪。
"哎呀呀,别找了。我一直都在这里呀,看你们聊的这样愉快,都不忍心打扰呢!"那清越入泉的声音笑嘻嘻地响起来。众人循声抬头,便见头顶高高的假山上,一个人倚着斜支的松枝,遥遥向他们扬了扬手里的酒盏。
逆着光,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一昂首饮尽了杯中酒液,随手便将那琉璃酒盏一掷。足尖一点,整个人仿佛全无重量一样凌空跃下。轻轻巧巧地落了地,兀自一笑,猛得一个转身,便坦荡荡地直面一群瞠目结舌之人。
此时众人方才看清他的面容,一时抽气之声此起彼伏。便是在角落偷窥的曲行川也不禁一震,无他,少年的年华太好,风姿又太过美妙!鸦羽长发随意披散,像水一样倾泻在双肩上,仅以额头的莲纹额饰稍稍固定。清朗俊雅的脸庞上勾着狡黠的轻笑,再向上,蝶翅般的长睫拥出一双仿佛看破一切,又仿佛什么也不在他眼里的清澈黑瞳来。他身着繁复的玄紫长袍,腰间悬着一把华美大气的玉笔,眉眼间天然一段风流英气,丝毫女气也无,再加上一身难描难画的风雅仙姿,端的风华绝代,让人疑似神仙下凡。
曲行川好容易回过神,还犹自喃喃:"像婉儿,像婉儿•••这,这真是我生出来的啊••••••"随即反应过来,一想到自己竟然看自己儿子看呆了一瞬,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下去。一回头,自己两个副将只知道痴痴地看着,连口水都要流出来,登时青筋暴跳,一人赏了一个狠狠的爆栗。
扭头不看两个捂着脑壳吱哇乱叫的汉子,曲行川默默掩面:娘的,我生的是儿子啊儿子啊!长成这样可怎么好哦••••••
曲星河却似乎很是习惯了,等众人稍缓过神,他已经从腰间抽出了玉笔,自顾自地转着。见众人回神,他指尖一停,啪地将刚才还灵活翩跹的玉笔收在掌心,挑眉笑问:"众位可看清楚了?"
众人顿感尴尬。
王德林咳了咳:"不知星河公子此次相邀•••"
谁料,话音未落,曲星河就笑道:"众位也都是读书人,既然来了,当然是开诗会了咯~~只是我不过是个无能小丑,岂敢献丑?"
"星河公子此言差矣,古便有抛砖引玉之说,又如何不能做呢?主人家的,我们只等您开场呢。"王德林眼珠一转,拱手笑道。一句话说完,旁边便有人把不住笑了。
王德林此话说得极妙,似乎宽慰,实则暗藏讥讽。"抛砖引玉"本应是主人家开场的谦辞,由他这么一说,却仿佛曲星河已经坐稳了这个"砖"的位置一般。又点出他身为宴会诗会之主的身份,曲星河不说,则违礼,王德林大可以说他看不起在场众人,挑拨离间;说了,便是承认自己比在场所有世家公子都低了一头,被人看轻,永远也不能进入世家的权力圈子。
曲星河恍若未觉,只捋了捋自己的袖摆,不着痕迹地反将一军:"家父在外未回,小子何敢妄称主人?只便请当场的贵客代为开个好头便是。我瞧王公子身份尊贵,还请勿要客气。"
王德林只心下一凛,暗忖道:这花名在外的曲家小子却不好对付,不是说他独自在山上当了十来年野人,又在烟花之地浪荡了这些年?这话锋中的弯弯绕绕,竟比许多京城说惯了的老油条还看得透彻!
不,不要想太多。曲行川本就是个专修兵家的粗人,这小子约莫是在青楼楚馆里学了一二机窍,竟敢在此卖弄!却别怪我给你没脸了!
思怤间,原本收了些许的轻视之心,重又大盛。王德林讥诮一笑,走出人群:"若论身份贵重,在下怎敢代在场各位才俊开口?只是得蒙星河公子青眼,在下却之不恭。"话里话外,直指曲星河看低在场众人。
曲星河但笑不语。
王德林话锋一转:"小子不敢自恃才高,便借用先人之诗代为开场好了。"这却是将自己和"砖"的身份撕掳开了。
"曲大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其子在此,倒教我想起一首有名的征战诗来一一"
王德林直视曲星河,眼睛里的轻蔑没有丝毫掩饰: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伊是雌雄?"
曲行川是瞬间就气炸了肚皮,先不论曲星河并不女气,这小子是个什么玩意儿,竟敢讥刺我儿大类女郎?!一想到天下人都要因了这句被篡改了一个字的诗将自己儿子看作软蛋,怒从心头起,正要解除兵法冲出去揍人,却被拉住,当即回头怒瞪。邓海苦笑:"将军,你这一出去,可不就做实了小公子不似男儿?"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您以大欺小的名头可也一并做实了!
刘山在一旁觑着曲行川黑成锅底的脸色,机智地没把「小公子比女娃长得还好呢!」的想法说出口。
三人拉扯间,曲星河却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手:"好诗,果然好诗。"
曲星河的眼睛盯着王德林,似笑非笑:"既如此,我也用先人之诗,同王公子一起暖暖场吧?"
他负手在后,向王德林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走去,目光却向在场偷笑的一众人等扫去,直将他们看得不自觉地噤若寒蝉,口中缓缓吟道:"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
他在王德林铁青的脸面前笑吟吟地站定,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不知木兰,是,女,郎。"
场上顿时一寂。好毒!竟直指王德林不是男儿,这是要毁王德林文名啊!
"哈哈哈,臭小子说得好!说我儿子看不出男女,还只不过是外貌;这小子可是本质就是个女的,没个男子气性,瞒天过海用得比我还溜啊,硬生生装了这么多年!"曲行川大笑,也顾不上身处兵法掩饰无人能见,大加嘲讽。
"星河公子这是何意?莫不是欺我王家无人!"王德林怒声说道。
曲星河只轻描淡写道"王公子说笑了,在下不过附和几句,哪里针对了什么人呢?"
"你!"王德林气结,却不好再追究,再追究,岂非承认了自己是个"木兰"?
有风拂过,扬起了曲星河的衣摆,容颜如玉的少年微微挑眉,勾唇浅笑,眼神却漫不经心地转开去了。假山上的松枝簌簌,连带着投映在他身上的阴影也浮动起来。对面是一群乌压压的人群,他却清泠泠地站在所有人的对面,遗世而独立。
"说来说去,也没个主题的。此次既是星河公子回京的接风宴,正是要大家厮见一番才是。大家又都是文人,不若以此为题,互相以诗词相见,倒也是一场风雅美事。"半饷,有机灵的世家子出来打圆场。
"有理有理!果然风雅!"众人忙借坡下驴,一时场面颇为热络,几个小门小户的公子忙不迭地跳出来互相介绍了一番,吟了几首暗含自己名姓的诗作典故,众人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以曲觞流水点人,倒也似模似样。曲星河只独坐主位,懒懒地自斟自饮,只眼角酒醉染上的那一抹飞红,不知看直了多少人的眼睛,也都不提。
气氛正好,不料,下一刻,酒觞停在了面无表情的王德林面前。
王德林先是一愣,略一忖度,随即大喜。伸手取了那酒杯,站起来,遥遥对众人一敬:"在下姓王,小字德林。"
随即缓缓吟道:"仙居怀圣德,灵庙肃神心。草合人踪断,尘浓鸟迹深。流沙丹灶没,关路紫烟沉。独伤千载后,空余松柏林。"
一首诗吟完,隐隐浮现出一座荒草萋萋,门庭冷落的小庙之像来。王德林文气翻涌,大汗淋漓,却面露得色:"此乃家父过一民众私立的山野老子小庙,有感门庭冷落而作。不意,诗成鸣州!特特因此给在下赐字,望吾之德能如松柏常青!"
马上有人惊叹:"王兄不过童生,竟能催动鸣州之诗,还能唤出诗词意向,实在天资卓绝!"
又有人道:"王大人一片爱子之心,拳拳可见!"
王德林笑得嘴角都压不下去:"哪里,哪里。"眼睛却斜睨着曲星河,从鼻子中哼出一声来。
曲星河垂眸:"那王公子倒真是德行常青啊!莫要配不上这个字才好。"
王德林刚想拍案而起,又按捺下来,冷笑道:"那是自然。世家大户的公子,谁起名字还没有的讲究?却不知星河公子名字的来由!"雪关血关,也就曲行川那个大老粗能给自己儿子随随便便起这么个血腥的名字!他但凡说了,总能陷曲家一个不祥的名头?不祥之人,所说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退一万步,凭这一个"不祥"他就能让他绝了仕途!哪个君王能启用不祥的官员?不怕亡国吗!
雪关不祥,星河是他的小名,平时混叫还成,说出来却不登大雅之堂,谁叫他束发之年他老爹还在边关拼杀,无人赐字?王德林想着,微微地笑了:"想来曲家公子不会像一届乡野村夫一般,名字不过是随口取的罢!"
曲星河岂会想不到这一层,他的面上在笑,眼神却好似寒冬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曲星河手里端着一盏酒,轻尝浅酌:"哦?父亲当年的心境虽不得而知,小子也能揣摩几分。"
他猛地将手中的酒觞往桌上狠狠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倏忽提高了声音,昂然抬手,声音铿锵:"雪覆胡关催冷草,风扬朔漠起狼烟!"
他的身上文气翻腾,一股战场磨砺出的戾气席卷而出,角落里的曲行川正懊恼自己起名时不过大脑,骤听此杀伐之句,精神猛然一振!大喝一声:"好!"
曲星河身边隐隐有金铁交鸣之声传来,间杂战场拼杀之声,苍茫壮烈,在场众人莫不变色!
曲星河一字一顿道:"刃端百死何辞战!"
战场之声更大,豪情烁烁,犹在耳边!
"碧血书成,白马篇!"结尾,掷地有声。文气升腾,随后凝成诗篇。在场之人心中无端升起一片豪情,血液在沸腾,叫嚣着:杀!杀!杀!
首本宝光!
战诗宝光!
传世宝光!
在场众位年轻公子哥儿还好,曲行川三个经历了战场厮杀的军人,心中的复杂与豪情又哪里描述得出!曲行川只颤颤说出一个"好"来,眼中就不禁滴下泪来。
邓海强忍哽咽,拿出文印一照,登时惊得连文印都要拿不稳了:才气出县,直逼鸣州!他惊愕地与刘山对视一眼,再看那战诗,分明有提升士气之效,两人都变了颜色,这真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公子?
诗篇一震,化为金光飞往文院。诗成异声达到最盛!马蹄声疾,战鼓震天,耳边是千万将士的怒吼,手中是吹毛断发兵器,怎能不激昂!怎能不热血!怎能,不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在场的年轻公子哥儿有的连童生都不是,哪里来的文印?虽看不出这诗具体好到哪里,但诗成异声和诗词宝光却是做不得假的。王德林不过背诵乃父之作,曲星河竟能出口成章,云泥之别,登时立现,却和他们以为的人选,掉了个个儿!
王德林咬牙,心知若不能扳回一城,自己的文名今日便毁了一多半!从今往后,在世家公子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王德林恨声道:"却不合礼!平辈论交,应称字!"
众人还沉浸在战诗的震撼中,闻言俱都皱眉:这人怎的如此无聊,这般好诗,还计较什么名姓!
曲星河冷冷地看着他,缓缓起身。手中拎了一壶酒:"好,你要字,便给你字。只不过我父常年在外为国征战,尚未赐字,便以母赐之名暂代。"
他举高了酒壶,微倾,清亮的酒液化作一条银线,注入他微启的檀口,又顺着嘴角往下,打湿了他的衣襟。他酣畅淋漓地狂饮一口,"哈!"地出了口气。浑不在意地用银丝绣着繁复花纹的袖口揩去了嘴角的酒液:"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他漫步向园门而去,看也不看为他自动分开一条路的世家公子们。旋即举壶,又豪饮一口:"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
及至上覆青翠的园门,他顿足,却并不转身,只遥遥向这边微一举杯,便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啪地将酒壶砸碎在地:"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
说完,他大踏步离去,身后扬起的衣摆留下最后四句诗,在风中久久不散:"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久久。
一个声音响起:"陶然共忘机••••••以昼咏夜,悲无知音,吗?"
"闭嘴,闭嘴!!"王德林骤然转身:"谁?!出来!!"
众人互相望望,噤若寒蝉。
半饷,一人无视王德林阴沉的面色,陪笑道:"在下家中还有事,既主人家已走了,便先告辞了••••••"
"那我也••••••"
"不巧,我••••••"
"王兄,我也••••••"
不过一炷香功夫,人竟散得干干净净。王德林铁青着脸,气地全身发抖,终于一甩袖子,走了。
半饷,从角落里走出三人。曲行川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刘山陪着傻乐。邓海跟着他们往外走,经过那凝而不散的金字,没忍住用文印一照。
啧,鸣州还多。
注:文中所出现的诗文依次是木兰辞,李隆基的过老子庙,苍云门派诗(虽然也很喜欢天策军爷的长枪独守大唐魂,但是爹的更适合。),以及李白大大的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小剧场:
星河跑路:"尼玛啊,作个诗都能空蓝,还好我机智地给自己上了个碧水。哼,小样儿这点道行还敢驴我?小爷可是在文艺青年扎堆没事就要吟赏吟赏风月的万花谷长大的!还当小爷没上过战场?谁说军医不能上前线,安史之乱分分钟切花间做一个安静的人头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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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平生我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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